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② 妹X哥-3 破電視破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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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② 妹X哥-3 破電視破手機
[上學不上學]
時小南說不上學就真的不上學了, 他倔起來沒有一個人能拉得住。
——盡管只有我一個在嘗試著拉他。
“可是哥哥，你不是喜歡學習嗎？我記得你沈醉在那些計算公式裏的樣子，即使做一道錯一道, 做兩道錯兩道, 你也心甘情願地用學習填滿了你所有能寄出來的空閑時間，你還告訴我做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一點都不會累。”
家裏只有一盞燈能正常運轉, 放在了客廳, 這樣我們做作業的時候就至少可以看題目。
但要做到我曾經見過的那種一打開就能照亮整個房間是不可能的。
室內昏暗, 潮濕，水聲一點一滴地掉落在地面上。
角落處用椅子支撐著的洗臉盆旁邊放著兩根炸了毛的牙刷。
我們坐在客廳裏唯一能坐的爛床墊上, 床墊的彈簧刺了出來, 用報紙裹了裹，我們互相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因為我們的臉上是大片的陰影, 時小南的上半張臉被掩在劉海和睫毛的陰影中, 他咬著唇聽我講話。
我掰著手指嘗試說服他：“哥, 之前我指導你做作業的那段時間，你的成績不就上升了一些嗎, 照這樣下去, 我繼續幫你補習，你有我幫忙補習的話……”
“上學沒用, 我不上學。”時小南突然擡起頭, 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被他盯得發毛，想起了學校裏那些人是怎麽對他的，在這個世界，在下城區, Omega的困境是長久的。
上層區的Omega千嬌百寵受盡寵愛享盡了紅利，甚至還有閑心去爭取O權，可是下層區的Omega不止需要考慮一日三餐，還要考慮那些無處不在的騷擾。
這是資源分配不均和上層管理能力不足導致的。
我收了聲，問他，那你不上學了你做什麽，你這個年紀能找到兼職就不錯了。
時小南笑著告訴我：“哥之前就聯系過了。”
他找了家報社的工作，平時下了班走大路的時候可以順便去撿一些垃圾。
人多還有監控的地方沒什麽人會亂來。
他說我以後不僅可以分化成Alpha，而且聰明程度比他們學校第一名的Alpha還要更厲害，他說他會努力給我賺學費的，說他在我這個年紀至少沒有為學費苦惱過，所以我也不應該這麽早就為學費煩惱，我還小，這些事情不該我來考慮。
可是我見過他為了要學費被監護人毆打責罵的樣子。
鮮血濺到了地面上，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的血，是我哥哥的血。
即使當時他上的學校比現在的我差，學費只需要五十星幣。
治個感冒都要六十星幣了，但他還是會被打。
因為僅僅五十星幣毆打。
時小南並不是沒有為學費苦惱過，我摸了摸兜裏的三十枚星幣，沒有說話。
錢，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錢，怎麽樣才能賺錢，怎麽樣才能看一眼那懸浮在高空之上的上層人眼中的世界，他們什麽都有，聽說他們會住在幹凈無暇的街區，每天都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不止能吃飽飯，還不需要為學費發愁，能睡個安穩覺。
貧窮使我們一無所有。
***
[臨期產品]
今天的雞蛋打五折，是半價，每周二超市都會打折處理臨期產品，雞蛋就屬於臨期產品中的一種，可能裏面會混進一些魚目混珠的臭雞蛋。
但今天可以用5星幣買到十枚雞蛋。
我放了學就用自己攢到的星幣搶到了十枚雞蛋。
時小南最近在加班，回家的時候總是特別特別晚，所以指望他去買是不可能的了，還是我來買比較好，分化成Alpha以後我還能用信息素壓制住一些和我搶雞蛋的Alpha。
這樣搶雞蛋的競爭力就又被提高了一個等級。
太好啦，今晚終於可以不用吃營養液啦，總算是可以吃一點好的了。
我小心地開了火，加了點油來煎雞蛋。
這個鍋很小，塗層也掉光了，是監護人難得沒有賣出去的廚具，在這裏，我才明白了什麽叫家徒四壁，只有破爛。
時小南回家的時候很是錯愕了一番。
他看著面前的少女，她的校服還沒有換，今天他被報社的老板狠狠地罵了一通，因為他忍不住問了下加班費可以結了嗎，已經拖了三年了，直到下班為止老板都沒有打算放過他。
所以他等到老板下班了才能加班加點地做完今天的工作。
加完班，看著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的夜幕，他短暫地感到了陣陣頹然的無力感。
活下去好累，他有些不知道自己這樣拼命努力是為什麽了。
猶豫的瞬間，他險些以為自己也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直到看到少女端著一個形狀完好的煎蛋餅——她用了三個雞蛋，打散了然後煎——坐在他的面前，用閃閃的瞳仁看著他。
她學什麽都聰明，即使從來沒有下過廚，第一次煎出來的雞蛋就很完美。
是澄澈的明黃，生機勃勃。
“等有錢了，以後我們就可以隨便吃雞蛋了，可以放開了吃。”她把盤子往他的面前推了推，在昏暗的室內，猶如一朵掙紮著開出的小花。
還好他們還是有地方可以回的。
這一切好像有了意義，他不只是在為自己拼命。
總有一天他們能過上好日子的。
***
[破電視破手機]
生活裏總缺少不了娛樂，缺少和外界的信息交流就會像是被這個時代淘汰掉了一樣。
人總是少不了找點能娛樂自己的玩具。
可是下城區的娛樂基本沒有一樣不與huang賭du相關。
於是在生活好了一點，可以用得起電了以後，時小南靈光一閃，撿了一個電視機和一部破手機回來，電視機是壞的，手機是徹底卡死的，手機時小南說明天他會找人修一修，最近手頭寬裕了一些，擠一擠也是能擠出來的，讓我安心，這不會影響到我的生活費。
唯有電視機難辦了一些。
時小南拿著扳手，琢磨了半天，好不容易開機了，打開要不藍屏要不就是噪點雪花，也是，如果這臺電視機是完好的，能用的，不是徹底報廢了也不會有人舍得丟出來了。
他安慰我說實在不行他明天扛著去二手市場找人拆了賣了，至少能換點星幣回來。
我接過他手裏的扳手，說道：“最近我在學校借到了同學的汽修課外書看了看，挺有意思，裏面的一些零件其實都是共通的，我來試試吧哥哥。”
時小南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把電視機拆開，一點點研究裏面的零部件。
最後又一點點地慢慢的把零部件裝了回去。
地面上多出了一些零部件，電視機在一陣[嗶——]的長音後，跳到了新聞電視臺。
這是唯一不需要購買就能看的節目。
也是他們之後在很長的時間裏面唯一能看的電視節目。
其餘節目都需要訂閱。
她把多出來的零部件往他面前一推，“哥哥，這些零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二手市場裏賣掉吧。”
這是自從工作——不需要再接受她的指導——以後，時小南這樣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妹妹和其他人比起來有多麽的不同。
她可以輕易地背下所有的課本，寫出所有的題目，似乎什麽樣的難題都難不了她。
在外面討價還價的時候，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吃虧，她往往能把人哄得團團轉，讓人寧願吃虧也要把東西賣給她，她好像無所不能。
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學習，靠著一本汽修課外書就明白了該怎麽修理電視機。
她本不該過這樣的生活。
時小南的心酸酸的。
“一一。”他低頭將零件收好，放在一個小袋子裏，方便明天一起帶去二手市場賣給其他人，和她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你有想過以後去哪裏上學，學什麽專業嗎？”
時小南雖然文化有限，但在報社工作，他至少能認識一些字，不算全文盲。
他看得懂一些簡單的文字，也就能通過報紙了解一些升學問題。
感受到他幹瘦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側，打了些結的頭發被蹭得更亂，兩個人都瘦得肋骨凸出，靠在一起其實並不好受，但誰都沒有提出抗議，而是認真地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好像他們還真擁有些什麽東西一樣。
這種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到了溫暖的感覺。
他們總是互相索取著的。
這一刻，好像誰也離不開誰。
她似乎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除了機甲單兵專業以外我都在考慮中，我比較想填能快點賺錢的專業。”
時小南微微一楞，說道：“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學費不用擔心。”
她說道：“那我就喜歡機甲設計專業好了。”
“我覺得我在這方面還算有天賦，我也喜歡。”她的手指在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無意識地揪住了沙發的罩子，將下面的爛棉花扣出來了一些。
……
其實時一的想法很簡單，她在上輩子已經拼盡全力勇敢了一把，做了自己最想做的攝影師，既然已經做過了，而且還為自己的夢想死了一次，也算浪漫，所以這輩子就不做了。
……
她不喜歡，她只是覺得這可以賺錢。
所以她想要做這行。
那她真正喜歡的是什麽？
時小南忍不住想。
他如果更加努力賺錢的話，她會不會告訴他？到時候有錢了就帶她到商城裏面挑一個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什麽都可以。
明天，到街上去看看有什麽兼職是可以不用固定上下班時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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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題外話：最開始開文的時候，其實我的腦子裏除了11以外，只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潮濕的陰暗的小屋，裏面是破破爛爛的沙發和老舊的電視機，其他別的設定都是基於11需要寫的……
他們就像是本來就在那裏，只是等著我寫他們，但在正文裏這部分不能詳寫。
11的樂觀心態導致這部分沒有辦法詳細展開。
終於，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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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不上學]
時小南說不上學就真的不上學了, 他倔起來沒有一個人能拉得住。
——盡管只有我一個在嘗試著拉他。
“可是哥哥，你不是喜歡學習嗎？我記得你沈醉在那些計算公式裏的樣子，即使做一道錯一道, 做兩道錯兩道, 你也心甘情願地用學習填滿了你所有能寄出來的空閑時間，你還告訴我做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一點都不會累。”
家裏只有一盞燈能正常運轉, 放在了客廳, 這樣我們做作業的時候就至少可以看題目。
但要做到我曾經見過的那種一打開就能照亮整個房間是不可能的。
室內昏暗, 潮濕，水聲一點一滴地掉落在地面上。
角落處用椅子支撐著的洗臉盆旁邊放著兩根炸了毛的牙刷。
我們坐在客廳裏唯一能坐的爛床墊上, 床墊的彈簧刺了出來, 用報紙裹了裹，我們互相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因為我們的臉上是大片的陰影, 時小南的上半張臉被掩在劉海和睫毛的陰影中, 他咬著唇聽我講話。
我掰著手指嘗試說服他：“哥, 之前我指導你做作業的那段時間，你的成績不就上升了一些嗎, 照這樣下去, 我繼續幫你補習，你有我幫忙補習的話……”
“上學沒用, 我不上學。”時小南突然擡起頭, 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被他盯得發毛，想起了學校裏那些人是怎麽對他的，在這個世界，在下城區, Omega的困境是長久的。
上層區的Omega千嬌百寵受盡寵愛享盡了紅利，甚至還有閑心去爭取O權，可是下層區的Omega不止需要考慮一日三餐，還要考慮那些無處不在的騷擾。
這是資源分配不均和上層管理能力不足導致的。
我收了聲，問他，那你不上學了你做什麽，你這個年紀能找到兼職就不錯了。
時小南笑著告訴我：“哥之前就聯系過了。”
他找了家報社的工作，平時下了班走大路的時候可以順便去撿一些垃圾。
人多還有監控的地方沒什麽人會亂來。
他說我以後不僅可以分化成Alpha，而且聰明程度比他們學校第一名的Alpha還要更厲害，他說他會努力給我賺學費的，說他在我這個年紀至少沒有為學費苦惱過，所以我也不應該這麽早就為學費煩惱，我還小，這些事情不該我來考慮。
可是我見過他為了要學費被監護人毆打責罵的樣子。
鮮血濺到了地面上，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的血，是我哥哥的血。
即使當時他上的學校比現在的我差，學費只需要五十星幣。
治個感冒都要六十星幣了，但他還是會被打。
因為僅僅五十星幣毆打。
時小南並不是沒有為學費苦惱過，我摸了摸兜裏的三十枚星幣，沒有說話。
錢，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錢，怎麽樣才能賺錢，怎麽樣才能看一眼那懸浮在高空之上的上層人眼中的世界，他們什麽都有，聽說他們會住在幹凈無暇的街區，每天都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不止能吃飽飯，還不需要為學費發愁，能睡個安穩覺。
貧窮使我們一無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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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雞蛋打五折，是半價，每周二超市都會打折處理臨期產品，雞蛋就屬於臨期產品中的一種，可能裏面會混進一些魚目混珠的臭雞蛋。
但今天可以用5星幣買到十枚雞蛋。
我放了學就用自己攢到的星幣搶到了十枚雞蛋。
時小南最近在加班，回家的時候總是特別特別晚，所以指望他去買是不可能的了，還是我來買比較好，分化成Alpha以後我還能用信息素壓制住一些和我搶雞蛋的Alpha。
這樣搶雞蛋的競爭力就又被提高了一個等級。
太好啦，今晚終於可以不用吃營養液啦，總算是可以吃一點好的了。
我小心地開了火，加了點油來煎雞蛋。
這個鍋很小，塗層也掉光了，是監護人難得沒有賣出去的廚具，在這裏，我才明白了什麽叫家徒四壁，只有破爛。
時小南回家的時候很是錯愕了一番。
他看著面前的少女，她的校服還沒有換，今天他被報社的老板狠狠地罵了一通，因為他忍不住問了下加班費可以結了嗎，已經拖了三年了，直到下班為止老板都沒有打算放過他。
所以他等到老板下班了才能加班加點地做完今天的工作。
加完班，看著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的夜幕，他短暫地感到了陣陣頹然的無力感。
活下去好累，他有些不知道自己這樣拼命努力是為什麽了。
猶豫的瞬間，他險些以為自己也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直到看到少女端著一個形狀完好的煎蛋餅——她用了三個雞蛋，打散了然後煎——坐在他的面前，用閃閃的瞳仁看著他。
她學什麽都聰明，即使從來沒有下過廚，第一次煎出來的雞蛋就很完美。
是澄澈的明黃，生機勃勃。
“等有錢了，以後我們就可以隨便吃雞蛋了，可以放開了吃。”她把盤子往他的面前推了推，在昏暗的室內，猶如一朵掙紮著開出的小花。
還好他們還是有地方可以回的。
這一切好像有了意義，他不只是在為自己拼命。
總有一天他們能過上好日子的。
***
[破電視破手機]
生活裏總缺少不了娛樂，缺少和外界的信息交流就會像是被這個時代淘汰掉了一樣。
人總是少不了找點能娛樂自己的玩具。
可是下城區的娛樂基本沒有一樣不與huang賭du相關。
於是在生活好了一點，可以用得起電了以後，時小南靈光一閃，撿了一個電視機和一部破手機回來，電視機是壞的，手機是徹底卡死的，手機時小南說明天他會找人修一修，最近手頭寬裕了一些，擠一擠也是能擠出來的，讓我安心，這不會影響到我的生活費。
唯有電視機難辦了一些。
時小南拿著扳手，琢磨了半天，好不容易開機了，打開要不藍屏要不就是噪點雪花，也是，如果這臺電視機是完好的，能用的，不是徹底報廢了也不會有人舍得丟出來了。
他安慰我說實在不行他明天扛著去二手市場找人拆了賣了，至少能換點星幣回來。
我接過他手裏的扳手，說道：“最近我在學校借到了同學的汽修課外書看了看，挺有意思，裏面的一些零件其實都是共通的，我來試試吧哥哥。”
時小南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把電視機拆開，一點點研究裏面的零部件。
最後又一點點地慢慢的把零部件裝了回去。
地面上多出了一些零部件，電視機在一陣[嗶——]的長音後，跳到了新聞電視臺。
這是唯一不需要購買就能看的節目。
也是他們之後在很長的時間裏面唯一能看的電視節目。
其餘節目都需要訂閱。
她把多出來的零部件往他面前一推，“哥哥，這些零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二手市場裏賣掉吧。”
這是自從工作——不需要再接受她的指導——以後，時小南這樣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妹妹和其他人比起來有多麽的不同。
她可以輕易地背下所有的課本，寫出所有的題目，似乎什麽樣的難題都難不了她。
在外面討價還價的時候，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吃虧，她往往能把人哄得團團轉，讓人寧願吃虧也要把東西賣給她，她好像無所不能。
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學習，靠著一本汽修課外書就明白了該怎麽修理電視機。
她本不該過這樣的生活。
時小南的心酸酸的。
“一一。”他低頭將零件收好，放在一個小袋子裏，方便明天一起帶去二手市場賣給其他人，和她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你有想過以後去哪裏上學，學什麽專業嗎？”
時小南雖然文化有限，但在報社工作，他至少能認識一些字，不算全文盲。
他看得懂一些簡單的文字，也就能通過報紙了解一些升學問題。
感受到他幹瘦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側，打了些結的頭發被蹭得更亂，兩個人都瘦得肋骨凸出，靠在一起其實並不好受，但誰都沒有提出抗議，而是認真地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好像他們還真擁有些什麽東西一樣。
這種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到了溫暖的感覺。
他們總是互相索取著的。
這一刻，好像誰也離不開誰。
她似乎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除了機甲單兵專業以外我都在考慮中，我比較想填能快點賺錢的專業。”
時小南微微一楞，說道：“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學費不用擔心。”
她說道：“那我就喜歡機甲設計專業好了。”
“我覺得我在這方面還算有天賦，我也喜歡。”她的手指在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無意識地揪住了沙發的罩子，將下面的爛棉花扣出來了一些。
……
其實時一的想法很簡單，她在上輩子已經拼盡全力勇敢了一把，做了自己最想做的攝影師，既然已經做過了，而且還為自己的夢想死了一次，也算浪漫，所以這輩子就不做了。
……
她不喜歡，她只是覺得這可以賺錢。
所以她想要做這行。
那她真正喜歡的是什麽？
時小南忍不住想。
他如果更加努力賺錢的話，她會不會告訴他？到時候有錢了就帶她到商城裏面挑一個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什麽都可以。
明天，到街上去看看有什麽兼職是可以不用固定上下班時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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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題外話：最開始開文的時候，其實我的腦子裏除了11以外，只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潮濕的陰暗的小屋，裏面是破破爛爛的沙發和老舊的電視機，其他別的設定都是基於11需要寫的……
他們就像是本來就在那裏，只是等著我寫他們，但在正文裏這部分不能詳寫。
11的樂觀心態導致這部分沒有辦法詳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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