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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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搬過來和他一起住？那不就是同居？
和尹以理同居，那要同床睡嗎？要有性生活嗎？這對她來說太遠了，是未知的恐懼。
而且秦蒔喜歡獨處，從內獲取能量，下了班就癱在家裏蓄電，房子對她而言是特別隱私的存在，如果突然多一個人冒然闖入她的領地，她一定會莫名發火。
情愫蕩然無存，她不由得動了動，放開了尹以理，搖頭。
“我馬上要搬到別處去了，準備獨居，不會有這種危險的。”
尹以理擡了擡眉毛，很嚴肅：“如果下次不是室友男友，而是個物業管理員呢，是個尾隨你的變態呢？男女體型差距大，如果那時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能順利脫身怎麽辦？”
他說的當然有道理，秦蒔顧慮也很多，而且這個房子合同也沒到期，她搬出去還得多一筆支出。
但比起這些，秦蒔仍然無法接受和異性住一起。
“可是我們合同上不是寫清楚了，結婚後要分居嗎？”
“哦，那廢了不就行了。”
因為尹以理的回答過於輕描淡寫，以至於秦蒔甚至楞住了一秒。
她狠狠搖頭，仍然非常抗拒。
但她又說不出口真實原因是因為不適應尹以理的插入，也不敢問他同居之後性生活的事情，一直沈默著。
等了半晌，尹以理重新開口，聲音清冽，說：“秦蒔，我們是合法夫妻，以前你有房子住我不幹涉你，現在你正好搬家，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婚房，有什麽問題嗎？”
內容是打商量的感覺，但語氣已經恢覆到不容置喙的模樣。
秦蒔犯錯似的低著頭，察覺到尹以理有些不高興了。
“我們結婚有一段時間了吧，以前你家離得遠，做造型準備要花很多時間，導致很多聚會你都無法出席，作為尹太太卻不陪著丈夫參加公事酒會，這會讓我很難辦，所以，你必須搬過來。”
雖然這句話說著幹巴巴的，秦蒔卻覺得這才是尹以理內心的根本理由。
哦，那說這麽多幹嘛……
還說什麽擔心不擔心的，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黯然撇撇嘴，期待落空，心裏有點遺憾，更還有拿捏不透的不解。
尹以理為什麽總是給她一種一會兒天一會兒地的切換感？
剛才他還小心翼翼親她，還真誠邀請她搬過去……
結果現在又冰冷的提起公事。
他變來變去的，秦蒔根本捉摸不透。
但既然是甲方的需求，那秦蒔只好弱弱點頭了。
聽到尹以理松了口氣，秦蒔摸了摸手指，鼓起勇氣，還是扭扭捏捏的。
“搬過去的話，我能有一張自己的床嗎？我一個人睡的那種。”
這個訴求不符合常理，秦蒔雙手勾著，眼神閃躲。
“我沒辦法接受……就是……兩個人睡一張床……我會很不舒服。”
說完後，不敢看尹以理的表情，很不自信，咬著口腔粘膜。
但對方思忖一瞬，同意：“當然，隔音也很好，我經常出差不怎麽在家，在家也不會打擾你。”
頓時松了一口氣，秦蒔重獲生命般笑著點頭，尹以理盯著她，開口：“一會兒吃完飯就過去吧，不用帶太多東西，明天我聯系人幫你搬，婚房沒人住，一會兒再去逛超市買一些。”
秦蒔這才想起來，兩人忙了半天連飯都沒來得及吃。
“你吃飯了嗎，沒吃我給你煮面。”
“我訂了餐廳，先去吃飯。”
兩人異口同聲，秦蒔想著尹以理都訂餐廳了肯定就聽他的，於是點頭。
但尹以理眼底漫過一絲笑意，欣然同意她的想法。
“行啊，我要吃你以前給我煮的那種，和王姨手藝一樣的肉沫煎蛋面。”
沒想到他居然記這麽清楚，秦蒔微微驚訝，答應，起身去廚房煮面。
秦蒔不怎麽吃雞蛋，今天一打開公用冰箱看只有一個雞蛋了，她於是煎到放到尹以理的面裏，也不知道尹以理幹嘛對這種普通的東西念念不忘。
餘光中瞥到尹以理正在百無聊賴地走向她房間觀察，神經一提，全身開始緊張。
房間很小，東西很多，即使再怎麽收納也總能看出淩亂，生活用品很廉價，一股羞愧感撲面而來，秦蒔頓時比尹以理都緊張，趕緊給尹以理倒杯水，走上前轉移他的註意力。
但矜貴的男人只是漫無目的地看了看，一句話都沒發表，淡定從容，啞聲道謝接過水，高大的身軀站在在狹小的房間裏顯得很勉強。
秦蒔看他和房間不匹配的體型入了神，這才發現給他的杯子是自己用過的，臉一燙，不由得輕聲“誒”了一聲，尹以理聞聲，嘴唇碰到杯口的動作停下。
主人也變得不像主人，秦蒔比尹以理還不自在，緊張解釋杯子是自己用過的，要給尹以理換一個。
停頓一秒，尹以理在秦蒔註視下，慢悠悠喝了一口。
看到秦蒔逐漸不自在的表情，尹以理笑意盡顯，一口飲盡，喉結滾動，歪了歪頭。
“就喝了。”
“有問題嗎。”
秦蒔趕緊搖頭，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叫尹以理來吃面。
煎得金黃的雞蛋配合著香噴噴的肉沫和料汁，散發著令人食欲大開的香氣。
尹以理坐下後沒動筷子，他目光往秦蒔後方看去：“你房間窗戶沒關，這幾天雨季，記得關。”
正好秦蒔和他面對面坐著也尷尬，於是逃難似的往房間趕。
關緊窗戶後，秦蒔故意再站了一會兒，直到聽到尹以理吃完放下的聲音，她才出來。
尹以理：“我接個工作電話，車裏等你。”
說完就走了，而秦蒔再次坐在桌前，看向自己的面，呆住。
他把煎蛋放進她碗裏了。
*
已經過了黃金時間，超市人不算多，秦蒔東西不多，生活用品都有，不知道要買什麽，就只能跟著尹以理，兩人一前一後地逛著。
尹以理推著購物車，向秦蒔方向一瞥，突然停下，秦蒔嚇得一激靈，差點撞到他後背。
對上尹以理審視的眼神，秦蒔不明所以，站直了，尹以理話裏帶著點怨恨。
“你這樣很像我秘書，幹脆你來推車吧。”
秦蒔沒太聽懂，迷迷糊糊走上前要接過，但尹以理手臂靈活一轉，秦蒔撲空了。
她還是不懂，尹以理直接氣笑了，把手臂張開，點明意圖，命令她。
“過來，挽著我。”
“哦……”秦蒔抓著他的胳膊，清新的雪松氣味飄入她的鼻尖。
微微仰頭，身高差距太大，只能看到男人的鋒利的下頜線和英俊的側臉。
躲避和他對視的視線，秦蒔往購物車裏看去，都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秦蒔為打發時間故意低頭數了數數量，尹以理腳步又緩慢停下了。
他正站在一排套前面。
秦蒔發現的那一瞬間，立刻心虛到往四周看去，人群來來往往沒人在意他們，秦蒔還是不自在，臉溫度一下就升高了，使勁拉扯著尹以理的肩膀，把他往回拉，偷偷提醒他。
“我們不是協議結婚嗎，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自以為理由很充分，但尹以理本來還只是在猶豫觀望，聽到秦蒔的話，一口氣選了幾個款式，一個個掉進購物車的聲音異常響亮。
男人哂笑一聲，也有理有據的：“我們協議上也沒說要分房睡。”
這……這人怎麽耍賴啊！同居的協議說廢就廢，分房又不允許了。
這什麽霸王條款！
秦蒔急了，反駁：“可是你答應我要給我一張單獨的房間的！”
思考一秒，尹以理不慌不忙，一句話就把秦蒔懟回去了：“兩者並不沖突。”
這什麽意思？做完後，又分開房間睡？
秦蒔羞愧難當，控制不住地埋在他的肩膀上，慌了，還在試圖輕聲商量。
“你要是想解決生理需求，你可以找別的女人……我保證我絕對替你保守秘密！”
尹以理盯著她，一字一頓，反問。
“我有老婆，我幹嘛，要去找，別的女人？”
看尹以理篤定的眼神，秦蒔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的想法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逗她好玩還是來真的，但她真的很害怕。
她對這方面什麽也不懂……她要怎麽和他做嘛！
這件事她沒底，表情不自覺扭曲，快哭出來了，這對她真的很痛苦，脫口而出。
“尹以理，我雖然男朋友談的多，但都沒有到這一步……我沒有經驗的……而且我很怕疼，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我很擔心我做不好……”
結結巴巴的，語序也顛倒，能看出是真的難受。
兩人無聲往結賬區走，秦蒔緊張到肌肉緊繃，以為尹以理不會再發言。
但排隊時，尹以理卻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
笑意收回，他嘆了口氣，讓她冷靜下來。
“秦蒔，你放心，你沒準備好，我不可能強迫你，別緊張，你放松好嗎。”
這句話終於讓秦蒔有了些底氣，松了口氣，背後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喚醒了她的記憶，在她自認為無比黑暗的高中生活中，全是壓迫她的競爭和數不完的試卷。
而這個人是她勉強能找到的陽光之地，也借此，成為了她短暫的精神寄托。
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跳先於所有感官。
“秦蒔，你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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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過來和他一起住？那不就是同居？
和尹以理同居，那要同床睡嗎？要有性生活嗎？這對她來說太遠了，是未知的恐懼。
而且秦蒔喜歡獨處，從內獲取能量，下了班就癱在家裏蓄電，房子對她而言是特別隱私的存在，如果突然多一個人冒然闖入她的領地，她一定會莫名發火。
情愫蕩然無存，她不由得動了動，放開了尹以理，搖頭。
“我馬上要搬到別處去了，準備獨居，不會有這種危險的。”
尹以理擡了擡眉毛，很嚴肅：“如果下次不是室友男友，而是個物業管理員呢，是個尾隨你的變態呢？男女體型差距大，如果那時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能順利脫身怎麽辦？”
他說的當然有道理，秦蒔顧慮也很多，而且這個房子合同也沒到期，她搬出去還得多一筆支出。
但比起這些，秦蒔仍然無法接受和異性住一起。
“可是我們合同上不是寫清楚了，結婚後要分居嗎？”
“哦，那廢了不就行了。”
因為尹以理的回答過於輕描淡寫，以至於秦蒔甚至楞住了一秒。
她狠狠搖頭，仍然非常抗拒。
但她又說不出口真實原因是因為不適應尹以理的插入，也不敢問他同居之後性生活的事情，一直沈默著。
等了半晌，尹以理重新開口，聲音清冽，說：“秦蒔，我們是合法夫妻，以前你有房子住我不幹涉你，現在你正好搬家，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婚房，有什麽問題嗎？”
內容是打商量的感覺，但語氣已經恢覆到不容置喙的模樣。
秦蒔犯錯似的低著頭，察覺到尹以理有些不高興了。
“我們結婚有一段時間了吧，以前你家離得遠，做造型準備要花很多時間，導致很多聚會你都無法出席，作為尹太太卻不陪著丈夫參加公事酒會，這會讓我很難辦，所以，你必須搬過來。”
雖然這句話說著幹巴巴的，秦蒔卻覺得這才是尹以理內心的根本理由。
哦，那說這麽多幹嘛……
還說什麽擔心不擔心的，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黯然撇撇嘴，期待落空，心裏有點遺憾，更還有拿捏不透的不解。
尹以理為什麽總是給她一種一會兒天一會兒地的切換感？
剛才他還小心翼翼親她，還真誠邀請她搬過去……
結果現在又冰冷的提起公事。
他變來變去的，秦蒔根本捉摸不透。
但既然是甲方的需求，那秦蒔只好弱弱點頭了。
聽到尹以理松了口氣，秦蒔摸了摸手指，鼓起勇氣，還是扭扭捏捏的。
“搬過去的話，我能有一張自己的床嗎？我一個人睡的那種。”
這個訴求不符合常理，秦蒔雙手勾著，眼神閃躲。
“我沒辦法接受……就是……兩個人睡一張床……我會很不舒服。”
說完後，不敢看尹以理的表情，很不自信，咬著口腔粘膜。
但對方思忖一瞬，同意：“當然，隔音也很好，我經常出差不怎麽在家，在家也不會打擾你。”
頓時松了一口氣，秦蒔重獲生命般笑著點頭，尹以理盯著她，開口：“一會兒吃完飯就過去吧，不用帶太多東西，明天我聯系人幫你搬，婚房沒人住，一會兒再去逛超市買一些。”
秦蒔這才想起來，兩人忙了半天連飯都沒來得及吃。
“你吃飯了嗎，沒吃我給你煮面。”
“我訂了餐廳，先去吃飯。”
兩人異口同聲，秦蒔想著尹以理都訂餐廳了肯定就聽他的，於是點頭。
但尹以理眼底漫過一絲笑意，欣然同意她的想法。
“行啊，我要吃你以前給我煮的那種，和王姨手藝一樣的肉沫煎蛋面。”
沒想到他居然記這麽清楚，秦蒔微微驚訝，答應，起身去廚房煮面。
秦蒔不怎麽吃雞蛋，今天一打開公用冰箱看只有一個雞蛋了，她於是煎到放到尹以理的面裏，也不知道尹以理幹嘛對這種普通的東西念念不忘。
餘光中瞥到尹以理正在百無聊賴地走向她房間觀察，神經一提，全身開始緊張。
房間很小，東西很多，即使再怎麽收納也總能看出淩亂，生活用品很廉價，一股羞愧感撲面而來，秦蒔頓時比尹以理都緊張，趕緊給尹以理倒杯水，走上前轉移他的註意力。
但矜貴的男人只是漫無目的地看了看，一句話都沒發表，淡定從容，啞聲道謝接過水，高大的身軀站在在狹小的房間裏顯得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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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也變得不像主人，秦蒔比尹以理還不自在，緊張解釋杯子是自己用過的，要給尹以理換一個。
停頓一秒，尹以理在秦蒔註視下，慢悠悠喝了一口。
看到秦蒔逐漸不自在的表情，尹以理笑意盡顯，一口飲盡，喉結滾動，歪了歪頭。
“就喝了。”
“有問題嗎。”
秦蒔趕緊搖頭，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叫尹以理來吃面。
煎得金黃的雞蛋配合著香噴噴的肉沫和料汁，散發著令人食欲大開的香氣。
尹以理坐下後沒動筷子，他目光往秦蒔後方看去：“你房間窗戶沒關，這幾天雨季，記得關。”
正好秦蒔和他面對面坐著也尷尬，於是逃難似的往房間趕。
關緊窗戶後，秦蒔故意再站了一會兒，直到聽到尹以理吃完放下的聲音，她才出來。
尹以理：“我接個工作電話，車裏等你。”
說完就走了，而秦蒔再次坐在桌前，看向自己的面，呆住。
他把煎蛋放進她碗裏了。
*
已經過了黃金時間，超市人不算多，秦蒔東西不多，生活用品都有，不知道要買什麽，就只能跟著尹以理，兩人一前一後地逛著。
尹以理推著購物車，向秦蒔方向一瞥，突然停下，秦蒔嚇得一激靈，差點撞到他後背。
對上尹以理審視的眼神，秦蒔不明所以，站直了，尹以理話裏帶著點怨恨。
“你這樣很像我秘書，幹脆你來推車吧。”
秦蒔沒太聽懂，迷迷糊糊走上前要接過，但尹以理手臂靈活一轉，秦蒔撲空了。
她還是不懂，尹以理直接氣笑了，把手臂張開，點明意圖，命令她。
“過來，挽著我。”
“哦……”秦蒔抓著他的胳膊，清新的雪松氣味飄入她的鼻尖。
微微仰頭，身高差距太大，只能看到男人的鋒利的下頜線和英俊的側臉。
躲避和他對視的視線，秦蒔往購物車裏看去，都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秦蒔為打發時間故意低頭數了數數量，尹以理腳步又緩慢停下了。
他正站在一排套前面。
秦蒔發現的那一瞬間，立刻心虛到往四周看去，人群來來往往沒人在意他們，秦蒔還是不自在，臉溫度一下就升高了，使勁拉扯著尹以理的肩膀，把他往回拉，偷偷提醒他。
“我們不是協議結婚嗎，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自以為理由很充分，但尹以理本來還只是在猶豫觀望，聽到秦蒔的話，一口氣選了幾個款式，一個個掉進購物車的聲音異常響亮。
男人哂笑一聲，也有理有據的：“我們協議上也沒說要分房睡。”
這……這人怎麽耍賴啊！同居的協議說廢就廢，分房又不允許了。
這什麽霸王條款！
秦蒔急了，反駁：“可是你答應我要給我一張單獨的房間的！”
思考一秒，尹以理不慌不忙，一句話就把秦蒔懟回去了：“兩者並不沖突。”
這什麽意思？做完後，又分開房間睡？
秦蒔羞愧難當，控制不住地埋在他的肩膀上，慌了，還在試圖輕聲商量。
“你要是想解決生理需求，你可以找別的女人……我保證我絕對替你保守秘密！”
尹以理盯著她，一字一頓，反問。
“我有老婆，我幹嘛，要去找，別的女人？”
看尹以理篤定的眼神，秦蒔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的想法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逗她好玩還是來真的，但她真的很害怕。
她對這方面什麽也不懂……她要怎麽和他做嘛！
這件事她沒底，表情不自覺扭曲，快哭出來了，這對她真的很痛苦，脫口而出。
“尹以理，我雖然男朋友談的多，但都沒有到這一步……我沒有經驗的……而且我很怕疼，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我很擔心我做不好……”
結結巴巴的，語序也顛倒，能看出是真的難受。
兩人無聲往結賬區走，秦蒔緊張到肌肉緊繃，以為尹以理不會再發言。
但排隊時，尹以理卻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
笑意收回，他嘆了口氣，讓她冷靜下來。
“秦蒔，你放心，你沒準備好，我不可能強迫你，別緊張，你放松好嗎。”
這句話終於讓秦蒔有了些底氣，松了口氣，背後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喚醒了她的記憶，在她自認為無比黑暗的高中生活中，全是壓迫她的競爭和數不完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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