第174章 再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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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川端著早餐走進房間時，葉舒萌正拉聳著腦袋，一臉醉酒後痛苦渾噩的表情。整個人蔫蔫的，像霜打了的茄子。
“醒了。”他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很自然地伸手去摸她的臉，但被她避開了。
“我怎麽回來的？”她瞪大雙眼，神色警惕，有些像刺猬。
昨晚喝斷片了，她就記得她和秦蘇在路邊攤喝酒，剩下的都忘記了。
一覺醒來，發現在自己家裏，非但沒有半點兒安心的感覺，反而想逃避。
“秦蘇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池南川解釋了句。
“多什麽事兒啊……”葉舒萌小聲嘀咕。早知道他是那種“賣友求榮”的人，她打死也不拉他一起喝。
“你不該和男人單獨喝酒，尤其是喜歡你的男人。”
池南川已經盡量克制，沒有用指責的語氣，但還是聽得葉舒萌惱火，立刻反擊道：“是麽？那你就可以和一個喜歡你那麽多年的女人去開房？”
“我只是喝醉了……”
“喝醉？哈，打臉疼不疼？你剛剛叫我不要去喝酒，你自己去喝，還喝到和別人開房。我和秦蘇喝酒，至少不會鬧到酒店去。”
“情況不同。”
“有什麽不同？你是男人，所以你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和哪個女人上床就和哪個女人上床，我就只能乖乖在家等你，最好和身邊一切男性都斷絕關系，否則就是我水性楊花，是這樣嗎？”葉舒萌像連珠炮似的一口氣噴道，情緒激動的時候連氣都不用喘一口。
“我沒這麽說。”
“你是沒這麽說，但你的態度就是這樣。你就是大男子主義。”
頭痛加上心煩，葉舒萌的脾氣很火爆，戰鬥力堪比一枚小炮仗，火藥味十足。
“我和秦蘇喝酒你都那麽不高興，那你和曲穎開房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公司鋪天蓋地都是你們的傳聞，所有人都說你們要結婚了，祝福你們，你覺得我是怎麽想的？你有考慮過嗎？”
“那晚我喝得很醉，我和她沒有發生任何關系。”池南川試圖澄清。“請你相信我。”
一出事的時候晾著她，不來找她，現在才來說這句話，他不覺得太遲了嗎？
就算她想相信他，但也被時間磨得涼了心，本能就非常抵觸，不願相信了。
葉舒萌失望地說道：“你讓我相信你，還是相信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都會有的本能反應？”
而且那天曲穎和那個高管閨蜜說的話也很暧昧，她沒必要騙自己的朋友。
她的心在朝著兩個方向拉鋸，一道聲音讓她不相信他，另一道聲音卻在不斷地為他找借口開脫。
頭更痛了，要炸開了。
葉舒萌捧著腦袋。
“頭很疼嗎？”
修長的手指剛碰到她的手背……
“別碰我！”
葉舒萌尖叫。
“萌萌。”池南川無力嘆息，“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談談？非要這樣吵？”
葉舒萌的態度反而更激烈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嫌我脾氣不好，嫌我無理取鬧了是嗎？”
“是啊，我脾不好，我喜歡吵，曲穎和官柔乖啊，你去找她們啊。”
“我找她們幹什麽，我愛的人是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呵，現在我真的不確定了。”
心頭湧上一股酸澀蒼涼，葉舒萌的喉嚨都澀澀的，眼眶泛紅，襯得臉色更蒼白。
她一紅眼眶，池南川便心疼得不行，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非但沒有讓她幸福，還讓她飽受痛苦。
他無條件投降了，他不想再冷戰了。
自尊心什麽的在愛情面前統統見鬼去。
他捧起她的臉。“你看著我，我和曲穎，什麽都沒發生。”
眼神誠懇，他一字一頓地說著。
“若我有半句謊言，就讓我……”
“別說了。”葉舒萌心慌地打斷他。“別以為發誓我就會信，我又不是小學生。”
她還是心疼他的，池南川嘴角泛起淺笑。“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我也說過，如果她辭職，我接受。”
“呵呵，她那麽喜歡你，你覺得她可能自動辭職嗎？”
“那你想讓我辭退她？”
“決定權在你手裏，別推卸責任。你想，我攔不住。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池南川目光一定。“好，我今天就把她調走。”
他寧願負天下人，也絕不負她。
“心虛了？想掩蓋罪行了？”
小女孩的別扭心性上來，葉舒萌忍不住各種找茬。
反正就是不管他怎麽做都無法讓她滿意，她都能找到法子挑刺。
池南川心裏苦，“不是你讓我調走她？”
“我才沒有這麽說過。”
“那你想要我怎麽樣？”
“我也不知道。”
他身邊優秀的女人那麽多，趕走了一個曲穎，還會有張穎，李穎，情敵層出不窮，而她會越來越老。等到有一天，她不再有年輕貌美的優勢，她會被取代嗎？
說是說不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糾結，可葉舒萌仍忍不住自己嚇自己。
和全世界最出色的男人在一起，就註定要承擔巨大的壓力，她快要垮了。
遲早因為患得患失而得精神病的。
“你不需要想那麽多，你只要記住一點，我最愛的是你，我絕不會辜負你。”池南川用盡一切努力想要讓她信任他。
“你最愛的不是池明曦嗎？”
“你怎麽還這麽想？”
“她自己說的。”葉舒萌憋不住了，忍不住酸溜溜道：“那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是她接的，她挑釁我，說你陪了她一整晚，還說你親口說了你最愛她，沒有人能取代她的地位。”
“她說你就信？那如果我說，我最愛的是你，我對她已經沒有一絲一毫那方面的感情，你信嗎？”
葉舒萌搖搖頭。
真的是……一點也不給他面子，池南川不知道該哭該笑。
“我也是那天在醫院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心，你在我心裏，才是獨一無二的珍寶。正因如此，知道你和唐慕言在酒店過夜，我才會嫉妒得發狂，失去了理智。”
“我和他沒什麽，那晚，我、我是被一個猥瑣的男人下藥了……”
“下藥？”池南川的面部立刻緊繃。
“嗯，還好慕言救了我。”
“那他沒有……”他不相信那個禽獸能忍得住。
“當然沒有，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怎麽不是？婚內出軌，見異思遷，他就是個人渣。”池南川恨恨磨牙。
他對慕言的恨根深蒂固，就和她不會相信池明曦一樣，葉舒萌不想多為他辯解什麽。
“你不信他，但總該信我吧？我說沒發生，就是沒發生，我、我還是清白的。”
她別扭地說。
他始終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我也不會背叛你，我發誓，我池南川此生絕不負你！”
這算誤會澄清了嗎？可葉舒萌心裏始終還是有一個小疙瘩。
一想到他們同房了一晚，再聯想到曲穎那張心機得意的臉，便如鯁在喉，渾身不舒服。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那並不重要，你只要看我是怎麽做的。既然現在已經結婚了，那麽就不要再想離婚之類的事情，你只要想著牽緊我的手，我們一起走下去。給我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
“萌萌，最後再信我一次，好嗎？”
一個全世界最有資本狂傲的男人，卻這樣低聲下氣地向她求一個機會，葉舒萌想要拒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離婚什麽的，也絕不是她所希望的。
既然如此，那麽除了給他機會，她沒有第二選擇。
盡管猶豫了片刻，但她最後還是點點頭。“好。”
……
第二天，在公司。
“篤篤，你找我。”曲穎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那天的他拒絕讓她非常傷心，但她不是一個懦弱的女人，所以僅僅兩天的時間就迅速恢覆了戰鬥力。
不戰鬥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仍是個未知數，她絕不死心。
池南川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什麽？”
“調職信。”
手指夾著信封，曲穎的笑臉僵在嘴角。
進來之前，她預感會有好事發生，結果卻出乎她意料，給了她一記當頭棒喝。
她不知用盡多大的力氣才擠出一抹笑容。“什麽意思？”
“從下周起，你調職到B城子公司。”
“就因為那晚的事？我們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嗎？而且你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沒必要把我調走吧？你不是最公私分明嗎？如果我工作上有什麽做的不好的，你把我調走，我無話可說，可你現在是出於個人原因，我難以接受。”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還是忍不住有點急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接受與否，沒有區別，這是命令。”
“你的原則呢？”曲穎反問。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太太的感受。”
“哈，親口說出這個理由，虧你自己不覺得可笑。你知道嗎？你說這話的樣子就像一個庸俗得不能再庸俗的男人，不是我一直以來崇拜的，死心塌地追隨的池南川！你真讓我失望。”
她說了一大堆，但池南川只冷冷地回了三個字——
“隨便你。”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處理工作了。
曲穎怒不可遏，霍地起身，把調職信扔回他面前。
“我不接受！”
“如果你不願服從公司的安排，那就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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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很自然地伸手去摸她的臉，但被她避開了。
“我怎麽回來的？”她瞪大雙眼，神色警惕，有些像刺猬。
昨晚喝斷片了，她就記得她和秦蘇在路邊攤喝酒，剩下的都忘記了。
一覺醒來，發現在自己家裏，非但沒有半點兒安心的感覺，反而想逃避。
“秦蘇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池南川解釋了句。
“多什麽事兒啊……”葉舒萌小聲嘀咕。早知道他是那種“賣友求榮”的人，她打死也不拉他一起喝。
“你不該和男人單獨喝酒，尤其是喜歡你的男人。”
池南川已經盡量克制，沒有用指責的語氣，但還是聽得葉舒萌惱火，立刻反擊道：“是麽？那你就可以和一個喜歡你那麽多年的女人去開房？”
“我只是喝醉了……”
“喝醉？哈，打臉疼不疼？你剛剛叫我不要去喝酒，你自己去喝，還喝到和別人開房。我和秦蘇喝酒，至少不會鬧到酒店去。”
“情況不同。”
“有什麽不同？你是男人，所以你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和哪個女人上床就和哪個女人上床，我就只能乖乖在家等你，最好和身邊一切男性都斷絕關系，否則就是我水性楊花，是這樣嗎？”葉舒萌像連珠炮似的一口氣噴道，情緒激動的時候連氣都不用喘一口。
“我沒這麽說。”
“你是沒這麽說，但你的態度就是這樣。你就是大男子主義。”
頭痛加上心煩，葉舒萌的脾氣很火爆，戰鬥力堪比一枚小炮仗，火藥味十足。
“我和秦蘇喝酒你都那麽不高興，那你和曲穎開房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公司鋪天蓋地都是你們的傳聞，所有人都說你們要結婚了，祝福你們，你覺得我是怎麽想的？你有考慮過嗎？”
“那晚我喝得很醉，我和她沒有發生任何關系。”池南川試圖澄清。“請你相信我。”
一出事的時候晾著她，不來找她，現在才來說這句話，他不覺得太遲了嗎？
就算她想相信他，但也被時間磨得涼了心，本能就非常抵觸，不願相信了。
葉舒萌失望地說道：“你讓我相信你，還是相信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都會有的本能反應？”
而且那天曲穎和那個高管閨蜜說的話也很暧昧，她沒必要騙自己的朋友。
她的心在朝著兩個方向拉鋸，一道聲音讓她不相信他，另一道聲音卻在不斷地為他找借口開脫。
頭更痛了，要炸開了。
葉舒萌捧著腦袋。
“頭很疼嗎？”
修長的手指剛碰到她的手背……
“別碰我！”
葉舒萌尖叫。
“萌萌。”池南川無力嘆息，“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談談？非要這樣吵？”
葉舒萌的態度反而更激烈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嫌我脾氣不好，嫌我無理取鬧了是嗎？”
“是啊，我脾不好，我喜歡吵，曲穎和官柔乖啊，你去找她們啊。”
“我找她們幹什麽，我愛的人是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呵，現在我真的不確定了。”
心頭湧上一股酸澀蒼涼，葉舒萌的喉嚨都澀澀的，眼眶泛紅，襯得臉色更蒼白。
她一紅眼眶，池南川便心疼得不行，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非但沒有讓她幸福，還讓她飽受痛苦。
他無條件投降了，他不想再冷戰了。
自尊心什麽的在愛情面前統統見鬼去。
他捧起她的臉。“你看著我，我和曲穎，什麽都沒發生。”
眼神誠懇，他一字一頓地說著。
“若我有半句謊言，就讓我……”
“別說了。”葉舒萌心慌地打斷他。“別以為發誓我就會信，我又不是小學生。”
她還是心疼他的，池南川嘴角泛起淺笑。“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我也說過，如果她辭職，我接受。”
“呵呵，她那麽喜歡你，你覺得她可能自動辭職嗎？”
“那你想讓我辭退她？”
“決定權在你手裏，別推卸責任。你想，我攔不住。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池南川目光一定。“好，我今天就把她調走。”
他寧願負天下人，也絕不負她。
“心虛了？想掩蓋罪行了？”
小女孩的別扭心性上來，葉舒萌忍不住各種找茬。
反正就是不管他怎麽做都無法讓她滿意，她都能找到法子挑刺。
池南川心裏苦，“不是你讓我調走她？”
“我才沒有這麽說過。”
“那你想要我怎麽樣？”
“我也不知道。”
他身邊優秀的女人那麽多，趕走了一個曲穎，還會有張穎，李穎，情敵層出不窮，而她會越來越老。等到有一天，她不再有年輕貌美的優勢，她會被取代嗎？
說是說不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糾結，可葉舒萌仍忍不住自己嚇自己。
和全世界最出色的男人在一起，就註定要承擔巨大的壓力，她快要垮了。
遲早因為患得患失而得精神病的。
“你不需要想那麽多，你只要記住一點，我最愛的是你，我絕不會辜負你。”池南川用盡一切努力想要讓她信任他。
“你最愛的不是池明曦嗎？”
“你怎麽還這麽想？”
“她自己說的。”葉舒萌憋不住了，忍不住酸溜溜道：“那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是她接的，她挑釁我，說你陪了她一整晚，還說你親口說了你最愛她，沒有人能取代她的地位。”
“她說你就信？那如果我說，我最愛的是你，我對她已經沒有一絲一毫那方面的感情，你信嗎？”
葉舒萌搖搖頭。
真的是……一點也不給他面子，池南川不知道該哭該笑。
“我也是那天在醫院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心，你在我心裏，才是獨一無二的珍寶。正因如此，知道你和唐慕言在酒店過夜，我才會嫉妒得發狂，失去了理智。”
“我和他沒什麽，那晚，我、我是被一個猥瑣的男人下藥了……”
“下藥？”池南川的面部立刻緊繃。
“嗯，還好慕言救了我。”
“那他沒有……”他不相信那個禽獸能忍得住。
“當然沒有，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怎麽不是？婚內出軌，見異思遷，他就是個人渣。”池南川恨恨磨牙。
他對慕言的恨根深蒂固，就和她不會相信池明曦一樣，葉舒萌不想多為他辯解什麽。
“你不信他，但總該信我吧？我說沒發生，就是沒發生，我、我還是清白的。”
她別扭地說。
他始終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我也不會背叛你，我發誓，我池南川此生絕不負你！”
這算誤會澄清了嗎？可葉舒萌心裏始終還是有一個小疙瘩。
一想到他們同房了一晚，再聯想到曲穎那張心機得意的臉，便如鯁在喉，渾身不舒服。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那並不重要，你只要看我是怎麽做的。既然現在已經結婚了，那麽就不要再想離婚之類的事情，你只要想著牽緊我的手，我們一起走下去。給我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
“萌萌，最後再信我一次，好嗎？”
一個全世界最有資本狂傲的男人，卻這樣低聲下氣地向她求一個機會，葉舒萌想要拒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離婚什麽的，也絕不是她所希望的。
既然如此，那麽除了給他機會，她沒有第二選擇。
盡管猶豫了片刻，但她最後還是點點頭。“好。”
……
第二天，在公司。
“篤篤，你找我。”曲穎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那天的他拒絕讓她非常傷心，但她不是一個懦弱的女人，所以僅僅兩天的時間就迅速恢覆了戰鬥力。
不戰鬥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仍是個未知數，她絕不死心。
池南川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什麽？”
“調職信。”
手指夾著信封，曲穎的笑臉僵在嘴角。
進來之前，她預感會有好事發生，結果卻出乎她意料，給了她一記當頭棒喝。
她不知用盡多大的力氣才擠出一抹笑容。“什麽意思？”
“從下周起，你調職到B城子公司。”
“就因為那晚的事？我們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嗎？而且你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沒必要把我調走吧？你不是最公私分明嗎？如果我工作上有什麽做的不好的，你把我調走，我無話可說，可你現在是出於個人原因，我難以接受。”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還是忍不住有點急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接受與否，沒有區別，這是命令。”
“你的原則呢？”曲穎反問。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太太的感受。”
“哈，親口說出這個理由，虧你自己不覺得可笑。你知道嗎？你說這話的樣子就像一個庸俗得不能再庸俗的男人，不是我一直以來崇拜的，死心塌地追隨的池南川！你真讓我失望。”
她說了一大堆，但池南川只冷冷地回了三個字——
“隨便你。”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處理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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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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