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他不想當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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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萌走了幾步就走不動了,只能扶著墻靠著,好熱,渾身發燙。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轉得越來越快了。

“你怎麽了?”張超直接上來就扶住了她的肩膀。

理智讓葉舒萌還有些抵觸。“放、放開我……”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你、你走開……”葉舒萌想往回走,但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張超把她勾入了自己懷裏。

她渾身綿軟,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領口露出了一些粉色的內衣,看得張超心癢難耐,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真看不出來啊,這麽清純的女人居然私生活混亂,在床上肯定也很狂野吧。

一想到,他就興奮得要爆炸,一秒都忍不了了。

“走吧,我送你!”

趁著周圍沒有熟悉的人,張超把葉舒萌強行帶走了。

……

十五分鐘後。

“萌萌去哪?怎麽還沒回來?馬上切蛋糕了。”苗苗問道。

“不知道啊,她說去洗手間,然後去了半天也不見人,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早兩天在KTV,葉舒萌也是在去洗手間時被秦蘇帶走,盼盼難免有點擔心。

而且張超也不見了。

他不會還不死心,對她做點什麽事情吧?

盼盼想來想去,越想越不安,忙去洗手間找人,但找了一圈都不見人影。

“奇怪,人去哪了?不會真被張超帶走了吧?”她該報警嗎?

就在這時,葉舒萌的手機響了,盼盼忙接了。

“你在哪?”

“池總?”

性感的令人懷孕,還是懷雙胞胎的聲音,盼盼一聽就聽出來了。不由得感到奇怪,池總怎麽會打電話給萌萌?難道他們認識?

“她呢?”

“萌萌不見了,可能、可能被張副導帶走了。張副導平時就一直打萌萌的主意,剛剛她又喝了酒……”一時著急,盼盼只能求助於池南川。

“你們在哪間酒店?”池南川立刻問道。

盼盼告訴了他地址後,電話就斷了。

她看了眼屏幕,名字是“大壞蛋”。

盼盼恍然大悟,葉舒萌這段時間的痛苦糾結,官柔和池南川之間的怪異,所有的謎團一下子統統解開了。

天啊!

原來萌萌才是池總的正牌女友!

好一段覆雜虐心的三角戀。

……

張超已經提前定好了房間,一手刷卡,一手把葉舒萌架進了房間。

她像喝了一瓶五十多度的烈酒一樣,渾渾噩噩,渾身火燒火燎。

“這……這是哪……讓我……讓我走……”她嚶嚀著。

“都到這了還想走?你開什麽玩笑?”張超已經興奮得要爆炸了,一把將葉舒萌扔到床上。

她穿的是薄薄的襯衫,剛剛掙紮摩擦間已經崩開了兩顆紐扣,粉紅內衣露出了一大截。

“我……我好熱……熱……”

“嘩啦——”張超一把撕裂了她的衣服。

雪白的肌膚,飽滿的線條,凹凸有致的腰肢。

她看著瘦,沒想到身材這麽火辣,真是個尤物。

“熱……”

“果然是個賤貨,一杯酒就原形畢露了,之前不是還挺能裝純的嗎?”張超亟不可待地扯開了襯衫。

“我這就滿足你……”

他撲了上去。

“嘭——”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門被一腳踹開。

張超還沒來得及扭頭,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開,像麻布袋一樣被人扔出去。

“你……你……池、池總?”

他不是官柔的男朋友嗎?

張超搞不清什麽狀況,但他知道對方不好惹,一個屁都不敢放,溜之大吉。

“我……我熱……”葉舒萌扭動著身體,衣服已經被撕裂,遮不住什麽。

她的情況不對勁,不像是喝醉了,而像是被人下了藥。

池南川當機立斷,一把攬起她。

去浴室沖個涼也許能抵抗住藥效。

但他一抱她,葉舒萌就像水蛇一樣爬了上去,扭來扭去,滾燙的身體灼燙了池南川的肌膚。

她在他懷中扭動著,哀求著。“救救我……救救我……”熱力讓她眼裏生出了淚水,她不知所措。

她撲上去吻他。

“萌萌,別這樣,我們去浴室。”池南川困難地推開了她,她這樣簡直要了他的命,他的呼吸粗重。

可他知道,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然而葉舒萌再一次黏了上來,一再糾纏。

“南川,南川……”她哀求著他的名字,求他救她。

池南川腦中“轟——”地一聲,她知道他是誰?她叫的不是唐慕言的名字,而是他的,這讓他興奮又激動。

一把捏住她的下顎,他激動得雙眼發亮。“我是誰?”

“南川……池南川……你是池南川……”

她再一次吻上了他。

池南川再也無法和自己對抗,將她壓倒在身下。

一夜旖旎。

……

葉舒萌做了一整晚的春夢,夢裏自己和池南川熱情如火地交織著。

她以前也經常夢見他,但沒有做過那種夢,而且也沒有那麽真實的感覺,仿佛能真正感受到那種噬入骨髓的歡愉,全身每一處都很敏感。

睜開沈重的雙眼,男人俊美冷厲的輪廓映入葉舒萌眼簾。

白凈的下顎上生出了一些青色的胡渣。

她還在做夢?

閉眼,過了一會兒再睜開,他的臉依然在。

如此幾番,葉舒萌有點懵了。難道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的?

她像被電了一下,猛然一下驚醒。

池南川就躺在她身邊,一絲不掛,而她也是,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猩紅的吻痕。

“轟隆——”他們真的做了!

不是夢!

葉舒萌的臉倏然變得慘白。

冷靜,冷靜,她克制著亂跳的心,她必須先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輕輕把手腳從他身上縮回來,葉舒萌想不動聲色地消失,然而剛一轉身……

“想去哪?”

她一條長臂從身後一把勾了回去。

“池南川,混蛋,你放開!”葉舒萌在他懷裏胡亂掙紮,本來就恨得咬牙切齒了,她就像炸了毛的貓一般撲上去揍他。“我要殺了你——”

粉拳一通亂捶,池南川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她兩只小拳頭。她的脾氣真的很糟糕。

“就憑你這點力氣,想殺我恐怕不行。”

他還笑?而且笑得很開心,很得意,好像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向她炫耀一樣。

上次至少他還知道愧疚,這次卻得意洋洋。難道這種事情有第二次了,成慣犯了,他就不在意了嗎?

“放手,我要告你強暴!”葉舒萌咬牙切齒。

“強暴?呵,第一,我們還在婚內。第二……”性感的薄唇揚起,他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你昨晚那麽享受,你確定是強暴?”

“……你無恥!”

“能不能講道理?昨晚是誰纏著我要?”

葉舒萌腦中閃過一些畫面,全身緋紅的自己纏著他的腰,一遍一遍地求著。

她不敢相信那麽淫的女人是自己!

一股濃濃的羞恥感讓她面紅耳赤,“我、我昨晚喝醉了。”

“你不是喝醉,是被人下藥。”池南川的眉心沈了沈。竟然敢給他老婆下藥,昨晚那個胖子死定了。

“下藥?”

張超?

可葉舒萌記得自己沒有和他喝過酒,她唯一喝的一杯是官柔遞給她的。

官柔那番情真意切的勸說現在想來非常可疑,原來她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送上張超的床。

她之前那些懷疑絕對不是因為她太敏感,官柔一定早就知道了她和池南川的關系。沒想到她那麽狠毒。

葉舒萌是感到了失望和意外,但也說不上多麽震驚。同為女人,她很清楚嫉妒會把女人黑化成什麽樣子,就算是好人也會被變成魔鬼。

但她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池南川。她的事情,她自己會解決。

“那你也是趁虛而入,你這個卑鄙小人,偽君子。”

一肚子的火只能朝他身上撒,他才是罪魁禍首,都是因為他這個藍顏禍水。

“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君子。”對於她,他不但不想當君子,反而恨不得越禽獸越好。

所以當葉舒萌大罵他禽獸時,池南川欣然一笑。“沒錯,我就是禽獸!”

他還在笑!

事已至此,葉舒萌就差沒給他氣哭眼淚,她怎麽罵他都沒用了。那種情況,百分之百的男人都會像他那麽做。主動送到嘴邊的肉不吃,可能麽?

倒黴的還不是她?吃了個啞巴虧還不知道該找誰算賬,只能自己往肚子裏咽。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我恨死你了!要不是你,我根本、根本不會……被人算計。”

他惹的情債,憑什麽要她替他償還?這不公平!

如果現在手裏有刀,她就劃花他的臉,看他以後還怎麽招蜂引蝶?

實在是太生氣了,這段日子所有的委屈,心酸,憤怒一股腦全湧了上來,葉舒萌的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劈裏啪啦”往下掉。“是你把我害成這樣,我要和你離婚。”

她一邊哭一邊喊。

“放你滾,你去找你的官柔,去找你的池明曦,愛找誰找誰,別再招惹我。”

是她的錯,如果當時她能狠下心,去找他簽離婚協議,那他們現在已經斷得幹幹凈凈,也不會發生昨晚的悲劇。

她恨他,也很自己心軟沒用,恨自己拖泥帶水那麽懦弱。

止不住她的眼淚,池南川索性任她哭。他不懂得如何安慰一個哭泣的女人,但他知道人的承受力有限,如果不讓她一次性發洩出來,憋得更難受。

等她哭幹了眼淚,他才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哭夠了?現在能聽我說了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一絲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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