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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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來電話的是徐湛的新助理小蔡，一聽到徐湛受傷了，陳越整個人都呆住了。
劇組先把徐湛送去縣裏的醫院，那邊醫生說要手術。為了保險起見，手術還是轉去市裏醫療條件更好的醫院做。
林億璇跟著陳越一起去了醫院，徐湛剛好被醫院收入了病房。
電話裏，小蔡沒說清楚，到醫院了才知道徐湛是小腿骨折了。威亞操作失誤，他整個人朝前沖去，他本能地用腿去擋，不然就很可能被撞到頭。
第二醫院的骨科是王牌科室，醫院裏重新拍了片，最後決定先保守治療，暫不進行手術。陳紹不放心，追著醫生確認了幾遍，確定不用手術，陳紹好像松了一口氣。在一般人看來，能保守治療的，就是不算太嚴重。
醫生只說不手術，但還是重新給徐湛的傷腿做了處理，在加上劇組來看望的人，來來去去，到傍晚病房裏的人才散去。
林億璇不想跟太多人打照面，便一直在外面等著，直到陳越來找她。
徐湛住的是獨立病房，林億璇進門，他剛好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是剛洗過擦幹的潮濕，頭發也沾上了些水珠，沒被他擦到。
“坐吧。”徐湛笑笑。
小蔡扶著徐湛坐到輪椅上，站在原地，陳越扯了扯他胳膊，兩人出去了。
小蔡頭腦有點懵地出了門，然後眼神從遲疑轉為仿佛看到什麽大八卦的驚喜，熠熠發光。
“哥，這是湛哥的女朋友！”
“不是，你不認識？”
“啊？”
“林億璇，明星。”陳越覺得自己當助理有時候腦子不靈光，這個小蔡竟然比他還呆。
“那是林億璇啊？”小蔡第一眼沒認出來，以前看她都是在電視上，今天她雖然沒戴口罩，但圍巾把一張臉遮了大半，他就沒認出來是誰。林億璇現實裏好瘦，但是好美，別看她個子高，但臉果真是只有巴掌大，圍巾一擋，就只剩一雙大眼睛露外面。
病房裏，徐湛仰躺著，見到林億璇，他有些無奈。其實，他並不想讓林億璇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醫生說，這段時間，他身邊離不得人，上廁所洗澡都是，傷腿千萬別下地。
“還說今晚請你吃飯，這個樣子，實在是……”徐湛輕拍了拍床邊扶手，笑著看林億璇。她能來探班，他其實很開心，但誰知道今天會這麽不巧。他現在這個樣子，自然不能立刻就出去，說不準外面就有聽到他受傷消息的粉絲在蹲點。
過年寒假檔，《金月傳》熱播，甚至稱得上小爆，兩人的粉絲和流量大漲，cp粉的體量也增加，現在兩人“億湛成名”的cp還霸占著cp超話榜單的第一名。
徐湛和別的女藝人出去並不避諱被拍到，但他很怕他和林億璇被拍到，不是因為避嫌，而是不想給她帶去可能出現的麻煩。猶記得她打他那一巴掌被人拍了視頻，他的粉絲把林億璇罵得很慘。林億璇已經遭受到很多的惡意了，他不希望她再收到謾罵，至少不應該是因為他。
“點外賣，我請你。”林億璇笑著沖他揚了揚手機。
單人病房，沒有很多講究，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火鍋，能點？”
“你吃不了辣。”說完，林億璇莫名頓住，徐湛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舍不得請我吃火鍋。”
“哪有，點，現在就點。”
海底撈能送餐，只是在病房裏吃火鍋，陳越還是去護士站打聽了一下，護士長表示了一下震驚。但是vip病房，病人有這樣的要求，只能一切滿足，只叮囑了一些忌口。
火鍋外賣送到病房，外送的小哥穿著海底撈的工作服，看到病房裏的兩個人，小哥臉上的表情很有些精彩。不過出於專業的態度，那精彩的表情很快被他掩飾下去。
鍋裏煮開，下菜。徐湛那邊是番茄鍋，有辣椒的一邊對著林億璇的。
林億璇想幫著徐湛調小料，下菜，這些工作全部被海底撈小哥積極地代勞了。
兩人吃飯吃得很沈默，饒是平時是個外向奔放性子的海底撈小哥，也有點束手束腳的。
“要不……您也坐下來吃點吧。”林億璇覺得他倆吃，小哥站著，哪裏怪怪的。
“不用。我去外面，有什麽需要，兩位再吩咐我就好。”
“好的，麻煩了。”徐湛禮貌回應他。
小哥離開病房，似乎三個人都默默地拭了一把汗。
“家裏人都好吧？”
“都挺好的。”林億璇看著青菜在鍋裏翻滾，起起伏伏。
鍋上面有水汽蒸騰，徐湛看向她，驀地覺得她的臉上似有一層朦朧的面紗。
“你之前說你月底才回去工作，怎麽突然提前了。”
林億璇夾了一片青菜放進調料碗，讓青菜沾上足夠的調料，然後說：“我媽找到我家現在的住處。”她擡眼，看向徐湛，“我其實有些擔心我爸，他身體不好，而我媽又是個蠻不講理的性子。”只是，她只能離開。她留在家裏，解決不了問題，可能還會讓麻煩更多。
徐湛神情變得嚴肅，江美怎麽會這麽快就找到她的家？
隨即，他又想起董長輝的人曾經在江美附近打轉，或許，是董長輝透露的。江美現在沒錢沒工作，在幅員遼闊的中國找人是很困難的，但換做董長輝，可能就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要不要請點人，安排在你爸爸家附近？”
林億璇想了想，搖頭：“我自己處理吧，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林億璇這麽說，徐湛便也不再強求。他之前請人去跟過江美一段時間，她每天的生活很單一，沒想到會突然有動作。
一頓飯結束，海底撈小哥進來打掃衛生，收拾得十分幹凈。
徐湛在要住院七天，林億璇決定在當地留三天。
聽到陳越接電話沒頭沒尾的一句徐湛出事了，她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他既然休息，林億璇以前不能在其他地方幫到他什麽，便留下來照顧他，主要就是給他端水送藥之類的活兒。
因為受傷住院，劇組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處理，陳紹回了公司，陳越去劇組那邊跟負責人交涉，醫院裏是小蔡陪床。小蔡是體育學院畢業的，身形不僅高大而且健碩，徐湛個子也很高，小蔡照顧他起居是最合適不過。
林億璇第二天上午才過來了，來得太早她怕打擾徐湛休息，也怕他起床洗漱，撞到很尷尬。到的時候，徐湛已經起了，倚靠在床上坐著，手裏拿著平板。別人住院要麽休息，要麽玩游戲刷手機打發時間，徐湛則是在看《金月傳》，主要是回看自己的身形臺詞和演繹方式，也算是一種覆盤。
之前在劇組的時候，他自己其實是有明顯感覺的，就是他與林億璇對戲會發揮的很好，有時候甚至是一條過。但如果換成和其他演員，發揮就很不穩定，甚至有時候一條一條反覆來，完全亂了陣腳。
前幾天無意間刷到某音上的一些評論，有觀眾非常直接地評論：
【跟女主在一塊兒，徐湛的演技好像都變好了，誰說他的演技盆地，我第一個不服。】
【你沒發現徐湛只有跟女主在一起演戲的時候才有演技嗎，跟別的演員對戲，就真的，一看就是在演】
【哈哈哈哈，徐湛對林億璇的喜歡不像演的】
【cp粉們，我說你們別舞得太過分，滾啊】
……
林億璇一進門就看到他吊著的腿，他的腳腫了。
徐湛也註意到她在看她的腳，腳腫了，實在是難看，他想把腳往回縮，但是未果，躺在床上，動彈起來，難度增加，便只好笑著打招呼轉移她的註意力：“來啦？吃過飯沒？”
“你說的早餐還是午餐？”林億璇打趣，然後走近了些，看看他打著石膏的腿，“今天還疼嗎？”
徐湛搖頭。疼當然還是疼的，但是相較於剛受傷那會兒，這點疼不算什麽。
“昨天聽小蔡說，有傷口，那會不會留疤？”
“留疤就留疤，我一個男人，怕什……”徐湛說著，對上林億璇的目光，突然就語結了。她看起來是真的擔心。
“你是藝人，不一樣的，留疤總歸是不好看。”
“傷口不大，別聽小蔡說的那麽誇張。”徐湛清了清嗓子。昨天轉到市裏醫院的時候，他的腿就做過處理，外面包著，看不到傷口，只能靠小蔡口述。小蔡就是年紀小，一點小傷都被他誇大了。
兩人坐著只聊天有些幹巴，徐湛問打不打游戲，林億璇不會打游戲，準確地說，她幾乎沒打過游戲，吃雞、王者之類的，聽是聽過，她從不好奇，也就從沒了解過。
“我可以陪你打，但是需要你教教我。”林億璇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完全不會，有戲軟件都是第一次加進手機裏。
“行。”
徐湛給她建議選妲己，因為操作相對簡單。徐湛上線，選的英雄是孫策。
“坐我的船。”
“啊？”林億璇一臉茫然，她對游戲中的術語還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
徐湛笑得不行，林億璇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跟著樂起來。
“你笑什麽？你別笑了啊！”她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以前沒玩過游戲，剛開始學，選了妲己，比較好上手。然後就一路被徐湛帶飛。雖然她自己稀裏糊塗，打得毫無章法，但是莫名覺得很有趣，難怪那麽多人會游戲上癮。
到快11點的時候，小蔡進來了，雙眼像剛睡醒。他昨晚陪床，的確沒敢睡踏實，生怕自己沒照料好，徐湛的保守治療變手術治療，提心吊膽的一晚上。林億璇過來，他剛好找地方去補了個覺，定了個鬧鐘，到點就去徐湛買飯。
“哥，阿璇姐，你倆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
除了個別的忌口，醫生沒多做要求，純看徐湛的胃口。
“中餐，欣榮莊的菜，你看著點就行。”
小蔡立刻照辦，扭頭出去了。門剛關上，徐湛突然想起來個事，看著門的方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怎麽了？想要什麽嗎？”
“不用。”因為林億璇的一句話，徐湛不自知自己耳根突然紅了。他其實想去洗手間，剛剛打游戲的時候覺得問題不大，等著小蔡來扶他。
這下小蔡去買飯，恐怕有的等。欣榮莊開車要20分鐘，來去40分鐘，中間等菜打包的時間另算。
林億璇有時候對有些事很敏感，尤其徐湛耳朵一紅，她大概就懂了是徐湛可能需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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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先把徐湛送去縣裏的醫院，那邊醫生說要手術。為了保險起見，手術還是轉去市裏醫療條件更好的醫院做。
林億璇跟著陳越一起去了醫院，徐湛剛好被醫院收入了病房。
電話裏，小蔡沒說清楚，到醫院了才知道徐湛是小腿骨折了。威亞操作失誤，他整個人朝前沖去，他本能地用腿去擋，不然就很可能被撞到頭。
第二醫院的骨科是王牌科室，醫院裏重新拍了片，最後決定先保守治療，暫不進行手術。陳紹不放心，追著醫生確認了幾遍，確定不用手術，陳紹好像松了一口氣。在一般人看來，能保守治療的，就是不算太嚴重。
醫生只說不手術，但還是重新給徐湛的傷腿做了處理，在加上劇組來看望的人，來來去去，到傍晚病房裏的人才散去。
林億璇不想跟太多人打照面，便一直在外面等著，直到陳越來找她。
徐湛住的是獨立病房，林億璇進門，他剛好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是剛洗過擦幹的潮濕，頭發也沾上了些水珠，沒被他擦到。
“坐吧。”徐湛笑笑。
小蔡扶著徐湛坐到輪椅上，站在原地，陳越扯了扯他胳膊，兩人出去了。
小蔡頭腦有點懵地出了門，然後眼神從遲疑轉為仿佛看到什麽大八卦的驚喜，熠熠發光。
“哥，這是湛哥的女朋友！”
“不是，你不認識？”
“啊？”
“林億璇，明星。”陳越覺得自己當助理有時候腦子不靈光，這個小蔡竟然比他還呆。
“那是林億璇啊？”小蔡第一眼沒認出來，以前看她都是在電視上，今天她雖然沒戴口罩，但圍巾把一張臉遮了大半，他就沒認出來是誰。林億璇現實裏好瘦，但是好美，別看她個子高，但臉果真是只有巴掌大，圍巾一擋，就只剩一雙大眼睛露外面。
病房裏，徐湛仰躺著，見到林億璇，他有些無奈。其實，他並不想讓林億璇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醫生說，這段時間，他身邊離不得人，上廁所洗澡都是，傷腿千萬別下地。
“還說今晚請你吃飯，這個樣子，實在是……”徐湛輕拍了拍床邊扶手，笑著看林億璇。她能來探班，他其實很開心，但誰知道今天會這麽不巧。他現在這個樣子，自然不能立刻就出去，說不準外面就有聽到他受傷消息的粉絲在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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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和別的女藝人出去並不避諱被拍到，但他很怕他和林億璇被拍到，不是因為避嫌，而是不想給她帶去可能出現的麻煩。猶記得她打他那一巴掌被人拍了視頻，他的粉絲把林億璇罵得很慘。林億璇已經遭受到很多的惡意了，他不希望她再收到謾罵，至少不應該是因為他。
“點外賣，我請你。”林億璇笑著沖他揚了揚手機。
單人病房，沒有很多講究，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火鍋，能點？”
“你吃不了辣。”說完，林億璇莫名頓住，徐湛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舍不得請我吃火鍋。”
“哪有，點，現在就點。”
海底撈能送餐，只是在病房裏吃火鍋，陳越還是去護士站打聽了一下，護士長表示了一下震驚。但是vip病房，病人有這樣的要求，只能一切滿足，只叮囑了一些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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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裏煮開，下菜。徐湛那邊是番茄鍋，有辣椒的一邊對著林億璇的。
林億璇想幫著徐湛調小料，下菜，這些工作全部被海底撈小哥積極地代勞了。
兩人吃飯吃得很沈默，饒是平時是個外向奔放性子的海底撈小哥，也有點束手束腳的。
“要不……您也坐下來吃點吧。”林億璇覺得他倆吃，小哥站著，哪裏怪怪的。
“不用。我去外面，有什麽需要，兩位再吩咐我就好。”
“好的，麻煩了。”徐湛禮貌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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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人都好吧？”
“都挺好的。”林億璇看著青菜在鍋裏翻滾，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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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神情變得嚴肅，江美怎麽會這麽快就找到她的家？
隨即，他又想起董長輝的人曾經在江美附近打轉，或許，是董長輝透露的。江美現在沒錢沒工作，在幅員遼闊的中國找人是很困難的，但換做董長輝，可能就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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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億璇想了想，搖頭：“我自己處理吧，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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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在要住院七天，林億璇決定在當地留三天。
聽到陳越接電話沒頭沒尾的一句徐湛出事了，她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他既然休息，林億璇以前不能在其他地方幫到他什麽，便留下來照顧他，主要就是給他端水送藥之類的活兒。
因為受傷住院，劇組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處理，陳紹回了公司，陳越去劇組那邊跟負責人交涉，醫院裏是小蔡陪床。小蔡是體育學院畢業的，身形不僅高大而且健碩，徐湛個子也很高，小蔡照顧他起居是最合適不過。
林億璇第二天上午才過來了，來得太早她怕打擾徐湛休息，也怕他起床洗漱，撞到很尷尬。到的時候，徐湛已經起了，倚靠在床上坐著，手裏拿著平板。別人住院要麽休息，要麽玩游戲刷手機打發時間，徐湛則是在看《金月傳》，主要是回看自己的身形臺詞和演繹方式，也算是一種覆盤。
之前在劇組的時候，他自己其實是有明顯感覺的，就是他與林億璇對戲會發揮的很好，有時候甚至是一條過。但如果換成和其他演員，發揮就很不穩定，甚至有時候一條一條反覆來，完全亂了陣腳。
前幾天無意間刷到某音上的一些評論，有觀眾非常直接地評論：
【跟女主在一塊兒，徐湛的演技好像都變好了，誰說他的演技盆地，我第一個不服。】
【你沒發現徐湛只有跟女主在一起演戲的時候才有演技嗎，跟別的演員對戲，就真的，一看就是在演】
【哈哈哈哈，徐湛對林億璇的喜歡不像演的】
【cp粉們，我說你們別舞得太過分，滾啊】
……
林億璇一進門就看到他吊著的腿，他的腳腫了。
徐湛也註意到她在看她的腳，腳腫了，實在是難看，他想把腳往回縮，但是未果，躺在床上，動彈起來，難度增加，便只好笑著打招呼轉移她的註意力：“來啦？吃過飯沒？”
“你說的早餐還是午餐？”林億璇打趣，然後走近了些，看看他打著石膏的腿，“今天還疼嗎？”
徐湛搖頭。疼當然還是疼的，但是相較於剛受傷那會兒，這點疼不算什麽。
“昨天聽小蔡說，有傷口，那會不會留疤？”
“留疤就留疤，我一個男人，怕什……”徐湛說著，對上林億璇的目光，突然就語結了。她看起來是真的擔心。
“你是藝人，不一樣的，留疤總歸是不好看。”
“傷口不大，別聽小蔡說的那麽誇張。”徐湛清了清嗓子。昨天轉到市裏醫院的時候，他的腿就做過處理，外面包著，看不到傷口，只能靠小蔡口述。小蔡就是年紀小，一點小傷都被他誇大了。
兩人坐著只聊天有些幹巴，徐湛問打不打游戲，林億璇不會打游戲，準確地說，她幾乎沒打過游戲，吃雞、王者之類的，聽是聽過，她從不好奇，也就從沒了解過。
“我可以陪你打，但是需要你教教我。”林億璇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完全不會，有戲軟件都是第一次加進手機裏。
“行。”
徐湛給她建議選妲己，因為操作相對簡單。徐湛上線，選的英雄是孫策。
“坐我的船。”
“啊？”林億璇一臉茫然，她對游戲中的術語還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
徐湛笑得不行，林億璇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跟著樂起來。
“你笑什麽？你別笑了啊！”她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以前沒玩過游戲，剛開始學，選了妲己，比較好上手。然後就一路被徐湛帶飛。雖然她自己稀裏糊塗，打得毫無章法，但是莫名覺得很有趣，難怪那麽多人會游戲上癮。
到快11點的時候，小蔡進來了，雙眼像剛睡醒。他昨晚陪床，的確沒敢睡踏實，生怕自己沒照料好，徐湛的保守治療變手術治療，提心吊膽的一晚上。林億璇過來，他剛好找地方去補了個覺，定了個鬧鐘，到點就去徐湛買飯。
“哥，阿璇姐，你倆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
除了個別的忌口，醫生沒多做要求，純看徐湛的胃口。
“中餐，欣榮莊的菜，你看著點就行。”
小蔡立刻照辦，扭頭出去了。門剛關上，徐湛突然想起來個事，看著門的方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怎麽了？想要什麽嗎？”
“不用。”因為林億璇的一句話，徐湛不自知自己耳根突然紅了。他其實想去洗手間，剛剛打游戲的時候覺得問題不大，等著小蔡來扶他。
這下小蔡去買飯，恐怕有的等。欣榮莊開車要20分鐘，來去40分鐘，中間等菜打包的時間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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