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身世之謎

關燈
☆、第61章 身世之謎

虎子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臉看向氣鼓鼓的劉甜,眼神木然道:“我們已經沒有家了!”逃離那個地獄般的地方他從不後悔,也很感謝花香能夠收留自己。

劉甜卻不理解這句話,她憤懣道:“可是香香姐說讓我去幹活,以前哥哥從來不讓我幹活的!”

“那以後就學著幹!你的年齡也不小了!”虎子近來也意識到自己把劉甜保護的太好,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現狀。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今年才六歲出頭的趙天佑,他忙得不亦樂乎,正在幫老人搬東西。

而妹妹今年已經十一歲,的確應該學著做些家務。

劉甜對虎子的態度大為震驚,原以為哥哥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沒想到哥哥居然也跟花香說同樣的話!

劉甜還想在說什麽,虎子卻沒空搭理她,隨手遞給她一塊抹布,“你把屋子裏的桌子擦幹凈!”

劉甜看了一眼滴著水漬的抹布,心裏頓時覺得委屈!

她不明白,為什麽從前哥哥從來不讓自己幹這些,搬來花家卻要做這種粗活。

要真是這樣,她寧願回到那個茅草棚子去住,最起碼哥哥不會逼著自己幹她不想幹的事。

劉甜越想越委屈,淚水漸漸蓄滿了眼眶,她一把奪過抹布,狠狠地摔在地上,“我才不要幹這種粗活兒,要擦你自己擦!”

看著妹妹捂著臉跑開,虎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這丫頭什麽時候能長大。

……

花香跟李玄策一同來到院子後面的空地上,她蹲在地上,抓了一塊泥土用手指輕輕撚了一下,粘度剛好合適,“太好了!這種黏土用來做面包窯再合適不過!”

起身拍了拍手,“夫君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拿工具挖來土馬上就回來。”

李玄策乖乖點頭,和踏雪一人一馬站在原地。

花香去的時候故意忘記帶工具,剛好借機支開李玄策,方便他獨自回到院子裏,確定四下無人後,悄悄來到一處偏僻的房間。

據爺爺說,這房間以前就是花家存放糧食的倉庫,把空間運出來的糧食放在這裏再合適不過。

她做賊般進去後悄悄關上門窗,立刻從空間裏開始搬運糧食。

心裏估摸著村子裏的人口數量,一共搬出來十石大米!

雖然有很多果蔬,但是如今是冬天,以往年景好的時候,村裏也大多吃鹹菜度日。

搬出來一點自己吃尚且說的過去,如果分給村民吃就有些過於惹眼,從古自今也沒聽過哪個人施粥還給配上水果蔬菜的。

雖然她有這個實力,但是還是低調行事比較好。

搬好大米,她已經累的氣喘籲籲,本來一趟可以搬兩石的重量,現在顧及到肚子裏的寶寶,只能少量多次的進出。

搬完後就出了糧倉,給門上鎖後來不及休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就出去尋找挖土的工具。

只是她走的太過匆忙,忽略了墻角一閃而過的矮小身影。

花香匆忙從工具房裏拿出了鐵鍬和竹簍,趕到時李玄策還是維持著原本站立的姿勢。

花香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雕塑,“夫君我來了,讓你久等了!”

李玄策回過神來,淡淡道:“還好!”

花香雖見他面色平靜,但隱約感覺到他方才呆立在此,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細想自從去了一趟鳳陽縣回來後,李玄策經常會一個人發呆沈思,卻對她這個做妻子的絕口不提。

一如現在,李玄接過工具後仿佛啥事沒發生一樣,只淡聲吩咐道:“工具給我,我來挖你站著就好!”

花香順從的將鐵鍬給他,只是看著李玄策淡漠的臉,她心裏悶悶的,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終是沒忍住,她問,“夫君能不能給我講講娘的事情!”

成親這麽久,李玄策唯一一次主動提起有關自己的身世,就是兩人圓房的次日,交代那包遺物時,當時也只是一筆帶過。

一直以來,花香對李玄策的身世從來了都是你不說,我不問的態度!

不是她不好奇,只是她再等李玄策主動提及。

上次鳳陽縣府中,李玄策怕身份暴露,丟下自己一人獨自離開。

本以為李玄策會借由那個契機, 不說坦白最起碼談起一二,畢竟兩人是夫妻關系,一個做妻子的對丈夫的身世有絕對的知情權。

可李玄策始終未曾提及,這感覺就好像花香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花香自認也是個沈得住氣的,你不提我便不問。

但是,忍得久了,心裏的委屈郁結,終會找到突破口宣洩出來。

只是沒料到這個突破口來的這麽突然直接,花香也驚了一下,但是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壓下心中的震驚,靜待李玄策的答案,可李玄策臉上的表情,讓花香的心猛然往下一沈。

他手上動作不停,口氣仍舊淡漠,“已故之人,何需重提!”

花香壓下心中的酸澀,“那家裏可有兄弟姐妹?想著你我成親也有些時日了,於情於理都得給夫君家裏送個信,好讓他們也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帶好。”

李玄策裝滿一籮筐的黏土,架在落雪的背上,只簡短的二兩個字,“不必!”

花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壓抑的怒火,她凝聲質問,“跟我成親竟讓你覺得如此難堪嗎?”

李玄策背對著花香,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從微微起伏的後背能感覺出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的身世不是不能對她說,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花香的委屈難過,李玄策也能感受不到,只是他無從解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別的尚且不論,她與明月夜之間的關系到底如何?

若只是像花香說的那樣,是簡單買賣人參的關系,那明月夜又為何會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隨手送給她。

若只是簡單的一面之緣,花香為何對自己隱瞞玉佩的事情?

想到此,李玄策的心中也生出一股郁結之氣,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為,那就當事實如此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