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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觀音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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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觀音墮魔

洗手間門下一秒被踹了開來。

一眼看見我衣衫不整,薄翊川臉色一沈,大步走到我面前,抽了皮帶栓牢我的腳踝,朝旁邊一排隔間望去:“他人呢?”

我的腦子像宕機了無法啟動,無法回答薄翊川的問題。

這時,一陣沖水聲響起,薄隆盛施施然從隔間裏走了出來,到洗手池前洗手,透過鏡子對他笑了笑:“翊川啊,怎麽了?在找阿爸?”

薄翊川盯著他:“是啊,席吃到一半,阿爸不見了,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正著急呢,阿爸快點回去吧。”

薄隆盛一走,薄翊川就把門關上了,回身過來一把拉緊了我的領帶:“這回總不是為了幫我了吧?想使美人計引誘我二叔幫你逃跑是嗎?你還真會見縫插針啊薄知惑。”

“不是......”我魂不守舍,搖了搖頭,心臟像被一根線吊起來,勒到喉口。我被勒得喘不上氣說不出話也不可以說,擡手抓住了薄翊川的領帶,抓著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可立刻我又意識到,我已經在這深淵裏陷得太深了,他救不了我,我得護住他才是。

我松開手,推了薄翊川一把,卻被他攥住了手腕,連輪椅帶人拖進了隔間裏,抵在了墻上,掐住了我的脖子,迫使我仰頭對上他遮天蔽日的黑眸:“今後再讓我看見你和別人糾纏不清試試......”

“哥我......”我的眼前凝固著薄隆盛手機屏幕裏的視頻畫面。

那個朝我微笑的藍眸女人,一如我兒時記憶裏的模樣。

Zoro,那是她當年給我取的英文名,除了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其他外人知道,這做不得假。

阿媽還活著,她還記得我,她當年是不是沒有拋下我和阿爸?

她是不是被迫離開了我們?

她怎麽會落到幹爹的手裏?

眼前一暗,薄翊川低下頭來重重覆住我的嘴唇,而我握緊了袖間的手術刀,在他侵占我齒關的瞬間,擡手用刀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薄翊川的身軀僵住了。

“別動,哥,你知道的,對你,我下得了手。”我盯著他瞳孔遽縮的黑眸,手稍一用力,刀刃便割破了他的皮膚,一絲血跡滲了出來。

耳骨裏短促震動起來,那是逼我行動的倒計時——5,4,3......

心急如焚,我咬牙探手下去摸索,摸到了他的手機,扔進馬桶裏,一按開關,手機立刻被水流吞噬,無影無蹤。

薄翊川垂眸看著我的一系列動作,額角青筋浮現,眼皮微顫,鋒利的眼尾泛上血色,雙眸暗得似被日蝕徹底吞噬了的天空:“薄知惑,你和我二叔是一夥的,是嗎?他也雇了你,你就像個雙面間諜,表面上和我周旋,其實從始至終和他打配合,設連環套來整我,是嗎?”

嘴巴裏泛上濃重的苦味,我強忍著向他解釋的沖動,笑了起來:“對,你終於知道了,哥。知道了真相,你還要喜歡我,護著我嗎?”

他盯著我,眼白也漸漸血絲密布。

把他徹底推遠,讓我這枚皇後棋廢掉,是保護他最好的辦法。

告訴他一切,無非只是拖著他與我共赴險境與深淵,我沒有多久好活了,可薄翊川還有大好的人生。何況我不能讓幹爹察覺到我有一絲背叛的意圖,為了保護薄翊川,保護阿媽,更為了能回去搞清楚這個謎團,討個答案,討這筆債,我什麽都不能對他吐露。

“那我要你們知道,這盤棋,到底誰能贏。你們以為我沒有備用方案?”話音剛落,薄翊川屈膝一頂,我的腹部猝不及防遭了他重重一擊,整個人飛撞在了背後的墻上,他撲上來就是一套軍警擒拿術,動作極為迅猛,我試圖用柔術反抗,可我的身手不如他,在狹小隔間裏更施展不開,兩個人扭打了一番,我的手腕最終被他扣住,劇痛襲來,手術刀脫手飛出去,脖子被他掐住,後腦勺磕到墻上,眼冒金星。幾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薄翊川手背上,垂眸看見殷紅的顏色蔓延開,我才意識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皮,可舔了舔,卻感覺不到一絲痛楚。

“我一心想要保護你,才把你帶到股東晚會來,讓你重新做回薄家少爺,讓你燈下黑,你呢,你卻只知道恩將仇報!”他咬牙嘶吼。

“都知道我是白眼狼了還管我做乜?”我抓住薄翊川的手腕,飛蹬上墻,一腳踹中了玻璃窗,玻璃四分五裂,我側身一躍,卻被他鉗制住腳踝拖回來,抓住了頭發,摁在水箱上,既而頸側襲來一絲刺痛,下一瞬,我的意識就潰散開來。

身體在微微顛簸,熟悉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濃烈的酒氣縈繞在鼻間。額角隱隱作痛,眼皮很沈,我艱難地眨了眨眼,薄翊川的側臉映入眼簾。我心頭一凜,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著,坐在他身邊。小腹墜脹,隨著車子起伏,我都能感到尿液在晃蕩。

“哥,哥?”我喚了兩聲。

他垂下眼睫,側眸看來,眸底極暗,像濃稠的黑沼。

他的眼神看得我心裏一悸,我用乖巧的眼神看他:“我想尿尿。”

再排一次尿,藥效應該就差不多能散了。

他看著我,但不出聲。

“我憋不住了,要尿褲子,尿你車上了啊。”我可憐巴巴地求他。

他腮幫子繃緊,靜了幾秒:“停車。”

車在路邊停下,外面是一片榕樹林,參天的絞殺榕包裹著古寺的殘垣斷壁,這是適合夜裏逃跑的好路線。

“哥,解開一下,不然,不好尿。”

我把手腕遞給他。卻沒料到他伸手一抄,把我打橫抱起來,下了車,兩下把我的褲子扒到膝窩,朝著林子方向攥住了雙腳:“尿。”

我羞得渾身緊繃,一時沒能尿出來。

“我叫你尿。”他卻在我耳畔厲聲下令。

我一個激靈,嘩啦啦飛流直下三千尺。

黑夜裏周圍很靜,我的尿聲很響,不知道司機有沒有在看。我做夢都想不到薄翊川會做出這種舉動,等尿完被他抱回車裏還在發懵,車門一關,我就感到臀部一熱,貼上了他硬邦邦的膝蓋。

他把我放到腿上,替我提褲子。

我不知所措,還有點恐慌:“哥,哥,這種事我自己來就行......”

薄翊川呼吸一重,攥著我褲子的雙手滯了滯,突然滑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襯衫夾:“薄知惑,我對你的耐心到頭了。一個沒心的白眼狼,我等什麽兩情相悅?夠了。”

下一刻,耳根處襲來痛楚,是他在撕咬那道舊疤,鮮血沿著我的脊椎流下去,他順著往下吻,把我摁趴在前車椅背上。

哧一聲,底褲被撕得稀爛,脊椎末端挨到滾燙兇器,我才從呆滯中回過神,意識到薄翊川想要做什麽,往前一縮:“哥,哥!”

他掐著我的腰身拖回去,抵住了我的禁地,我嚇得大叫:“哥,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車停了下來,窗外是我們結婚的那座莊園。

“大少,到了。”

“哥,哥,下車了,到家了.....”我語無倫次,期冀這莊園裏此刻有人,除了傭人最好還有客人,他礙於臉面不會繼續做下去。

薄翊川一手捂住我的嘴,就直接抱著沒穿褲子的我下了車,大步走進莊園門內,徑直上了二樓,進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房。

我被他扔在床上,拴住了雙手,雙腿和脖子也被縛住。

“嗚,哥,哥,我錯了,不要,以後不敢逃了......”

我胡亂向他求饒,身子被翻過去,薄翊川跪在我上方,扯開了自己的領帶,解開了皮帶扣。

一眼瞧見他下邊,濃烈的危機感擭住我的心口,我掙紮起來,可四肢受縛,連脖子也被拴著,我就像個被釘在相框裏的昆蟲標本似的,再怎麽反抗也是死到臨頭無濟於事。

“這是你自找的,薄知惑。”他聲音嘶啞,語氣很冷,“從現在開始,你就用身體償我的養恩,直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我錯愕地看著薄翊川,腦子嗡嗡作響,從他身後的鏡子裏看到他精赤的背影和雙腳被扛在他肩上的我自己,這情景與我幼時無意在西苑窺見阿爸被薄隆昌施暴的一幕幾近重疊,屈辱感占據高地,甚至蓋過了超頻引發的性沖動,我用乞求地看著薄翊川,想向他磕頭認錯,只求他不要讓我像阿爸一樣被迫雌伏於人下,哪怕他是我喜歡的人。

可薄翊川俯視著我的眼神冷酷至極,沒有任何仁慈可言,猛地往上一挺!

……一瞬,我的身體像被利刃劈成了兩半。

“嗚哥不要!!!”

我仰起頭,像被漁夫開膛剖腹的魚,呼吸不上來,視線剎那模糊了,眼角滾燙,濕意蔓延到唇角,我嘗到了自己鹹澀的淚水,聽見自己喉頭發出哽咽的聲音。

“不要,不要......”我難耐地用後腦勺撞墻,被他往前一拖,開始肆意討伐。

“啊!啊!薄翊川你哥摸絕代......”

我幾近崩潰,什麽汙言穢語一股腦往外噴。

“這輩子我攤上你,我是斷子絕孫了啊!”他抱著我的腰,“不是你,我會變成同性戀?毛沒長齊就開始勾引我,半夜往我床上爬,洗澡換的衣服動不動就忘記收拾,襪夾內褲都甩給我來撿,成天不是撒嬌就是挑釁,教我天天註意力都離不了你?不是你跟你阿爸學的手段一脈相承,我會變成現在這樣?”

天知道我那時根本就不懂什麽手段,藏著喜歡他的心思有多謹小慎微,被喬慕欺負成了什麽樣,卻被他形容得打小就詭計多端似的,把我說得那麽不堪就算了,還說我阿爸,我破口大罵:“那他媽怪我們嗎?怪你那個阿爸遺傳給你的基因吧,你阿爸強暴我阿爸,你強暴我,你們父子倆才是一脈相承的瘋子,禽獸,啊,啊!”

他捂住我的嘴,逐漸提速。

整個視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嘎吱嘎吱的聲響與我喉間溢出的斷續哭泣交疊混雜,大腦混亂不清,我卻仍能分辨出薄翊川完全是在教訓我懲罰我,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會選擇用這種法子,但這種懲罰方式的確比小時候他對付我的那些手段要行之有效得多,我徹底崩潰了,就像變回了初遇他時的那個無助的十歲孩童,渾身顫抖,泣不成聲——我變成了和我阿爸一樣的存在。

從前每回薄翊川懲罰我時,只要馴服了我的反骨,逼得我哭出來向他求饒認錯,他就會適時罷手,可這一回我哭成了這樣薄翊川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裏,試圖做個鴕鳥逃避此刻經歷的一切,但這種行為興許在薄翊川看來同樣無異於對他的忤逆,按住我後頸的手突然加大力度……整個床架都劇烈搖撼起來,與我一起發出不堪重負,即將裂開的動靜,狂風驟雨,驚濤駭浪,我像被顛拋在空中,快要碎裂的一條小船。

他悶哼一聲,洪水轟轟烈烈開閘沖破堤防,將禁地徹底吞噬,完全侵占。

我被刺激得失聲哭叫。

“不要再,再,薄翊川你畜生你挨千刀!”

薄翊川一次又一次的洩閘,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到快要失去意識之際,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傳來,他才終於止戈。

伴隨著系皮帶穿褲子的動靜與重重的關門聲,房間裏靜了下來,靜得想座墳墓。

肚子裏被灌滿了被侵犯的證據,我癱趴在床上,像被敲碎了脊梁,連動一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渙散的目光飄向了床對面的那扇鏡子。

鏡中我頭發淩亂,渾身赤裸,遍布斑駁淤痕,背後蝴蝶刺青被汗液滲透,似在淌血,長長的尾部與我尾骨處的汙濁幾乎融為一體,比薄隆昌每每離開西苑後我阿爸的模樣還要淒慘。

——我以為如今自己已經成長為了足夠自保的強者,卻沒料到還是重蹈了阿爸的命運,更沒料到這樣對我的人居然會是......薄翊川。

神經猝然繃斷,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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