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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離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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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離開王府

明月夜暗自心驚,猛然擡頭看向蘇圖南,冷冷道:“我不知道蘇大小姐在說什麽!”隨後不加掩飾地輕蔑一笑,“可惜辛苦你這麽大老遠地跑來,卻認錯人了!”

“事實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蘇圖南意味深長地朝著車廂瞥了一眼,語氣古怪道:“前腳還在我表嫂眼前獻殷勤,後腳就與其他女人同乘一輛馬車,哼,你也不過如此!”

明月夜搞不懂這個小丫頭腦子裏在想什麽,忽然跟過來鬧這麽一通就是為了奚落自己?

蘇圖南也沒有讓人看懂她的意思。

說完後,眼帶著鄙視和嫌棄將明月夜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冷冷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這無頭無尾的一句話,更是砸得明月夜莫名其妙!

聽著遠去的馬蹄聲,花香松了一口氣。

跟著明月夜進了馬車內。

花香笑道:“蘇姑娘來為你送行?”

明月夜無奈笑笑:“我感覺她是專程來跟我擡杠的。

花香但笑不語,視線看向窗外。

看著地平線上漸漸模糊的京城,花香心底忽然泛起一股酸澀。

想起當日進京的心情是那麽地美好單純,不過短短數月,便物是人非。

往事瞬間浮現心頭,心中五味雜陳讓人唏噓,摸著肚子,在心裏悄悄道:“寶寶,從今往後,只有我,們母子相依為命了!娘一定很愛很愛你!”

肚子裏的寶寶似乎是聽懂了母親的話語,在肚子裏伸了伸手腳。

嚇得花香心臟猛然一緊,眉頭不自覺地跟著皺起。

明月夜忙問,“怎麽了,可是車子顛簸了?”

花香擺擺手,“沒事,是小家夥在裏面踢我!”

明月夜恍然,眼神盯著花香隆起的肚子,眼神無比炙熱,“你說這是男孩還是女孩!”

花香歪頭想了一下道:“生男生女我都喜歡,不過我希望她是個男孩!”

明月夜擡頭與她對視,“為何?”

花香心裏想得是,這個封建社會裏,女人都是壓迫中長大的,她們享受不到好的教育,整日呆在閨閣中繡花針鑿,只為給未來的夫婿服務。

可以說,這個時代的女性,一生都貢獻在男人身上。

她不希望她的女兒出生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但是這樣的想法她並不想與明月夜坦白,雖然兩人如今同乘一輛馬車,該忌諱的還是得忌諱。

只是淡笑道:“我更喜歡男孩子!”

明月夜笑著看她,那表情,仿佛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花香有些心裏覺得尷尬,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到了下一站請明公子幫我雇一輛寬敞的馬車!”言外之意,到了下一站我不再跟你同乘一輛馬車。

明月夜表情忽然嚴肅起來,“其實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

“什麽事?”

“如今,你也有接近九個月的身孕了,前面便是封城,我在封城有一處老宅,幹凈隱蔽,那地方,除了我沒人知道,李玄策更不可能找到你們,如今你的情況也不適合再長途跋涉,不如就在封城住下,等孩子出世,我再回來接你們母子如何?”這件事情,其實是他剛才才決定的。

蘇圖南既然知道自己易容進了王府,李玄策也很快就會知道,所以他帶走王妃的事就會露餡兒。

他私心裏是想帶著花香跟自己一起走。

只怕蘇圖南一回去,李玄策的人很快就會找到自己頭上,帶著花香反而不安全。

花香想了一下,也同意了,她感激道:“多謝明大哥,如此甚好!”

明月夜臉色嚴肅道:“你我之間不許再提半個謝字,否則我跟你急!”

花香被他故作嚴肅的樣子給逗笑了,“你就點也不適合扮嚴肅,還是笑起來好看!”

明月夜果然又笑了,“那我以後就只對你笑!”

此時的花香,天真地以為,只要逃離京城,她與李玄策便再無瓜葛,後來她才明白,只要命運的紅線將兩人牢牢困住,即便逃到天涯海角最後還是會回到那人的身邊。

……

王府外。

蘇老將軍的軍隊成功地用武力將暴民鎮壓!士兵們正在王府外進行收尾工作。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紫禁城的皇帝,老皇帝差點扔下手裏的朱筆親自來王府瞧瞧,好在最後被言官們給勸住,這才沒能微服出巡。

一攬芳華內,李玄策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他無法接受地質問道:“怎麽會是你,本王的王妃呢!”

赤腳郎中心裏暗暗叫苦,他本來已經想好了逃跑計劃,沒想到李玄策來得如此之快,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只好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花香一人身上,“回王爺,草民只是按照王妃的吩咐辦事,其他一概不知!”

李玄策額頭青筋暴起,“混賬,你不知道你怎麽會穿著王妃的衣服,躺在王妃的榻上!”

“這些都是王妃逼我的,我區區一介草民,怎敢違抗王妃的命令!”

“照你這麽說,這一切是王妃策劃的?”忽然轉頭怒目瞪向嚇得臉色慘白的墨兒,“她為什麽這麽做!她怎麽會這麽做!”

墨兒也是剛剛才知道床上躺的並不是她的主子,驚得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一個勁地直搖:“奴婢不知道,奴婢從來沒有聽王妃說過要離開王府!”

離開王府這四個字,讓李玄策猶如當頭棒喝!?

她?這麽做是為了離開王府,他還是不敢相信,“王妃到底去哪裏了?”

李玄策的聲音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無助和憤怒過,他質問赤腳郎中。

得到的回答是,“草民真不知道,王妃只是要求我易容成她的樣子躺在床上!”

李玄策緊緊握著的拳頭頹然無力地松開,他顫抖著嘴唇,“她什麽時候走的!”

“大約一個時辰前!”

“她可有留下什麽東西,或者……什麽話……”

“王妃什麽都沒跟草民說,草民並不知道她是否留下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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