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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哥沒談過戀愛,要辛苦燃燃教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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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哥沒談過戀愛,要辛苦燃燃教一教

江延對溫燃動起手來可以說是毫不手軟,不光小玫瑰們,連直播間的Wind粉都看不下去了。

十分像專門在針對他,溫燃就算是再厲害,被一個熟悉自己打法的頂級打野盯著,還有一個S組職業中單幫忙,都不可能打出什麽厲害的操作。

因此毫不意外地輸掉了比賽。

超話裏,已經有一大群人在討論了。

【可憐的小噴子,今晚被Wind這麽虐】

【我都心疼他了,被往心上插刀就算了,還把分也掉了】

【沒事,人家WInd都說了,晚上會回去哄他。】

【wow,哄~】

【我猜小噴子還偷著笑呢,別說哄了,Wind就是多跟他說一句話,他都能笑出來】

【他有什麽難哄的,人家給個藍就屁顛屁顛過去了。】

【哈哈哈哈上面的姐妹笑死我了,Dawn不要面子的嗎?】

【這個家不能沒有我,小噴子還不速速過來給你爹磕個頭?】

溫燃在匹配游戲的空檔看了一眼超話,剛好刷到了這一條,差點沒把他氣冒煙。

你們但凡不亂攪合,我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好嗎?

磕你媽!

還有,誰說你爹好哄的?

溫燃心裏暗暗決定,今晚江延別想進自己房間一步!

江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

小鎮上的一處房間裏,男人正在用腳狠狠踹在女人的肚子上。

“死婆娘,沒錢?”

他蹲下來扯著對方的頭發,酒氣熏天:“沒錢你就想辦法去賺啊,你那雜種兒子呢?”

“他不是挺會賺錢的嗎?”

“怎麽,現在不打給你了?”

“我真的聯系不上他了,”李芬蘭幾乎快要哭出來,捂著自己的腹部,嘶了一聲:“上次你也知道,他身份證賣了的五萬塊錢,和他打回來的四萬,我不是都給你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男人喝了一口酒:“五萬塊又他媽還給三萬,那死雜種,一個惡心的喜歡男人的東西,有人要他就不錯了,也不知道跑什麽跑!”

李芬蘭屈辱地蜷縮在地上:“我真的聯系不到他。”

男人叫趙權,是李芬蘭的初戀,她在初中時候就和對方在一起了,分分合合糾纏了很久,後來趙權犯了事兒,直接扔下她跑了好幾年,李芬蘭聯系不上他,正好家裏人催婚,才相親隨便找了一個人結了婚過活。

就是溫燃的父親。

長相不錯,人也踏實,家境也還過得去,只是有一點瘸腿。

其實在溫燃最開始出生的那幾年,她們的家庭還是不錯的,李芬蘭也想做一個好母親,盡管她對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並沒有愛意。

原本她也以為日子就會這麽過下去,可是後來,趙權回來了。

高大的男人抱著她訴說著思念,李芬蘭心裏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多年以來的思念破土而出,她出軌了。

趙權依舊不學無術游手好閑,基本上都是李芬蘭掏錢養著他。

時間一長,家裏的錢少得太快,溫燃父親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可他卻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跟李芬蘭說如果家裏有困難,可以跟自己說一說。

平靜在他撞見李芬蘭和趙權在家裏出軌之後打破,他永遠都記得自己聽到李芬蘭說,“他不過是個瘸子,我怎麽可能看上他”。

一向老實巴交的男人受不了這個打擊,自尊心的強烈受辱讓他也和一個寡婦混在了一起,夫妻兩個人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小小的溫燃並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改變,只是父親母親好像都很忙,不會陪他。

後來,父親死在了寡婦的床上,李芬蘭也光明正大地和趙權生活在了一起。

因為李芬蘭和趙權偽裝得太好,鄰居大部分以為是溫燃父親先出的軌。但是李芬蘭卻在溫燃父親留下的日記本裏知道了一切,只要一看到溫燃,她就會想起那個男人,所以捎帶著不喜歡溫燃。

再加上她後來還發現溫燃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更加覺得惡心無比。

趙權其實並不是什麽值得托付的人,喝醉了酒就會打她,但是偶爾也會給她送戒指,像以前談戀愛那樣對她好,李芬蘭在趙權和溫燃自然而然選擇了趙權,她喜歡自己和趙權的女兒月亮,但是不喜歡溫燃。

趙權脾氣現在越來越壞,還染上了賭博,每天泡在麻將館裏。

李芬蘭自然也不敢把所有的身家都給他。

她還要為月亮考慮。

所以才說溫燃給的是四萬,剩下的兩萬她要留著給月亮花。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芬蘭嫂子在嗎?”是鄰居菜農王敏桂的聲音:“今天兒子回來了,帶了不少好東西,給你家拿點!”

趙權瞪了李芬蘭一眼:“等會兒再收拾你!”

“起來開門去!”

趙權從來不打李芬蘭的臉,因為這樣就不會被看出來。

因此李芬蘭只能忍住身上的疼痛,去開了門。

王敏桂拎著一個大袋子,把裏面的東西放在桌上。

“哥和嫂子都在呢?”

在外人面前,趙權倒是很會裝,沖著人家點了點頭:“我去給你們兩個倒杯水。”

王敏桂結婚早,生孩子也很早,兒子現在正在上大學。

王敏桂是個健談的,很快話匣子就打開了:

“芬蘭嫂子,你家溫燃現在可了不起嘞。”

李芬蘭皺了皺眉:“是嗎?”

她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收到溫燃的消息了。

“我們家孩子從城裏回來都說過了,溫燃好像在打什麽游戲比賽,年輕人玩的東西,賣了兩千七百萬哩!”

“我聽好像叫什麽,轉會費。”

李芬蘭頭暈目眩,剛才王敏桂說的多少,兩千七百萬?

“多少?”

王敏桂一拍桌子:“兩千七百萬!我專門問了好多遍,絕對沒錯。”

“不過孩子說,好像不會全部給他,是要和公司分還是怎麽樣,反正最少也有四百萬能賺。”

王敏桂語氣裏都是羨慕:“嫂子,你可有福了哎!”

“四百萬,房車一下就都夠了,”王敏桂嘆了口氣:“要是我家孩兒也這麽爭氣,他爹也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李芬蘭已經被巨大的沖擊弄得有點發懵:“會不會搞錯了?”

“咋可能會呀!”王敏桂說著掏出來手機,把圖片放到李芬蘭面前:“你看,是不?”

李芬蘭看著上面的“溫燃......以2700萬的價格轉會至WK”,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我家孩還說了,溫燃現在基礎工資一個月都有好幾萬哩,好像在直播什麽,別人送的禮物也有上萬塊。我活了這麽大歲數了,也沒見到過這麽多錢。”

李芬蘭僵在了原地,同樣聽到的,還有趙權。

那個喜歡男人的死變態,居然還有這麽多錢?

在王敏桂走後,趙權立刻一改常態地換上了一副笑臉:“芬蘭,咱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

“要不,你去找找溫燃,問他拿點錢?”

眼神裏寫滿了興奮:“他現在這麽有錢,給咱們幾十萬,也夠咱們花一陣了!”

李芬蘭心裏也想要這筆錢,但是卻有點犯難:“可是,他上次已經把我拉黑了。”、

“那咱們就上網找他在哪兒,坐車當面去要!”趙權眼睛裏閃露著兇光:“贍養父母,是天經地義的事!”

--

江延剛開始直播,自然要播的時間長一點,他播到十點,跟直播間的粉絲說了再見。

而溫燃還在進行著一局游戲,根本沒下播。

等到溫燃打完游戲,一句醞釀的和粉絲說的晚安還沒說出來,就看到了彈幕密密麻麻的“快去,Wind要哄你了~”“小噴子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沖!”

溫燃冷著臉沖著鏡頭做了個口型:“傻逼!”

立刻掐斷了直播。

現在其他隊友都不在直播室,溫燃關好門,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間,結果在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溫燃:“?”

江延笑著看他:“燃寶,跟我來。”

說著就要往外走,他力氣大得很,溫燃根本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什麽藥,有點著急地道:

“你要帶我去哪兒?”

江延勾了勾唇角:“海邊看日出。”

溫燃:“?”

他幾乎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江延就牽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整只包在手裏,帶著他出了基地。

江延的手很溫暖,溫燃稀裏糊塗地跟著他上車 然後到了機場,暈暈乎乎地檢票。

江延買的是頭等艙,很寬敞舒服。

“睡一會兒。”江延攬過來他的頭,讓溫燃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會兒到了叫你。”

這人,明明自己還生他氣呢!

不過溫燃訓練也確實累了,靠在江延肩膀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乖乖的。

江延偏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更緊地抓住了他的手。

“燃燃,醒醒。”

溫燃陡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我們到了。”

現在天色已經有點擦亮,但是整體還是灰暗的樣子。

溫燃剛睡醒,暈暈乎乎地任由江延擺布,直到對方帶著他去了海邊。

腥鹹的海風迎面吹過來,還有海浪的聲音。

而在面前的沙灘上,鋪著一大片漂亮的玫瑰。

嬌艷欲滴,美麗地盛放著。

溫燃都驚呆了,海邊怎麽會有玫瑰?

江延牽著他的手走過去:“燃寶,種給你的玫瑰,喜不喜歡?”

溫燃走近才看到這玫瑰都是被人手工把枝梗埋在沙灘裏的。

有的上面還戴著水珠。

“你......你怎麽弄的?”

“你想知道?”江延神秘兮兮地道:“其實,我是神仙,這些都是我靈魂出竅來準備的。”

溫燃:“......”

溫燃:“你當我是傻子嗎?”

“喲,還挺聰明。”江延笑著刮了下他的鼻子:“燃寶,或許,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鈔能力。”

溫燃:“......fine,你錢真多。”

心裏再一次吐槽萬惡的資本家!

不過,好像資本家是自己的男朋友,還挺爽的。

“這些不是你考慮的問題,”江延捏了捏他的臉:“只要你喜歡,就都是值的。”

“給我們家寶貝花點錢怎麽了?”

江延為他做這些事情,溫燃其實心裏很感動,但是卻還要嘴硬,別扭地道:“又是玫瑰,你土不土。”

“沒辦法,哥沒談過戀愛嘛。”江延從身後抱住了溫燃,在他臉頰上親昵地親了一口。

“那辛苦燃燃教教哥?”

說話時噴灑出的熱氣貼著溫燃的耳廓,惹得他一陣戰栗。

“你討不討厭!”

溫燃都要臊透了,江延才不像不會談戀愛的呢,明明都這麽會撩。

輕而易舉就能把自己撩得丟盔棄甲。

“小混蛋,又嘴硬。”江延捏著他的下巴,把溫燃轉到自己這邊,直視著他的眼睛。

手指按在他嘴唇上輕輕摩挲:“燃寶,不如,我們先從接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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