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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出精神,賽出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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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出精神,賽出風采

一大清早,柏水這批新人就被叫了起來,像個展示品一樣在平明百姓的圍觀下走到了這次的考試地點。

走在路上,柏水看見之前褚家選拔時走在她後面的大漢正在嫉妒又疑惑的看著她。看了半響又覺得不很像,默默移開了視線。

這個插曲把柏水心臟都緊張的提起來了,要是他還想那日指著她大喊一句,你怎麽和那天長相不一樣啊。那可完了,柏水可不想再次成為全場的焦點。

悻悻的回頭佯裝和陸享明講話。陸享明倒是很嚴肅認真,一副威嚴正派的感覺。

很快其他世家的人也到了,四個團夥混在一起,瞬間不像是修仙人士,變成一副地皮流氓的混混之感。

柏水也在裏面看見了嬌蓮她們三人,笑瞇瞇的暗暗打了招呼。

“你們褚家今年怎麽就這麽點人,嘖,這唯一的女弟子長得也蠻醜的。”一位身著傅家青衣的弟子向前,眼神挑釁的看著褚家的六個人。

他這番言語瞬間激化了場面。陳喜樂壯悍的身軀上前將柏水護在身後,毫不客氣的開噴。

“我當是哪只狗這麽沒有教養,原來是傅家的啊,那就不奇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年出了那等出軌的醜事,還選擇傅家當門生的人,人品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你!”這傅家弟子沒想到會往這個方向懟回來,本來要是術法傳承上面,現在已經有了......

他的視線轉向他們簇擁在中間傅灼,傅灼也不負他所望的冷著臉上前,似乎是要發怒的樣子。

走到了陳喜樂對面,非常不經意的踢飛了方才出聲的弟子。踢完後開口回懟著陳喜樂:“兄臺此言差異,我們可是通過了層層選拔,唯獨沒有人品一說,何以見得。”

被傅灼踢飛的弟子掙紮的爬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不敢對著傅灼有半分怨懟,只把怨毒的視線死死盯在陳喜樂與褚家眾人身上。

陳喜樂拳頭一樣還想要再辯。大長老沈穩的話語打破了眾人的氛圍,全場視線都看了過去。

“咳咳,一年一度的友誼賽又開始了。這次比試的規則照舊,抽簽決定對手,勝者晉級第二輪,敗者淘汰。”

“現在,各弟子上來抽簽!”

話音落下,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抽簽過程很快。柏水深吸一口氣,將簽翻過來。

“丙字臺。”柏水往那個方向一看,好巧不巧正是被傅灼踢飛的那位傅家弟子。

柏水捂著面,身子往後一扭。

冤家路窄。

“原來是你,怎麽不敢上臺嗎?”那位弟子環顧四周捕捉到了柏水不自然的神情,不屑的開口嘲諷道。

“來了,來了。”柏水笑容滿面的登上臺,側著頭等著開始的信號。這弟子卻誤以為是柏水膽怯不敢看他,嘴角自信一勾:

“有些沒有天分之人,混到入門也沒有能力繼續待下去!看招!”

嘭呲一響,不知大長老從何處尋來的煙花,崩在了眾人的頭頂之上,伴隨著民眾愉悅的大笑。幾個擂電閃雷光,武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而柏水面前的弟子雙指並攏,一枚黃紙夾在中間,身姿挺拔,微微昂首,得意的將咒法展露在柏水面前:

“看見了嗎,這可是失傳的符咒之術,如今已在我的手中重現!”

柏水咂嘴。看著面前得意的略顯癲狂之色的弟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面沒有掩飾,柏水自然也是看的分明,這符紙上分明繪制的只是最為基礎的強體符,傅灼這個家夥,還真是把忽悠發揮到了極致,用著這麽基礎的術法就能籠絡人心。

柏水內心驕傲暗笑,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那弟子見柏水只是咂嘴並無其他反應,以為她是被這術法給震驚住了,更加信心爆棚,大喝一聲:“能被此等咒法擊落是你的榮幸,看招!”

他雙指一抖,那黃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清流融入他的體內,頓時,他感覺渾身靈力匯入,肌肉微微膨脹,腳下發力,揮舞著拳頭向柏水揮來。

臺下圍觀的人群看著他勢不可擋的氣勢發出了陣陣驚嘆的低呼聲,一時間都被這效果唬住,連帶著旁邊其他比賽臺下的人群都投以視線。

陳喜樂等人抽到了下一場,此時在臺下不屑的嗤笑:“花裏胡哨!”

陸享明則捏了一把汗,緊張的看著柏水。

柏水嘆了一口氣,她不想這麽矚目,但是這個虛張聲勢的家夥吸引了不少視線,她得趕緊想想該如何低調的應對過去。

但是在眾人的眼中,柏水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傻的站立著,讓人不禁為她擔憂起來。

“哎呀!”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柏水似乎太過緊張,左腳絆右腳,身體以一種極其狼狽又笨拙的姿勢踉蹌跌倒。

傅家弟子本以為萬無一失的攻擊就被對方以這樣滑稽可笑的方式化解了,身體僵硬了一瞬。在臺下不滿的怒吼中,熱血翻湧,惱怒大喊:“再來!”

柏水手忙腳亂的站起,見狀慌了神一般,手中胡亂的掐著不成氣候的口訣。

就是這樣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應對之法,卻楞是躲過了對面看起來連綿不斷的強勢攻勢。臺下人一片靜默,在臺上少女又一次不小心滑跪躲過時破口大罵。

“這人怎麽回事,反擊也不反擊,就這麽躲,還躲過去了?什麽狗屎運,入門測驗也是靠運氣吧!不公平!”

這個發言引起了共鳴,一時間參加過褚家入門測驗的眾多人群紛紛加入其中,一起吶喊:“不公平!不公平!”

在這此起彼伏的吶喊聲中,柏水的手顫顫巍巍的完成了結印,一個陣法環繞在褚家弟子腳下。

瞬時,他的身體困入其中,靈力被斷開,身體被制住。

在裁判的判決下,柏水完成了勝利。

柏水繼續激情演繹,她面上大喜,擦了擦額間的汗珠,一副僥幸逃脫的模樣。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不枉自己費勁設計狼狽的閃避感,讓自己每個動作看起來低調又合理。

她放心的走下臺,猝不及防的看見了觀眾的反應。

一個個仿佛像是喝了十斤陳醋,酸到麻木,但是面上還維持著喝到第一口時痛苦的褶皺面孔。



柏水試探的往前走了一步,這一張張皺起來的臉也跟著她轉頭。她往地上一趴,這些臉也整整齊齊的低頭看她。

寒,雞皮疙瘩從背後泛起漣漪。

柏水醒悟,自己好像更加引起註目了餵!

柏水這般被憤滿麻木的人群包圍,褚佑羈站在大長老旁邊,和他一起品著茶。笑嘻嘻的看著尊貴的神明演戲翻車,心情很好的把大長老珍藏留在最後的蘋果,一口吃了下去。

然後被大長老暴打,吐了出來。他失控的咳了好幾下,重新恢覆貴公子模樣,看向了丁字臺同樣在比拼的傅灼,嗤笑一聲。

“不愧是她教的,真會演。”

傅灼為了演戲做全面,他只用了教傅家其他弟子的哪幾種符咒種類。但是在他手裏的效果看上去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傅灼的對手是一名劉家的弟子,一手劍法運用自如,劍光霍霍,頗有氣勢。而傅灼卻顯得游刃有餘,甚至有些……敷衍。

只見他身形飄忽,總是在劍峰及體的前一刻,才緩緩貼上一個符紙拉開距離,險之又險。

丁字臺下的圍觀人群,尤其是那些不太懂行的平民,看得驚呼連連,覺得這傅家弟子很是厲害,就用幾張符紙就可以和利劍周旋。

但落在真正懂行的人,比其他精英弟子的表現還要古怪與精準,傅家帶隊長老得意的鼻子都要翹上天。其他三大家不停的打探傅灼的消息。

傅灼的閃避過於精準,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看不出一點吃力或者勉強。

他似乎是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愈發變本加厲起來,更為驚險的躲避著劉家弟子的層出不窮的劍法。

或許是觀賞性過於強烈,丁字臺下的驚呼聲開始蓋過其他臺場,圍在柏水面前的人群也循聲走去。

柏水支起身,看著傅灼。他似乎覺得這場比賽拖的太久了,這次沒有用在用符咒躲避,而是主動出擊。

那抹指尖的艷黃色帶著濃厚的紅色靈力,在對手劍尖抵至額頭時,噗的燃起拳頭大的紅色火焰。這火焰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微弱。

但,傅灼手腕一抖,這團火焰精準的砸在對手的劍柄上。

“叮!”

一聲輕微聲響,如千斤之力。劉家弟子明顯感到劍聲猛然一重,身體一滯。

傅灼趁這停頓的功夫,手指尖又躍起一張符紙,往劉家弟子身上飛去。

轟然間,塵起煙飛,劉家弟子不受控的跌落在擂臺之下。

贏了!

臺下瞬間響起掌聲,讚嘆議論聲不斷。而之前丙字臺的觀眾一時間也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拉起周邊的人加入了討論。

傅灼淡然的走下臺,傅家弟子立即圍了上來恭維他。

傅灼面對這一切,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他的視線卻越過人群,看見了剛從酸澀註目脫身的、正心有餘悸拍胸口的柏水。

柏水也朝他看來,咧嘴一笑,豎了一個大拇哥。

傅灼耳朵一紅,轉開視線。

目睹一切的嬌蓮翻了一個大白眼,給嬌鈴使了一個眼色。

“我們上!風頭怎能被他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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