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兩只小饞貓

關燈
☆、第52章 兩只小饞貓

花香衷心的說,“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請好好活下去!”

李玄策繼續催促著,“娘子,我肚子餓了!”

花香最後看了一眼做在墻角的少年,往他手裏塞了點碎銀子後只得匆匆離開。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花香忽然懊悔道:“我忘了問清楚虞夫人,那個向縣令推薦我的那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京城太傅之子明月夜!”這句話,是李玄策說出的。

花香驚詫的看向一臉平靜的李玄策,“你怎麽會知道?”

“我在縣令府打聽到的。”頓了一會兒,李玄策又道:“只是…你認識這個人嗎?”

花香沒有往深了想,便將上次在藥鋪賣人參恰好遇見明月夜的事情說了,但是關於玉佩她沒說,反正不是什麽值得一說的事情。

只是李玄策的臉色卻逐漸冷卻,“這件事,你為何現在才說?”

花香也沒想到這個人會讓李玄策生氣,還有,他這是責怪自己的語氣嗎?

只要一想到他丟下自己一個人出府,心裏就覺得別扭,花香的語氣也不好,“一個買人參的男人而已,沒什麽值得可說的!”

當日初遇明月夜,就知道他並非普通人物,沒想到那個自大狂居然是太傅之子!這妥妥的官二代,還是最頂尖的那種。

看來以後再遇見就得繞道走,不過估計也沒什麽機會再遇見,就算遇見, 估計人家也不會記得一個賣藥女。

這麽久以來,這是花香第一次在李玄策面前使小性子,他在原地楞了一會,最後憋出兩個字,“回家!”

花香賭氣扭頭,“你說回家就回家?好不容易來一次縣裏,我當然要好好逛逛!”

“你!”李玄策氣結,但是又無可奈何。

因為花香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話音落便朝著擁擠的大街走去。

李玄策只能亦步亦趨的跟上。

花香興致高昂,在鳳陽縣逛了大半日,李玄策不聲不響的抱著堆積如山的東西默默跟在身後大半日。

只見他懷裏抱著布匹、胭脂水粉,胳膊上還掛著豬肉、臘腸,配合著他一絲不茍的冰山了,畫面意外的和諧。

花香捂嘴笑,心裏的氣也消下去大半。

林言為他們安排的馬車一直在路口等著,看見李玄策抱著一座小山, 趕緊上去幫忙。

同樣的馬車,相較於來時相擁而眠的甜蜜的氣氛,回去時就顯得冰冷很多。

兩人對坐,沒有任何交流,李玄策保持著冰山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花香的氣雖然消下去大半,但是也沒全消,不想主動找他說話,又覺得無聊,索性靠在一旁假寐,其實偷偷跑到空間去釀酒。

前世遇到什麽開心的事,就會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反正空間裏這麽多吃不完的葡萄,幹脆釀點葡萄酒。

等寶寶出生,酒也釀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拿出來喝再好不過了。

釀完酒,她又去葡萄園摘了一大串葡萄抱著出了空間,像是一只饞嘴的小狐貍一路不停吃著葡萄,直到馬車抵達花家老宅。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院內漆黑一片。

花香覺得奇怪,一般這個時辰,爺爺都在前廳喝茶。

可前廳沒有燃燈,漆黑寂靜的環境,讓花香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小小的恐懼感。

聯想到上次麥田裏的出現過的神秘小偷,花香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她出聲叫了兩聲爺爺。

然而空蕩蕩的院子,只有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她頭一次覺得他們三人住在這麽大的院子有點冷清了。

李玄策屏住呼吸,認真聽著周圍的動靜,但未聽見院子裏有什麽異樣,“興許是爺爺太累睡著了,我們一起去爺爺房間看看!”

聽李玄策這麽說,花香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李玄策攔著花香的肩膀,剛走沒兩步,猛然聽廚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警惕的扭頭面向廚房的位置。

花香也跟著轉頭,廚房裏仍然黑漆漆一片,“會不會是廚房門沒關好,進了野貓?”

李玄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花香護在身後,一步步朝著廚房的位置逼近,看李玄策緊張的樣子,廚房裏並不是夜貓!

廚房裏的人似乎還未察覺危險逼近,鍋碗碰撞的聲音還在持續。

同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哥哥,你小聲一點,聲音太大會被發現的?”

另一個聲音壓低聲音回道:“我找不到打火石,怎麽生火做飯!”

孩子的聲音?打算在她家生火做飯?

還是兄妹倆團夥作案?

看來廚房來的不是野貓,而是兩只小饞貓。

李玄策一腳踹開房門,借著月色,花香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嚇得抱成一團縮在竈臺前。

大概是誰家的孩子給餓的,兵荒馬亂的年頭,無父無母的孩子淪為小偷並不稀奇。

花香心裏沒有責怪,反而有點心疼,自從自己懷孕後,尤其看不得孩子受苦的畫面。

花香怕嚇著他們,語氣盡量放的輕柔,“你們是誰!”

小女孩嚇得直往哥哥身後躲,“哥哥我怕!”

花香走進來,小女孩嚇的大喊,“不要殺我,我什麽都沒偷!”

然而花香只是越過他們,來到竈臺邊摸到火折子將蠟燭點燃。

黑暗的房間被點亮,燭光立刻照亮黑暗中的兩人。

花香一眼認出其中那個高瘦的男孩,她喊出一個名字,“虎子?”

“你是虎子嗎?”見對方沒有回答,花香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虎子這才啞著嗓子回了一句,“香香姐,我想吃綠豆糕了!”

自從上次在村口給了虎子幾塊糕點,至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虎子看上去更瘦了一些,花香心裏一陣心疼,“有!想吃多少姐給你做多少!”

細看他身上還帶著傷,不用問,肯定是他那個畜生劉老四打的,“你爹又打你了?”

虎子眼底有著一抹化不開的傷痛,他沈默著點點頭。

花香拿了一個毛巾,將他臉上的灰塵一點點擦掉,露出紅腫不堪的臉頰。

當目光觸及他脖子上的血紅勒痕時,眼底憤而竄起一股怒火。

這傷痕的程度要是再深個分毫,這孩子恐怕就……

花香不客氣的怒罵,“這個畜生!居然忍心對你下這麽重的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