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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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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各懷心事

花香擺擺手,嘗試著深呼吸壓下心口處無法忽略的痛楚。

但絲毫不起作用。

就算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明芊芊是側妃的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留宿在解憂閣,不過是遲早的事。

既然自己知不知道,這件事都會發生,那也沒什麽好心痛的難過的,就當自己從來不知道是小江替他娶了明芊芊這件事,這麽想心裏也就好受一些。

日子還是一樣地過著,當初答應回府也是為了花鵬和明月夜,太子殿下的風流韻事全都與自己無關。

她視線看向遠處那抹開在半空,如同一團粉色雲霞般的桃花。

那是兩人親手栽種的。

因為是從空間裏帶出來的樹苗,這桃花長勢旺盛,花期格外地漫長,已經是三月的天氣,微風徐徐下桃花灼灼盛開不敗。

這裏一切,都與當日離開王府時並無不同。

偌大的太子府裏除了繈褓中的孩子外,別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李玄策以處理公務為由,在書房整整待了三日。

這三日中,他不停地給自己找事做,只要一閑下來,心裏就會忍不住去想花香

在解憂閣留宿並不是什麽大事,他堂堂太子,宿在側妃院裏再正常不過。

可他心裏就是會忍不住地想起!

那晚的事情他根本不記得半點,也沒什麽好想的。

可正因為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就拿捏不準到底有沒有發生事實,在花香面前他就沒辦法做到理直氣壯地否認。

這種情緒折磨得他幾乎崩潰。

他一邊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大不了,一邊又忍不住生出一種背叛感,他覺得自己愧對花香,這種愧疚折磨得他寢食難安。

第三日,他心中有種強烈的欲望,這種欲望驅使他想去看一看花香。

常楓從一覽芳華出來後,越想越不對,所以不敢再懈怠,即便李玄策沒有找自己,他也寸步不離地堅守在書房門口。

書房門被李玄策打開後,常楓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殿下……”

李玄策眼下泛著烏青,一絲不茍的頭發微微有些散亂,看上去居然有些失魂落魄,嘶啞道:“叫人來洗漱更衣!”

常楓看他這樣子,就知道小江闖禍了,真不該將那件事告訴王妃的。

下人擡進了一桶溫水,李玄策泡了個澡,洗去身上的頹敗之色。

重新洗漱後,又換了一身黑色的常服。

這件黑色的常服,還是當初在楊柳村時,花香親自為自己縫制的。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衣料,但穿在身上十分服帖舒適。

李玄策身材傲人,寬肩窄腰,說是行走的衣服架子也不為過,普通衣料穿在他身上也是別樣挺拔修身。

常楓看他今日穿得這麽樸素心裏覺得奇怪,殿下自從回京後,再也沒有穿過這件衣服。

轉念聯想到三天前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太子殿下的用意。

他默不作聲地跟在李玄策身後,果然是去一覽芳華的路。

常楓更加忐忑,一路上都在猶豫要不要把王妃已經知他在解憂閣留宿的事情告訴李玄策。

萬一說了,殿下會不會怪罪小江?

就算那天小江不說,府裏這麽多下人都在討論,王妃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抱著這樣糾結的心態,常楓焦灼地一顆心七上八下。

還沒等他想清楚,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進了一覽芳華。

“殿下!”常楓下意識地喊住李玄策。

幾乎就在同時,花香在墨兒的攙扶下,從屋裏慢慢挪動出來。

花香的雙腿已經能夠站起來了!

李玄策見了心裏歡喜,沒有理會常楓而是朝著花香迎了過去,“有什麽事,待會兒再說!”

花香每天夜裏堅持不懈的針灸總算沒有白費,空間的藥雖然用不了,但是系統的診療經驗還在,所以腿傷肉眼可見的恢覆速度加快了。

她已經不能再等了,她要快點好起來,花鵬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不見天日的牢籠裏關著呢。

自己早一日康覆,就能早一日伺候李玄策,或許伺候得李玄策高興了就能放花鵬出來了。

花香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腿,額上掛著細密的汗珠,終於使盡全身力氣往前邁出了一小步。

這時耳邊傳來墨兒的提醒,“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花香並沒有著急擡頭,而是拿出帕子拭了拭額頭的汗珠。

直到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眼前時,花香這才恍然擡頭,“太子殿下?”而後作勢要給李玄策行禮。

因為這三天在愧疚的折磨中度過,此時見到花香,他身上少了幾分高傲和冷漠。

一反常態的上去攙扶住花香,“行了!你的腿還沒好全不必行禮,歇著吧!”

花香對他身上那件自己親手縫制的舊衣視若無睹,淡聲道:“多謝太子殿下!”

李玄策眼底劃過失落,但終究沒說什麽,兩人各懷心事地坐了下來。

墨兒將景琰抱出來,父子倆說說笑笑好一會兒,直到景琰哭鬧起來被抱走,李玄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只是花香現,孩子一走,李玄策就一直盯著自己。

李玄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麽,既想跟她坦白,又拉不下這個臉,索性就這麽耗著,沒話找話道:“你不覺得本宮今日這身衣服有些眼熟嗎?”

話一出口,李玄策忽然楞住了,針鑿女紅她原來早就會,而他居然從來不記得!

花香停下手中正在縫制的護心褂,擡頭煞有介事地看了李玄策一眼,而後鄭重搖搖頭,“不記得了!”

李玄策氣結,“你!”

系統卻冷不防地冒出來,【宿主!這個時候正確的應對方法該說記得,勾起彼此的回憶,獲得好感度!】

花香置若未聞,任由系統叫囂。

李玄策因為這句話,忽然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刺痛感,不是那種忽而襲來的痛,而是緩慢綿密深入骨髓的那種痛。

“你……你看著本宮!”

花香也不反抗,順從地再次將視線從雙手移向李玄策,對他臉上的震怒和疼痛感到莫名其妙,“殿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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