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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的(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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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的(二合一)

衛遙拒絕得無比幹脆, 甚至為了不讓她亂碰,又握住她的腰把人往外挪。

她像只被他提起來的木偶,渾身發軟無力, 臉頰緋紅,頭垂著。溫畫緹難受得落出兩滴淚,委屈無比——他竟然叫她自己弄, 可是...她不會啊。

她掙脫衛遙的手, 又黏了上去,像塊狗皮膏藥,緊緊黏在他身上, 抱住他脖子使勁蹭。

“衛遙, 衛遙,你幫我, 幫幫我...”溫畫緹熱得把腦袋埋進他的肩,用力吸著凜冽的雪花松香。

此刻神識已經被心魔占據,沒想到藥的效勁兒竟如此大。可是她難受,又不想真跟他有什麽, 他不算她的任何人, 溫畫緹只想把他當個小倌,收了錢就得幫她做任何事, 想斷也能斷得幹凈。

衛遙閉著眼,無動於衷, 只是抱住她,手擱在她的腰背上。

迷糊中溫畫緹扯來他的手, 這幾根手指骨節分明, 修長如竹,她撫著摸著, 心火更甚,恍惚中想起過往旖'旎。她握緊他的手,低低哭:“我要它,你幫我用它。就像以前,像以前那樣,我會給你錢的。”

衛遙臉麻木,無情無緒,尤其最後一句,聽得他格外難受,甚至生氣到冷笑。

懷著報覆的心態,衛遙把她的腰背往懷裏一攏,手也順意撫入羅裙,合掌貼於兩腿,紋絲不動,只是湊近耳朵低聲問:“以前?以前是什麽樣的呢,我怎麽不記得了啊。”

車輿外風雪交加,車內潮熱蔓延。

有一下沒一下的輾轉撫揉,她倏爾神魂舒顫,身體的炎熱也朝四周驅散。

他卻在這時候停了,抓來她的手一塊帶入裙裳底,合掌而貼,報覆地笑看她,“以前麽?以前我們可不論錢。現在既然要算賬,光給錢怎麽夠?反正我不想幫你,你自己來,自己弄啊皎皎。”

坐在馬車沒有腳踏實地安穩,本就顛得她頭暈。聽完衛遙的話,她更的暈了。

衛遙帶著她的手試圖套進,溫畫緹伏在他肩頭,忍著容'納,直到半數而進,她突然哆'嗦,抽'離自己的手,伏在他肩頭大哭:“我討厭你衛遙......”

恍然的楞怔,衛遙張口無言,被討厭兩字穿'透心臟。明明沒做什麽,卻顯得空落落,悵然若失。

他用力把人擁緊,不敢再欺負她了,起碼不是這個時候。衛遙咬著牙,望著她水靈靈的眼眸,手指往裏繼續而入,這回真是幫她。他有些著迷,親吻她的臉頰:“會記得我嗎?你說我是誰,是誰在幫你?”

她不記得,很多時候被藥燒得神魂離散,通通不記得。她只是在收納,來多少,盡量收納多少,手指用力抓住他衣領,整個人都撲在他肩頭。

後勢漸深,她連連抗拒。溫畫緹忍不住抖,渾身顫顫推著他,“夠了,已經夠了,可以出來了!”

衛遙突然按住她腰身,把她強'勢摟緊,親昵地貼近耳畔,低沈的嗓音無比狂熱:“出來了會記得我嗎?皎皎,我是誰啊,你還沒說呢。是誰呢,什麽人能幫你做這種事?是你夫君嗎?嗯?是不是你夫君?乖皎皎......”

森寒的夜色下,馬車慢弛於道。

一路風雪飄揚,車裏軲轆而轉,夾雜著她哽咽破碎的哭聲,雙眸空洞到黯然。

衛遙緊緊把她摟在懷裏,吻著她的鬢發、耳側,如惡鬼低咒,“記住我了嗎?皎皎,乖皎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們是分不開的人了。”

他的衣袍很皺,不僅肩頭衣領被扯皺,就連腿部的下襟也又潮又皺。

暫時的結束,衛遙摟住失魂落魄的人,繼續替她擦額角的汗、眼尾的淚。

擦完後,他將手指盡數擦凈。然後輕撫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好了,都出來了,不難受了。”

溫畫緹哽咽了一會兒,頭疼欲裂,燥熱的火焰隨之平息。腦袋空空如也,她迷糊看了他一會兒,眼眸又迷茫望向車窗。

心神和力氣都耗盡,她靠在他懷裏緊緊閉上眼。衛遙突然吻了下來,輕咬嘴唇。就在此刻,她竟醞釀出奇異的感受,剛平息不久的邪火又開始肆掠......

這個該死的紅娘!

她再也不想了!

溫畫緹猛然睜開眼,渾身顫'抖,開始抓住他:“好熱,好熱,又要開始了,找郎中!你幫我找郎中!”

雪裏行路,馬車很快抵達別院。

衛遙抱著人進屋,把她安置床榻。起先的時候她一直喊熱,叫他趕緊找郎中。

衛遙應下,大步出屋,卻在邁出門口的剎那忽頓腳步。

屋外天寒風清,他閉了閉眼,任冷風把所有燥意都吹散。他想了想,今晚還是想做一件事,這個念頭極為迫切渴望。

“將軍,”

阿昌突然蹦出來,問他,“溫娘子是病了嗎?要不要小的去叫郎......”

正好郎中也在別院......後面半句還沒說完,阿昌就被他立馬拽開,扯進墻角。“噓,什麽郎中,沒有。別讓她聽見,我來就行了。”

他進屋的時候,溫畫緹還熱得不行,在床榻連連翻滾。

衛遙按住她的肩,抽'出帕子替她擦汗:“皎皎,我知道你不想,我已經給你叫郎中了。只是我別院沒有,要去醫館請。附近也沒醫館,起碼要半個時辰才能來......皎皎,你且忍忍。”

半個時辰,她根本忍不了。

她只覺得自己快被燒死,等郎中來,人都要成灰燼。迷迷糊糊中,她抽泣著再度拉住衛遙,“你來,你來,我等不了這麽久......”

衛遙垂著眸,手掌撫摸她小腹:“真的麽皎皎,真的要我麽?”

他附身而下,兩臂撐住她腦袋邊,看著她眼裏烈火縱橫的模樣,輕輕笑了笑:“你說喜歡我,我就來。”

......

她的意識混沌又模糊,好像自己是油煎的蝦,百般跳不出鍋。耳邊還有煮蝦人低聲的喃喃,“你說喜歡我,快說喜歡我......”

煮蝦人看著她沸騰,眼神低迷,身體卻無動於衷。

溫畫緹難受得扯住他衣袍,“你幫我,幫我一下。”

啰嗦的煮蝦人擺正她的臉,往她眉心一親。心潮澎湃,熱烈無比的抱她往床榻滾了一滾,嬌嬌笑問,“快說喜歡我,不然我就不來。皎皎,咱們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她不喜歡他,根本就不喜歡他。溫畫緹熱得惱火又上來,使勁從他懷裏掙開,“不來就不來,那你把我丟雪堆裏!這裏實在太熱了,還是雪裏涼快嗚嗚嗚。”

他的眼眸變暗,竟然這樣了也不願承認喜歡。衛遙固執的抱住她,親親她臉頰,“不要,你就在這,乖乖,你只要說一說,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你要我的心嗎?”衛遙倏爾盯向她眼眸,光芒奇異,仿佛她的回應有沒有都無所謂,捏開她的唇就低頭吻下。

灼熱的火焰得到些許舒緩,她很滿意。溫畫緹迷糊地伸手攬住他的肩。就在這剎那,身上的人頓了一下,然後瘋狂吻住她耳側低笑,“我就知道,你要我的心。”

紅紗低垂,一場春雨旖'旎漫漲。她太熱了,後面很多事都記不清,只記得他起先還說要幫她,後來情意上頭,雲雨方合,怎麽也不肯離開,抱著她在床榻翻了又翻,一連好幾圈,翻得她暈頭轉向。

他貼在耳側低喃,“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連孩子都生了,還把蘿蘿養得這麽好。皎皎,你再回來,以前你算計我的事我都既往不咎,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就像現在這樣......”

彼時溫畫緹還暈著,根本沒聽清他講什麽孩子。

只記得他捧住她的腦袋,一直在親,有時候說她可愛,有時候說她像豬,有時候說她是他的皎皎,他的高臺明月,他所有的一切。

大抵是真喜歡,雨淋了一場又一場,折'騰到大半夜,生生解了紅娘給她下的歡藥。她從來沒有這麽久渾身完全浸泡在情'愛裏面,深陷而不得抽'離,仿佛也被那藥一塊剝奪神志,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

最後溫畫緹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

她撐著微疼的腦袋,看著滿床淩亂和一地的衣裳,想起昨晚斷斷續續的記憶,好一會兒不能接受。

大半年後見的第一面,怎麽會搞成這樣?太荒謬,太怪誕,太離奇,所有的一切都讓她腦袋欲疼。她原以為他會下令追殺,她則害怕地逃亡,可是昨晚的一切,都象征事態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她看著雪膚斑駁的吻痕,指痕,明明決裂到不能再決裂的兩個人,為什麽又滾到一塊?

紅娘!都是紅娘!

她頓時惱怒,緊張又害怕,驟然抓住了被褥。

心在抖,溫畫緹閉上眼,逼迫自己冷靜去想——紅娘的錯,給她下了藥,她跟姓衛的沒有任何瓜葛,就當和小倌睡了覺。

紅娘,紅娘為什麽要這樣做?莫非知道她的事?

難道她被困在樂伎坊,都是為了今天這遭嗎?都跟他有關?

溫畫緹擔心受怕,三兩下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套。

等她猛地推開門,打算逃走,卻看見白雪皚皚的院裏,有人正和雪團大的娃娃一塊玩雪。

衛遙單膝蹲下,摟著孩子給她堆了矮胖的雪人。那孩子樂得咯咯,笑聲稚嫩清脆。

只一眼,溫畫緹便認出這孩子是蘿蘿!

溫畫緹呆楞,突然跑了過去,拉過孩子左看右看,而後緊緊抱在懷裏。“還好還好,你沒事!”

“我們的孩子自然吉人自有天相。”

衛遙擡手捋她臉頰的鬢發,笑,“我趕到兵營的時候你已經逃了,只剩下她了。兵營亂得在打仗,好在有個士兵將她藏起來,護得很好,我已經厚禮謝他了。”

“皎皎,咱們連孩子都有了,你說要不要......”

衛遙臉發紅。

“不要。”

溫畫緹果斷拒絕,猛地把蘿蘿從他手裏扯過來,“又不是你的孩子,把她還給我。”

衛遙臉上的笑意漸消,只當她在賭氣,“你說什麽呢,皎皎?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自己心裏沒點數?”

就在此刻,蘿蘿突然張開粗短的手臂,對著衛遙咿咿呀呀,“娘!娘!”

溫畫緹頓時一默,敢情這孩子只會喊娘。反觀他卻樂得開懷,想把孩子接來,再度被溫畫緹攔下。

她抱著孩子瞪他。

反正她和他之間的情形已經差到不能再差,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

溫畫緹盯著他,唇邊掛起一絲譏諷,“衛狗,你也真是好笑!我們蘿蘿都一歲了,還真不是你的孩子。我告訴你,我不想跟你在一塊,我們兩個沒可能!”

說完她就抱著蘿蘿起身。

站起的剎那,險些腿軟摔倒。

她發誓,以前自己抱孩子站起真的暢通無阻,或許是昨晚的折騰,現在才變成這樣。

衛遙扶了她一把,站穩後又被她脫開手。

溫畫緹往角門急步而去,他突然發急地追上,扯住她袖子,“你要去哪兒?”

溫畫緹突然楞住,對啊,她要去哪?

是要回樂伎坊嗎?可她已經沒必要再回。難道找紅娘算賬?可是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長歲也還沒來接應,她抱著孩子到底要去哪兒?

衛遙見她望著大門不吭聲,生怕她又和新婚夜一樣,一縷煙似的沒了。

他不能沒有她。

電光火石間,衛遙驟然想起一件事。

很是羞恥,羞恥到他開不了口。最終衛遙捏緊拳頭,“皎皎,我們是不是說,欠了別人的東西就得還?”

“別信口雌黃,我欠你什麽了?”

溫畫緹氣得回頭。

“錢,你欠我錢。”

衛遙頭皮發麻,咬了咬牙,“你不是說我伺候你,你就付我錢嗎?我伺候你一整晚了,你現在還沒給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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