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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蝶燼之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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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蝶燼之溫

的確該解決一下,但他絕不願意把薄知惑單獨留在薄雨葦身邊,忍耐著難熬的火,他站起身來:“幹爹,比起享用獵物,我還是更想挑戰一下之前把我打敗的對手。我能不能再跟蝴蝶打一場?”

“沒看見他現在穿著婚紗嗎,怎麽和你打?”說著薄雨葦摟緊了薄知惑的腰,朝他拂了拂手,“去吧,頭一回的藥效是最強的,一定要全部揮發出來,不然你身體受不住。”

宛如被烈焰炙烤著心臟,心血沸騰,額角突突直跳,薄翊川極力克制著身體裏湧動的沖動,禁果似乎在分泌大量多巴胺與腎上腺素提升五感、反應與力量的同時,會降低理智,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須忍耐,但眼前所見以及想到他離開之後可能發生的事,他就只想立刻撲上去把薄雨葦碎屍萬段,把薄知惑搶回來。

興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狀態,薄知惑忽然開口:“幹爹,既然你說,沒什麽事是喇嘛不能知道的,我想告訴你的話就直說了?”

“說吧。”薄雨葦悠悠道。

“薄隆盛,對你懷有異心。”

薄翊川盯著薄雨葦,觀察他的微表情,他的眉毛微微上揚,似乎並不驚訝,但眼底透著些許難以掩飾的愉悅,抽了口雪茄:“怎麽說?”

“之前在角鬥場,他就嘗試過策反我,我當時就想告訴幹爹,可手頭沒有證據,他又是ZOO的二把手,我總不能空口無憑指證他,就只好假意答應了他,前天晚上,在幹爹送來名單的時候,薄隆盛也差人送來了一張字跡接觸空氣就會自動消失的夜光卡,上面寫的名字和幹爹的名單是重合的,為了拿到證據,我沒有對那些人下死手,給他們註射了腎上腺素,但是在傷口裏塞了山螞蝗,他們死不了,但會大量失血,一定需要輸血。我猜薄隆盛的原計劃應該是讓這些人假死,將他們藏在回收站裏,等到時機成熟再把他們弄出去,可回收站裏都是屍體無法輸血,被我做了手腳,他們藏在回收站不動就會沒命,薄隆盛要保下他們的命,要麽會派人從外面送血袋進去,要麽會派人把他們運出去,總之一定會有所動作,幹爹只要查一查回收站裏這幾天進出的人,看看監控錄像,順藤摸瓜,就能按死薄隆盛。”

薄知惑一口氣說完沒停下,薄雨葦也一直聽完,沒有打斷,唇角眉梢的笑意比之前還要略深幾分,見他雪茄積灰就要落在地上,薄翊川上前一步,拿起煙灰缸替他接住了,趁熱打鐵:“幹爹,蝴蝶說的這些,我也可以佐證,薄隆盛,也在我身上下了註。”

“哦?”薄雨葦朝他看來,似乎很意外,“他居然會找你?我最無懈可擊的一把刀,你有什麽把柄可供他拿捏?”

薄翊川蹙起眉心,作出有些緊張的表情,從懷裏拿出了那枚從第一個目標身上得到的懷表,遞給了薄雨葦。

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孩子,薄雨葦瞇起了眼,朝他的臉看來,眼底罕見地閃過一絲怒意:“是你的?”

薄翊川點了點頭。

“啪”,懷表被扔出去,砸到了一邊,拿著煙灰缸的手的手腕一燙,灼熱的劇痛襲來,他看了眼薄雨葦按在自己手腕處的雪茄,半跪著一動沒動,沈聲:“幹爹,對不起,這是我醉酒後犯的錯誤,請您原諒。”

將他手背上生生將雪茄按滅,薄雨葦才松了手,笑了一下:“我很早就跟你們說過,幹我們這一行,不能有弱點,不能有軟肋,否則總有一天會變成敵人手裏刺向你們自己和捅向幹爹我的尖刀。”

薄翊川心底寒意森森——這就是薄雨葦一步步逼迫薄知惑與他離心的緣由,薄雨葦是要拔除薄知惑的軟肋與爪牙,讓他完完全全受他一個人的掌控,這個人的確是個享受精神控制的變態。

“在這一點上,知惑就做得很好,他舍棄掉了他的軟肋,完完整整地回到了我的身邊。”薄雨葦攬了攬一聲沒吭、正盯著他手背的薄知惑的肩膀,看著他笑了,“我很欣慰,喇嘛,你也沒讓我失望。”

薄翊川低下頭,吻了吻他中指上的紅碧璽戒指:“謝謝幹爹諒解。”

“行了,我這去查查蛛絲馬跡。”薄雨葦站了起來,將沒抽完的雪茄扔進他捧著的煙灰缸裏,“行了,快去散藥勁吧,一定要散幹凈。回頭記得把那個不該留的孩子處理掉,等薄隆盛的位置空出來,你就頂上。這麽多年你在我身邊,功勞和資歷,都算夠了。”

“謝謝幹爹。”薄翊川作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將他送到書房門口。

“這幾天別動聲色,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如果薄隆盛私下聯絡你們,你們知道該怎麽做。”薄雨葦回眸看了他們一眼,走進了書房。薄知惑點了點頭,朝他偷偷看來。這第二步棋,他們算是成功了。

與薄翊川在拐角處分別,回了房間,我便立刻進了洗手間,摘了頭紗就爬進了通風管道。薄翊川被註射了禁果,他會不會和我一樣患上絕癥或者像其他實驗體一樣猝死?就算那是改良版的禁果,也沒人能預測它會不會和原版禁果一樣危險,我沒法做到不擔心他的安危。

順著管道裏每隔幾米出現的路線標記,我順利抵達了終點,朝下看去,洗手間裏黑漆漆的,隱約能聽見洗手間門外傳來女人的哭叫。

我當然不相信那哭叫聲會是薄翊川導致的,可心下難免疑惑,被註射了禁果,他如果沒在房間會在哪?按捺不住擔心,我從通風管道跳下來,結果雙腳剛落地,就聽見了耳後的呼吸聲,心下一跳,還沒回頭,就被一對胳膊從後面抱住,抵在了洗手臺前。

“薄翊川你做乜!”我拿手肘撞他,被他抱得死緊。

他抑著淩亂的呼吸,但只是抱著我,並沒絲毫越界的舉動,腰部以下也與我保持著距離:“原來這是禁果的副作用,我之前居然真相信你有癮,那時你有多難受,我終於知道了。”

我心頭一震,他不會是為了......

“薄翊川你是不是傻?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回心轉意嗎?”

“沒關系,我樂意。等出去以後,我跟你一塊治病,如果治不好,我們至少黃泉路上還可以作伴。”

“我才不跟你做伴!要讓阿爸見著你,他不揍死你!”我試圖掰開他的雙手,心急如焚,“你快去附近的醫院!薄翊川你聽我說,我熬到現在還沒死,是個奇跡是個例外,是唯一存活下來的實驗體,其他註射過禁果的都在一周左右就死了,最長的也沒有挺過十天!”

“那也夠把你帶出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克制著生理沖動,保持理智,“之前沒告訴你,我托程世榮幫忙,捏造了一個謊言,現在東盟國際刑警組織與國安局都相信你現在是協助我尋回禁果並搗毀ZOO的線人,所以我必須獲得薄雨葦的信賴,找到禁果實驗室和負責實驗的人,才能圓這個謊,讓你立功免刑。”

心弦掀起的顫動難以抑制。決定回ZOO的時候我就沒考慮過自己能活下來,遑論未來的打算,可薄翊川卻為我做好了長遠的規劃,走一步看三步,在盡力保證我今後的人生沒有後顧之憂。

我咬了下嘴唇:“夠了,到此為止吧,你已經幫了我夠多了,後面的計劃我自己能完成。我和你已經兩清了,不想欠你更多。”

“你從來不欠我什麽,從一開始,就是薄家和我虧欠了你們父子倆。知惑,現在我為你做的事,都是我在贖罪,你安心接受,不必感到虧欠。說完,他松開胳膊,退後一步,“我在這兒等你就是想和你說這些,現在說完了,你可以走了,我需要......獨處一會。”

說完,他就一把拉上了浴簾,背過身去面朝墻壁,打開了花灑。

“你最好別留在這兒。”

說完這句,淋漓的水聲間就傳來了他壓抑的聲息,看見浴簾後的背影,我僵在原地,那種幻感又卷土重來了,明明只是目睹他在浴簾後對著墻,可我仿佛變成了那面墻,這感受真實到可怕,就和前天早上起來時一樣,我渾身發汗,不受自控地顫抖,有了難以解釋的癥狀。

為什麽會這樣?

這難道是什麽被那什麽太多次後留下的後遺癥嗎

心理上我對他的觸碰那樣抵觸,可我的身卻似乎與之相悖。

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我迅速爬上洗手臺,可心下太慌亂,雙腳又發軟,腳下一滑,我竟向後栽去,跌坐在地上,尾椎重重撞在地面上,麻了。

浴簾嘩地一聲,下一秒,一雙濕漉漉的手臂就把我抄抱了起來。

將我放在洗手池上,他睫毛沾水的黑眸盯著我,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沒有任何動作,但光是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鎖著困在臂間,就足夠讓我汗毛聳立了,我渾身緊繃地貼住背後的鏡子,與他對視。

“你是不是在考我?”他喉結滑了滑,嗓音潮濕喑啞,呼出的氣息似在焚燒,“再不走,我就要考0分了。”

“誰考你了!”心下警鈴大作,我立刻縮起雙腿,一腳踩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蹬開了一點距離。他垂眸掃向我的腳,濃密長睫上綴的一滴水顫顫滴落在我穿著長靴的腳背上,胸膛起伏得更加劇烈了,底下更不必說是什麽狀況,看著竟然有點可憐。

禁果釋放的多巴胺雨腎上腺素的含量是遞減的,頭一回藥勁是最強釋放量最多的,所以第一次發作的時候,我是找了個鴨子折騰了整整一夜,才度過這萬般煎熬的時期,而且薄雨葦還特別叮囑了他一定要把藥勁散幹凈否則身體會扛不住,還特意送了獵物過來,說明如果不散掉藥勁,薄翊川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見他下頜咬得死緊,眼神跟餓瘋了的狼犬見著肉骨頭似的,卻也沒碰我腳的意思,就這麽生生忍著,打開我耳邊的櫃子,取出了一個小瓶子:“活血散瘀的,自己擦擦。我,”

他話沒說完,幾滴血就從鼻間滾落,不偏不倚滴在我的手背上,身體也晃了晃。我一把扶住了他,眼前晃動著實驗室裏那些七竅流血而死的屍體的面孔,掙紮了幾秒:“......我幫幫你。”

他猛擡頭,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他說我不必感到虧欠,可我仍然這麽覺得。

我得幫他這一次,還了這人情債。

“怎麽幫?”他低下頭,臉漸漸逼近,卻沒貿然吻上來,似看見了肉骨頭卻沒得到主人應允的狼犬,眼底呼之欲出的渴望被縛在枷鎖後。

給他上當然是不能的,上他我也已經沒了興趣,思來想去,我別開臉:“不許進來,其他隨便你,把藥勁散完就行。”

聽到這句話,薄翊川一時以為自己在發夢,可面前的薄知惑那麽真實,模樣清晰,氣息可聞,觸手可及,盡管他很清楚此刻薄知惑的決定不代表他重新接納了他,只不過因為不想欠他的,但此刻他實難抵抗這種誘惑。眼前薄知惑的耳垂像一輪天邊高懸的新月,他就是食月的天狼,透過籠門一口叼住了那小巧的月牙,在薄知惑肩膀一縮,本能躲避的瞬間,一把扣住了對方的後頸。

薄知惑的後頸纖長柔軟,還生著細細的胎毛,握在手心時和坤甸的頸子手感很像,甚至更接近於野兔,沒有骨頭似的滑不溜手,抓不住所以更想抓牢,他收緊五指山,迫使薄知惑的臉正對自己。

靛藍的雙眸盯著他,表面冷漠,像覆著一層冰,底下透著真實的情緒,看進去就是心痛難當,於是他烈火焚身又如履薄冰,死死壓著撕咬著枷鎖的本性,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薄知惑的嘴唇,沿著他的嘴角吻至喉結。薄知惑沒有反抗,但繃緊的脖筋洩露了他的緊張,它就像一根漸漸繃到極致的弓弦,似乎下一秒就會斷裂開來或者彈出去,令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占有薄知惑的那晚。那晚薄知惑哭得厲害,也反抗得厲害,身上的每根線條都繃成這樣,整個人就像超過負荷的弓弦,折斷在了他手裏。

——不,他的確把他折斷了,不僅折斷了,還捏碎了。

薄翊川咬緊牙關,咬破了舌根,揉了揉懷裏人的後腦勺,向後退去,可一陣頭暈目眩,心跳加速,他的鼻間又是一熱。

來不及擦拭,幾滴血順著他的下巴淌了下去。

薄知惑呼吸停滯了,盯著他,瞳孔縮得很小,而後突然捧住了他的頭:“你到底做不做?想死嗎薄翊川?”

說完他就仰起臉吻住了他,撬開他緊咬的牙關,把自己甜美的花蕊送進他的嘴裏去,帶著自我獻祭殺身成仁的果決。

但他不想要他的獻祭,他不想要他拿鴆酒來止他的渴,薄翊川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雙手扯了開來,蹙起眉:“薄知惑,”

話音未落他腰間一緊,被薄知惑雙膝纏住了,他僵在那裏,看著眼前人飛快解著自己束腰馬甲上的系帶,把裏邊的黑絲綢襯衫扯開,雪白的肩膀和胸口呈露在他眼皮底下,像烏雲間乍洩的月光,跟著是被馬甲緊緊勒住的細腰。

他真的受不了這個。

困住心愛的獵物是野獸的本性,是他們薄家的惡根,他把自己鎖在籠子裏,獵物卻鉆進籠子裏來,割破了皮肉把鮮血餵給他喝。

薄翊川閉上眼,聽見自己的牙關都在咯咯作響。

“薄知惑,我不想考0分。”

空氣裏安靜了一兩秒,薄知惑聲線顫抖,像是急得快要哭了:“活下去才有試卷。”

他的腦子嗡了一聲,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不是理解錯了薄知惑的意思,但沒容他追問薄知惑就貼了上來,胡亂幫他起來,就像他當初幫他告別處男身時那樣,震驚同時,腹下積壓的沸血轟地沖上他的顱頂,他抓住薄知惑的手腕把他抱抵在鏡子上,把他的襯衫扒下去,掀起馬甲下的黑紗,一抓就把薄知惑底下穿的都扯了下來,只給他留了那系帶繁覆的束腰馬甲,薄知惑攥住他的手腕,藍眸警告意味地盯著他。

“不許!”

他不準他進去,薄翊川心知肚明,這實在是意志力的巨大考驗,他咬牙嗯了聲,把他往懷裏一托,扯了旁邊毛巾隔在了兩人之間:“放心,我答應了你的,會說話算話。”

薄知惑眨了眨眼睛,眼神依舊警惕,不敢相信他似的,畢竟之前每次做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征詢過他的允許,他自己都記不清把薄知惑做昏過多少次,這樣他還願意幫他,不知是仁至義盡還是餘情未了,薄翊川在苦澀裏隱隱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甜,無法確定這是不是自己身心煎熬到了極點的幻覺,他低下頭,捉住心上人的下巴,覆住了他的嘴唇,試圖在虛無縹緲的甜中捕捉到一點可靠的證據。

但薄知惑沒給他尋找證據的機會,竟然躲開了嘴:“別親來親去了,又不是交流感情,別磨磨蹭蹭的,速戰速決不行嗎?”

薄翊川扣住他後頸的五指不自覺收緊,他像一團霧、一陣風,他此刻親吻他抱著他,可下一瞬就會溜走。掌控欲暴漲得難以遏制,開始隔靴搔癢時,他低頭咬住了他的右耳根,犬齒在他當年親手留下宛如半邊蝴蝶翅膀的形狀的槍疤上反覆戳刺。

薄知惑似乎受不住他這樣,他每咬一下他就顫一下,從耳根至頸側都泛起了紅潮,耳垂更是變得嬌艷欲滴,明明沒有實質行為,他的喉腔裏卻溢出了那種奶貓一樣細細嬌軟的氣音,煽情至極。

於是那塊毛巾就成了折磨他的刑具,尤其是……一輪後,那層毛巾變得濕噠噠黏糊糊的,緊貼到他都能清晰感到裏面的輪廓。他吻著他,把薄知惑翻過面去,那只刺在他雪白背脊上的紅蝴蝶就猝然振翅飛進了他的視線。

薄翊川怔了一怔,後知後覺地在此刻意識到,薄知惑十年前就喜歡他,那麽無論薄知惑承不承認,這只蝴蝶都不可能與他毫無幹系。

而之前他居然因為嫉妒,險些動了把這個刺青洗掉的心思。

“就是因為我,是不是?”

他掐住薄知惑的細腰,在他耳畔低問。

薄知惑輕喘著,靜了幾秒,笑了聲:“是又怎麽樣?那也是過去的事了,等出去了,我就去把它洗掉......唔!”

薄翊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忍無可忍地順著他的後頸一路吻下去,吻到紋著蝴蝶翅膀的肩胛骨上,薄知惑背脊起伏劇烈,扭動腰身:“唔!”

他不願意給他親這裏。不願給他親他曾經愛過他的證據。

薄翊川擡眸看向鏡子,薄知惑藍眸大睜,驚心動魄的紅潮從他的耳根蔓延到了臉頰上,將鼻翼那顆小小的痣都洇得無比艷麗,更不消說束腰馬甲上,都快要滲出血來。

他意識到什麽,再往下看去,薄知惑當場惱羞成怒了,在他懷裏劇烈掙紮起來,但哪裏掙脫得了此刻他的力氣?薄翊川盯著鏡子裏那雙藍眸,不再退讓,變本加厲,在蝴蝶刺青上又舔又咬起來。

“唔唔!”藍眸濡濕了,眼淚都溢了出來,薄知惑仰著頭,喉結顫抖,薄翊川一邊按住他的後頸,一邊將他掌控在了手心,蓄滿了子彈的火槍隔著毛巾對準靶心,……

“還沒散幹凈,乖。”

不知是終於放下了戒備,還是累壞了,薄知惑松開了牙,毛巾滑掉了也沒管,變成了一團軟糯雪白的年糕,點了點頭:“嗯,要散幹凈。”帶著點鼻音,完全是小時候撒嬌的語氣。

薄翊川險些把自己的舌頭嚼爛,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視線,把年糕抱到了腿上,拾起毛巾重新塞進兩人之間,低哄:“那再來一次。”

“嗯嗯嗯!”

不是0分也不及格。我心想著,拖著疲軟的身軀從浴缸裏爬出來,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頭也沒回地艱難爬回了通風管道。

因為薄翊川完全犯規,後邊火辣辣濕漉漉的,跟真被猛吃了一通的感覺簡直沒兩樣,不過這次我倒沒犯PTSD,雖然被他強按著親吻背後刺青的時候有那麽一點應激,但遠沒有在小木屋嚴重。

不管怎麽說,這次的人情債算是還清了,幫他散幹凈了第一回 藥勁,應該能延緩副作用反噬的時間,接下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

次日一早,我和薄翊川就返回了狩獵場,繼續尋找剩下的目標。前兩個很快就找到並搞定了,但最後一個目標走得很深,幾乎穿過了河谷森林到了嘎瑪藏布山腳下,到日落時分,我們才接近了他的位置。

看見那出現在視域裏的建築,我與薄翊川不由雙雙腳步一滯。

不同於普通的安全屋,這是一棟靛藍色的南洋風宅院......

簡直就是一座縮小版的藍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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