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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哪裏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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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哪裏都是暖的。

日子在平靜與忙碌中悄然滑過。轉眼便到了與宋父宋母正式見面的日子。

出發前,許夢旋在衣帽間裏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選了一件款式簡約大方的米白色羊絨連衣裙,既顯溫婉又不失得體。她對著鏡子仔細檢查妝容,一絲不茍。

宋承智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難得顯露的緊張模樣,眼底泛起笑意。她走上前,從身後環住許夢旋的腰,下巴輕輕抵在她肩頭,看向鏡中的她:“很好看,別緊張。我爸媽你之前也見過幾次,他們很喜歡你。”

“那不一樣嘛,”許夢旋轉過身,替宋承智理了理襯衫的領口,小聲嘟囔,“這次是正式以……你女朋友的身份。”

宋承智握住她的手,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語氣沈穩而令人安心:“有我在。”

宋家老宅坐落在一片安靜的別墅區。車子駛入庭院,宋母早已聞聲迎了出來,臉上是熱情洋溢的笑容。她親熱地拉住許夢旋的手:“夢旋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老宋,孩子們到了!”

宋父也從書房出來,相較於宋母的外向,他顯得更為內斂,但看向許夢旋的目光也十分溫和:“來了就好,承智,招呼夢旋坐。”

晚餐的氛圍比許夢旋預想的要輕松許多。宋母顯然做足了功課,餐桌上都是許夢旋喜歡的菜式,席間不斷給她夾菜,關切地詢問她的工作、生活,話語間充滿了長輩的慈愛。宋父雖話不多,但也偶爾插話,問及一些行業見解,態度平等而尊重,顯然是將她放在了能與女兒比肩的位置上看待。

“……承智這孩子,以前心裏就只有工作,像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停不下來。我和她爸爸沒少操心。”宋母說著,感慨地看了一眼宋承智,又欣慰地看向許夢旋,“現在好了,有你在她身邊,她整個人都柔和了,也懂得生活了。夢旋,謝謝你。”

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讓許夢旋心頭一熱,連忙搖頭:“阿姨您別這麽說,能和承智在一起,是我的幸運。”

宋承智在桌下輕輕握了握許夢旋的手,對父母說道:“夢旋很好。有她,我很安心。”

這句話簡單,卻重若千鈞。宋父宋母對視一眼,眼中盡是了然和滿意。

飯後,宋母拉著許夢旋在客廳喝茶聊天,拿出厚厚的相冊,給她看宋承智小時候的照片,分享那些宋承智絕不會主動提及的童年趣事。宋承智在一旁聽著,偶爾無奈地扶額,嘴角卻始終帶著縱容的淺笑。

離開時,宋母將一個沈甸甸的紅包塞到許夢旋手裏,按照傳統習俗,這代表著對兒子(女兒)認定的伴侶的正式認可和祝福。許夢旋推辭不過,在宋承智的眼神示意下,紅著臉收下,心中滿是暖意。

回程的車上,許夢旋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流光溢彩,輕輕舒了口氣,臉上是卸下緊張後的輕松與喜悅。

“看吧,我說了不用緊張。”宋承智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與她十指相扣。

“嗯,叔叔阿姨真好。”許夢旋將頭靠在椅背上,側臉看著宋承智輪廓分明的側顏,心裏被一種名為“歸屬”的情緒填得滿滿的。她得到了她最愛之人的家人的認可,這份圓滿,讓她覺得無比踏實。

另一邊,紀沅霖和陸柯燃的戀情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紀沅霖的跳脫創意與陸柯燃的沈穩資源結合,竟意外地在幾個跨界合作項目上取得了亮眼的成績。兩人公事上默契互補,私底下更是蜜裏調油。

陸柯燃一改往日工作狂的形象,開始準時下班,甚至會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只為了陪紀沅霖去探一家新開的畫廊,或者只是窩在家裏看一部無聊的喜劇片。而紀沅霖也似乎找到了真正的安定,那些曾經漂泊不定的氣息,在陸柯燃身邊沈澱下來,化作更深厚踏實的創造力。

某個周末,她們四人約了一場高爾夫。球場上,紀沅霖依舊活力四射,揮桿動作瀟灑漂亮,而陸柯燃則沈穩精準,每一桿都經過深思熟慮。

休息間隙,紀沅霖湊到宋承智和許夢旋身邊,擠眉弄眼:“看到沒?我們家柯燃帥吧!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宋承智喝著水,淡淡瞥她一眼:“收斂點,口水要流下來了。”

許夢旋忍俊不禁。她看向不遠處正在和陸柯燃低聲交流球技的宋承智,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同樣優秀卓越的輪廓。她們是戀人,是夥伴,更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

深冬初雪降臨的時候,智科集團一年一度的年會盛大舉行。

宋承智作為集團總裁,照例要上臺致辭。今年的她,站在聚光燈下,依舊是那個運籌帷幄、冷靜睿智的領導者,但眉宇間少了些許過往的凜冽,多了一份源自內心安穩的從容與力量。

她在致辭的最後,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臺下第一排的許夢旋身上,語氣平和卻堅定:“……企業的成功,離不開每一位成員的付出與堅守。而個人的前行,也離不開那些給予我們溫暖與支持的力量。感謝所有同行者,是你們讓前路充滿光明。謝謝大家。”

臺下掌聲雷動。只有許夢旋和少數知情人明白,這番話裏,藏著怎樣深沈的柔情與感激。

年會結束後,宋承智牽著許夢旋,避開喧鬧的人群,走到酒店露臺。外面雪花紛飛,將城市裝點成銀裝素裹的童話世界。

“冷嗎?”宋承智將許夢旋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呵著熱氣。

許夢旋搖搖頭,依偎進她懷裏,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不冷。”有你在,哪裏都是暖的。

宋承智低頭,吻了吻她帶著涼意的發絲,輕聲說:“明年,我們去北歐看極光吧?就我們兩個。”

許夢旋驚喜地擡頭,眼中倒映著雪光和宋承智溫柔的臉龐:“好。”

她們在飄雪的夜空下靜靜相擁,無需過多言語,心跳聲便是最美的樂章。元寶大概已經在家裏的暖氣旁睡得四仰八叉,等待著她們歸來。而屬於她們的未來,正如這緩緩落下的雪花,純凈,美好,鋪展向無限遙遠的遠方,每一步,都印刻著攜手同行的足跡。

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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