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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no.55 兄弟你就將就一下,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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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no.55 兄弟你就將就一下,委屈你……

或許是因為葉斐亞發現我長得特別合傅鎮斯胃口, 或者他觀察過我覺得我有那個資本去勾引傅鎮斯,也許二者皆有之。

——傅鎮斯作為一個Alpha,造了什麽孽才讓葉斐亞想要找人掰彎他。

我首先想到還是他們之間的婚約關系。

這是一樁商業聯姻。

畢竟斯圖爾克家僅僅是第三位, 傅家卻是第二位, 但就我觀察,斯圖爾克家並沒有落魄到需要靠聯姻來保持地位的地步。

除非是個人原因。

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 把腦袋縮進了脖子裏。

斯圖爾克家的繼承轉接需要婚約做支持,只有結了婚或有婚約在身的Omega才能繼承家主之位,葉斐亞能這麽順利成為家主也是在有了婚約後。

花邊新聞的小道小報常常以斯圖爾克家為素材,又怎麽會錯過這麽精彩的爆點, 許多任斯圖爾克的家主在結婚訂婚後, 丈夫妻子未婚夫未婚妻就失蹤自殺車禍, 這類事件屢見不鮮。

膽大的媒體把斯圖爾克家主統稱為黑寡婦/夫。

便是在懷疑斯圖爾克的家主只是在拿未婚夫未婚妻當工具人。

現在看來, 媒體們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對於得到了家主之位的葉斐亞來說, 利用後的傅鎮斯就沒有他的價值了, 或許他還有商業價值,不過葉斐亞並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 即使不結婚也能做生意, 但婚約之中, 按照古今中外的傳統,先提出退婚的過錯方需要賠償對方。

如果是斯圖爾克家族率先提出取消婚約,那麽為了面子好看, 之後的生意中總得讓點利, 賠償的事小,生意的事大。

所以葉斐亞需要傅鎮斯先犯錯,提出解除婚約。

“為什麽會是我……?”我惴惴不安地搓著手,“斯圖爾克先生, 這實在是,您明知道,我是Alpha……”

為什麽?你賣出腕表的時候就該想過這一幕了。她對西爾萬的心思不純,哪怕她再三強調,或許她對西爾萬有幾分真心,但葉斐亞的眼中容不了一粒沙子。

只要真心中夾雜過半分半毫的虛假,那斯圖爾克家就不屑要,葉斐亞擡起她的下巴,尖銳刻薄又挑剔:“憑你這張臉,誰敢相信你Alpha。”

能把西爾萬迷得神魂顛倒,甚至不用完全標記。

連信息素都沒有用——假如她是用信息素威逼利誘的西爾萬,葉斐亞早就拽著西爾萬的頭皮上手術臺做標記清除手術了。

這張極具迷惑性的臉蛋,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何況只要動動手指,用點手腕,她做的事情也並不是秘密,西爾萬再愚蠢,那也是他葉斐亞親自培養出的弟弟,怎麽可能意識不到她的不對勁。

西爾萬只是把耳朵眼睛都捂住了,只要事情不直接丟在西爾萬的面前,西爾萬能一直把耳朵眼睛捂著,就這麽抱著這個廢物過一輩子。

我低下頭沈默不語,張了張嘴,正要不情不願地答應。

反正現在答應下來只是為了保命。

之後真到了宴會上怎麽攻略傅鎮斯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答應下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他卻懶得和我演了。

“看來是籌碼不夠。”葉斐亞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西爾萬那個蠢貨還不值得你搭出這條命去拼一拼,即使答應了也不會盡心盡力。”

他並非沒有找過其他人,只是那人並不好接觸,許多人都以失敗告終。

若非如此,這個機會也不會落在她的身上。

只是訂婚就足夠了,真結婚了事情就麻煩了。

要他和自己最看不上眼的Alpha結婚,葉斐亞做夢都能嘔出來。

我捏緊了拳頭。

——他說這麽明白!我小白花的面子往哪裏放。

但他這句話一出來,我的腦子就拐過彎了,裝戀愛腦的事情敗露,他看出了我的計謀,具體是怎麽敗露的不清楚,但他真想要查我的祖奶奶都能被他翻出來。

可葉斐亞即使查了出來,也沒有直接要了我的命。

那就說明,我對他還有利用價值,雖然是垃圾,但是垃圾和垃圾之間也有不同的區分。

比如我,我就是可回收垃圾。

**誰想當垃圾啊?!

“……不。”但只要葉斐亞不直白地說,我就還能演,惡心不死他,“我知道我配不上西爾萬,我會努力,但只是偶爾會覺得有些無力……”

葉斐亞皺起眉,輕蔑又嫌棄:“你蠢得令我作嘔。”

說的這麽直白了還聽不懂。

我的手隨時放在光腦上,搖人的手速還是很快的,真要被他陰了我還能同時向陸恩和西爾萬李見路發出語音邀請:“真是抱歉,但智商就到這個份上了,難為您和我這麽個蠢蛋交流了——啊啊啊啊啊!葉斐亞!你放下手裏的花瓶!這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這個真不能砸真不能砸你冷靜!”

我都這麽窮了,他砸自己家的花瓶我肯定是無所謂。

人家那麽有錢了就聽個響多正常。

但我這麽窮我連公寓裏花瓶都是上任房主送的。

摔一個就少一個!

“……下來。”他擰眉喝道。

“我不!我就不!”

我幹脆直接跳到了他扛著的花瓶上,掛在他的手臂表演一手什麽叫猴子撈月,抱著花瓶死活不撒手,我像個猴子一樣露出獠牙,呲牙咧嘴:

“今天,我和花瓶共存亡!!!”

要我命我沒話說,但要我的錢那我真得撅了我的墓。

葉斐亞被我氣笑了,利落地松開手,看我抱著花瓶摸來摸去花瓶長花瓶短的叫喚安撫個不停,開嘲諷:“西爾萬的眼睛真是瞎了。”

我抱著花瓶,對他怒目而視。

怎麽,您眼神很好嗎!是誰剛才剛誇完我長得好看的我不說。

我是絕對不可能為我的臉蛋內耗的。

“如果你能讓傅鎮斯愛上你。”葉斐亞定定地看著我,揉著太陽穴,一字一句道,“第九區的部級副職,歸你。我會為你安排實習,畢業後那個崗位還是歸你。”

上城區的軍隊分為九個區,其中公認的油水最多的就是第九區。

因為其他區都分別歸聯盟和帝國管制。

——聯盟是共和制,帝國是封建帝制,二者合並稱之為聯邦,聯邦的管理層與帝國聯盟的管理層平起平坐,但軍隊分配卻並不一致。

只有第九區歸聯邦直接管轄,假如能在第九區混出名堂。

聯邦最高執政官的位置也未必不能夠一夠。

最關鍵的是,部級副職不用上戰場,只需要待在最後方就能輕輕松松得過上舒服日子。

“我怎麽知道你不會出爾反爾?”t

“只要你能做到,我不介意立字據。”

“只有你們下層人才會出爾反爾。”

“也是,你要這麽不守信用也沒人敢和斯圖爾克家做生意。”我嘟噥著,“……雖然知道對待顧客要態度良好,但你早這麽說不就行了嗎,非得扯東扯西——”

“我草啊啊啊啊啊!有話好好說!放下我的花瓶啊啊啊!”

終於,我再次把花瓶從葉斐亞的手中救了出來。

葉斐亞扶著額,似乎很頭疼的樣子。

我縮在沙發的角落,兩個咯吱窩一邊一個花瓶。

氣勢洶洶地看人。

他當然頭疼了,被我用花瓶超絕不經意砸了兩下當然會頭疼了,但他又不能真的拿我怎麽樣,還有個男人在等著我攻略呢,他怒極了只能喊一聲:“時、一!”

我不裝了:“哎,在呢。”

葉斐亞冷冷嗤了聲:“看來你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了,那這些不給你也可以了。”他翻著手裏的文件夾,我這才註意到他一直翻閱著一份薄薄的文件夾。

剛才因為花瓶的事情和傅鎮斯的事情頭腦與註意力一直被擠占著。

現在靜下來了,文件夾的存在感頓時也高了起來。

白色的半透明封皮內,幾個打印得方方正正的大字:[傅鎮斯個人資料一覽],旁邊還被貼心的助理貼上了彩色的目錄貼紙——

no.1 家庭情況

no.2 身高血型

no.3 個人愛好

……

大到家庭情況小到內褲襪子穿幾碼都有提到,這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查到的,傅鎮斯不僅是七世家中排名第二的傅家家主,更是有聯邦軍銜的上將。

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的那種含金量。

無論什麽年代,軍區的保密等級永遠是最高級的,這份資料要是讓我自己去搜羅,找破天了也只能用尺子算出傅鎮斯的身高。

葉斐亞作勢要撕了那份文件夾,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了過來,“——我沒說不要嘛。”

靠!花瓶*3!

“!!!你是怎麽從我家裏順手拿出這麽多花瓶的!”

“——滾。”

“好嘞!”我圓潤地滾了。

三秒後。

“等下,葉斐亞,這裏是我家要滾的是你誒……”話沒說完,我靈活得就像是山裏的一條野狗,迅速放下手中的花瓶,憑借肌肉記憶抓住了迎面丟來的花瓶。

當然,沒忘記感嘆:“牛逼,第四個花瓶。”

***

華燈初上。

中心城,摘星酒樓,調笑疊起,鬧哄哄的包廂中,暗沈沈的光落了下來。

幾個氣質不俗的年輕人零零散散坐在舒適的包廂裏。

身姿曼妙的Omega穿著兔女/男郎的服飾給座上賓們端茶倒酒,昏暗的光暧昧地落在他們的身上,有人勾著兩個Omega的脖子和腰安撫著。

有人習以為常懶得搭理。

還有人的手早就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

如果有人常關註官方社媒,便會驚訝地發現在座上的幾人都是熟面孔,總共六個人,排名前七的世家便占了三個,排名第五的商家,排名第六的秦家,排名第七的孟家,其餘三人也不是小門小戶,都是中心城中能說得上話的世家子弟。

但只要有長眼睛,就能看出六人的中心是商秦孟家的三人,其餘三人不過是陪襯罷了。

——闊綽豪華的包廂被開了個單向全面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外面正在進行著一場拍賣會。

“孟少,您最期待的貓耳Omega開始拍賣了。”商家的Alpha搖晃著紅酒杯,樂呵呵的攬著身旁的溫香軟玉,“我倒是想看看,能被您早早預定到手,讓您連我樓裏最漂亮的Omega都看不上的獸型Omega都是什麽樣的。”

孟少從喉嚨悶哼了一聲,爽了一次,邊整理邊喝酒,“也沒說看不上你樓裏的Omega啊,我這不是正在疼愛著嗎?”“您可稍微收著點,等下斯圖爾克家的Omega來了,要是被他看到了你可就完了。”“知道知道,”孟少很不耐煩地揮揮手,“他這不是還沒來嗎?”

秦家的Alpha從生冷拼盤裏擡起頭來,“你這麽搞沒事嗎?我記得你家不是早給你安排了個Omega,你不怕你的Omega和你鬧嗎,我離Omega近了點就得和我鬧,你也離我遠點,好濃的Omeg息素味。”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我家給我安排的Omega啊還不如西爾萬漂亮呢……!”

“嗯?什麽還不如西爾萬?”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孟少瞬間僵硬,“……李見路你們來了啊?”說著不住往後看去,只看到了紫羅蘭色的腦袋和黑發灰眼身高腿長的某位,發現沒有西爾萬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李見路插著兜,懶懶地在軟座上坐了下來,揮退了要靠近自己的Omega們:“這裏不適合Omega來,我們就沒讓西爾萬一起跟來。”說完,帶著點警告意味的提醒,“但你這話要是被西爾萬聽到,可就完了哈。”

“哪有的事……”孟少做賊心虛般擡起紅酒杯,飛速瞥了陸恩一眼,生怕陸恩冰冷的眼神看過來,以往有哪些地方冒犯到了西爾萬,即使西爾萬不在場,陸恩也會先替西爾萬警告他們。

久而久之,即使西爾萬不在場,也沒有人敢說西爾萬的玩笑了。

但這次沒有,連李見路都幫忙警告了,陸恩甚至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

秦家的忍不住道:“你們怎麽都轉性了,尤其是你,李見路,怎麽回事啊你,之前不喜歡Omega們靠近,但至少還會給Omega留點面子,這次連面子都不留了。”

“有情況啊你。”

李見路笑了下,沒有回答。

能是怎麽回事?

他喜歡的人又不是這些Omega。

陸恩還沒坐下,註意到了李見路的神態,他挑了挑眉頭,帶著探究般的視線看向李見路。

商家是主辦方,也是東道主。

商家的Alpha——

這裏稱作商某。

動手給新到的二位倒上紅酒:“感謝二位大駕光臨,商某先謝謝二位來照顧小的生意了。”作為生意人,很敏銳地察覺出了那三個青梅竹馬之間發生的微妙變化,並及時打斷了話題。

“還有多久出場。”陸恩在李見路不遠處坐下,微微皺起眉,李見路還要手動揮散,相比之下,這些陪酒的Omega們都不敢近陸恩的身。

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覺得周圍的Omega們有些礙眼。

如果不是這次拍賣會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陸恩都不會坐在這裏。

商某笑著說道:“正到孟少期待的獸型Omega登場,瞧,正輪到貓耳型。”往旁邊側頭,“孟少,錢包可準備好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孟少胸有成竹地咽下一口紅酒,舉起價格牌,“我出五十萬!”

商某鼓掌:“孟少好氣魄。”

“人造Omega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挺有意思。”李見路懶懶散散地擡起眼皮,“Omega養殖場給你賺了不少錢啊,都舍得開發獸耳型了。”

獸耳型貴的要死,只在最初造了幾個,後面就轉向普通型Omega了。

商某笑笑:“哪裏哪裏,這才到哪兒。”

“你就慶幸西爾萬不在這裏吧。”李見路瞥了眼被關在牢籠中生著獸耳的Omega們,他們大多神情懵懂,連最基礎的常識都不知道,在養殖場被催熟後就被拿來賺錢了。

能被他們看到的甚至還是下場比較好的。

下場比較差的都被送到黑市裏,被拆開了分開來賣。

地下的黑暗滋生,反叛軍應運而生,據說最初反叛軍能夠成立也是因為一個從養殖場逃出去的實驗品,逃出去的實驗品將養殖場的事情宣之於眾,引起眾怒。

打破了下城區群眾的繭房。

商家聯合幾大世家費了不少勁才成功把這事情壓下去,此後也不得不把股權分給其他幾大世家,才得以有現今的規模。

陸恩對這些沒有興趣,只是家族也有養殖場的股權。

他言簡意賅地提醒:“最近小心點。”

反叛軍似乎又從哪裏搞到了一筆資金,正準備再來兩三輪起義,現在的上城區也不過是表面平靜,實際上,大游t行早就來了好幾回。

商某的手頓了頓,笑容燦爛:“呀,這是大恩。”他喊來幾個人,“這位先生的會員打折額度來個升級吧。”轉過頭,“陸恩·貝內特先生,這是回禮。”

陸恩微微頷首,卻也沒有推托。

“——不知道陸恩·貝內特先生想要的是什麽,這次竟然沒有說什麽‘不必’?”一道聲音傳來,眾人擡頭,入目是一片深藍。

帝國標志性的藍發,帝國的皇太子,裴之仰。

裴之仰年少輕狂,意氣風華,尚不懂遮掩鋒芒,鋒利的五官在包廂微弱的燈光下銳不可當,“假如是那顆亂世佳人,那就還需要忍痛割愛了。”

“我要買來給母後做生辰禮。”他笑著道,嘴角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

商某小心看向陸恩,觀察著陸恩臉上的表情。

“……”

陸恩這次來的目的正是為了[亂世佳人],想著她的白皙的脖頸,上面正缺了一副珠寶。

追Omega,哪怕對方再不喜歡金錢,也不會拒絕首飾。

但假如是要和帝國未來的繼承人皇太子爭,只是一件珠寶,為了一件珠寶而丟了帝國皇太子的人情,實在是沒有必要,她會有其他珠寶。

他只輕輕蹙了瞬眉,聲音淡淡:“希望帝後能喜歡[亂世佳人]。”

“感謝陸恩先生忍痛割愛了。”裴之仰的嘴角笑容放大,恰好在此時,[亂世佳人]登上拍賣臺,四四方方的玻璃罩子籠罩著低調奢華的[亂世佳人]。

小巧細密的銀鏈上是珍珠與歐泊。

圓潤的黑珍珠與兩顆切割完美的黑歐泊共同譜寫熠熠生輝。

黑珍珠與黑歐泊的個頭都不大。

但勝在品級與光澤都是舉世罕見,更有近五百年的歷史。

起拍價:七百萬。

裴之仰舉起價格牌:“一千萬。”

一般來說,看到是皇太子競拍,就不會有人想要得罪他。

——幾分鐘後,無人跟上。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兩千萬。”

懶懶散散的聲音的主人舉起了價格牌,裴之仰向他看去,“李見路?你有必要和我爭嗎?”他直白而有魄力,坦坦蕩蕩,“你要是把這個項鏈讓給我,我帶你去帝國的寶庫裏挑一根補償給你。”

陸恩不讚同瞥了眼自幼一同長大的好友一眼。

“啊,聽起來好有吸引力。”李見路笑了笑,“但是我剛剛對這條項鏈一見鐘情了,我舍不得ta受委屈,沒辦法啊殿下,要不你讓讓我?”

在看到項鏈的一瞬間,李見路就知道陸恩為什麽會想要這條項鏈了。

他來的目的和陸恩不一樣,只是日常維護家族關系。

所以本來就只是想意思意思買點什麽東西,但看著上面絢爛的黑……

李見路一點也不想讓了。

“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裴之仰說道,“這可是我要給我母後準備的生辰禮。”

李見路:“那沒辦法了啊。”

說著擡起手——

“三千萬。”

裴之仰:“你!好,那我們公平競爭。”

“四千萬!”

……

……

……

項鏈最終被以1.25億元成交,李見路朝有些沮喪的皇太子揮了揮手,嬉皮笑臉道:“抱歉了,這件[亂世佳人]我一定要拿到手的。”

“感謝皇太子殿下忍痛割愛。”他站了起來,心裏默默加了句,改天婚禮給你單開一桌。

走至門口。

借口在走廊盡頭的陽臺吹風的陸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轉過身,和李見路對上視線,淡淡道:“……[亂世佳人],我出3個億。”

李見路:“兄弟你怎麽知道我口袋空空如也了?”他摸了摸兜,好像在表演自己口袋空空,但他話鋒一轉,笑了下,眼神冷了下來:

“但是再窮我也不能將就啊,兄弟你就將就一下,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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