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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麗花花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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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麗花花冠(完)

大麗花妙聲的候選人背景覆雜,參賽者身份也特殊,她們自持身份,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也有一些是大劇院的臺柱子,平常還要接受貴族的邀請,真正在劇院表演的次數並不多。大麗花麗影的參賽者完全不同,她們需要太*陽*城的選票,基本在評選期間保持著高頻率演出,每天都可以在不同場合看到她們的身影。

伊莉莎——聖三書院當家臺柱子。米第一次聽到聖三書院還專程跑過去看過。離餐館不遠,只隔了兩條街,一座兩層的小樓,後面還有一個院子,表面看起來和一般的劇場差別很大,既沒有非常大的正門,也沒有鋪地毯的臺階,兩旁更沒有鮮花花籃,簡樸的一點也不像劇院。後來米才知道凡是標明書院的都不唱大戲,也沒有大舞臺。講究一點的會搭個小臺子,不講究的搬把椅子也就是演唱臺了,這裏不是演戲的地方,多是唱小曲兒的,哪個客人點單就給誰唱,更多的是其他服務。伊莉莎剛剛十八歲,同樣是外族,皮膚黑黝黝的,嘴唇圓潤飽滿,顏色甚至更黑一些,整張臉上除了眼白和笑起來露出來的大白牙黑得像鍋底灰一樣,不僅黑還黑得發亮。伊莉莎有寬闊的額頭和性感的嘴唇,頎長的脖子和卷成圈的黑發,特別豐滿的胸部仿佛扣了兩口鍋在面前,渾圓緊實的屁股比胸前風景更甚,才十八的年紀已經有了傲人的本錢。

伊莉莎的吟唱特別有特色,氣息綿長,一口氣唱下來能把聽得人全部心神吸引過去,心跟著緊繃繃的忘記了喘氣。花邊新聞評論伊莉莎是來自靈魂的歌者,她的唱腔裏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深度,她的顫音不需要換氣一直顫上了雲霄,她不需要一個歌詞就能震顫你的靈魂,讓你回到母親的懷抱,溫柔婉轉如同母親般的慈愛,歌聲裏仿佛帶著祖先的召喚。

紅果兒名字並不叫這個,但是她一頭閃亮的紅發和同樣紅潤肌膚讓她獲得了這麽一個綽號,本名反而沒有多少人叫了。紅果兒是燈影閣推出來的選手,嗓音也甜膩得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子,單身漢們最喜歡這一款。每到紅果兒演出,燈影閣裏面座無虛席不說,站位也早已售罄,買不到票的單身漢門會在燈影閣門口聚集,要不是酒不能外售的話,燈影閣外面會聚滿了醉漢。不過商人的眼光總是最犀利的,燈影閣兩旁本來還有兩家不錯的飯莊,如今都改作了酒館,每次紅果兒演出酒館生意就會特別好。紅果兒據說是外族人,來處已不可考,每個藍月消失的夜晚會在燈影閣演出,每個月只演出三天,她的同行這三天都會避開紅果兒,可見紅果兒魅力之大。

梅拉——來自愚人坊。但凡標上“坊”字更註重舞蹈,梅拉就是舞姿了得,音樂一起像只小燕子似的滿場飛,跳起舞來渾身都在抖動,她的動作迅速花樣又多,每次她跳舞總讓人覺得她比別人多出幾條胳膊幾條腿來。當然梅拉最出色的是脫衣舞,一抖一動間,一扭一轉時,布料一點一滴地滑落,每次梅拉跳舞,臺底下下尖叫聲能穿破屋頂,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梅拉皮膚白皙,身量苗條,骨架卻不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她跳脫衣舞與旁人不一樣,旁人的□□特別明顯,梅拉是技術派。她從來不動手指,全靠身體的蠕動將衣服左拉右扯,半披半掛間要掉不掉地最為撩人。米去看過梅拉的表演,對梅拉的技術驚為天人,她能精準控制每一塊肌肉,她臉上豐富的表情比脫衣舞還要好看。

這一屆大麗花麗影呼聲最高的是芙羅拉和蘿拉。芙羅拉的紅葉劇院的臺柱子,生得美艷絕倫,金發碧眼宛若天使,特別是她那低沈的女低音,演起戲來能把人的魂勾掉,唯一的遺憾的芙羅拉中氣不足,臺詞講得遠比演唱要好,當然這不妨礙她成為呼聲最高的候選人之一。花邊新聞說芙羅拉是國王德裏克三世的新寵,丹妮絲小公主經常邀請芙羅拉到自己的宴會上獻唱。

蘿拉是紅影樓的頭牌,據說母親曾經追尋冒險公會最傳奇的冒險者瑪蒂娜,傳言羅拉背後也有冒險者公會的支持。蘿拉聲音清亮,特別是高音,看蘿拉的演出是一種享受,高音絲滑的一點不費力就唱上去了,比起許多高音用假音轉換的同行來說,蘿拉是絕對的實力派,也是明年“花之鶯”呼聲最高的選手。

花之國除了“大麗花花冠”這種每年都會進行的民間選舉之外,還有官方的五年一次“花之鶯”評選,太*陽*城居民的娛樂生活可以說是相當豐富了。

米把大麗麗影的候選人看了一遍才明白為什麽麗影奪冠者很少貴族,連平民都少。貴族姿態都端著,樣貌出挑的本身就不多,更吝嗇展現風情。平民女子既缺少貴族的端莊也沒有風塵女子的妖艷,只能說是小清新,哪怕本身已經是個大美人,在妝造服飾等方面已然失分,清水出芙蓉的美人本身就稀缺,再放到百花爭艷的院子裏越發顯不出來。

太*陽*城全城陷入一種瘋狂的狂歡當中,這個時候滯留在太*陽*城的冒險者最多,準備出發去雪域的冒險者怎麽也要下半年才出發。海之國關閉了邊境,準備去海域的冒險者不得不重做打算,整個太*陽*城到處都是人。在大麗花花冠評選期間,這些劇院的演出票常常被哄搶,米經常買不到票,她再一次惦念弗裏德。

弗裏德此時帶著華琳和另外一個女孩已經到達了臨城17,短短半年,臨城17已經不是米當初經過的模樣,在西城外距離臨城17五日距離的地方加蓋了一段長達幾十米長的城墻和石林陣。臨城17往外擴了幾百裏,城主府率先搬遷,秋帶著半數城主府護衛隊人員駐紮在新的城墻和石林陣後面,臨城17的城主府由雅娜主事。

凱南帶著弗裏德到人口登記處安排兩個女孩入住臨城17。弗裏德沒辦法找到城主,他攔住了從城主出來的雅娜,弗裏德看著戴眼鏡的雅娜,這個女人身上有強大的氣場,他被雅娜註視著幾乎不能動彈,弗裏德吞了吞口水堅持道:“我有一封信必須親手交給城主,秋城主。”

“那就不必轉交了。”雅娜很忙,每天找秋的人數不勝數,特別是男孩子,總是想辦法逃避和秋一起搬到城外新城主府去。弗裏德見不到城主,也無法在臨城17逗留,只能在臨城17東城門外搭起帳篷另外想辦法,米的這封信很重要,他要想辦送到秋城主手裏。

華琳和她的朋友被安排去學習臨城17的法律,在完成法律考核之後她們只能選擇一個男人結婚,在第一個孩子出生之前是不會獲得任何工作機會和自由。很快華琳發現這是一個好的地方,她很快交到了新朋友,並且將太*陽*城浮誇的束胸帶到了臨城17,等到雅娜發現這件事,半個月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雅娜才知道華琳是從太*陽*城過來,而不是兩個從麥城投奔過來的小女孩。

弗裏德被帶到秋的面前,秋看起來更瘦了,她皮膚粗糙,眼底青黑,只是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點痞痞的,符合米描述的模樣。弗裏德將米的信拿出來:“請城主現在就看。”秋把信遞給雅娜,弗裏德上前一步堅持道:“請城主親自拆開觀看。”

秋這才正視弗裏德,這是個十來歲瘦弱的小男孩,她一只手就可以幹翻他,但是華琳說弗裏德一路護送他們到麥城17,再找到人送她們過來臨城17落戶。這一路馬不停蹄也要三個月,弗裏德看起來比那兩個女孩還要小,他一路安排著吃食住店,雖然卡琳說弗裏德更多的時候選擇農莊投宿以減少花費,這一趟下來怎麽也要兩個金德裏。如今又黑又瘦的弗裏德站在秋面前絲毫不露怯,她拆開信,看了兩行,立刻翻到結尾處看了署名,來回看了幾次才把信遞給了雅娜。

“你願意留在臨城17嗎?”弗裏德沒想到秋城主看完信第一句是這個,他想到米額外留給他的信,這些天在東城外他就是靠這封信堅持下來的。米說秋城主可能會給他另外一份工作,她讓弗裏德認真考慮,米還告訴他,她不會在太*陽*城逗留太久。

“我的家人在太*陽*城。”弗裏德搖搖頭,太*陽*城公民的身份他可不會輕易拋棄,他怕秋城主強行將他留在臨城17,將米給她的金盞花拿了出來。

雅娜看完了信,她盯著弗裏德問他:“秋城主有一份工作給你,但是我要看到你的忠誠。”

弗裏德緊張地搓著褲腿,真的有一份工作,他捏著金盞花,手心不停出汗,米說這可能改變他一生,讓他慎重考慮。他擡起頭舉起兩根手指:“我以太*陽*城的名譽起誓:太*陽*城的公民從來不會背叛雇主。”弗裏德一直想成為冒險者侍從,能夠跟著冒險者到處走,忠誠是侍從最基本的品德,他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的品德,弗裏德被帶下去休息。

雅娜和秋拿著米的信從頭至尾再次看了一遍,她們為了柏翠絲的遭遇難過,也很感激米恰好經過救了她,同時她們也在發愁。德裏克王宮不是一個好去處,王室看起來高高在上,其實只是衛城的錢袋子,德裏克王室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調配整個國家的收入,麥城、星城包括太*陽*城的稅收全部用來支付衛城的費用,就算是這樣,也還是不夠的,太*陽*城的勳爵可以用金德裏購買,就是因為王室經常支付不起衛城的費用。柏翠絲出生在臨城,她長到六歲才被送去太*陽*城,不可能不知道德裏克王室手裏抓的是一把爛牌,雅娜不知道柏翠絲在太*陽*城受到了什麽誘惑,小時候的她一心想要繼承紮拉的位置,成為臨城17的女城主。她看著秋:“我們獲得了流星的友誼。”

“柏翠絲怎麽會有這個想法?”秋放下信苦惱地說,“我要怎麽回信?”

“我們來想想怎麽安排弗裏德?”雅娜沒有回答秋的問題,她對米推薦來的弗裏德更感興趣。這個小男孩為了送這封信獨自在城門外住了半個月,他機靈又勇敢。雅娜有了決斷:“秋,我決定支持柏翠絲,我們要支持柏翠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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