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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no.85(修) 綁架,我要讓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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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no.85(修) 綁架,我要讓你這個……

“我就t想知道, 你能賠我咖啡嗎?”黑不溜秋的眼罩下,我眼巴巴地試圖穿透眼罩看著面前的人,手被反綁在身後, 為了防止我碰到光腦, 對方給我戴上了一副絕緣手套。

內裏居然是真絲的,這觸感絕了。

逃走以後我要把這幅手套掛到二手市場上大賣一筆。

對面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ta沒開口, 我分辨不出ta是我剛剛看到的哪一個,只能聞到空氣中薰衣草味信息素,老實說這讓我的腦袋有些暈,這可能是因為我剛剛才睜開眼睛的緣故。

但也有可能是對方在空氣裏加了安眠藥的緣故。

我知道他們上城人早就把信息素玩出花了。

有的人的信息素中有加了高科技改造過的精神圖景, 只要一聞就能看到海浪鮮花;有的人會往腺體裏加安眠藥或者有特殊功能的改造劑, 假裝自己有特意功能, 一散發信息素就會有人中招;有的人不滿意自己腺體裏信息素的味道, 就會去收購一些好聞的信息素紮進自己的腺體裏。

烏托邦軍校畢竟是軍校, 別的不管, 基礎的儀容儀表和精神撫慰劑的問題還是會管管的。

所以我在學校裏還有第九軍區兩地來回跑的時候也碰不上這種情況。

下城區的人又買不起。

賣出去大概能收入幾十星幣,但要買, 就得算上冷藏保存管理的費用, 至少需要花費超過一千星幣才能買到一瓶質量不錯的信息素。

就和賣血一樣, 只是星際時代富人已經能用上更幹凈更健康更有營養成分的人造血。

所以賣的比買的多。

在下城區,這甚至形成了一系列產業。

有的人每周都得賣兩次,才能帶全家吃一次非營養液的飽飯。

最窮困的時候我也賣過。

但回收我信息素的機構在對我進行了全方面的體檢以後告訴我我賣出一瓶最高質量的信息素只能拿到2枚星幣。

因為我不夠健康, 上城區的人需要身體和腺體同樣健康強壯的Alpha的信息素。

而一瓶高質量的信息素需要我看著貓片打兩發, 同時消耗大量精神力。

耗時2小時。

貓片是租來的,一小時一星幣。

我不願意繼續回想自己接下來是多麽狼狽地走出來,看著身邊只有A級評價的Alpha同學得意洋洋地拿著五十星幣從我身邊走出來的樣子。

把註意力重新放回我正在經歷的糟心事上,我試圖讓自己能早點出去:

“你不回答我嗎?是在想什麽?想一杯咖啡的價格嗎?很便宜的, 只要五十星幣,或者我可以請你喝一杯,你讓我出去我幫你買?怎麽樣,打個商量行嗎?

如果是要劫財的話我剛剛給我匯了這個月的生活費電費水費還有需要繳交的稅費,所以實在沒有多少,你把我放出去的話,我可以幫你摸兩個路人的錢包。”

陸恩和李見路的邀約現在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從時間上來看肯定是要錯過了,重要的是我的競賽,我那能名正言順轉專業的機會。

錯過這次機會的結果我並不想去想象。

計劃被破壞的事情我習以為常。

“你這人好奇怪。”對面傳來的聲音不像真人,像是通過低配版名蒸蛋阿南的領結發出來的,省流,變聲器,ta對這次綁架費了不少心思,所以我還是聽不出ta的性別。

ta明顯有些困惑:“你為什麽都不害怕一下?”

但這語氣一聽就知道ta是個多麽不熟練的綁架犯了。

我思考了一會兒,思考為什麽ta要花費這麽多心力和準備來綁架一個……如果好好和我商量我基本不會拒絕的……慫貨?

如果這麽閑的話,為什麽不找個專業綁架犯來綁架我,而是要親身上陣。

我真不理解他們這群整天閑得發慌的天龍人。

ta又是為什麽敢膽大包天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綁走,還能同時確保我不會被兩個家族排名靠得老前面了的家族繼承人找到的,甚至剛好掐在他們兩個沒有辦法準時趕到的情況下套我麻袋的。

我仰天看眼罩下的世界,漆黑一片,猶如這個世界的前途,“很簡單,親愛的朋友。”我想動手,想起手正被繩子綁住了,動不了,又想說只要把時間拖得夠長,李見路和陸恩發現我失蹤了就一定會照過來的,但最後只是聳了聳肩:

“如果是真的要我命的綁匪,我的手腕現在已經保不住了。”

有幸見過走投無路的下城區的綁匪綁上城人,光腦有定位功能,那都是先砍斷人的手腕的,然後用繃帶強行勒住創口止血。

不過上城區的人被砍了手腕可以用高科技重新接一個全新的手。

——別管是不是去克隆了一個然後砍掉克隆人的手了,就說有沒有接回去吧,

但綁匪被抓住了就不是砍手腕那麽簡單了。

下城區綁匪綁上城區天龍人的流程belike:①綁架,②砍掉手腕,③綁匪被抓住,④先安撫哇哇叫的天龍人,這是綁匪最後逃跑的機會,⑤逃掉了,通緝/沒逃掉,被砍掉手腕,⑥挫骨揚灰,連著親朋好友一塊窮苦一生。

“為了不暴露定位,綁匪會先將我的手腕砍斷,連著光腦一起丟掉斷手,最好是丟到下城區的下水溝裏,那裏有很多垃圾,這樣就不會被找到了,但你們的力氣明顯不夠。”沒有鼓勵要ta砍我手腕的意思,我只是個誠懇且老實還知識淵博且不願意說假話的正常人。

手腕處的疼痛不像是被繩子勒出來的。

像是被刀子割過。

他們沒什麽力氣,割得不算深,又沒經驗,割的速度趕不上愈合的速度。

所以才放棄了割掉我手腕的計劃。

新肉被繩子勒得生疼。

隔著眼罩我都能想象到ta一瞬間瑟縮的摸樣。

“不許叫我朋友!誰和你這個爛A是朋友!我不可能會有你這種朋友的!”ta的聲音越來越小,果然是餐葩飲露的天龍人,完全不知道真正的綁匪為了不暴露自己能多麽兇殘,碎碎念著,“竟然能想出這麽血腥的方法,真可怕,好嚇人,心肯定也是臟的,表哥他們怎麽會和這種人糾纏在一起……”

我捕捉到了關鍵詞,表哥?李見路是不是說過“表弟”?

但為什麽他說的是“們”?

他大著膽子靠近了我,腳步聲聽起來十分猶豫,似乎在擔心我這張嘴裏有幾百顆獠牙會在他靠近的一瞬間露出來,然後狠狠咬下一塊ta的肉。

“你就不怕我是劫色嗎!”ta大聲道,虛張聲勢極了。

“劫色?那快點來吧,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了。”我微微勾唇,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獠牙,而是露出了我對著鏡子練過了成千上百遍的微笑。

沒有鏡子我照樣可以依靠肌肉記憶笑成練習中最完美的樣子。

他楞了一瞬,又很快大聲問道:“你不怕我是趁機想要殺了你嗎?”

這位天龍人,你的邏輯前後矛盾了。

“比起這些,我更怕你有X病,你有嗎?希望你沒有,因為我現在沒有辦法反抗你接下來對我做的事情,除了被動承受外,我笨拙的頭腦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你在猶豫什麽?我對你又沒有威脅力,我一聞就知道你肯定是上城人。”我往後躺去,這張椅子很貼心的是靠背椅,他綁繩子的手法比剛剛入行的綁架犯還要更加拙劣。

所以只能先把我的身體綁在椅子上,然後再把我的手綁在椅子靠背。

對不食人間煙火的金枝玉葉們或許有用。

但這種手法對於一個經常在放學路上被綁匪騷擾綁架的下城人來說就像是給華國僵屍上耶和華的聖水聖餅十字架一樣。

專業實在不對口。

“你、你、你這人怎麽這麽厚顏無恥!”這位不知道姓李還是姓貝內特或者姓別的什麽姓氏的表弟大受震撼,氣的直接把我眼睛上的眼罩摘了下來,要我感受他的憤怒。

我看著他戴著大兜帽只露出了下半張臉——這甚至不能算是臉,這是防毒面具,還是星際版貼臉超薄黑絲款的,只能看到一個圓圓鼓鼓的扁扁的圓柱形換氣口。

——他穿著帶大兜帽的黑色披風,不像是綁匪,像中世紀的黑巫師。

我坐在椅子上,氣勢上低人一等,個子上也低人一等,甚至覺得他比我剛才在街上看到的還要高得多。

這裏的環境也像是誤入了什麽黑巫師的秘密基地。

整間屋子都是黑的,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口裏有微弱的亮光透進來,只夠我看清兩米內的事物,遠一點完全是一片漆黑,窗子中間被t打上了鐵欄桿,可以直接上演一出《鐵窗淚》。

空氣裏沒有監獄中會有黴味,也聞不到犯人身上的汗臭味。

只有淡淡的、讓人頭昏腦漲的薰衣草味。

太黑了,叫我看不到出口在哪裏。

和他的面具互相看了一會兒,我試探著說道:“如果你處在我這種任人宰割的情況下,你認為我反抗有用嗎?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我是Alpha,而不是Omega,如果你是想要X我一頓的話,或許你應該去綁架一個Beta或者一個Omega,何必強A所難?強扭的瓜應該都不是很甜,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差錢的樣子,綁架技術又這麽好,要什麽BetaOmega沒有,沒有必要的。”

“另外,你的眼睛是那個圓柱形上的兩個的小孔嗎?我不確定我該看哪裏。”

“像這樣的高科技防毒面具我還沒有在教科書上見過。”

這位天龍人表弟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新的面具,遮蓋住了半張臉的口罩,眼睛露了出來,左邊的眼睛是漂亮的紫羅蘭色,右邊的眼睛是淺淺的灰色,是基因彩票,異瞳:

“好沒見識啊……”

頭發是蓬松柔軟又帶了點自然卷的深深的灰色。

他感慨著我的沒見識。

我感慨著蒼了個天,現在終於能確定他是誰的表弟了。

能長成這樣子,不是李見路和陸恩的孩子,就是李見路家族和陸恩家族聯姻生出的孩子,他們上城區的人就是互相娶互相嫁的。

外人受不了他們,他們也受不了外人。

這叫什麽?不聽話的雄小鬼?

信息素的味道聞不出明顯的性別趨勢。

應該剛剛分化不久。

我好無助,我好仿徨,我訥訥道:“所以你為什麽要綁架我呢?如果你現在不劫色的話,我就當你是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表弟兄兩只不一樣顏色的眼睛展現出了一模一樣的怒氣,我連連投降,叫苦不疊,這都叫什麽事啊:

“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不管我做過什麽,總之對不起。”

“你居然還不肯承認!我現在就要讓他們看清你的真面目!”他見我這樣子,氣得不得了,兜裏的假發掉了一地,兜帽披風下的花裙子一角也暴露了出來。

在黑色的披風下顯得格外喜感。

我:“……?”

他嚇一跳,低頭去看自己的黑色披風。

披風下突然鉆出了個戴著同款口罩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只不過穿的是一條花裙子,左右眼的眼睛顏色互相換了換,“我好熱啊哥哥,你好了沒……?”

“沒有!還沒好!”

“我要出來了,裏面太悶了。”底下的那個把上面的那個甩了下來,這位表弟兄的個子突然矮了一大截,地板上拖了好大一片的衣擺。

我眨了眨眼。

大點的那個表弟A立刻對我怒目而視:“你是不是想笑?!我馬上就會讓你笑不出來!”“就是!我們會讓你笑不出來的!”“你不要學我說話了!”“我沒學你說話。”“我們現在幹正事!氣勢都因為你沒有了!不許再說了!”

真佩服我自己被綁了遇到了好笑的事情也還是會想笑,笑就笑吧,還被人看出來我想笑了。

但連笑都笑不出來,那得多悲哀。

***

下一秒,我真笑不出來了。

***

表弟A冷漠地看著我,雖然他的個子沒有剛才高了,但依然能夠從上往下俯視我,摁下手指頭上的戒指,我這才註意到,戒指上面原來是一個按鈕。

剎那間,這件黑暗的房間內就變得五彩斑斕。

是投影器的開關。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另外一個眼罩。

不顧表弟B的反對,把眼罩給人罩上了,又把身上的兜帽脫下來給表弟B穿,只剩下一身的黑色西裝,我讀著他的眼中的情緒——

那是一種純粹的惡。

隨著他摁下開關,房間內的光影逐漸匯聚成形。

心下陡然一寒。

***

那是許許多多張照片,從角度來看,全是偷拍的,有一些很新,是我昨天幫西爾萬出頭的樣子,進行了錯位構圖,看起來就像是我和西爾萬分手了之後還藕斷絲連在吃嘴皮子的樣子。

有一些是更早之前的,我在酒吧和阿倫鬼混的模樣。

再有一些,我和方辭廖勾勾搭搭占著他是Beta隨便占他便宜的時候。

以及在醫務室對老師做的破事。

我茫然四顧,感覺照片裏的人又熟悉又不熟悉,像是長著我的臉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仿佛被AI換臉到了貓片上的影視明星,**誰***說生活沒有觀眾的。

我的生活這不是他X的處處都有觀眾嗎!

“這些……是誰給你們的?”餘光突然瞥見一處,我渾身一僵,那張照片拍得很有氛圍感,角度是窗外視角,我舉著相機的身影擋住了大半時小南的身子。

看不出什麽,動作卻十分引人遐想。

同樣構圖、同樣情形的照片,我見過一張完全一樣的。

而且是被洗出來,在我的面前被燒幹凈過的。

你他[嗶——]的聞以序!

真就陰魂不散是嗎!!!

我的前途要是就這麽被聞以序毀了的話我真的要去和他拼了,我要殺了他!誰懂看到自己的***片被放大360°無死角環繞投影的絕望啊!

甚至怕自己不忍心,所以借刀殺人:)

面前的人正抱著胸,聽到我的問題,露出一種“看吧你沒有辦法解釋吧”的表情看我。

小黑屋外突然傳來一陣不大不小正好夠進入我們耳朵裏的喊聲——

“臭小子快給我滾出來!耍我們耍得很開心是不是?膽子肥了?都敢知法犯法綁架人了?陸恩你別攔著我,我今天就要行表哥的權利,把他們通通塞進軍區!”是李見路的聲音。

還不等所有人做出什麽反應,接下來傳來的就是陸恩的聲音:“你冷靜點,他們剛分化,還是孩子,你要先經過他們家長的同意。”

“你該以家族為重。”

李見路吼得更大聲了:“我管他什麽家長——!熊孩子不吃點教訓永遠不會學乖!!!你讓開!陸恩你讓開!別攔著我!你讓開陸恩你力氣就用在這種地方?!”

然後是撬鎖的聲音。

兩個表弟臉色都驟然一變,變得十分慘白,但馬上又恢覆了自然的神態,表弟A直視表弟B去開門:“你快給兩個表哥開門,他們不會罵我們的,反而應該會誇我們。”

接著轉頭看向我,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愉悅,把按鈕扣在了自己的光腦上,機械音提示著“是否開始傳輸。”他既興奮又開心地下達指令:“確認開始傳輸。”

然後關閉隱私模式,把光腦的顯示屏放在我的面前搖晃。

眨眼功夫,就從百分之零變成了一個深得駭人的藍色的百分之二十傳輸符號。

上面的數字以讓我心驚肉跳的速度肉眼可及地往前飆升著:

“我要把你的照片上傳到整個星網上。”

“我要讓你這個爛人身敗名裂,我會讓所有人看到你的真面目,包括我那兩個被你哄得團團轉的表哥們——”

“他們會感謝我們的,弟弟,額!!”

“咚——!”

我用腦袋撞得他暈頭轉向,同時自己的腦袋也被撞得眼冒金星,但也把傳輸器之間的連接撞開了,草,幸好是他們是新手,繩子很容易解開。

這薰衣草味信息素裏到底加了什麽東西,身體軟得要死,腦袋也暈得想要直接躺倒睡大覺。

差點沒把握住時機。

我吐出一口血水,撞到牙了,滿嘴血腥味。

手腕也被磨出了血。

但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鉗制住了A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驚恐的表情中,在關閉了隱私功能的光腦屏幕上,用力地點擊了取消。

傳輸進度暫停,消失。

同時撿起那枚戒指。

周圍的投影也全部歸於黑暗。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把爛人逼瘋了會怎麽樣嗎?都知道我是爛人了還敢這樣,你們的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沒想過我這個爛人要是掙脫了繩子會對你們做什麽?”我把喉嚨裏的血腥咽下喉嚨,“你們看不起的下城人,比你們想象中更爛,更可怕。”

血腥味溢滿了我的口腔,我被血嗆得瘋狂咳嗽,血沫子亂飛。

幾縷發絲也被血沫子黏在了臉頰上。

好幾千買的外套同樣不能幸免,除了血,還被他胡亂踹出了兩個腳印。

但無論他踹得多麽用力,薰衣草t味道的信息素多麽努力地向我的精神沖鋒,因為吸入過多的不知名成分的薰衣草氣息,導致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我的手都沒有放開。

我冷冷看著他的臉因為缺氧變得慘白。

越來越白。

眼神越來越驚懼,震驚,恐慌。

——我從來沒有這麽深刻的意識到,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把我毀了,哪怕是一個剛剛分化結束的男孩,而我還不夠謹慎,就像是在溫室裏待久了,所以喪失了抓老鼠能力的家貓。

我在傅鎮斯和謝枕弦面前用的是我自己的臉,全都是我自己的臉。

如果他真的把那些照片上傳到星網,我從前所做的全部努力,包括我和葉斐亞之間的交易,全部都會因此毀於一旦。

他是真的有可能會毀掉我這麽久以來的努力。

如果關於我的這些證據不被銷毀,我就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在看到確鑿證據的那刻,依然站在我身邊?最值得信任的只有我自己。

**為什麽在這個世界裏要保住這條性命都這麽困難。

手越來越緊。

“你以為,你的兩個表哥不知道我的真面目嗎?”我垂下眼,捏緊了握著他脖子的手,從椅子邊撿起可能是要剁掉我手腕的小刀,“正好你們有兩個,少一個也無所謂……你們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殺了,我也有辦法全身而退?”

鎖是A鎖的,B並不知道開鎖的辦法,註意到身後的動靜,忍不住回過頭來,他馬上就想要過來幫助自己的同胞兄弟。

被A尖叫著喊走:“把門打開!不要管我!你救不了我!讓表哥來!!!”

“哥哥!!!”

B不得不停下腳步。

“快點!快走!走啊!把門打開!”

“哥哥嗚嗚嗚……”

這是多麽感動人心的兄弟情啊,我被薰衣草熏得恍惚的腦袋想著。

要是中間隔著不是我就更好了。

我恨你們的兄弟情,該死的天龍人。

“放開!!!垃圾!傻X!”A尖叫著咬我,把我手腕上新長出來的肉撕咬得血肉模糊,掙紮著咕嚕著身子,眼神逐漸失焦,眼角流出晶瑩的淚水,他大聲喊著:“你放開!你放開我!表哥救命救我表哥——”

但就是等不到我放手。

另一個男孩哭著喊著終於找到了開門的辦法。

“哢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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