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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亮出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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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亮出爪牙

伸出去的胳膊,卻被兩個丫鬟死死按住,嘴裏發出嗚咽含糊的聲音。

李玄策頭也沒回地走了,珍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玄策消失在拐角處。

珍珠渾身恍若脫力一般,重重跌坐在地上。

花香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張椅子上,碧玉立刻膝行幾步想要靠近花香。

可惜還沒靠近就被墨兒冷著臉攔下。

花香掃了一眼跪在腳邊的兩人,原本如花似玉的美人,雙雙被打得腫大成豬頭。

碧玉還未出口的求饒話,在看見花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時,眼底的希望瞬間變得灰敗,默默閉嘴不言。

珍珠坐在地上嗚嗚哭泣了一陣子後,忽然目露兇光,嘴裏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你、你個出身低賤的下賤胚子,你真以為自己能成為這王府裏的女主人?皇上要看中你這個兒媳婦,早就在你回王府的時候就下旨了,就算你設計害我,你也坐不上王妃的位置!”

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珍珠也不知是膽子大,還是垂死掙紮,露出偽裝的的爪牙兇相畢露。

花香並不會對一只喪家之犬的亂吠而生氣,她冷冷道:“我雖然討厭你,可你實在弱得可憐,根本不值得我動手設計!”

珍珠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咬死花香,滿眼的怨毒之色,可因為她紅腫的臉頰,那眼神根本沒有殺傷力,甚至還有幾分滑稽可笑。

她還想說幾句什麽話,花香卻失去了交談的耐性,“首先廚房的周媽媽是你自己安排的,我什麽都沒做只是收集罪證而已,其次,不管我封不封得了王妃,你們現在都落在我手上,其實,你們現在的生死交由我來決定,你若還敢出言不遜,我不介意再賞你一頓耳光!”

珍珠已經驚得徹底說不出話來。

碧玉繼續哀求,“王妃,求您別趕我出府,都是珍珠這個賤人害我,我才一時糊塗,只要能留下,您讓我做什麽都行,請您讓我留下伺候王爺和王妃……”

碧玉說得言辭懇切,她們留不留下來其實都不重要,李玄策反正也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不過想起當時進府時,李玄策還特意交代不讓她動這兩個丫頭,如今……卻親手將人交到她手上。

……

小江自從回了王府中,整日閉門不出,除了伺候他的兩個小丫頭,以及常楓時不時來看他外,很多下人甚至不知道王府有這號人。

李玄策將王府裏,閑置偏遠的芷蘭軒給了他居住。

他進府中時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面貌,當然伺候他的兩個丫頭不僅有幸一睹真容,還整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第一次見到小江的真容,荷香和煙雨都驚呆了,有一段時間,她們深深相信這是王爺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只是兩人還來不及將這個驚天消息分享給其他人,就受到了李玄策的死亡警告。

臨近午飯時間,荷香站在廊下望著月亮門外,“今天不知道是徐管事的來,還是常侍衛來!”

煙雨被太陽曬得軟綿綿的,“我希望是常大哥來,只有他來了,屋子裏的那個才會說幾句話,要不然整天悶憋出個好歹來!”

荷香道:“可是王爺為什麽不讓我們出去,就我們三個人住在這裏,要不我們在芷蘭軒開個小竈,以後想吃什麽自己做,就不用等人送了!”

煙雨看起來比荷香成熟一些,考慮事情也更周全一些,“要不一會兒常大哥來了,我讓他求求王爺?”

荷香興味地說,“你怎麽知道一定是常大哥來?難道你喜歡他!”

煙雨猛然羞紅了臉,“你胡說什麽,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荷香也不生氣,抱著柱子轉了一圈,躲避煙雨的利爪。

邊躲還邊挑釁,“你說是咱家王爺生得好看!還是常公子好看!”

煙雨臉紅得快滴血,奈何怎麽追都追不上荷香這個丫頭。

“你們在幹什麽,怎麽不在屋子看著小江!他眼睛看不見,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麽辦!”忽然,一聲慍怒的聲音響起,兩人的打鬧這才停止。

常楓提著食盒站在院子內,不滿地看著兩個偷懶的丫鬟。

荷香下意識看了煙雨一眼,見她紅得滴血的臉色瞬間蒼白,解釋道:“小、小江公子在美人榻上睡著了…”

常楓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禁回憶起幾天前,小江在院子裏跌了一跤差點磕到腦袋,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煙雨很少見到這樣疾言厲色的常楓,著實嚇到了。

常楓擡步往屋子裏走,煙雨忽然道:“常大哥,我、我有事跟你說!”

常楓看了她一眼,這個丫頭挺老實的,常楓對她印象不錯便沒拒絕,淡聲道:“說!”

“奴婢覺得您每天要保護王爺的安危,還要來回送飯很耽誤時間,所以能不能請您跟王爺求個情,在芷蘭軒另起一個小廚房,我和荷香都會做飯,這樣也可以節約時間,小江公子每天也不用吃冷飯!”

常楓覺得她說得很在理,他是個男人,即便關心小江,有些細節還是想不到,到底還是女人細心些。

讚許道:“你想得很周到,我記得你叫煙雨是吧,我會跟王爺說,謝謝你的建議!”常楓對這兩人擅離職守的事情也不再計較。

走出兩步又回來,笑盈盈地看著煙雨,“那個,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事情,盡管跟我提,照顧好小江公子,王爺也不會虧待你們!”

煙雨看著那個爽朗的笑,心頭忍不住一陣悸動,等人進了屋子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常楓將食盒放在桌子上,擡步走近了裏屋的美人榻。

他是習武之人,腳步本來就輕,因為怕打擾小江睡覺,刻意放慢了腳步。

美人榻上的小江還是敏銳地感受到屋子裏闖入另一個人的氣息,不安地在榻上挪動了一下身體。

常楓以為他醒了,輕聲喚道:“小江?”

小江沒有回應,常楓朝著他又走近了些。

只見榻上之人雙眼纏著白色布條,越發瘦弱的身子透露出一種病態破碎的美感,看得常楓不禁雙眼發直。

他喉頭發幹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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