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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前塵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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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前塵舊事

花容躲在屋子裏正愁不知如何脫身,沒想到花香那個蠢貨卻忽然變了主意。

花容打開包袱一角,貪婪的看了裏面的銀子,喜不自勝的想,就連老天都在幫我,這包東西就更沒有還回去的理由了。

她又在床底下縮了一會兒,直到門外的聲音漸漸消失全部安靜後,才捏手捏腳的從暗處鉆了出來。

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左右看了看,院子裏空空蕩蕩,看來那兩個蠢貨果真走了。

花容壓下心中的狂喜,輕輕推開那扇門,只要從這裏走出去,穿過花香之前打通那道門,這錢就徹徹底底屬於自己了。

遺憾的是這種高興的情緒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麻袋給終結了。

花香假裝走了,其實是拿著麻袋和李玄策一左一右受在門口,只待小偷一露頭就套上麻袋,一頓瘋狂輸出,“臭小偷,讓你來我家偷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看我不揍的你滿地找牙!”

花容蜷縮在麻袋裏,死死護著懷裏的銀子,忍受著拳打腳踢,口裏不停叫著,“爺爺救命……”

爺爺?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花香聽到這聲呼喊後,遲疑的問李玄策,“怎麽我聽著好像是花容的聲音?”

李玄策聽力比她好,他從第一個字就確定是花容了,“應該是她!”

花香將麻袋扯開,果然見黑瘦的花容蜷縮在地上,懷裏抱著一個錦緞的包袱。

她一眼就認出這是李玄策的東西,“你敢在我房裏偷東西,我要拉你去見官!”

難怪這兩天不見花容上門糾纏,合著在這兒憋著大招呢。

花容一聽要見官,嚇得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哀求道,“香香姐,求你不要這樣,我們好歹是血親!”

花香懶得跟這個爛人廢話,“誰給你血親,我親戚沒有當小偷的,快把包袱還給我!”

花容咬著嘴角,死死護著懷裏的包袱往後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委屈著吼叫,“不要,現在這些錢是我的,是我的!”

花香可不會相信鱷魚的眼淚,她上前一把抓住花容的手腕。

花容哪裏是她的對手,她痛呼一聲,感覺手腕上的骨頭正在一寸寸的炸裂,“好疼啊,香香姐你、你就當沒看見我放了我行嗎?”

花香直接扯過花容懷裏的包袱,塞到李玄策手中並埋怨道:“夫君你可真是不會藏東西,居然這麽容易就被人找到!”

花容眼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被花香輕易就奪走,她瘋狂的大喊著,“爺爺,爺救我!”

李玄策接過包袱掂了掂量,無奈道:“我那屋子你是知道的,除了墻裏我想不出更好的地方!”

“你們住手!”花武大喝一聲。

花容看見花武出現,像是看到救兵般,趕緊道:“爺爺,我們的東西被花香這個賤人搶走了,在哪個瞎子手裏。”

花武看都沒看痛的淚流滿面的花容一眼,一雙眼直直的盯著李玄策懷裏鼓鼓的包袱。

惡狠狠道:“聽見花容的話了嗎,把包袱交給我!”花武語含威脅,勢在必得。

李玄策想起墨玉就是無辜慘死在他手上的,心裏就生出一種難以抑制的仇恨。

他臉上色冰冷無畏無懼,更不會退讓,“恕難從命!”

花武絲毫沒將李玄策放在眼裏,在他看來,李玄策不過是個瘸腿又瞎眼的病秧子。

對付一個病秧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他眼裏貪婪的目光越發洶湧,猛然一把抓住李玄策懷裏的包袱。

然而那包袱並沒如他想象般輕易到手,而是紋絲不動的攥在李玄策手中。

花武眼看著到手的肥羊,根本不可能放手,他住在村裏最豪華的房子裏,卻每日吃糠咽菜啃樹皮,早就成了全村最大的笑柄!

他怎能甘心!

“一個瞎子,就別學人家逞能了,小心到最後,連命都沒了!”

李玄策道:“放心,我比你年輕命比你長!若我心情好,日後定去你墳頭放鞭慶賀!”

花武年紀雖大,但是體格健壯,並不遜於一個中年男子,加上他每日晨起必打一套五禽戲,所以此番志在必得,就算背上一個欺淩弱小的罪名,也總比吃糠咽菜強。

花武眸色深了深,揮拳朝著李玄策打去。

花香倒是不擔心,李玄策的身手他是知道的!

忽聽一聲悶響。

花武驟感後腦一陣鈍痛,頓時雙眼冒金星。

眾人全部一臉懵的看向手持兇器,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花文。

“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給我滾!”花文氣的渾身發抖,好不容易送走王氏,他在屋子裏才消停沒一會兒,就聽見花武的兇狠暴躁的聲音出現在院子裏,“不要臉的老雜碎,連孩子的東西你也要搶,祖宗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花武捂著滲血的後腦勺,多年來積壓的怨氣瞬間爆發,“你憑什麽打我,祖產本來就有我一分,你不過比我早出生,憑什麽所有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趕上了!”

花武說完便一腳踢在花文的胸口!

花文飛出去撞在墻上當場口吐鮮血,花香心痛大喊,“爺爺!”

看著快速奔向自己,急得眼淚都出來的花香,花文擺擺手,他自知時日無多。

捂著胸口,花文臉現痛苦,“花武自小便仗著自己身強體壯爭強好勝,你揣著明白裝糊塗,當初我和花香被趕來這個處時,所有帶走的包袱,連被子你都讓你的兒媳婦門 一一拆開查看,這麽說只是給自己的利欲熏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當、當初我就不該為了你放棄考取功名!”

花武站在原地,似乎想到什麽,渾身一震,不敢相信道:“你、你胡說,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不中用,承受不了打擊,如今說什麽?為我?”

花文喘著粗氣,噴出一大口鮮血了來,眼神逐漸開始渙散,“不、不管你信不信,這是父親臨死前交代的,他說、說你爭強好勝,難免得罪人,偏你又不喜歡讀書,喜歡滋事逞能……”

說到這裏,花文頓了一下,緩和片刻又道:“可你有沒能力自保,也沒能力善後,他居然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呵呵,看你如今這樣,哪裏需要我照顧,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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