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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禁果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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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禁果開花

洗手間裏是蹲廁和小便池,沒有馬桶,我只好坐在洗手池上開始解決。

弄出來了一回,火沒有半點消下去的跡象,反倒燒得更旺了,第二回 時甚至比第一回還要強烈,我又洩了一回,可仍然無濟於事。

正雙眼發黑,頭暈目眩地準備來第三回 ,可一下沒坐住,整個人從洗手臺上滑了下來,重重摔坐在了地上,感覺屁股都要碎成八瓣,我沒忍住“嗷”的一聲痛叫出聲,立刻就聽見門被敲了兩下:“阿實?你怎麽了?”

“我...沒....沒事......”薄翊川的聲音令我一激靈,清醒了幾分,卻也同時形同火上澆油,我有氣無力地喘著,“你不要...進來.....”

“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不舒服?”

“沒...沒有......”我壓抑著呼吸,試圖撐起身子,可一動,尾椎就襲來鉆心的痛感,我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尾錐裂了或者骨折了,正扶著洗手池跟雙腿較勁,就聽見門哢噠一聲,被推開了一道縫。

我被嚇了一條,從門縫裏看見他的身影,頓時慌了神:“你....你不要進來....我沒...沒事,走,走開......”

瞧見他一只手伸進來解門把手上的皮帶,我想也沒想,一口就咬了上去,卻被他反手掐住了下巴,用另一只手兩三下拆掉了皮帶。

“你怎麽了?”他沈聲問,“怎麽流鼻血了?”

等等,薄翊川不是說自己註射了禁果嗎?他也註射了禁果,怎麽沒我這種反應?難道我這種像發情一樣的狀態是只有我這種吸收過大量禁果濃縮原液的人才會產生的副作用嗎?

“我好像是,上,上火了.....”我胡亂解釋。

腋下被抄住,我雙腿軟得像棉花根本站不住,直接往前跪去,頭撞上他的胸口,被薄翊川劇烈運動後極富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侵占肺腑,我打了個哆嗦,就這麽又洩了一次。

我難堪至極,想把他推出去,可人一輕,竟被他抱了起來,擱在了洗手臺上,尾椎挨著水龍頭,我痛得往前一縮,雙腳踩不到著力點,只得掛在了池沿,散開的乩童服裙擺像綻放的花瓣,間隙露出我還未來得及摘下襯衫夾的大腿,被他的莫蘭迪綠西裝一襯,極其妖艷。

“怎麽臉這麽紅,出這麽多汗?你發燒了?”薄翊川的聲音忽遠忽近,有些模糊,像在水下發出的,我像要溺死在海裏的鳥,要化成泡沫的人魚,被他最後釣著一口氣。覆繭的手指托住我的後頸,黑瞳專註地盯著我看,額心的觀音痣灼艷蝕骨,在這種時刻簡直要了我的命。

理智在崩塌,貪念在灰燼下噴發,我實在忍不住,仰頭吻住了他的痣。好喜歡你,喜歡得快要死了,怎麽辦,哥?

哥,你救救我。

薄翊川捏著我後頸的手僵了幾秒,將我扯開了一點,捧著我的臉端詳我,眉心蹙起,黑眸瞳孔緊縮:“你是不是.....”

我腦子燒得像一鍋粥,但還能判斷他可能在想什麽,畢竟我這癥狀真的很像是犯了癮,我搖搖頭:“我沒有,沒有吸過......我有病,”怕真被他誤會,我滿嘴跑火車瞎扯淡,“我...只是有...性癮,只要一緊張焦慮,就會發,發病...發....發洩一下就好,你出...出去.....”

我嘴上這麽念叨著,可仿佛身魂分離,不聽使喚,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嘴唇上,不由自主地蹭了起來:“你....再不...再不走,我可.....就要...對你....耍流氓了.....”

說著我已忍不住去弄,可已經三次了,手腕都軟沒了力氣,薄翊川垂眸看去,頂燈落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臉,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聽見他喑沈的聲音:“你有性癮?你每次一犯癮,就會這樣?”

“嗯?”我已經無法思考了,蹭了他兩下,他突然伸手將我的裙擺掀到了肩上,昏黃燈光下,我下邊的狼藉光景一覽無餘,內褲早成了漿糊,固定襯衫下擺的吊襪帶還沒取下,也沾滿了斑斑點點。

但小腦控制大腦,我本來稀薄的那點羞恥心此刻是一點不剩了,赤呈在他眼皮底下依然鬥志昂揚。

“自己弄過幾次了?”他語氣冷淡,但聽起來比平時更強勢,仿佛在審訊間諜,嚴刑逼供一般。

我招架不了他這語氣,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稀裏糊塗地招供:“三,三次。嗚,還想要......你幫幫我,好不好?”

“想讓我幫你?”他問,語氣更冷,也更具壓迫感,“求我。”

“嗯...求..求你...”我聽見自己不受控的鼻音,像某種小動物在哼唧,我甚至忍不住想喊他哥哥,可理智尚存一息餘燼,我死死咬住了下唇。他這樣太性感,我受不了,抱住了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又咬又舔,舌尖往他的齒縫裏頂,卻被他用力掐住了下巴。

薄翊川垂眸俯視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我忙不疊的點頭。

他瞇起眼:“你犯癮的時候是不是根本不挑人?誰都可以?”

我難耐到極點,根本無法思考,他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便又點點頭,一口叼住他的手指,環緊他的脖子蹭了起來。

扣住我後頸的手指猛然收緊,下一瞬,我被抱得懸空,像只樹袋熊一般整個人掛在了薄翊川身上。

“誰都可以,嗯?誰都能上你是嗎?”耳邊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兇狠,磨牙吮血一般,把我重重抵到了洗手臺上。

腦漿都仿佛爆開了,我仰起頭,從他額心的痣一路吻至喉結,毫無章法的亂親亂啄,我咬開他的襯衫,卻無法吻到他心口的胎記,我不滿足,在他身上亂拱亂扭,咬他的耳朵:“去,去床上.....”

“這船上沒床,你將就一下。”耳畔薄翊川的聲音極其沙啞,呼吸很重,似暴風雨來臨前被潮氣沁透的空氣,說完,他手指收緊,我當即忍不住叫出聲來,像初次被他帶著學馬術時,在他手握的韁繩內,在他的掌控下馳騁,沈重的乩童服在我一下一下的大幅動作中漸漸散開,滑落,疊掛在我被束縛在背後的手臂上。

薄翊川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我的胸前,我隨他的視線垂眸一看——像兩顆紅豆,惹眼得不得了。

我一個男人的胸,他會感興趣嗎?

我擡眸看向他,對上薄翊川深黑的雙眼,便感到他掌控著我的突然加大力度也提了速,我猝不及防,似被鞭子擊中了脊椎神經的馬,失控出聲:“啊!啊啊......”

沒能馭馬幾秒,我就上了雲霄,大腦一片空白,腰懸在他掌控裏,仰著頭張大嘴,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口喘息,渾身顫抖不止。

餘韻散去,我的魂魄從高空緩緩落回軀殼,卻無法聚攏似的,要散開來。昏昏沈沈,耳畔傳來薄翊川低沈的聲音:“弄我一身,你拿什麽賠?”

“給你…給你洗……”我的神智已經成了一團入水泥沙,我癱軟地靠著墻,視線漸漸模糊,難以聚焦,依稀看見面前薄翊川西褲前襠濕了一大片,輪廓纖毫畢現,他竟然被我惹起火來了。

“洗不幹凈怎麽辦?你說,你該不該賠我?”他又問。

這語氣欲念深重,壓根不像薄翊川,我忽然意識到自己興許是在發夢,畢竟每次發作的時候我都不大清醒,發夢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對,這就是幻覺,是我的夢,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發生的一切。

我咬唇看著眼前薄翊川的幻像,癡笑起來,視線徹底模糊了,眼皮下沈,眼前發黑,身軀朝前栽去,意識滑進了混沌的泥沼。

“禍害。要不是時間不夠,我非得讓你賠我個夠本。”

意識潰散的前一秒,我竟聽見夢中的薄翊川如是說。

“乩童怎麽會在游船上昏過去的?這不吉利啊,陛下。”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個女人在頭頂說話,說得是婆羅本地語。

陛下?

“我看,應該是因為帕察拉犯了叛國罪,觸怒了佛祖,乩童通感太敏銳,承受不了佛祖的怒火才會昏迷,陛下不必太過擔憂。”聽到了薄隆昌的聲音,我心下一凜,眨了眨眼,視線清晰起來。

上方的水晶吊燈落入眼簾,我撐起身來,被圍在床邊的眾人嚇了一跳。我這是回到了郵輪上了?薄翊川呢?

“阿實,你醒了?”

“老爺.....”我剛發出聲音,一團陰影伴隨著鈴鐺聲就迎面撲來,熱糙的軟物刮過我臉頰,同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屬於大貓的咕嚕轟鳴。

“坤甸?”我摸了摸坤甸的腦袋,它立刻拱進我懷裏撒嬌,金鈴鐺叮叮亂響,可床前的陣仗讓我哪能顧上逗它玩?費了好大力,我才將它推開,就註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乩童服,不由一怔。

腦中湧現出昏迷前不知是真是夢的香艷畫面,我的心一陣猛跳,轉眸張望,瞧見了薄翊川的所在,他拄著手杖站在薄隆昌身上,與我目光相觸,臉色平靜如常,心知果然是夢,我卻仍然耳根發燙,定了定神,站起身來,朝國王和他後妃們雙手合十,向他們行了傳統禮節。

“陛下,昨晚馬六甲河岸發生爆炸的時候,我在天上看到了一道紅光,同時還聽到了一個聲音,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那個聲音說什麽?”王後雙手合十,神態虔誠地問我。

我掃了旁邊一眼,薄隆昌擡起眉梢,顯然對我回應的這樣從容感到意外,而他身邊的薄翊川更是蹙起了眉心,似乎覺得我太膽大妄為。我清了清嗓子,雙手合十,裝模作樣:“那個聲音說,婆羅西亞的羅剎罪有應得,禍患已除,避免了未來本會發生的災難。”

王後笑了起來,國王卻面色肅然,雙手合十與我相對行了一禮。

跟隨王室成員進入宴廳時,薄隆昌笑瞇瞇地沖我朝了朝手,我神經一跳,意識到薄翊川還沒把我和他結婚了的事公布。

他準備什麽時候公布?

想起薄翊川之前說婚禮酒席他要光明正大的辦,我便覺時間迫在眉睫。這不得抓緊最後的機會勾搭薄隆昌?

勾得他對我到欲罷不能,就算是兒子的老婆也要舍去老臉來搶,那麽就算我是他兒媳婦也不愁沒有弄死他的機會。

想著我正要湊到薄隆昌身邊,結果後頭薄翊川往前一步,硬生生插在了我和薄隆昌中間,要不是我躲得快,都險些被他踩著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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