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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正文完結 歡迎回來,審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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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正文完結 歡迎回來,審判官……

我和秦勉將實驗室翻找得一片狼藉, 外面的聲音開始變得喧嘩,隱約可以聽到大片的聲音,我的耳鼓像是被打擊鼓一樣將心跳聲放大, 險些以為自己要耳聾。

秦勉邊翻找著抽屜和櫃子把裏面的東西全部都弄到了地板上, 他呼吸急促了起來:“時一!快點!別找了——他們發現我們了,反叛軍的主要戰力來了, 再找我們就跑不了——!”

我草,他們為什麽會發現?!

有什麽沒有發現的隱藏警報裝置?

他們比我想的要嚴謹。

“我知道!我聽得到!”我押著嗓子道,剛剛喝的水只能解燃眉之急,保證我不會被渴死而已, 放慢, 一切都在眼中變得清晰, 無論是衣擺的劃過的速度, 還是秦勉吶喊的模樣, 都變得極其清晰, 呼吸聲似乎隨著時間一起放慢:

“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們走!”

——現在,簡單溫習一下這個世界的世界觀。

這是一個其他星球傾全星之力供養一個星球[帝都星]的世界。

為什麽這麽極端,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其他星球上的人就不是人了嗎?

聯邦的教科書會告訴你答案。

因為現在的科技只能勉強撐起一個防護罩來保護一個星球, 只能保證一個星球不會被蟲族所攻擊,所以其他星球上的人們自願留下人類唯一的火種,而聯邦則高高在上派出身著機甲的將士們去拯救其他星球飽受蟲族侵害的人類。

無數先行者為之生為之死, 尤其是最有熱血的初代先行者, 其中以聯盟為代表,他們就像是不怕死的飛蛾一樣撲向了剿滅蟲族的征程。

這個世界的英雄們視剿滅蟲族為自己的己任,卻在一次次剿滅蟲族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少。

蟲族根本殺不完。

人類對蟲族的仇恨越來越深。

這個世界的人類對蟲族的痛恨高過了對天龍人階級的痛恨,外部矛盾高於內部矛盾。

如果有人得罪了天龍人, 讓他們下了臺,那之後又有誰能派出機甲去拯救那些在荒星上艱苦求生備受蟲族折磨的人類,如果沒有天龍人,高昂的防護盾維修費誰來付,人類可以重建家園,但源源不斷的蟲族可等不了一刻半刻,科技會被帶走,他們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拋棄的荒星。

這就是現在這套制度雖然問題一堆,但依然能夠運行下去的底層邏輯。

我用力將一個實驗記錄本和實驗樣本全部抱在了懷裏,心跳快到似乎要跳出我的嗓子眼,在最後起身的那刻,我擡頭看到了電視屏幕上的時間:

審判官選舉結束倒計時——

06:01.

還有,還有六個小時!

“轟隆——”在十分鐘之內躲過了所有的勘測人員,找到炸藥引燃炸藥,我想忘記那些被關在囚籠中的克隆體Omega,但如果把他們留下來,他們不會說話,有的只是一副漂亮的身子和漂亮的臉蛋,那麽,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結局?

哈哈,左右不過是進黑市進入市場流通,一個星幣一個廉價克隆體爽爽。

該死,這惡心的世界。

我用力抓住了秦勉的脖頸,沖向這個資源匱乏的星球上唯一的宇宙飛船。

04:53.

“秦勉——打開電臺!”我砰地關上門,系上安全帶,擦掉臉上被子彈擦過的傷口,焦頭爛額地操作起控制臺,躲避開一束激光彈。

控制面板之上,一個虛擬的藍色光幕升起,上面投射著我們放大了的臉。

角落處顯示著現在的時間。

艙體發出轟隆的聲音,秦勉艱難擡起那殘廢了的斷手,“開了!”把從囚籠中帶來出的電臺鏈接至飛船控制面板,這是最快的鏈接方法。

瞬間,光幕中的畫面切換到了直播頻道,與身著神父裝扮的男人的身影一同出現的,還有電臺中沈穩的男性音色,隨著他張開口,不緊不慢的響起:

“作為Omega養殖場的創始人和推動者。”

“我可以承諾,連任後將會在任職期間積極推進Omega養殖場的合法化。”神父慈祥地笑著,伸出了手,“加強與七世家的團隊合作,將基因更加優越的獸耳型Omega帶進千家萬戶。”

我笑了起來,瘋瘋癲癲,前仰後倒,幾乎連操作臺都忘記了看顧。

我就等著他說這一句。

人類不關心獸耳Omega,但如果,他們最痛恨的蟲族和天龍人勾搭在了一起。

他們未來的後代即將流入蟲族骯臟的基因呢?

現在,是底層邏輯出現了問題,那麽問題就不再是他們認為無所謂的之後才會暴露出缺陷的獸耳Omega是否只會帶給後代種族優勢,畢竟,輿論被操控,無人在乎這些獸耳Omega。

而是——

人類的基因圖庫將會被他們最痛惡的蟲族汙染。

04:30.

審判官選舉儀式已開啟三十分鐘,距離審判官選舉儀式結束還有五個小時三十分鐘。

現任審判官已發言五分鐘。

科技樹點亮宇宙,將以光速返航。

“打開直播,根據我所播報的訪問編碼輸入鏈接系統,作為第一執政官的弟子,我的老師將會為我的言行負起一切責任。”

“……謝枕弦的訪問編碼?”秦勉的手指一頓。

04:29.

謝枕弦硬生生吐出了一口血,他捂著口鼻,眼神中是無盡的失望,痛苦。

一頭漆黑如墨的發絲中原本僅有一抹的銀絲,竟在眨眼之間蔓延至整片漆黑之中,猶如缺水的植物般肉眼可見的枯萎,“坎貝爾!t”

他失魂落魄地嘶扯著嗓子叫出了大弟子的名字。

“——你怎麽敢!你怎麽能!”

坎貝爾只是笑,銀發翻飛,他用力踹了一腳聞以序,將聞以序整個人踹得跪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傅鎮斯意識到他做了什麽,幾下將人摁倒在地。

而坎貝爾面上的笑容卻依然那麽完美無瑕,完美到讓每個人的心都忍不住為之震顫:

“老師,你看,我們現在多像,連原本差異最大的發色都一樣了不是嗎?”

“你在說什麽東西?”傅鎮斯皺起眉頭,手上的動作毫不客氣地用力,將人摁死在了地板上,假如他沒有好友弟子這一身份,現在他就該死在他的手上了,為什麽現在還要留著坎貝爾,傅鎮斯後槽牙用力磨著糖棍,頭腦幾乎空白。

坎貝爾悶哼一聲,眸光在謝枕弦和病床上的黑發少女上流轉。

謝枕弦用力咳嗽了一聲,半百了的頭發淩亂地散在面上,他渾身顫抖著幾乎無法站穩身子,再開口,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徹底抽離,明明才至三十的大好年歲,卻病骨支離,疾病纏身,腕骨嶙峋,瘦得更加嚇人:

“我要是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你是這副品性,我根本不會收你為弟子!”

“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坎貝爾。”

是他的錯,他拼了這條風卷殘燭的命也要把她救回來。

謝枕弦是一個合格的執政官,卻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

坎貝爾扯了扯嘴角,淡藍色的眼眸平靜地凝視著面前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的病秧子,心中好笑自己當時怎麽會覺得他是一座自己永遠都翻不過去的大山。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病床上的少女身上,語氣縹緲而優雅,這是他一點點模仿來的精髓:“老師您還是和以前一樣,寧願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也不願意聽我這個弟子一句狡辯,我那麽愛她,我愛到嫉妒所有人,我的愛恨這樣重,我怎麽會舍得傷她的性命?我愛她。”

“而你,老師,您要是連我都失去了,以後可就沒有人能記得您了。”他慢悠悠地辯解,眼神嫌惡地瞥了一眼在偏偏在最後一刻背叛了自己的聞以序。

“……”

“所以,你除了能保住她的命以外,對她是不是會受傷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全部都不在乎,是這樣嗎。”傅鎮斯咬斷了糖棍,糖棍掉落在地,用力抓住了他的頭發,“你這他X的算什麽狗屁的愛!”

“快點,廢話少說,把坐標報出來!”

坎貝爾只是勾著唇角。

淡淡地笑著。

怎麽樣都不肯再說一句。

傅鎮斯“嗤”了一聲,抓著他的頭發走出了這道房門,坎貝爾這時才露出了一點慌張:“上將,您要做什麽——我愛時一!她的生命我可以保證——!我不明白!我比起她真的有這麽差嗎!!”

“哈。”傅鎮斯冷著臉,看向正怔楞地看向病床上的少女的謝枕弦。

他正準備開口,便看到謝枕弦的臉色一變。

謝枕弦用力撐起了身子,吼道:“傅鎮斯!她在使用我的訪問鏈接!”

下一刻。

一道屏幕升起,兩道屏幕升起,病房外顯示著口紅廣告的屏幕被替換成了同樣的畫面。

同一時間,無數人光腦中的畫面顯示為了同一種畫面。

與他們身側少女如出一轍的面龐顯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出現在了每一個能夠聯網的屏幕的畫面上,她的臉上是傷痕,駕駛著操作臺的雙手上滲出了鮮血的繃帶,脖子上的繃帶只剩下了一小節。

狼狽,耀眼,雙目灼灼,脆弱易折又頑強而富有生命力。

“什麽情況,不是說時一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記憶,變成了現在連吃飯都要人餵的廢物了嗎?那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有兩個時一?!”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所有人都忍不住為之駐足。

忍不住好奇。

她要做什麽?

“——關掉帝都星氣候調控器的燈,切換為黑夜模式。”陸恩從信息素的折磨中擡起頭,濕淋淋地抓起房間中的座機,冰冷地命令道。

“報告,公爵大人……那個……那個,前一秒李家的那位掌權人就已經下了命令,準確來說,你們下命令的時間都沒有斯圖爾克家的那位快。”

……

這顆星球為她關閉了白天。

聆聽她的宣言。

04:25.

“現任審判官在犯罪!”我擠壓著渴水的嗓子,將每一絲氣力平均地分配在操作臺和嘶吼上,我全然是吼出來的,直到後半句才略收了點聲音,“他在犯罪。”

分成了兩個屏幕的巨大屏幕上,屬於審判官選舉直播的那一頭,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將文件飄飄揚揚如雪花般抖落著散開。

屏幕中播放著著一幕,少女殷紅的唇上是淋漓的鮮血,卻笑得無比張揚,脆弱的脖頸高高仰起,她將一張張證據放在屏幕前,一字一句道:

“Omega養殖場並非單純將動物的優劣性移植給了人類。”

“他已經不滿足單純的獸耳Omega了!”

“現任審判官在獸耳型Omega的養殖過程中,註入了蟲族的基因。”

“我,時一,被提取基因制造克隆人,替換身份,詆毀名譽。囚禁在位於深海星的Omega養殖場實驗室之中,深受現任審判官的迫害,現已逃離深海星大氣層,請求星際援助。”

04:24.

全聯邦為之震驚。

帝國太子,聯邦第一執政官,傅鎮斯上將,迅速行動,聯盟與帝國合作。

同時緝拿使用蟲族基因汙染人類基因庫的罪人。

04:20.

審判官選舉儀式現場,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團團圍住了處於包圍圈的神父,“跟我們走一趟吧,審判官大人,不,神父閣下。”

神父舉起雙手,看向正前方的屏幕,平和的嗓音不急不緩如流水班說道:

“你們忽略了一件事。”

“什麽?”

“你們只看到了直播間中通過屏幕投射的證據,在實物證據還未到達現場之前,我不認罪。”神父思維敏捷,能言善辯,拆絲剝繭,只要她無法到達現場,那麽,他就還有一線生存的希望,“你們怎麽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假的,她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你們又怎麽確定,她不是個克隆人。”

“她自己都承認了外面的那個自己是克隆人。”

“——更何況,星際援助並非小事。”

神父輕慢道:“期間耗費的人力物力,不是任何人能夠負責的。”

“她有這個價值讓我們援助她嗎?”

04:00.

“有人申請連線阿妹!”秦勉額頭冒著汗,我用力擰過方向控制拉桿,炮彈不斷從飛船的窗戶外飛過,我冷汗涔涔冒出,叫罵著聯邦的效率,為什麽援助還沒有到!

就這情況先不說我能不能在時間限制之內回到帝都星參與選舉,就說我能不能有命活下來我都不能肯定!該死,他們就沒有想讓我活下來過!

“什麽——我聽不到——”

秦勉沒有得到我的回覆,思考了瞬,用殘了的手指頭點擊同意申請。

——“有人申請連線!”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雙手撐住操作面板。

連接的直播窗口閃現,出現了語音匿名界面,我看不到對方是誰,只能聽到經過了模糊處理的電波,我剛皺起眉頭,思考自己到底還有什麽地方沒有說明白。

對面的聲音便在此時響起:

“請問,我們該怎麽確定你是真正的時一閣下。”

我震驚了:“這原來還需要證明?”

我看起來像偽人???

“我區別於其他克隆人們不同的思維,我流暢的言語,和我……”我說到一半卡了殼,因為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對面根本不是在確定我是不是克隆人,他們只是想要拖延。

現任審判官不會老老實實束手就擒。

作為法律的制定者,審判官了解極了這個世界的法律。

我手上的證據雖然是實物,但這些實物只要沒有出現在現場,那麽他們絕對不會當場將現任審判官逮捕,而我本身,除了一個謝枕弦弟子的身份以及一個機甲設計師的是能擺到明面上的,其他身份沒有一個上得了臺面。

是謝枕弦的弟子又能怎麽樣,星際援助需要的能量不亞於一顆小行星爆炸時產生的能量,謝枕弦是聯邦執政官,也只能對自己使用星際援助,而我設計出的機甲早已投入了生產線,我將機甲設計圖公開了,我作為機甲設計師的價值也沒有了。

即使我將來可以設計出更好的機甲,但對現在的聯邦來說,也只不過是沒有影子的事情。

我必須把自己的價值展現在他們面t前。

讓他們明白我有救援的價值。

03:30.

[“這很簡單。”]她的面上沒有了笑容,冷靜得驚人,語調更是沒有半分半毫的驚慌失措與害怕,邏輯井井有條,[“但在證明我是克隆人之前,我需要先指明一件事。”]

[“我並不是沒有實物證據,即使我手中的這些紙質證據現在不能成為你們認可的證物。”]

[“我也擁有你們認可的證物。”]

“那麽,證物在哪裏?”神父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像他這樣的人,心態最是穩健,直到一聲——

“在這裏。”

“殿下?!您怎麽來了!”帝國的皇太子,裴之仰邁著大步踏入審判官選舉現場,銳利的眼神一一平靜掃過所有人的面孔。

士兵們毛骨悚然地站直身子。

裴之仰笑著露出了唇角的小虎牙。

身側的侍從們眼觀鼻鼻關心,將一對生得完全一致的稚嫩的雙胞胎推至人前,選舉現場的人們交頭接耳,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直到有一個人震驚地發現:“為什麽會連痣長得地方都一模一樣!”

即使是真正的雙胞胎,都不可能長得這麽相似!

“這就是證物。”裴之仰說道,他一直在等她回來,“她將證物交給我保管,現在只需要檢驗分析一下他們的血液,就能確定他們的基因中有沒有含有蟲族的基因構成了。”

神父的面色終於變了,士兵們終於松了口氣。

“神父閣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慢。”神父的面色難堪,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人影,“她還沒有證明自己不是克隆人,如果她是克隆人,那麽,她對我的指控全部無效。”

他看著裴之仰,“殿下您是受真正的時小姐托付,而不是這位克隆人時小姐托付。”

“血液可以查,不過現在逮捕我還是為時過早了。”

03:12.

“可以。我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克隆人。”我的腦袋撞到了飛船的犄角旮旯,撞了一腦袋的血,但卻一點感受不到疼痛,我扶著額頭,擡起眼,看向匿名的音頻界面。

要我證明自己自己沒有擁有自己沒有的特質。

要我證明自己不是克隆人。

就像是要一個被汙蔑偷東西的窮孩子證明東西不是自己偷的一樣。

但我可以證明。

“我所設計的機甲有一個巨大的漏洞,此前我並沒有意識到,那是一個多大的漏洞。”秦勉訝異地看著她,將半個公式打在了屏幕上。

正是她在囚籠之中,反覆不斷計算得到的公式,屏幕上只有半個,那片被淹沒在囚籠廢墟中的公式,卻是完整的。

她是故意沒有寫完整的,她不會讓自己的價值在被救援之前就被人壓榨殆盡的。

“假如你們去檢查機甲的核心區域,就會發現公式上的缺陷。”

“不過,我現在已經意識到了,而且已經解決了。”

她在用明顯自己已經得出了結論的半個公式,來誘導所有機甲設計師的好奇心。

沒有一個機甲設計師發現過漏洞,而現在,她公開發布的圖紙已經被所有的公司翻爛了,全聯邦所有公司都在生產她所設計的機甲。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完全對外公布的圖紙。

她讓他們徹底明白,沒有她在,他們生產的就永遠都是一架具有巨大漏洞的機甲。

讓所有的資本家都捶胸頓足,恨得咬牙切齒。

但如果他們想要及時止損,挽救已經投入的資金,就必須保住她的性命。

“隔著屏幕,我的言行不足以證明我不是克隆人,但我區別於所有克隆人的記憶與頭腦,能夠證明我是不是克隆人。”

我用力拉下飛船的拉桿:“請求星際援助!”

03:00.

一個字沒有提七世家,重點全部放在了審判官一個人身上,不僅不會引起七世家臨死前反撲,相反七世家現在為了撇清和審判官的聯系,原先準備投出的那一票,絕對不會再投給他了。

還在之後迅速將自己身上最有利用的價值部分甩出,爭取到了第一順位星際援助的可能性。

聰明。

傅鎮斯用力卡住了坎貝爾的喉嚨,將他往後一甩,“謝枕弦!我去接她!帶他去選舉現場,她要是在選舉之前回不來,你就讓他和她的審判官之位一起殉葬!”

01:00.

飛船成功對接。

00:30.

沒有鮮花和彩帶,卻有閃耀著陽光的最莊重的演講臺在前方等待,我一步一步走上演講臺,將麥克風調整到了最適合我的角度。

置於高高在上的演講臺,我看向四方。

“啪——”

掌聲先我的聲音一步響起。

先是零星的,然後是大片大片的。

最後,每個人都站了起來。

“歡迎回來,歡迎,審判官大人。”

我回來了,這個爛透的世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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