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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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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江病了

花香要是真的成了王妃,她肚子裏不是小世子就是小縣主。

要是在她這兒出了差錯,全家跟著掉腦袋也不算冤枉!

眾人回頭,就見蘇錦兒被丫鬟簇擁著,冷著臉正穿過月亮門,來到院內。

剛一站定,便對著女兒破口大罵,“花香姑娘現在有身孕,能跟你這孽障比,還不快給你表嫂賠個不是!”

齊紅袖滿肚子委屈,朝著蘇錦兒跑過去撒嬌,“娘,我說得沒錯,本來就……”

‘啪’的一聲,齊紅袖挨了從小到大的第一耳光,她不敢置信地望著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如今卻十分陌生的母親。

打完後蘇錦兒也楞了一瞬,看著女兒紅腫的臉頰,心裏也是一陣心疼。

往日齊紅袖再怎麽胡鬧,蘇錦兒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當著李玄策的面,她怎好護短,況且,她千不該萬不該不知後果地推了懷著身孕的花香。

蘇錦兒狠了狠心,怒斥,“畜生,還不快跪下,萬一沖撞了花香姑娘的身子,看你爹不扒了你的皮!快給花香姑娘道歉!”

齊紅袖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出來,她的記憶裏,即便自己把自己老爹的官服剪破了一個洞,她娘都沒跟自己紅過臉。

今天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來臺,當即紅了眼眶,“我沒做錯,我為什麽要道歉!”

蘇錦兒被自己女兒氣得不輕,“花心姑娘是你表嫂,而且今日救了你祖母,對我們齊家有恩,你居然對她動手,今日你若是不道歉,自己去祠堂跪著領家法吧!”

花香也沒真的生氣,齊紅袖雖然推了自己,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自己從開始就不理會齊紅袖也不會激怒她。

“錦姨,我沒事兒,紅袖她也不是故意的……”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像是茶藝大師。

她說的是真心話,齊紅袖那點力氣,還真沒辦法傷著自己。

齊修染也開始給姐姐求情,“娘,姐姐雖然做得不對,但是您也不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她呀……”

蘇錦兒當然也不想打,但是李玄策是什麽人,他不僅僅是自己親姐姐的兒子,也是瑞王,他護著的女人,被說是齊紅袖就連她這個做長輩的都沒資格動她一根手指頭。

蘇錦兒氣得渾身發抖,他對兒子寄望頗高,沒想到他也沒有看出自己的良苦用心,“你們、你們……”

“錦姨。”李玄策終於開口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李玄策。

“好在我的王妃沒什麽大礙,我相信表妹也不是故意的。”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麽表情。

但是蘇錦兒卻覺得滲得慌,“策兒休要為你表妹開脫,她錯了就是錯了,我和老爺定然不會輕縱了她!”

李玄策沒再說話,他心裏微微惱怒,他的確念著與齊紅袖昔日的兄妹情分。

但是想要用這份情分傷害自己花香,她的確是放肆了,“既然是你們的家事,你們便看著辦吧!”

蘇錦兒是個聰明人,怎麽可能聽不出這句話的玄外音,既然齊紅袖不願意道歉,那他也不稀罕道歉,還是罰她去祠堂家法伺候吧!

李玄策只是讓齊紅袖領頓家法而沒有深究下去,蘇錦兒松了一口氣。

立刻吩咐身後的丫鬟,“來人,花香姑娘和王爺舟車勞頓,又聽了這會兒子琴,定是累極了的,快將送人回菡萏院休息!

花香當然也聽出來了,雖然她沒有受傷,但是齊紅袖這個善妒還沖動的性子,的確需要磨上一磨。

正如李玄策說得那樣,這是齊家的事情。

此事後,齊紅袖在祠堂跪了三天,聽說還挨了一頓板子。

結果就是,這三天,花香安安靜靜踏踏實實地在菡萏院休養身體。

……

小江全身罩著冪籬,也不說話,他跟著李玄策一起來的,自然被安排了最好的廂房。

常楓就住在他隔壁。

住進去的第二天,他就病了,常楓看著縮在床上臉頰通紅的人,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子。

這人怎麽老愛生病,初次見面臟兮兮的還病得半死不活,如今好不容易消停兩天,居然又病了。

他去找花香,去了兩次,丫鬟都說花香乏得厲害在睡覺。

沒辦法,常楓只好讓管家去外面找了大夫回來,老大夫頭發胡子花白,走路慢得像烏龜。

摸著山羊胡子把脈,診斷結果,就是風寒入體引起的高熱。

開了一服藥後,又龜速出了府。

常楓本想自己出去抓,但想起自己走了,沒人照顧小江,他又不喜歡有人靠近自己,只要將藥方又給了管家,麻煩管家去抓藥。

等待的時間,小江弓著身子緊緊抱著自己,臉紅得像是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

含糊不清的喊著,“爹、娘、孩兒不孝……”滿臉的痛苦之色,刺得常楓心頭一顫。

小江長得很像王爺,只是王爺的長相陽剛英挺,但是小江小巴更小巧,比王爺看起來溫柔許多。

他視線落在,露在錦緞外的足踝看起來白得透明,那樣纖細不盈一握。

常楓喉頭滾動,那雪白仿佛灼傷了他的眼,快速扯過被子將他的腳蓋了起來。

此時,丫鬟送來了煎好的藥,“常公子,您的藥煎好了!”

常楓前去開門。

丫鬟端著藥碗徑直走向床邊。

“慢著!”

忽如其來的呵斥聲,嚇得丫鬟手裏的藥差點灑了出來。

“怎、怎麽了?”丫鬟驚恐地問。

常楓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調整語氣道:“他、他不喜歡陌生人接觸,我來吧!”

丫鬟很識趣,沒有多問,將藥碗遞給他後,就退出了房間。

站在床邊看著小江,常楓一時間無從下手。

就連李玄策他也不曾親自餵過湯藥,王爺的身體一向很好,鮮少生病,即便有個頭疼腦熱的也輪不到自己這個護衛來餵藥。

他拍了拍小江發燙的臉,“小江,藥好了,起來喝藥了!”

小江已經迷糊了,他茫然地應了一聲,但是因為虛弱無力,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只小貓在撒嬌。

常楓哪裏聽過這種聲音,他楞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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