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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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算命的啊?”

喬喬奶奶驚訝的看著許歸, 旋即很感興趣的問:“那你能算什麽啊?如果是弄丟的東西,你能算到它被丟到哪裏了嗎?”

“當然可以!”許歸毫不猶豫的道,表情很自信, 很驕傲。

“不管是什麽, 就算是你丟了的東西,只要我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算到, 什麽東西我都能算出來。怎麽, 阿姨你是有什麽東西丟了嗎?”她問。

聞言, 雖然家裏沒人,幾個孩子也在屋裏玩,但是喬喬奶奶還是小心看了看四周,這才湊近許歸小聲道:

“我把我兒媳婦之前送我的一個金鐲子給弄丟了, 我也不知道是掉哪了, 反正怎麽找都找不到, 這事我也不敢跟明月說,怕她多想。”

這鐲子是她前兩年生日的時候, 作為兒媳婦的薛明月送她的,一個鐲子有七八十克重了,還鑲鉆帶彩, 聽說當時就要大幾萬了。

喬喬奶奶當時收到鐲子很高興,不過因為知道這東西太貴了,卻不敢往身上戴,害怕丟了, 所以就找了個地方放了起來。

但是吧,這東西放太久了,就忘了放哪了。

這段時間黃金飛漲, 喬喬奶奶前段時間聽人說這事,這才想起這東西來,只是等她回家來,翻箱倒櫃,找了好幾天,卻都沒找到這個鐲子。

“鐲子值錢是一回事,最主要的,這可是明月送我的!我想了好久,可是真的不記得我把它放哪了。”

喬喬奶奶的表情很是憂愁,她對許歸他們道:“你們說,這可是孩子送我的一份心意,要是被她知道這鐲子被我弄丟了,她得多失望啊?怕是還以為我這老太婆不在意她的心意了。”

也是出於這方面的原因,喬喬奶奶雖然心裏著急,卻也沒敢跟孩子們說這事,只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在家裏翻找著。

可是從她發現鐲子不見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她都差點將整個加都給翻過來了,卻楞是沒找到這玩意。

“我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我明明記得我把它放得好好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放哪了。”說著,她期待的看著許歸,道:“你說你能算命,那你能幫我算算,這鐲子到底被我放哪去了嗎?你說這要是真的丟了,以後我還怎麽好意思見我兒媳婦啊?”

許歸點頭:“行……不過我這邊,是先付錢,再算命的。”

許歸表示自己很一視同仁的,不管男女老少,要算命就得先付錢,也免得算完之後產生什麽紛爭,到時候人被罵了,錢也沒拿到,那可就太虧了。

而喬喬奶奶顯然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聽許歸這麽說,就很讚同的點頭,道:“是,是該先付錢,那算一次多少錢啊?”

等從許歸那裏知道價格後,她也沒糾結,直接就把錢給付了。

而許歸收到錢,當即就幫喬喬奶奶算了算這鐲子,等算完,她眉頭忍不住輕挑了一下。

“怎麽樣,有算出來我的鐲子放在哪裏了嗎?”喬喬奶奶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立刻就問了。

許歸看了她老人家一眼,道:“算是算到了,不過您這鐲子,已經不在這個家裏了。”

聞言,喬喬奶奶有些懵了,她著急道:“怎麽可能不在這個家裏呢?我當時收到後,只自己在家裏戴著玩了一會兒,一次都沒戴出去過啊,就算是丟了,也該是丟在家裏的才是!你,你是不是算錯了啊?”

見喬喬奶奶著急的模樣,許歸忙道:“您別著急,您先聽我說,之前您弟弟家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外甥女,是不是來過你們家,當時您還送了一個包給她。”

許歸的話裏帶著引導的意味,喬喬奶奶聽著,思緒不自覺的就順著她的話開始回憶了。

“是,”她回憶著,點了點頭,道:“我外甥女在去年,的確來過我家,她考上了這邊的大學,要來這邊讀書,在報到之前,就在我們家住了幾天,當時……當時我好像是送了一個包給她。”

喬喬奶奶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啊。

他們家的條件還不錯,主要是兒子爭氣,兒媳婦又對她很孝順,時不時會給她買東西,貴重如首飾,普通如一束花,偶爾薛明月還會買一些包給她,所以別看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可是卻有好幾個包了。

喬喬奶奶記得,當時那孩子去學校的時候,她收拾了一堆東西給那孩子帶過去,為了方便,她還順手拿了自己一個容量比較大的包給她拎著帶去學校。

回憶到這裏,喬喬奶奶吸了口氣,她看向許歸,問道:“我不會是把那個鐲子塞那個包裏,被瑤瑤給帶走了吧?”

——瑤瑤,就是喬喬奶奶外甥女的小名。

許歸已經沖她點頭了:“鐲子就在那個包裏。”

喬喬奶奶:!

下一秒,她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了,著急的道:“那該怎麽辦?那個包不會已經被瑤瑤給丟了吧?”

要是被丟了,那包裏邊的金鐲子……一想到這,喬喬奶奶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了。

許歸見她焦慮,便安慰道:“您放心,我算到那個包還在您外甥女那裏,不過……”

“不過什麽?”喬喬奶奶心裏一緊。

許歸道:“那個鐲子,大概已經不在那個包裏了。”

喬喬奶奶心中又是一緊。

許歸道:“如果我算得沒錯的話,那個鐲子,已經被您外甥女的室友給偷偷拿走了。”說是如果,不過她的語氣卻是極為肯定的,畢竟這可是她算出來的,是絕對不會錯的。

喬喬奶奶聽得眼前一黑:“那怎麽辦?”

許歸往外邊看了一眼,看著外邊明晃晃的太陽,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就有些不願意動彈了,就道:“如果您願意等的話,等下午太陽下山了,我陪您走一趟您外甥女的學校吧。”

喬喬奶奶:“現在不可以嗎?”

許歸:“……現在天氣太熱了,我覺得我出去我會被曬死的。”

喬喬奶奶看她認真的表情,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嘆道:“那就下午麻煩你了。”

……

等薛明月回來,就見自家婆婆和許歸正相談甚歡,自家婆婆待對方親近得很,那模樣,好得簡直就跟親母女似的。

見她回來,喬喬奶奶忙起身,道:“明月您回來了啊,小龜都等你好久了。”

薛明月:小龜?

“薛小姐,你好。”許歸也站起身來,和薛明月打招呼。

薛明月將包和車鑰匙放在桌上,她看向許歸,上來就直奔主題,問道:“許小姐你之前在電話裏說,你有有關我們家喬喬的事情要跟我說,是什麽事?”

許歸看了看四周,見喬喬奶奶站在一邊,建議道:“要不,我們去屋裏說?”

薛明月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喬喬奶奶,不知道想了什麽,點頭道:“好,你跟我來吧。”她帶著許歸去了她和丈夫的臥室。

喬喬奶奶看向跟拍,問:“孤立我?”

跟拍補充:“還有我。”不過他也知道許歸的意思,喬喬身上發生的這種事情,只要是真心疼愛孩子的家庭,家裏人大概都會接受不了,喬喬奶奶年紀大了,倒是不好跟她說。

喬喬奶奶的表情看起來倒是有些不服氣,不過在這不服氣底下,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還帶著濃濃的擔憂。

她不傻,自然看出來許歸態度上的避諱。

事關自己孫女,許歸又是這麽一副諱莫如深的態度,喬喬奶奶怎麽能不多想?她看了一眼薛明月和兒子的臥室,掩下了了眼底的愁緒和擔心。

而另一邊,薛明月已經帶著許歸進到了臥室。

“現在可以說了吧?”她轉身看著許歸。

許歸點頭,她看著薛明月,道:“我今天從小敏那裏聽說了一個秘密。”

在薛明月疑惑的眼神中,她道:“小敏說,喬喬告訴她,芭芭舞老師家的叔叔,老是摸喬喬的身體……”

薛明月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歸。

……

“哐啷!”

臥室中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音,喬喬奶奶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跑到臥室那裏,伸手敲門。

“明月,發生什麽事了?”她有些緊張的問。

臥室裏安靜了幾秒,旋即薛明月冷靜的聲音從裏邊傳來:“沒事的媽,就是我剛剛沒站穩,差點摔倒,把床頭櫃的花瓶給弄下去了。”

喬喬奶奶著急:“那你和許小姐沒事吧?要我進來幫忙收拾嗎?”

“沒,沒事。”薛明月深深吸了口氣,回覆著婆婆:“您別擔心,我們都沒事,等下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喬喬奶奶欲言又止,面上擔憂之色更重了。

而屋裏,薛明月紅著一雙眼,她站在床邊,緊緊的盯著許歸,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

其實她心裏對許歸的話已經信了百分之九十九,只是卻還懷著百分之一的期待,希望許歸是說錯了——沒有那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

許歸沈默的看著她。

希望落空。

薛明月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巨大的憤怒扼住了她的心神,她憤怒得很想大吼大叫,但是想到門外的婆婆,還有隔壁房間正在玩鬧的幾個孩子,她狠狠地閉了閉眼,將一切的情緒壓回了身體。

幾秒後,她頹然的坐在了床上,後悔道:“我之前為什麽沒察覺到這件事?我真該死?”

突然,她想到什麽,猛的又從床上站了起來,許歸看著她沖出臥室,來到了喬喬的房間,此時四個小孩正在房間裏玩樂,臥室裏充滿了嘻嘻哈哈的笑聲。

薛明月站在門口,看著喬喬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神色怔怔。

“媽媽……”喬喬擡頭看見她,表情驚喜,蹬蹬蹬的跑了過來,說道:“媽媽,你下班了啊?”

薛明月沖她笑了下,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臥室,而後蹲下身去,視線與女兒平齊。

“喬喬……”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對著她勉強的笑了下,問道:“這段時間,喬喬在舞蹈班跳舞,覺得高興嗎?”

喬喬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高興的。”

薛明月看出她那幾秒鐘的遲疑,道:“喬喬,你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的話嗎?媽媽說過的,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喬喬你都一定要告訴媽媽,不可以瞞著媽媽的!”

她看著女兒,認真嚴肅的問道:“喬喬,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沒有跟媽媽說?”

喬喬面露遲疑。

薛明月說道:“你現在告訴媽媽,媽媽不會生氣的,但是,如果媽媽以後知道喬喬有什麽事情一直瞞著媽媽,媽媽不僅會生氣,也會很難過的,難過得想要哭出來的那種難過的。”

想到女兒可能遭遇的事情,她的眼眶更紅了,而她這副模樣落在喬喬眼中,就是一副要哭的表情,喬喬的眼眶也紅了。

“媽媽對不起,喬喬有秘密沒告訴你。”喬喬眼裏包著兩眶淚,淚眼汪汪的道:“喬喬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是叔叔說不可以跟你說,說那是我和他的秘密,所以喬喬才沒跟你說的!”

薛明月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要那麽難看,以免嚇到孩子,她咬牙切齒的問:“是什麽秘密?”

喬喬包著淚要哭不哭的道:“每次下課,叔叔都會抱喬喬,還會摸喬喬……媽媽,你怎麽了?”

看著薛明月臉上沒繃住的表情,喬喬有些怕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說著,她伸出小小的手,輕輕碰了碰薛明月的額頭。

當感受到女兒的手心落在自己額頭的那一瞬間,薛明月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她伸手將女兒抱在懷裏,不讓她看見自己臉上幾乎猙獰的恐怖表情,她輕聲問:“喬喬,那個叔,叔叔!除了摸你的身體之外,還有對你做什麽嗎?”

喬喬懵懂的搖頭:“沒有啊。”

聽到這句話,薛明月高高提起的一顆心才驟然落下來,她抱著女兒,又哭又笑,心中充滿了慶幸:還好,還好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不然不然……

不然她一定要殺了那個家夥!

薛明月的眼中露出憤怒的殺氣。

“媽媽,你到底怎麽了啊?”喬喬又問了。

薛明月深深地吸了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努力的壓了一下——她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嚇到女兒,如果可以,她想讓孩子無憂無慮,沒有遭受任何困難欺辱的長大。

可是,現在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薛明月的心中恨極了。

她將情緒壓下去,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後笑看著女兒,道:“媽媽沒事,媽媽就是突然很想我們家喬喬。”

喬喬笑著摟住她的脖子,撒嬌道:“喬喬也很想媽媽。”

薛明月就笑,隨口和她說了兩句,便讓她回去找小夥伴們玩了,喬喬因為她剛剛哭的事情,似乎有些擔心她,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還問:“媽媽,你真的不要喬喬陪你嗎?喬喬會逗你開心的!”

薛明月莞爾,指著許歸道:“媽媽和這位姐姐還有話要說呢,喬喬和小敏他們去玩吧。”

喬喬失落應了:“好吧。”

薛明月送她離開,等孩子走了之後,她壓住的情緒才徹底崩潰開了,她哭著道:“那個人,他怎麽可以這麽做?喬喬她還只是個孩子啊!那個禽獸,畜生!”

許歸道:“你也說了,他是畜生,畜生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都不會讓人意外。”

薛明月再次深吸了口氣,她看向許歸,道:“許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薛明月有些慶幸,慶幸這件事在這時候就被許歸發現了,並且告訴了自己,她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許歸,任由這件事這麽發展下去,自家喬喬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薛明月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只覺得人似乎都要腦溢血了,心中對許歸就越發感激了。

“真的很謝謝你!”她說,而後道:“我知道你給人算命是要錢的,我現在把錢給你,你帶著二維碼的吧?”

許歸:?

“你是我的粉絲嗎?”她奇怪的看著薛明月,不然怎麽會知道她算命要錢,還知道她隨身帶著二維碼的?

薛明月一笑,道:“新粉算粉嗎?算的話,那我也算是你的粉絲。”

在許歸驚訝的眼神中,她解釋道:“在你聯系我之後,我看了一些你的視頻,是你粉絲自制剪輯的,我還看了不少。”

“咦?什麽視頻?”許歸好奇了。

薛明月:“你沒看過嗎?對方剪輯手法很好,很專業,節奏把控得也很好,整個視頻看下來特別絲滑,連我這種對你不了解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說著的同時,她拿出手機打開軟件,給許歸看這個剪輯的網友:“喏,就是這個人。”

許歸看了,拿出手機找到這個ID,偷偷關註了這個人,打算等之後有時間,自己偷偷看看,不過她所謂的“偷偷”,在關註她的廣大網友們的眼中,卻是“光明正大”。

對於粉絲來說,自家偶像在網上的一舉一動,那都是被放大了N倍,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們發現。所以許歸才關註了一個人,沒幾秒鐘,就已經被一直註意著她動態的粉絲們給發現了。

【我看見了什麽?許歸關註了一個人?這是她第一次在網上關註一個人啊!!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愛吃魚腥草”,這是許歸粉絲裏的大手子啊,她剪輯了好多許歸的視頻,最高的一個播放連都已經五百多萬了,你們竟然不知道她嗎?】

【所以,許歸現在是在偷偷上網嗎?啊,她直播不看,開始不務正業了是吧?】

【她好像是解決那個小女孩的事情去了吧,因為事關孩子,所以才一直沒開直播的,你們沒發現,她早上直播,放在系統裏的直播回放都已經被刪了嗎,應該是為了保護孩子】

【為節目組點個讚,有關那個小孩的視頻的確不該留下來,小孩還那麽小,這種事情要是被周圍的人看見了,肯定會有一些賤人對她、對她的家人們指指點點的,索性全下架了好】

【所以大家也不要議論這件事了,就讓它安安靜靜的過去吧,別給它關註】

網友們想到的事情,許歸之前已經預料到了,在聽到小敏所說的秘密後,她立刻就將收音設備取了下來,所以之後的事情,網友們都沒聽見。

這時候,她也不由慶幸自己之前讓跟拍將除了自己意外的人全都打碼,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小敏他們的臉,這樣除了熟悉的人,網友們也很確定“喬喬”是誰。

不過因為不放心,她又讓跟拍聯系了導演——這段時間,她已經知道跟拍和導演的關系了,導演是跟拍的舅舅,聯系起來十分方便。

等導演看見自家外甥發來的消息後,扯了一下唇角,道:“我就知道,這丫頭一天不給我惹點事出來,一天不安心。”

他語氣很嫌棄,但是轉頭就讓工作人員將許歸早上的直播回放給下架了。

副導演嘀咕:嘴硬心軟!

要說刀子嘴豆腐心,就得是他們導演了。

*

許歸和薛明月沒再屋裏待多久,等她們出來,一直在外邊等著的喬喬奶奶走過來,探究的看了一眼薛明月,尤其是薛明月紅腫的眼睛。

不過她老人家什麽都沒問,只笑著說:“我已經做好飯菜了,可以吃飯了。”

又去將屋裏的四個小孩叫出來,帶著他們洗了手,才讓他們坐到餐桌前,準備吃飯,在這之前,喬喬奶奶已經聯系了小敏三人的父母,告訴他們,孩子中午留在他們家吃飯。

四個小孩玩得好,連帶著他們四家人的關系也不錯,孩子們相互蹭飯也是常有的事情,因而三家的家長們都沒什麽意見。

許歸和跟拍也占了便宜,在他們家吃了頓午飯,吃完午飯,他們就準備走了。

喬喬奶奶沖許歸問道:“小龜啊,你是住哪裏啊,我下午去你那裏找你?”

薛明月疑惑的看著她們二人,問:“媽你找許小姐有什麽事嗎?”

喬喬奶奶幹笑,解釋道:“小龜會算命,所以我打算等下午天氣涼快了,去找她幫我算算一些事情。”

薛明月心裏還是狐疑,探究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動,說道:“是嗎?”

喬喬奶奶怕她不信,使勁的點頭:“是!”

“好吧,”薛明月像是信了,又問:“不過媽你想算什麽啊?”

喬喬奶奶:“就,就一些小事,啊,就是那個,之前你公公不是說,他爸當初說給我們家留了東西,可是人還沒來得及說就走了嗎,我就想找小龜幫忙算算,這東西被放在哪裏了呢。”

薛明月公公的爸爸,也就是薛明月丈夫的爺爺。

薛明月:“健康不是說這東西根本就沒有嗎?”

喬喬奶奶:“這不是剛好遇到小龜了嗎,不算白不算,說不定就有呢?”

薛明月聽了不由點頭,倒也是。

喬喬奶奶見應付過去了,松了口氣,給許歸使了個眼神,許歸悶笑了一下。

“我送你們下去吧。”薛明月開口,送許歸他們下樓。

許歸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很平靜了,似乎已經從憤怒中掙脫出來了,就問他:“舞蹈班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薛明月道:“那人敢對喬喬做這種事情,很大可能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做了,肯定還有其他的受害人,所以,我打算接觸一下其他家的孩子,還有舞蹈班以前的學生。”

等查到相關的證據,找到有關的人證,她會選擇一擊必殺,讓康和身敗名裂,成為喪家之犬,在網上在現實都人人喊打。

哦,忘了說薛明月的職業了,她是做新媒體這一塊的,主要涉及的業務,還是和網絡宣傳有關,要怎麽將一個消息的傳開,沒人比她更了解了。

“考慮到喬喬,這事我不會主動出面的。”她說,雖然她很想親手把這家夥給手撕了,可是她必須考慮到喬喬的名聲,考慮到世俗的眼光。

當然,舞蹈班最近她是不願意讓喬喬去了的,會找個借口給她請假。

許歸見她心中有數,便沒多說什麽了。

薛明月一直將許歸他們送到小區門口,許歸真的很怕熱,看著外邊明亮的太陽,感受著皮膚上熾熱的溫度,她覺得自己簡直完全無法忍受,短短幾步路,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曬化了。

——還真的被黎雅說中了,越到中午,溫度就越高。

還好他們叫的車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等鉆進車裏,許歸這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等下還要去天橋底下繼續擺攤,突然就生出一種自己命很苦的的委屈來。

“哪個好人家的龜這種天氣還要在外邊曬太陽的啊?”這完全就是虐待龜啊!!

許歸眼睛一轉,突然有了個想法。

“我打算回酒店,我們回酒店工作吧!”她轉頭跟跟拍說道,語氣很認真。

而跟拍聽到他這話,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道:“我還以為許老師你會更早一點說這話了。”

許歸:?

跟拍理所當然的表示:“你不想曬太陽,討厭太陽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從春天舞蹈班那裏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就會直接回酒店了,沒想到你會一直堅持到現在才說。”

跟拍說完不由感嘆:“許老師你比我想象的還有責任感啊。”

許歸:心虛。

其實她也沒那麽,有責任心啦。

她從春天舞蹈班下來的時候,的確有了打道回府的念頭,要不是喬喬的事情驅使著她,她早就已經跑路了。

咦,這麽看,她的確是一只很有責任感的龜嘛,雖說她中途產生了想要跑路的念頭,但是這不是沒跑嗎,俗話說得好,君子論跡不論心,她的“跡”就表明了,她的確是一只很有責任心的龜啊。

許歸這麽想,又支棱起來了。

“你說得沒錯,”她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跟拍,道:“我的確是很有責任感啊。”

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又驕傲起來的跟拍:?

不過他們許老師每天都挺驕傲的哈,所以倒也不是很奇怪了就是。

而等許歸再次開播,粉絲們就發現,她換了個地方了。

“外邊太熱了,我覺得還是居家辦公比較好,有空調,很涼快!”

正式來到人類社會不到一個月,許歸已經懂得了居家辦公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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