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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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雖說有些“貓屎”“鉆被窩”的小插曲, 不過許歸還是順利的取信了這位江爺爺。
“……雖然你算得並不怎麽準，”江爺爺輕咳了一聲說，睨著許歸, 表示道：“但是看在你是小霞的面子上, 我就帶你過去看看吧。”
聞言，許歸虛心請教：“難道是我說的這兩個事不夠有趣嗎？那我還算到了其他事情，我可以再說給您聽……”——她的專業肯定沒問題的。
“咳咳咳！”江爺爺突然大聲咳嗽起來。
付霞轉頭憋笑, 而後正了正臉上的表情轉過頭來, 一本正經的道：“李爺爺的孫子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們還是先過去吧……對吧，江爺爺。”
剛剛還一直捂著胸口，彎腰咳嗽的江爺爺突然又能直起腰了。
“你說得多，”他沒看許歸, 只對付霞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說著, 他老人家率先走在前面, 而許歸直播間的大家早就快被笑死了：
【江爺爺：我討厭不會讀空氣的人！！】
【江爺爺：為我發聲啊，無良主播虐待老人了啊】
【笑死我了, 你們也太有才了，我看江爺爺的臉都綠了，許歸還一副, 我絕對沒算錯的表情，要不是江爺爺咳嗽得及時，可能他老人家又要丟臉一次了】
【好吧，現在五百多萬的人都知道江爺爺吃了貓屎, 還被家裏傭人鉆了被窩，他老人家大概以為許歸是個青銅，沒想到人是王者, 開口就揭他短】
【謔，直播間已經有五百多萬人了嗎？我們歸歸也是頂流了啊！】
……
在直播間大家的熱烈議論下，許歸他們跟著江爺爺往那位李爺爺家走。
在袁露的偷偷提醒下，許歸終於知道，江爺爺並沒有質疑自己的專業性，純粹就是沒臉，不願意承認自己做了那麽多丟臉的事情。
許歸聽完，不由道：“我就說嘛，我是絕對不會算錯的！”
她快步趕上背影都透著幾分狼狽的江爺爺，詢問了他，有關那位李爺爺孫子的情況。說是中邪，到底是怎麽個中邪法啊？
“真不是生病了嗎？”許歸問。
江爺爺搖頭，道：“看樣子可不像，什麽病會讓人又哭又笑，半夜還開冰箱吃生肉啊？你們是沒看見那孩子的情況，唉，好好的孩子，現在都不認得人了，聲音也是尖尖的，這不是中邪是什麽？”
付霞看向許歸，問道：“會不會是精神分裂癥啊？”
她看過許歸的直播，她記得有一期，就是有個男孩子得了精神分裂，身體裏分裂出了一個女性的人格，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是女人的聲音。
所以，李爺爺他孫子，也許也是這樣的情況？
聞言，江爺爺不確定的道：“應該不是吧？老李也帶孩子去看過，也沒檢查出什麽病來……其實那孩子正常的時候，也是挺正常的，就是偶爾會發瘋，亂拉亂尿的，精神分裂不至於這樣吧？”
付霞：“……亂拉亂尿啊。”這的確不像是精神分裂癥。
“我聽老李說，他媳婦懷疑他大孫子是被雞精附身了！”江爺爺小聲說。
付霞下意識的道：“雞精還能附身嗎？這不是調味料嗎？”
江爺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我說的是成精了的公雞母雞，是妖精，不是雞精調味料！”
“……”付霞尷尬一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付霞又問：“那為什麽說他是雞精附身？”
江爺爺解釋：“因為那孩子每天一大早就在他們家門口喔喔喔的叫啊……我看啊，附身他的，不是老母雞，而是那種早上會打鳴的大公雞！”
付霞聽著，不由看向許歸，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歸搖頭：“得看過孩子的情況才知道，不過……我順著江爺爺算了一下，沒算出他朋友的孫子有生什麽怪病啊？”
許歸疑惑。
聞言，付霞的重點卻在另一處上，她驚訝問道：“這你都能算到的嗎？江爺爺和李爺爺的孫子都沒什麽關系的誒。”
這可是兩個沒關系的人啊！
“他們怎麽會沒有關系呢？”許歸卻說，“他們之間，明明還有李爺爺啊……”
李爺爺是江爺爺最好的朋友，李爺爺的孫子，就是江爺爺最好朋友的孫子，兩人之間自然就產生了聯系，雖然這股聯系很微弱，但是許歸還是能順藤摸瓜算到一點點東西。
付霞：“那就是說，你也可以順著我，算到我的朋友，我父母、我老師？”
許歸點頭。
付霞不由道：“許歸，你好厲害啊！”
她誇得可真心了，許歸讓自己謙虛一點，不過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驕傲的表情，她表示道：“還好啦，這畢竟是我吃飯的家夥嘛！”
她是玄龜嘛，要是算命都不厲害，怕是要被玄龜一族驅出族門了，就像龜苓那個奇葩一樣，明明是玄龜，可是龜苓卻偏偏不會算命，差點被三長老們認為她是其他族的龜了。
許歸的思緒飛了一點，不過沒飛多久，因為他們已經已經到李家了。
牡丹園的房子雖然都是獨門獨戶，不過房子的風格都不太相同，有中式的、西式的，李家的房子就是帶中式的宅子，看起來古香古色的。
江爺爺和李爺爺熟識，來到李家他也是熟門熟路的。
李家的人過來開門，引著許歸他們往裏走，江爺爺就問了：“老李怎麽樣了，在家吧？”
傭人點頭：“在呢，正在樓上配小豪了。”
小豪，就是李爺爺的孫子李子豪。
聽到他的名字，江爺爺就不由問了：“小豪，他的情況怎麽樣，還沒有好轉嗎？”
傭人表情愁苦的搖頭，道：“沒呢，剛剛還鬧了一場，又哭又笑的，指著他媽說，他媽是怪物，還嘻嘻嘻的笑……”
那個場面，可能有些古怪滲人，因為傭人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能看見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爺爺聽了也忍不住嘆氣。
直播間的大家不免也議論起來了：
【聽這傭人說的，這家的孩子不會真的是中邪了吧？】
【富強民主和諧，封建迷信退退退！！我相信科學！不信封建迷信哈】
【都看許歸算命了，你們竟然還相信科學？我看這直播間六百多萬的人，沒有一個是真的相信科學的】
【嘿，你沒看許歸的算命幡啊？人家上面寫的是科學算命，這怎麽不算科學呢？】
【呵呵，你們咋不說，玄學也是一種科學呢，是吧？】
【我倒是傾向這孩子是生病了，而不是中邪，之前那個王星星不也是？看他家的人說的，什麽變成女人了，說話都是女人的聲音，最後還不是被證明出來，他是生病了，所以這孩子，我也傾向於是生病了，只是這家人不懂】
【看許歸怎麽說吧】
*
許歸他們坐在李家的客廳裏，傭人給他們上了喝的，等許歸端著冰凍果汁喝了兩口之後，在評價這果汁的味道沒路柏弈煮的荔枝湯好喝之時，終於有人過來了。
“老江……”
“老李啊！”
江、李兩個老頭湊在一起打了個招呼，然後江爺爺看著好友鬢邊的白發，有些心酸的道：“老李啊，你看起來好像老了不少啊。”
一見面就被紮心的李爺爺：“……”
江爺爺問他：“你孫子他身體情況現在怎麽樣了啊？和之前相比，有沒有好一點啊？”
說到孫子，李爺爺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吐了口氣，沖好友搖了搖頭，苦笑道：“沒呢，看起來反倒是比以前都更嚴重了，就是好的時候特別好，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可是發起病來，就不認得人了。”
老爺子說著，眼眶都紅了。
聞言，江爺爺也忍不住為他嘆氣，又問了：“這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啊？真是中了邪？”
李爺爺說：“不清楚，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說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況都很好……這叫很好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由得擡高了幾分。
江爺爺讓他冷靜，順著說：“現在的醫生啊，都是庸醫。”
說著，他和李爺爺坐下，問他：“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啊？總不能讓孩子一直這樣吧？”
李爺爺小聲說：“我媳婦她老家那邊有會跳大神的神婆，我們打算請對方來看看了，還有青城山的了無大師，那也是個厲害人，我兒子已經去請人了。”
江爺爺看著他，道：“你們這，已經是徹底覺得孩子是中邪了啊？”這都已經在請人了。
李爺爺嘆氣，道：“我也不想信啊，可是這事，就是邪門啊。你以為只有我們家小豪這樣啊，和他在一起的幾個孩子，現在都這樣了。”
江爺爺咦了一聲，小聲問：“難道還有其他孩子？”
李爺爺點頭，低聲道：“和小豪玩得好的幾個孩子，那何家的，林家的，幾個孩子都出事了呢，聽說林家的那個孩子，學著狗叫了，甚至還想吃屎了，要不是被他父母發現了，那屎可就真的吃上了。”
相較之下，他們家小豪只是吃生肉，都顯得健康正常了呢。
聽到吃屎的江爺爺：“咦……”不免有些嫌棄了，畢竟有些太重口了。
“還好沒吃到了。”他嘀咕，不然等這孩子恢覆正常，想到這事，怕是都想死。
李爺爺道：“所以啊，你看他們這情況，不是中邪是什麽？”
江爺爺不由點頭，道：“是不太正常……”
李爺爺看向他，道：“你今天過來，是特意來問我小豪的事情的嗎？”
聞言，江爺爺才想起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他一拍腦門，道：“瞧我，都忘了……”他轉頭，就見許歸幾人緊緊的挨著自己，聽得聚精會神的。
就連跟拍，都忍不住扛著鏡頭湊了過來，聽得很認真。
江爺爺：“……”
李爺爺往他旁邊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剛剛就想問了，這些人，還有這東西……”
他指了指楊昊霖身上的攝像機，“這是在幹什麽了？”
江爺爺輕咳一聲，道：“這是付俊他們家的小霞，這幾位是她的朋友……尤其是這位，許歸，許大師，她是我特意請來救你家小豪的。”
李爺爺看向許歸，又看向好友：“大師，她嗎？”
江爺爺點頭：“就是她。”
李爺爺表情有些微妙了。
江爺爺道：“你別看許大師人長得年輕，可是他們這一行，有時候天賦比年紀更重要了，許小姐就是那個很有天賦的人呢，她在網上可有名了，是名副其實的大師了。”
坐在一旁，表情乖巧的付霞：這些話，聽起來還真耳熟啊？
李爺爺又看了一眼許歸，對好友道：“老江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們家禹行已經去找大師了，就不麻煩這位許，許大師了吧？”
江爺爺嗐了一聲，道：“你這話說得，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要不是許小姐真有本事，我怎麽會把她介紹給你？”
李爺爺：這倒也是。
他不由得又看了許歸一眼。
“你就讓許大師試一試吧。”江爺爺又說。
聽到這，李爺爺想了想，道：“那就，試試？”
聽他這麽說，江爺爺高興了，說道：“你信我，許大師真的很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敢把她往你這裏帶啊。”
他老人家現在信誓旦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之前對許歸不屑一顧，又隨意的態度。
李爺爺聽他這麽說，倒是終於用正眼看了一眼許歸，仔細的將許歸打量了一下，只是不管他怎麽看，實在是看不出許歸有什麽特別的。
不過自家好友都這麽說了……
“那，就勞請許大師幫忙看看我孫子？”李爺爺說道。
許歸欣然點頭：“可以。”
聞言，李爺爺就站起身來，道：“那我就帶你們去我孫子房間，他今天鬧了一場，現在正在睡覺，他媽媽和他奶奶正陪著他了。”
許歸他們跟著李爺爺，付霞靠近許歸，小聲問：“許歸，你算出來李爺爺他孫子這是什麽情況了嗎？”
“……”許歸表情微妙的點了一下頭。
付霞問：“那他真的是中邪了嗎？”
許歸嘴角輕抽，搖頭道：“不是？”
“啊？”付霞驚訝的看向她，“不是？可是，好幾個孩子都這樣了，還有個孩子都要吃屎了，這樣，都不是中邪嗎？”
許歸還是搖頭：“真的不是。”
聽她這麽說，付霞是真的疑惑了，“那不是中邪，還能是什麽？難道真是生病了嗎？可是幾個孩子都這樣，這難道還是傳染病？”
許歸看她胡亂猜測的樣子，索性道：“你別想了，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付霞：“你這麽說，我就更好奇了啊。”
……
幾人跟著李爺爺來到了李子豪的房間。
前邊就說過，李子豪的媽媽和奶奶都守在屋裏，所以許歸他們一進來，就瞧見了二人，李奶奶瞧著慈愛，李媽媽優雅漂亮，不過可能因為孩子不舒服，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略有些疲憊。
看見李爺爺回來，身後還跟著這麽多人，李奶奶詢問的眼神不由看向李爺爺。
李爺爺自然先給兩邊做了介紹，楊昊霖手上的鏡頭挪開了，在詢問過李家人的意見後，聽他們說不介意，這才又將鏡頭挪了回來。
李奶奶對許歸很和氣，也沒說什麽質疑的話，只道：“我孫子的事情，就煩請許大師多費點心了……他小孩子家家，這麽小就受這樣的苦，我們這做長輩的看著都心疼。”
許歸聽著，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奇怪。
她走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孩子，小孩覺多，他們這麽多人，雖說壓低了聲音說話，但是卻也不免有些吵鬧，但是卻硬是沒把人吵醒，人睡得小臉紅通通的，帶著嬰兒肥的圓臉看起來氣色很好。
付霞打量了一下，小聲說：“這麽看起來，這孩子沒什麽問題啊。”
看起來氣色比一般的孩子還要好呢，氣血充足旺盛，怎麽看都很健康了。
“怎麽樣，大師，我家小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李媽媽走過來，眉眼憂愁：“聽說和他玩得好的幾個孩子，都像他這樣。”
她本來是不信中邪的說法的，可是孩子身上的事情，如果說不是中邪，那又該怎麽解釋呢？
她問許歸：“我家小豪這病，還能治嗎？”
許歸點頭：“能治，你們也不用擔心，他這不是中邪，只是生病了。”
“生病？”
“不是中邪嗎？”
李家人驚訝的說，然後就見許歸很肯定的點頭：“沒錯，他不是中邪，就是生病了。”
李家人相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李爺爺問：“那這病，好治嗎？”
許歸笑了下，道：“很好治的……首先，你們先把這孩子叫醒吧。”
李媽媽：“可是，他才剛睡著，昨晚又鬧騰了半夜，不能讓他再睡一會兒嗎？”
許歸：“……也不是不可以。”
李爺爺看著許歸，問：“不然，我們先去樓下喝喝茶？我們家的點心師父做點心很有一套呢。”
既然人家自家人都這麽說了，許歸自然沒什麽意見。
幾人下樓去，在花園裏坐下，花園裏有風，倒也不嫌熱，等許歸他們坐下後，李家的傭人將點心水果端上來，李爺爺看著許歸，試探的問：
“聽說許小姐在網上很有名？”
許歸不確定的道：“應該算是吧？我在網上有一千萬的粉絲呢。”
“一千萬呀？”李爺爺驚訝。
許歸點頭，道：“我主職業是算命，副業是做明星。”兩個職業都很賺錢的，她可真是個天才了。
“算命？”李爺爺懷疑人生，“明星？”不是，這兩樣是能湊在一起的嗎？
許歸點頭。
李爺爺表情古怪，他輕聲開口：“容我問一下，我孫子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許小姐你說他是生病，那是生的什麽病啊？這病，會很難治嗎？”
許歸搖頭，發自內心的道：“其實，這病還挺好治的。”
李爺爺笑了下，似是隨口問：“那要讓許小姐你來治我孫子這病，要治好的話，得要多少錢啊？”
聞言，許歸想了想，有些心痛的道：“您覺得，五千怎麽樣？”
李爺爺臉上表情頓時一變：“五千萬？”
他冷眼看著許歸，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冷聲道：“許小姐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許歸：？
“不是啊，我說的是五千塊啊！”她說道。
“……”這下，沈默的人是李爺爺了，臉上冷酷的表情也繃不住了，“五，五千塊啊。”
而聽到許歸的話，付霞忍不住轉頭看向她，表情很驚訝，等李爺爺和江爺爺離開，她拉著許歸小聲問：“你怎麽要價這麽便宜啊？”
就喬欣月她媽媽的事情，許歸都要了三百萬了。
聞言，許歸嘆了口氣，語氣深沈的道：“你不懂，要價太高的話，我覺得我的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付霞：？？？
而另一邊，李爺爺拉著江爺爺走到一邊，也在和他嘀咕了。
“你確定，這個許大師，真的不是騙子嗎？”他問江爺爺——不怪他懷疑，他真的覺得這個許大師，怎麽看都不靠譜啊。
年紀輕也就算了，要價還這麽便宜，最主要的，還是個明星，還長得那麽漂亮……算命和明星，這能扯上關系嗎？
反正啊，以李爺爺的眼光來看，這所謂的許大師，瞧著就是個騙子。
江爺爺還是那句話：“她要是騙子，我還好意思介紹給你啊？你放心吧，她真的很有本事的。而且啊，她可是付霞介紹給我的，付霞那丫頭你也知道，很靠譜的。”
李爺爺撇嘴說：“說不定是她騙了付霞呢？付霞年紀小，涉世不深，別人說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給哄住了。”
“付霞年紀小，容易被騙，我年紀總不小了吧？”江爺爺反問。
李爺爺看著他，低聲道：“你也許是老糊塗了呢？”
江爺爺：！！
他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李爺爺忙道：“哈哈，開玩笑，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江爺爺心中忿忿，他轉頭看李爺爺似乎很是懷疑許歸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微微透露了一點信息。
“你放心吧，在將她帶來找你之前，我已經試探過她了，我找她給我算了算。”丟人的事情，他有些難以啟齒，只能含糊不清的道：“我……反正我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從來沒跟人說過，但是讓她給我算，她都算出來了。”
“所以說啊，她絕對是靠譜的，可能比你們去找的什麽神婆，什麽大師啊，都厲害呢。”
李爺爺斜睨他：“你倒是對她有信心，你就確定你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
江爺爺很肯定：“肯定沒人知道！”
畢竟都是些丟臉的事情，他哪裏敢往外說？可能傭人鉆自己被窩的事情，是被家裏的其他傭人傳出去了，但是自己喝貓，喝那東西的事情，卻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他可以確定，他真的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的。
李爺爺見好友無比篤定的樣子，皺了一下眉頭，又嘆道：“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再信她一下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我被騙了，看我以後怎麽嘲笑你。”
江爺爺卻很有信心：“你放心吧！”
兩個老頭在那邊嘀咕一通，這就又回來了，臉上表情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還在那邊小聲蛐蛐許歸呢。
李爺爺更是笑吟吟的，還招呼許歸他們吃點心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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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些“貓屎”“鉆被窩”的小插曲, 不過許歸還是順利的取信了這位江爺爺。
“……雖然你算得並不怎麽準，”江爺爺輕咳了一聲說，睨著許歸, 表示道：“但是看在你是小霞的面子上, 我就帶你過去看看吧。”
聞言，許歸虛心請教：“難道是我說的這兩個事不夠有趣嗎？那我還算到了其他事情，我可以再說給您聽……”——她的專業肯定沒問題的。
“咳咳咳！”江爺爺突然大聲咳嗽起來。
付霞轉頭憋笑, 而後正了正臉上的表情轉過頭來, 一本正經的道：“李爺爺的孫子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們還是先過去吧……對吧，江爺爺。”
剛剛還一直捂著胸口，彎腰咳嗽的江爺爺突然又能直起腰了。
“你說得多，”他沒看許歸, 只對付霞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說著, 他老人家率先走在前面, 而許歸直播間的大家早就快被笑死了：
【江爺爺：我討厭不會讀空氣的人！！】
【江爺爺：為我發聲啊，無良主播虐待老人了啊】
【笑死我了, 你們也太有才了，我看江爺爺的臉都綠了，許歸還一副, 我絕對沒算錯的表情，要不是江爺爺咳嗽得及時，可能他老人家又要丟臉一次了】
【好吧，現在五百多萬的人都知道江爺爺吃了貓屎, 還被家裏傭人鉆了被窩，他老人家大概以為許歸是個青銅，沒想到人是王者, 開口就揭他短】
【謔，直播間已經有五百多萬人了嗎？我們歸歸也是頂流了啊！】
……
在直播間大家的熱烈議論下，許歸他們跟著江爺爺往那位李爺爺家走。
在袁露的偷偷提醒下，許歸終於知道，江爺爺並沒有質疑自己的專業性，純粹就是沒臉，不願意承認自己做了那麽多丟臉的事情。
許歸聽完，不由道：“我就說嘛，我是絕對不會算錯的！”
她快步趕上背影都透著幾分狼狽的江爺爺，詢問了他，有關那位李爺爺孫子的情況。說是中邪，到底是怎麽個中邪法啊？
“真不是生病了嗎？”許歸問。
江爺爺搖頭，道：“看樣子可不像，什麽病會讓人又哭又笑，半夜還開冰箱吃生肉啊？你們是沒看見那孩子的情況，唉，好好的孩子，現在都不認得人了，聲音也是尖尖的，這不是中邪是什麽？”
付霞看向許歸，問道：“會不會是精神分裂癥啊？”
她看過許歸的直播，她記得有一期，就是有個男孩子得了精神分裂，身體裏分裂出了一個女性的人格，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是女人的聲音。
所以，李爺爺他孫子，也許也是這樣的情況？
聞言，江爺爺不確定的道：“應該不是吧？老李也帶孩子去看過，也沒檢查出什麽病來……其實那孩子正常的時候，也是挺正常的，就是偶爾會發瘋，亂拉亂尿的，精神分裂不至於這樣吧？”
付霞：“……亂拉亂尿啊。”這的確不像是精神分裂癥。
“我聽老李說，他媳婦懷疑他大孫子是被雞精附身了！”江爺爺小聲說。
付霞下意識的道：“雞精還能附身嗎？這不是調味料嗎？”
江爺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我說的是成精了的公雞母雞，是妖精，不是雞精調味料！”
“……”付霞尷尬一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付霞又問：“那為什麽說他是雞精附身？”
江爺爺解釋：“因為那孩子每天一大早就在他們家門口喔喔喔的叫啊……我看啊，附身他的，不是老母雞，而是那種早上會打鳴的大公雞！”
付霞聽著，不由看向許歸，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歸搖頭：“得看過孩子的情況才知道，不過……我順著江爺爺算了一下，沒算出他朋友的孫子有生什麽怪病啊？”
許歸疑惑。
聞言，付霞的重點卻在另一處上，她驚訝問道：“這你都能算到的嗎？江爺爺和李爺爺的孫子都沒什麽關系的誒。”
這可是兩個沒關系的人啊！
“他們怎麽會沒有關系呢？”許歸卻說，“他們之間，明明還有李爺爺啊……”
李爺爺是江爺爺最好的朋友，李爺爺的孫子，就是江爺爺最好朋友的孫子，兩人之間自然就產生了聯系，雖然這股聯系很微弱，但是許歸還是能順藤摸瓜算到一點點東西。
付霞：“那就是說，你也可以順著我，算到我的朋友，我父母、我老師？”
許歸點頭。
付霞不由道：“許歸，你好厲害啊！”
她誇得可真心了，許歸讓自己謙虛一點，不過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驕傲的表情，她表示道：“還好啦，這畢竟是我吃飯的家夥嘛！”
她是玄龜嘛，要是算命都不厲害，怕是要被玄龜一族驅出族門了，就像龜苓那個奇葩一樣，明明是玄龜，可是龜苓卻偏偏不會算命，差點被三長老們認為她是其他族的龜了。
許歸的思緒飛了一點，不過沒飛多久，因為他們已經已經到李家了。
牡丹園的房子雖然都是獨門獨戶，不過房子的風格都不太相同，有中式的、西式的，李家的房子就是帶中式的宅子，看起來古香古色的。
江爺爺和李爺爺熟識，來到李家他也是熟門熟路的。
李家的人過來開門，引著許歸他們往裏走，江爺爺就問了：“老李怎麽樣了，在家吧？”
傭人點頭：“在呢，正在樓上配小豪了。”
小豪，就是李爺爺的孫子李子豪。
聽到他的名字，江爺爺就不由問了：“小豪，他的情況怎麽樣，還沒有好轉嗎？”
傭人表情愁苦的搖頭，道：“沒呢，剛剛還鬧了一場，又哭又笑的，指著他媽說，他媽是怪物，還嘻嘻嘻的笑……”
那個場面，可能有些古怪滲人，因為傭人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能看見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爺爺聽了也忍不住嘆氣。
直播間的大家不免也議論起來了：
【聽這傭人說的，這家的孩子不會真的是中邪了吧？】
【富強民主和諧，封建迷信退退退！！我相信科學！不信封建迷信哈】
【都看許歸算命了，你們竟然還相信科學？我看這直播間六百多萬的人，沒有一個是真的相信科學的】
【嘿，你沒看許歸的算命幡啊？人家上面寫的是科學算命，這怎麽不算科學呢？】
【呵呵，你們咋不說，玄學也是一種科學呢，是吧？】
【我倒是傾向這孩子是生病了，而不是中邪，之前那個王星星不也是？看他家的人說的，什麽變成女人了，說話都是女人的聲音，最後還不是被證明出來，他是生病了，所以這孩子，我也傾向於是生病了，只是這家人不懂】
【看許歸怎麽說吧】
*
許歸他們坐在李家的客廳裏，傭人給他們上了喝的，等許歸端著冰凍果汁喝了兩口之後，在評價這果汁的味道沒路柏弈煮的荔枝湯好喝之時，終於有人過來了。
“老江……”
“老李啊！”
江、李兩個老頭湊在一起打了個招呼，然後江爺爺看著好友鬢邊的白發，有些心酸的道：“老李啊，你看起來好像老了不少啊。”
一見面就被紮心的李爺爺：“……”
江爺爺問他：“你孫子他身體情況現在怎麽樣了啊？和之前相比，有沒有好一點啊？”
說到孫子，李爺爺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吐了口氣，沖好友搖了搖頭，苦笑道：“沒呢，看起來反倒是比以前都更嚴重了，就是好的時候特別好，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可是發起病來，就不認得人了。”
老爺子說著，眼眶都紅了。
聞言，江爺爺也忍不住為他嘆氣，又問了：“這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啊？真是中了邪？”
李爺爺說：“不清楚，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說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況都很好……這叫很好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由得擡高了幾分。
江爺爺讓他冷靜，順著說：“現在的醫生啊，都是庸醫。”
說著，他和李爺爺坐下，問他：“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啊？總不能讓孩子一直這樣吧？”
李爺爺小聲說：“我媳婦她老家那邊有會跳大神的神婆，我們打算請對方來看看了，還有青城山的了無大師，那也是個厲害人，我兒子已經去請人了。”
江爺爺看著他，道：“你們這，已經是徹底覺得孩子是中邪了啊？”這都已經在請人了。
李爺爺嘆氣，道：“我也不想信啊，可是這事，就是邪門啊。你以為只有我們家小豪這樣啊，和他在一起的幾個孩子，現在都這樣了。”
江爺爺咦了一聲，小聲問：“難道還有其他孩子？”
李爺爺點頭，低聲道：“和小豪玩得好的幾個孩子，那何家的，林家的，幾個孩子都出事了呢，聽說林家的那個孩子，學著狗叫了，甚至還想吃屎了，要不是被他父母發現了，那屎可就真的吃上了。”
相較之下，他們家小豪只是吃生肉，都顯得健康正常了呢。
聽到吃屎的江爺爺：“咦……”不免有些嫌棄了，畢竟有些太重口了。
“還好沒吃到了。”他嘀咕，不然等這孩子恢覆正常，想到這事，怕是都想死。
李爺爺道：“所以啊，你看他們這情況，不是中邪是什麽？”
江爺爺不由點頭，道：“是不太正常……”
李爺爺看向他，道：“你今天過來，是特意來問我小豪的事情的嗎？”
聞言，江爺爺才想起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他一拍腦門，道：“瞧我，都忘了……”他轉頭，就見許歸幾人緊緊的挨著自己，聽得聚精會神的。
就連跟拍，都忍不住扛著鏡頭湊了過來，聽得很認真。
江爺爺：“……”
李爺爺往他旁邊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剛剛就想問了，這些人，還有這東西……”
他指了指楊昊霖身上的攝像機，“這是在幹什麽了？”
江爺爺輕咳一聲，道：“這是付俊他們家的小霞，這幾位是她的朋友……尤其是這位，許歸，許大師，她是我特意請來救你家小豪的。”
李爺爺看向許歸，又看向好友：“大師，她嗎？”
江爺爺點頭：“就是她。”
李爺爺表情有些微妙了。
江爺爺道：“你別看許大師人長得年輕，可是他們這一行，有時候天賦比年紀更重要了，許小姐就是那個很有天賦的人呢，她在網上可有名了，是名副其實的大師了。”
坐在一旁，表情乖巧的付霞：這些話，聽起來還真耳熟啊？
李爺爺又看了一眼許歸，對好友道：“老江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們家禹行已經去找大師了，就不麻煩這位許，許大師了吧？”
江爺爺嗐了一聲，道：“你這話說得，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要不是許小姐真有本事，我怎麽會把她介紹給你？”
李爺爺：這倒也是。
他不由得又看了許歸一眼。
“你就讓許大師試一試吧。”江爺爺又說。
聽到這，李爺爺想了想，道：“那就，試試？”
聽他這麽說，江爺爺高興了，說道：“你信我，許大師真的很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敢把她往你這裏帶啊。”
他老人家現在信誓旦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之前對許歸不屑一顧，又隨意的態度。
李爺爺聽他這麽說，倒是終於用正眼看了一眼許歸，仔細的將許歸打量了一下，只是不管他怎麽看，實在是看不出許歸有什麽特別的。
不過自家好友都這麽說了……
“那，就勞請許大師幫忙看看我孫子？”李爺爺說道。
許歸欣然點頭：“可以。”
聞言，李爺爺就站起身來，道：“那我就帶你們去我孫子房間，他今天鬧了一場，現在正在睡覺，他媽媽和他奶奶正陪著他了。”
許歸他們跟著李爺爺，付霞靠近許歸，小聲問：“許歸，你算出來李爺爺他孫子這是什麽情況了嗎？”
“……”許歸表情微妙的點了一下頭。
付霞問：“那他真的是中邪了嗎？”
許歸嘴角輕抽，搖頭道：“不是？”
“啊？”付霞驚訝的看向她，“不是？可是，好幾個孩子都這樣了，還有個孩子都要吃屎了，這樣，都不是中邪嗎？”
許歸還是搖頭：“真的不是。”
聽她這麽說，付霞是真的疑惑了，“那不是中邪，還能是什麽？難道真是生病了嗎？可是幾個孩子都這樣，這難道還是傳染病？”
許歸看她胡亂猜測的樣子，索性道：“你別想了，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付霞：“你這麽說，我就更好奇了啊。”
……
幾人跟著李爺爺來到了李子豪的房間。
前邊就說過，李子豪的媽媽和奶奶都守在屋裏，所以許歸他們一進來，就瞧見了二人，李奶奶瞧著慈愛，李媽媽優雅漂亮，不過可能因為孩子不舒服，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略有些疲憊。
看見李爺爺回來，身後還跟著這麽多人，李奶奶詢問的眼神不由看向李爺爺。
李爺爺自然先給兩邊做了介紹，楊昊霖手上的鏡頭挪開了，在詢問過李家人的意見後，聽他們說不介意，這才又將鏡頭挪了回來。
李奶奶對許歸很和氣，也沒說什麽質疑的話，只道：“我孫子的事情，就煩請許大師多費點心了……他小孩子家家，這麽小就受這樣的苦，我們這做長輩的看著都心疼。”
許歸聽著，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奇怪。
她走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孩子，小孩覺多，他們這麽多人，雖說壓低了聲音說話，但是卻也不免有些吵鬧，但是卻硬是沒把人吵醒，人睡得小臉紅通通的，帶著嬰兒肥的圓臉看起來氣色很好。
付霞打量了一下，小聲說：“這麽看起來，這孩子沒什麽問題啊。”
看起來氣色比一般的孩子還要好呢，氣血充足旺盛，怎麽看都很健康了。
“怎麽樣，大師，我家小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李媽媽走過來，眉眼憂愁：“聽說和他玩得好的幾個孩子，都像他這樣。”
她本來是不信中邪的說法的，可是孩子身上的事情，如果說不是中邪，那又該怎麽解釋呢？
她問許歸：“我家小豪這病，還能治嗎？”
許歸點頭：“能治，你們也不用擔心，他這不是中邪，只是生病了。”
“生病？”
“不是中邪嗎？”
李家人驚訝的說，然後就見許歸很肯定的點頭：“沒錯，他不是中邪，就是生病了。”
李家人相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李爺爺問：“那這病，好治嗎？”
許歸笑了下，道：“很好治的……首先，你們先把這孩子叫醒吧。”
李媽媽：“可是，他才剛睡著，昨晚又鬧騰了半夜，不能讓他再睡一會兒嗎？”
許歸：“……也不是不可以。”
李爺爺看著許歸，問：“不然，我們先去樓下喝喝茶？我們家的點心師父做點心很有一套呢。”
既然人家自家人都這麽說了，許歸自然沒什麽意見。
幾人下樓去，在花園裏坐下，花園裏有風，倒也不嫌熱，等許歸他們坐下後，李家的傭人將點心水果端上來，李爺爺看著許歸，試探的問：
“聽說許小姐在網上很有名？”
許歸不確定的道：“應該算是吧？我在網上有一千萬的粉絲呢。”
“一千萬呀？”李爺爺驚訝。
許歸點頭，道：“我主職業是算命，副業是做明星。”兩個職業都很賺錢的，她可真是個天才了。
“算命？”李爺爺懷疑人生，“明星？”不是，這兩樣是能湊在一起的嗎？
許歸點頭。
李爺爺表情古怪，他輕聲開口：“容我問一下，我孫子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許小姐你說他是生病，那是生的什麽病啊？這病，會很難治嗎？”
許歸搖頭，發自內心的道：“其實，這病還挺好治的。”
李爺爺笑了下，似是隨口問：“那要讓許小姐你來治我孫子這病，要治好的話，得要多少錢啊？”
聞言，許歸想了想，有些心痛的道：“您覺得，五千怎麽樣？”
李爺爺臉上表情頓時一變：“五千萬？”
他冷眼看著許歸，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冷聲道：“許小姐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許歸：？
“不是啊，我說的是五千塊啊！”她說道。
“……”這下，沈默的人是李爺爺了，臉上冷酷的表情也繃不住了，“五，五千塊啊。”
而聽到許歸的話，付霞忍不住轉頭看向她，表情很驚訝，等李爺爺和江爺爺離開，她拉著許歸小聲問：“你怎麽要價這麽便宜啊？”
就喬欣月她媽媽的事情，許歸都要了三百萬了。
聞言，許歸嘆了口氣，語氣深沈的道：“你不懂，要價太高的話，我覺得我的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付霞：？？？
而另一邊，李爺爺拉著江爺爺走到一邊，也在和他嘀咕了。
“你確定，這個許大師，真的不是騙子嗎？”他問江爺爺——不怪他懷疑，他真的覺得這個許大師，怎麽看都不靠譜啊。
年紀輕也就算了，要價還這麽便宜，最主要的，還是個明星，還長得那麽漂亮……算命和明星，這能扯上關系嗎？
反正啊，以李爺爺的眼光來看，這所謂的許大師，瞧著就是個騙子。
江爺爺還是那句話：“她要是騙子，我還好意思介紹給你啊？你放心吧，她真的很有本事的。而且啊，她可是付霞介紹給我的，付霞那丫頭你也知道，很靠譜的。”
李爺爺撇嘴說：“說不定是她騙了付霞呢？付霞年紀小，涉世不深，別人說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給哄住了。”
“付霞年紀小，容易被騙，我年紀總不小了吧？”江爺爺反問。
李爺爺看著他，低聲道：“你也許是老糊塗了呢？”
江爺爺：！！
他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李爺爺忙道：“哈哈，開玩笑，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江爺爺心中忿忿，他轉頭看李爺爺似乎很是懷疑許歸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微微透露了一點信息。
“你放心吧，在將她帶來找你之前，我已經試探過她了，我找她給我算了算。”丟人的事情，他有些難以啟齒，只能含糊不清的道：“我……反正我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從來沒跟人說過，但是讓她給我算，她都算出來了。”
“所以說啊，她絕對是靠譜的，可能比你們去找的什麽神婆，什麽大師啊，都厲害呢。”
李爺爺斜睨他：“你倒是對她有信心，你就確定你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
江爺爺很肯定：“肯定沒人知道！”
畢竟都是些丟臉的事情，他哪裏敢往外說？可能傭人鉆自己被窩的事情，是被家裏的其他傭人傳出去了，但是自己喝貓，喝那東西的事情，卻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他可以確定，他真的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的。
李爺爺見好友無比篤定的樣子，皺了一下眉頭，又嘆道：“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再信她一下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我被騙了，看我以後怎麽嘲笑你。”
江爺爺卻很有信心：“你放心吧！”
兩個老頭在那邊嘀咕一通，這就又回來了，臉上表情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還在那邊小聲蛐蛐許歸呢。
李爺爺更是笑吟吟的，還招呼許歸他們吃點心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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