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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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黑色賓利裏，徐湛手上拿著一個文件袋。他只打開看了兩眼，便將照片放了回去，袋子合上。
“確定這就是全部了嗎？”徐湛看向孔易。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之前孔易說找得是專業的人，信得過，然而把人給盯丟了，是江美那晚在林億璇家門口突然沖出來，他才知道江美來了上京市裏。
孔易無奈：“這次的人，你放心。裏面的內容，我原封不動地都交給你了。”照片是相機拍的，然後洗出來的。十年前，拍照用相機更普遍。
“那個老流氓早早地就失蹤了，應該是已經死了。這人年輕的時候還是個攝影愛好者，很愛搞些文藝的東西，誰能想到私底下會是個戀童……”後面，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徐湛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徐湛並不願意多回想林億璇十三歲時候的狼狽模樣，身上有挨打落下的傷，有被手銬刮破的傷。她無法被馴服的性子，讓她咬掉了江美姘頭的半塊耳朵，這以後，林億璇經常挨打，但那個男人並不敢再靠近她，只將她關進小小的房間裏，等著她有一天，要麽屈服，要麽瘋掉。
“江美的確只給了董長輝這個東西，沒有其他的存儲設備，放心吧。”江美和那個男人幾年前入獄，很多東西早就沒有了，甚至因為詐騙，男人名下的房產被查抄，能保存下來的東西不多。這些舊照片，大概是江美想方設法找到的東西，以此來要挾林億璇的話，會怎樣？
林億璇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而對於江美，她或許是軟硬皆不吃。正因為這點，江美沒有冒險把她手裏僅有的砝碼拿出去談條件，董長輝找到她，並許以高價，那她就這麽賣掉，也是自然而然的。
“其實這江美，說起來也是有點慘，好好的人生，被自己糟蹋，現在得了癌癥，便只能用這種下作手段坑害自己的女兒。”
一段沈默之後，徐湛突然說：“生重病是她應得的報應，不是嗎？”
徐湛在大眾面前是溫暖美男的人設，仿佛從不會對誰生氣，不會發脾氣，但這只是他的表象，也只是公司給他打造的人設罷了。他當初能一腔孤勇地翻越高樓窗戶救人，說明他是個熱心腸的人。但一旦有人觸犯了他心底的線，那麽他並不會繼續保持溫和的假面。
“既然董長輝已經把東西都給我們了，我們也送他一份大禮吧。”
“行，都準備好了。”孔易單手摩挲了幾下下巴，好像下巴馬上要長出胡茬。
*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林億璇渾身有種虛脫感。
周鈺已經替她跟劇組那邊請了一周的假。
坐到車裏，周鈺開車前，回頭看著她：“你這幾天就陪陪你爸爸吧，其他的事情公司會處理。”
林億璇這邊出事，沒有任何媒體報道出來，周鈺知道，這都是孔易提前做好了安排，不過孔易對公司的藝人並不是個個都想得這麽周到，即便是當紅的。
終究，這裏頭應該還是有徐湛幫忙。周鈺作為經紀人，自然是知道徐湛的，之前選秀的時候，徐湛憑著他那張臉，在團裏一枝獨秀。那時候，她以為徐湛和其他男大學生一樣家境普通。但自從她開始當林億璇經紀人之後，就能明顯地感覺到徐湛的不太一樣來。
林億璇勉強擠出個笑來。現在的萬晟，合作時間不長，但給她的歸屬感卻很強，這是以前在柳洋手底下討生活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周鈺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先回你家一趟，你昨晚肯定都沒怎麽睡。”
說完，周鈺系上安全帶開車。
林億璇坐在後座，頭靠著椅背，頭上是一陣陣隱隱的痛。回了住處，她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周鈺問她的貓哪裏去了。
之前她出去拍戲，都是姍姍聯系人上門餵養，但並不透露房主人是誰。周鈺一直說，這樣不安全。她把貓送走，周鈺倒是關心貓來了。
“我送到徐湛家了。”
“……”站在貓爬架旁邊的周鈺回頭看她，眼神探究。
“他這段時間沒有行程，在家養傷，他說可以幫我照顧一段時間。你不是也說，讓人上門餵養不安全麽。”說著說著，林億璇莫名察覺自己似乎有點心虛，她在心虛什麽。
周鈺楞了楞，隨後清清嗓子，點點頭。
不過，等林億璇吹幹頭發，周鈺還是到她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個……阿璇啊，你和徐湛是……什麽關系啊？”周鈺說完，臉上堆著笑。
“朋友。”
“哦。”周鈺偏頭想了想，“那個，我是說，如果哪天你想談戀愛的話，咱們可以去上個戀綜節目。”
甩下這麽一句話，周鈺就走開了，留林億璇在原地楞神。
下午，林億璇去了醫院，譚姨和譚舒都來了醫院，是姍姍去機場接的人。林爸中間醒了一段時間，不過因為頭部受傷，又繼續睡過去了。
譚舒讓林億璇回去，就算她的經紀人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難免會有人在醫院裏拍到明星拿出去炫耀，然後鬧出些什麽動靜來。這次，是林億璇的親媽打傷了親爸，當紅小花的原生家庭，肯定有很多好事者想大肆書寫，胡亂八卦的。
林爸已經度過危險期了，譚舒既然這麽考慮，林億璇知道自己也應該會家裏的其他成員考慮。她被八卦隱私，她已經習慣了，但一旦被挖出原生家庭，那勢必就會再對譚姨這個繼母有所關註。
晚上七點，醫院讓不陪床的家屬離開。林億璇請了護工，但譚姨不放心，要留下來陪床，林億璇在醫院附近的酒店給譚姨和譚舒定了房間，只有譚舒過去休息，林億璇開車送她過去。
“姐，你不用太擔心叔叔，醫生都說危險期過了，只等好好養著，很快就能康覆。”譚舒從見到林億璇，就發現她的眉頭幾乎沒有舒展過，現在車裏只有林億璇的女保鏢阿妙在，譚舒便出言安慰她。
林億璇點點頭。她自然是擔心爸爸的傷情，醫生說情況穩定，並且已經離開監護室去了普通病房，基本上是沒有大問題。她皺眉，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江美所說的料。
她自己有過什麽樣的過去她都清楚，如果江美要把她曾經的傷口都爆出來，那她無話可說。
沈默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來：“爸爸有護工照顧，譚姨也在，你呆一天就回學校吧，不是說要保研嗎？別因為請假影響到你的成績。”
“不會。”譚舒笑著去拽林億璇的手。林億璇在電視上看身材剛剛好，但是現實裏其實偏瘦。
就算是明星，那林億璇的錢也是憑自己的本事掙的，這個時候那個壞女人還要來分一杯羹。為了保持身材，她每次和林億璇同桌吃飯，都看著她吃得很少，偶爾有時候貪嘴吃多了，都要去健身房把熱量消耗掉。為了身材，她受了那麽多的累，更不用說冬天往冷水裏跳，夏天頂著烈日在沙漠裏摸爬滾打。
譚舒捏著她的手，不免感嘆這個姐姐因為這個母親，實在被拖累得厲害。年少時沒有養育她，還給她帶去傷害，現在又出現，真是陰魂不散。
“還是早點離開吧。”林億璇有些不安。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妹妹。或許譚舒的同學裏有人知道譚舒和林億璇是姐妹，但那最多只是小範圍之間的知曉。如果譚舒被狗仔拍到和她在一起，一旦她有什麽事，勢必會影響到譚舒。
到了酒店，阿妙把譚舒送上樓，林億璇便一直待在車裏，閉目養神，實則腦子裏亂成一團亂麻。
阿妙還沒回來，她的手機震了兩下。
來了微信消息，她點開，是徐湛的。
徐湛：【你在哪裏】
林億璇：【在外面，一會兒回家】
徐湛：【好，我在你家外面等你】
徐湛的車在林億璇所在的小區登過記，然後徑直開進了地下車庫。林億璇停好車，有車朝她閃了兩下，手機上又來了消息。
徐湛：【去電梯裏等我】
林億璇依然進了電梯，很快，徐湛也進了電梯裏面，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林億璇沒談過戀愛，也沒跟別的明星明目張膽炒作cp，但她知道有些藝人談地下戀情都是偷偷摸摸的，躲狗仔的方式五花八門。
到了樓上，林億璇開門，徐湛在她身後，手上拿著東西，不過林億璇並沒有註意到。
進去之後，林億璇走向冰箱，問他：“要喝點什麽？有蘇打水，還有……果汁。”她不常在家，冰箱裏面的東西還都是姍姍或者周鈺給她添置的，還有一些讚助送的東西。周鈺基本上只允許她喝蘇打水純凈水這些東西，果汁大概是姍姍放進來的。
“蘇打水吧。”
林億璇拿了兩瓶蘇打水，一瓶遞給徐湛。
徐湛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林億璇手裏那瓶還沒動。徐湛來肯定是有事的，但是他不說什麽事，林億璇也不想問，就這麽幹巴巴的。
徐湛心裏其實也有心思，他帶著那些照片來之前，就猶豫過是不是非得讓林億璇知道還有這麽一些東西的存在，他要不直接銷毀算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拿給林億璇。但到了跟前，他又想退卻了。
“你衣服上有貓毛。”林億璇打破沈默。
徐湛低頭，看到自己衣擺，有兩根白色的絨毛。他的衣服很多都是深色的，今天也是穿得休閑褲的藏藍色襯衫，粘毛，而且顯眼。阿姨在處理他衣服的時候很精細，但無奈貓毛實在是難打理。
他沒管衣服上的貓毛，回頭拿過文件袋：“這個交給你，你自己親自銷毀吧。”終歸，還是要林億璇自己去面對，去處理。他沒有資格替她把所有決定都幫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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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這就是全部了嗎？”徐湛看向孔易。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之前孔易說找得是專業的人，信得過，然而把人給盯丟了，是江美那晚在林億璇家門口突然沖出來，他才知道江美來了上京市裏。
孔易無奈：“這次的人，你放心。裏面的內容，我原封不動地都交給你了。”照片是相機拍的，然後洗出來的。十年前，拍照用相機更普遍。
“那個老流氓早早地就失蹤了，應該是已經死了。這人年輕的時候還是個攝影愛好者，很愛搞些文藝的東西，誰能想到私底下會是個戀童……”後面，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徐湛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徐湛並不願意多回想林億璇十三歲時候的狼狽模樣，身上有挨打落下的傷，有被手銬刮破的傷。她無法被馴服的性子，讓她咬掉了江美姘頭的半塊耳朵，這以後，林億璇經常挨打，但那個男人並不敢再靠近她，只將她關進小小的房間裏，等著她有一天，要麽屈服，要麽瘋掉。
“江美的確只給了董長輝這個東西，沒有其他的存儲設備，放心吧。”江美和那個男人幾年前入獄，很多東西早就沒有了，甚至因為詐騙，男人名下的房產被查抄，能保存下來的東西不多。這些舊照片，大概是江美想方設法找到的東西，以此來要挾林億璇的話，會怎樣？
林億璇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而對於江美，她或許是軟硬皆不吃。正因為這點，江美沒有冒險把她手裏僅有的砝碼拿出去談條件，董長輝找到她，並許以高價，那她就這麽賣掉，也是自然而然的。
“其實這江美，說起來也是有點慘，好好的人生，被自己糟蹋，現在得了癌癥，便只能用這種下作手段坑害自己的女兒。”
一段沈默之後，徐湛突然說：“生重病是她應得的報應，不是嗎？”
徐湛在大眾面前是溫暖美男的人設，仿佛從不會對誰生氣，不會發脾氣，但這只是他的表象，也只是公司給他打造的人設罷了。他當初能一腔孤勇地翻越高樓窗戶救人，說明他是個熱心腸的人。但一旦有人觸犯了他心底的線，那麽他並不會繼續保持溫和的假面。
“既然董長輝已經把東西都給我們了，我們也送他一份大禮吧。”
“行，都準備好了。”孔易單手摩挲了幾下下巴，好像下巴馬上要長出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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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出所做完筆錄，林億璇渾身有種虛脫感。
周鈺已經替她跟劇組那邊請了一周的假。
坐到車裏，周鈺開車前，回頭看著她：“你這幾天就陪陪你爸爸吧，其他的事情公司會處理。”
林億璇這邊出事，沒有任何媒體報道出來，周鈺知道，這都是孔易提前做好了安排，不過孔易對公司的藝人並不是個個都想得這麽周到，即便是當紅的。
終究，這裏頭應該還是有徐湛幫忙。周鈺作為經紀人，自然是知道徐湛的，之前選秀的時候，徐湛憑著他那張臉，在團裏一枝獨秀。那時候，她以為徐湛和其他男大學生一樣家境普通。但自從她開始當林億璇經紀人之後，就能明顯地感覺到徐湛的不太一樣來。
林億璇勉強擠出個笑來。現在的萬晟，合作時間不長，但給她的歸屬感卻很強，這是以前在柳洋手底下討生活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周鈺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先回你家一趟，你昨晚肯定都沒怎麽睡。”
說完，周鈺系上安全帶開車。
林億璇坐在後座，頭靠著椅背，頭上是一陣陣隱隱的痛。回了住處，她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周鈺問她的貓哪裏去了。
之前她出去拍戲，都是姍姍聯系人上門餵養，但並不透露房主人是誰。周鈺一直說，這樣不安全。她把貓送走，周鈺倒是關心貓來了。
“我送到徐湛家了。”
“……”站在貓爬架旁邊的周鈺回頭看她，眼神探究。
“他這段時間沒有行程，在家養傷，他說可以幫我照顧一段時間。你不是也說，讓人上門餵養不安全麽。”說著說著，林億璇莫名察覺自己似乎有點心虛，她在心虛什麽。
周鈺楞了楞，隨後清清嗓子，點點頭。
不過，等林億璇吹幹頭發，周鈺還是到她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個……阿璇啊，你和徐湛是……什麽關系啊？”周鈺說完，臉上堆著笑。
“朋友。”
“哦。”周鈺偏頭想了想，“那個，我是說，如果哪天你想談戀愛的話，咱們可以去上個戀綜節目。”
甩下這麽一句話，周鈺就走開了，留林億璇在原地楞神。
下午，林億璇去了醫院，譚姨和譚舒都來了醫院，是姍姍去機場接的人。林爸中間醒了一段時間，不過因為頭部受傷，又繼續睡過去了。
譚舒讓林億璇回去，就算她的經紀人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難免會有人在醫院裏拍到明星拿出去炫耀，然後鬧出些什麽動靜來。這次，是林億璇的親媽打傷了親爸，當紅小花的原生家庭，肯定有很多好事者想大肆書寫，胡亂八卦的。
林爸已經度過危險期了，譚舒既然這麽考慮，林億璇知道自己也應該會家裏的其他成員考慮。她被八卦隱私，她已經習慣了，但一旦被挖出原生家庭，那勢必就會再對譚姨這個繼母有所關註。
晚上七點，醫院讓不陪床的家屬離開。林億璇請了護工，但譚姨不放心，要留下來陪床，林億璇在醫院附近的酒店給譚姨和譚舒定了房間，只有譚舒過去休息，林億璇開車送她過去。
“姐，你不用太擔心叔叔，醫生都說危險期過了，只等好好養著，很快就能康覆。”譚舒從見到林億璇，就發現她的眉頭幾乎沒有舒展過，現在車裏只有林億璇的女保鏢阿妙在，譚舒便出言安慰她。
林億璇點點頭。她自然是擔心爸爸的傷情，醫生說情況穩定，並且已經離開監護室去了普通病房，基本上是沒有大問題。她皺眉，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江美所說的料。
她自己有過什麽樣的過去她都清楚，如果江美要把她曾經的傷口都爆出來，那她無話可說。
沈默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來：“爸爸有護工照顧，譚姨也在，你呆一天就回學校吧，不是說要保研嗎？別因為請假影響到你的成績。”
“不會。”譚舒笑著去拽林億璇的手。林億璇在電視上看身材剛剛好，但是現實裏其實偏瘦。
就算是明星，那林億璇的錢也是憑自己的本事掙的，這個時候那個壞女人還要來分一杯羹。為了保持身材，她每次和林億璇同桌吃飯，都看著她吃得很少，偶爾有時候貪嘴吃多了，都要去健身房把熱量消耗掉。為了身材，她受了那麽多的累，更不用說冬天往冷水裏跳，夏天頂著烈日在沙漠裏摸爬滾打。
譚舒捏著她的手，不免感嘆這個姐姐因為這個母親，實在被拖累得厲害。年少時沒有養育她，還給她帶去傷害，現在又出現，真是陰魂不散。
“還是早點離開吧。”林億璇有些不安。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妹妹。或許譚舒的同學裏有人知道譚舒和林億璇是姐妹，但那最多只是小範圍之間的知曉。如果譚舒被狗仔拍到和她在一起，一旦她有什麽事，勢必會影響到譚舒。
到了酒店，阿妙把譚舒送上樓，林億璇便一直待在車裏，閉目養神，實則腦子裏亂成一團亂麻。
阿妙還沒回來，她的手機震了兩下。
來了微信消息，她點開，是徐湛的。
徐湛：【你在哪裏】
林億璇：【在外面，一會兒回家】
徐湛：【好，我在你家外面等你】
徐湛的車在林億璇所在的小區登過記，然後徑直開進了地下車庫。林億璇停好車，有車朝她閃了兩下，手機上又來了消息。
徐湛：【去電梯裏等我】
林億璇依然進了電梯，很快，徐湛也進了電梯裏面，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林億璇沒談過戀愛，也沒跟別的明星明目張膽炒作cp，但她知道有些藝人談地下戀情都是偷偷摸摸的，躲狗仔的方式五花八門。
到了樓上，林億璇開門，徐湛在她身後，手上拿著東西，不過林億璇並沒有註意到。
進去之後，林億璇走向冰箱，問他：“要喝點什麽？有蘇打水，還有……果汁。”她不常在家，冰箱裏面的東西還都是姍姍或者周鈺給她添置的，還有一些讚助送的東西。周鈺基本上只允許她喝蘇打水純凈水這些東西，果汁大概是姍姍放進來的。
“蘇打水吧。”
林億璇拿了兩瓶蘇打水，一瓶遞給徐湛。
徐湛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林億璇手裏那瓶還沒動。徐湛來肯定是有事的，但是他不說什麽事，林億璇也不想問，就這麽幹巴巴的。
徐湛心裏其實也有心思，他帶著那些照片來之前，就猶豫過是不是非得讓林億璇知道還有這麽一些東西的存在，他要不直接銷毀算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拿給林億璇。但到了跟前，他又想退卻了。
“你衣服上有貓毛。”林億璇打破沈默。
徐湛低頭，看到自己衣擺，有兩根白色的絨毛。他的衣服很多都是深色的，今天也是穿得休閑褲的藏藍色襯衫，粘毛，而且顯眼。阿姨在處理他衣服的時候很精細，但無奈貓毛實在是難打理。
他沒管衣服上的貓毛，回頭拿過文件袋：“這個交給你，你自己親自銷毀吧。”終歸，還是要林億璇自己去面對，去處理。他沒有資格替她把所有決定都幫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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