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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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城17（完）
婚禮前三天，臨城17下起了大雨，整個婚禮的布置被淋得七七八八，最後不得不更換婚禮場所。秋與羅傑的婚禮布置在了城中心小廣場上，廣場上臨時搭起了兩人高的棚子，嘩啦啦的大雨也澆不滅臨城人的熱情和喜悅。
“城主，臨城19城主嘉利娜來訪。”——守衛來報，整個臨城在大雨中，街上幾乎沒有行人，路燈也被雨澆滅了七七八八，嘉利娜就這樣一人提著一盞燈籠來到了城主府。
“紮拉，好久不見。”嘉利娜從雨幕中走了過來，雨點在快要落到身上的時候四濺了開來，在嘉利娜身側形成一圈煙霧。
“你過來有人知道嗎？”紮拉並沒有見到好友的好心情反而帶著擔憂問道。
“放心，還沒有人能看得住我。”嘉利娜把燈籠放到廊下走了進來。紮拉轉身帶著嘉利娜上樓，還有一早在城主房間裏等候的秋和雅娜。
“秋，恭喜你！”嘉利娜進來給秋一個擁抱，又朝雅娜眨眨眼睛。
“嘉利娜城主掩夜前來所為何事？”雅娜並沒有被嘉利娜的熱情所感染。
“哦，小雅娜這樣一點也不可愛。”嘉利娜對著雅娜笑了一下，“觀陣探測儀已經在19衛城使用了大半年了，的確好用。”嘉利娜忽然嚴肅了起來，她稍微壓低了聲音問道，“索爾托我來問，能不能也給他們裝上？”
“觀陣探測儀在衛城19也起作用了？”雅娜驚喜地看著臨城19城主嘉利娜。
“是的，上一次衛城18和衛城19同時遭受到沙裏人的襲擊，”嘉利娜嘆了口氣，“衛城19在城外擋住了沙裏人。”
“為什麽沒有上報？”紮拉城主發問。
“報不了，”嘉利娜搖頭，“只留下兩個沙裏人，還沒有留影石作證據。沙裏人現在進化了，不再一位蠻攻。”嘉利娜又道，“也是巧了，索爾剛巧來找我，我在衛城19等待觀陣探測儀的效果，他也一起看到了。要不是索爾在，衛城19也沒那麽容易保下來。”
“這就是機遇，”城主紮拉說道，“觀陣探測儀有，只是得等，臨城18的通道不開，觀陣探測儀過不去。”
“這次還是從麥城走呢？”嘉利娜不死心，她等得，衛城20的人民等不得。
“沒有秋押送，肯定送不過去。”紮拉城主搖了搖頭，“我撐不了那麽久的。”
“太*陽*城沒有長壽種子送過來？”嘉利娜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冒險者公會不是一樣沒有？”秋翻了個白眼，“我們懷疑太*陽*城出了什麽變故。”
“我安排人去接收衛城18，”嘉利娜咬了咬牙，“你們從衛城17過，衛城18和衛城20一起裝上觀陣探測儀。”
“衛城之間沒有通路，”紮拉搖搖頭說，“衛城18肯定要受西德尼轄制，除非你打算和西德尼撕破臉？”
“我已經上了你們的賊船，”嘉利娜放松下來，“咱們才是一國的，不是嗎？”
賈麗娜是冒險者公會成員，臨城19城主嘉利娜和臨城20城主索爾是一對冒險者夫妻。這對夫妻脾氣火爆，在一起的時候誰也不服誰，又沒有孩子，也不想再雙雙往荒原裏跑，這才在冒險者公會領了職，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能統治兩個城，冒險者擔任城主不需要人質，冒險者公會會給他們提供擔保。
一年前，秋在麥城17偶遇嘉利娜，當時嘉利娜和丈夫索爾正在吵架，索爾嘴皮子利索，嘉利娜吵不過他只能上手，兩夫妻一邊打一邊吵，嘉利娜吵不過又打不贏氣得要死。別人認識這對夫妻，從來不摻和兩夫妻的事，秋不認識這兩人，她又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哪怕在麥城，她抱著胳膊在旁邊對著索爾一頓挖苦嘲諷，只把索爾罵得抱頭竄鼠。
嘉利娜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她拉著秋去酒樓大吃大喝，還大包大攬，讓秋有事去臨城19找她。當時雅娜正在女校裏的觀陣探測儀銷路憂心，衛城17的觀陣探測儀起效果了，好幾年沒有大的傷亡。偏偏臨城18城主西德尼對此保有疑問，他不相信觀陣探測儀，也不許衛城18安裝觀陣探測儀。
臨城16也有女校，當初兩校一起比誰先做出觀陣探測儀來，臨城17女校領先一步，臨城16女校也有探測儀，只是效果沒那麽好。臨城16一直在埋頭研究改進技術，觀陣探測儀賣不到臨城16去，更不能越過臨城16往臨城15臨城14推銷，大家都有自己的邊界，臨城16從來不會越過臨城17兜售商品。
秋聽說嘉利娜是臨城19的城主，當即拉住了她，在嘉利娜喝多了說大話的時候，秋立刻賣了一套觀陣探測儀給衛城19。因為要避開臨城18城主西德尼，秋一連派出了六支商隊，才將三套觀陣探測儀從臨城17運到麥城17，又經由麥城17轉道星城越過麥城18，直接進入麥城19到達臨城19，最後送到了衛城19。臨城衛城人口管制，無論是秋還是雅娜都無法親自去到衛城19指導安裝，她們更不敢派一個學生過去，只能將安裝程序寫得詳細再詳細，然後一等就是大半年，也不知道是他們不會安裝，還是沙裏人沒有越過邊境，衛城19和臨城19一直沒有消息傳來。
“這真是太好了。”雅娜站了起來，“我就說觀陣探測儀是有用的。”
“接收衛城18不是那麽簡單的事，”秋很實際，“派一個人去衛城18做城主容易，你怎麽保證衛城18城主不受西德尼轄制？”
“西德尼的兒子送去了太*陽*城，他為什麽不願意安裝觀陣探測儀？”嘉利娜在荒原漂泊過很多年，她對於能夠減少殺戮阻擋沙裏人的觀陣探測儀評價很高，去年秋只是這麽一說，她連觀陣探測儀什麽樣子也不知道就掏出了城主牌下了定金。秋以為嘉利娜是感謝她罵跑了索爾，嘉利娜卻說：“哪怕你是騙我的，我也願意上這個當，只要以後真正有效的觀陣探測儀賣家會找上我。”
“西德尼重新娶了一位妻子，聽說新生的兒子聰明又可愛。”城主紮拉嘆了一口氣，“我還聽說，西德尼在18臨城有個後宮，裏面全是他搜羅來的美女，西德尼需要錢。觀陣探測儀造價昂貴，我也不可能免費送給他，我曾經對他說，從臨城18過一臺觀陣探測儀，他可以從中抽三成，顯然這個利潤打動不了他。”
“錢對西德尼有什麽用？”嘉利娜有些疑惑，臨城內部采用積分制，雖然積分有高低，跟衛城全部靠分發不同，但是臨城內部金錢並不流通。臨城與麥城或者與其他臨城之間的交易也是憑借城主印鑒，年末結賬的時候，才會見到真正的金德裏，太*陽*城撥下的款項也是由麥城經手，扣除了麥城的賬目剩下的才會交給臨城。
衛城沒有任何收入，全部靠太*陽*城撥款，衛城唯一的作用就是擋住沙裏人，殺掉沙裏人的軍功只能兌換武器盔甲。臨城需要提供整個衛城的開銷，有些物品臨城可以提供，有些只能去麥城或者相鄰臨城購買，這也是為什麽太*陽*城給衛城的撥款先要經麥城過一道手，才能到臨城，太*陽*城的撥款不夠麥城扣，下一年臨城就很難從麥城買到商品了。
“我聽說西德尼在麥城18欠賬特別高。”秋想到衛城18送上去的留影石，重建衛城18需要的撥款比一個衛城平常一年的開銷還要大。
嘉利娜和紮拉都看向她，一齊問出聲：“你說的是真的？”
雅娜拿出一個寶石戒指：“這是秋從麥城18買回來的，她說太*陽*城的麗花珠寶閣在麥城18開了分店，不僅是珠寶閣，還有衛氏制衣店，你們知道衛西麗家族在太*陽*城只為王室服務，哪怕是星城，一件衛氏禮服也是值得誇耀的一件事。”
“不是代售點，而是一個分店？”嘉利娜驚訝地拿起戒指查看，戒指托上面大麗花的紋路清晰明亮，這不是仿制品。
“西德尼如今在臨城18堪比土皇帝。”秋解釋道，“自從知道羅傑和西德尼走到一起，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臨城17不能步臨城18的後塵。”
“為什麽臨城城主要是終身制？”嘉利娜捶了一下桌子，“我要向上議院提議廢除城主終身制。”
“只要你一提，這個法案會立刻被通過，然後至少有一半的城主會提交辭呈，衛城城主一個不留你信不信？”雅娜看著嘉利娜，她的聲音又冷又硬。衛城本就是罪犯流放地，生活好賴全憑臨城供給，臨城全城人拼命幹活，有了收成先要送到衛城去，這兩個城的城民哪個願意如此？不過是沒得選。
衛城和臨城的關系錯綜覆雜，有如同衛城17臨城17這樣互相支持，衛城17城主阿爾洛那樣只管向太*陽*城要撥款要武器要裝備的有；衛城18那樣不知道哪天就被沙裏人攻破，等待重建的有；衛城城主還要不停向臨城城主要吃要穿的也有，衛城生活狀態好壞完全看臨城供給如何，衛城臨城一脈相連，並不是說所有衛城臨城都是一條心的。
臨城城主一肩挑兩城生計，有擔當的還要親自去往衛城邊所檢查邊防，這些城主大多是冒險者，自身武力高強，見識過人，關系網也龐大，兩城城民日子也算過得去。也有像紮拉西德尼這樣的普通人，兩個城城民的日子完全依賴臨城城主是個怎樣的人，紮拉城主將衛城17臨城17經營得有聲有色，越發襯得西德尼奢侈驕縱無能，這也是為什麽西德尼一心要將羅傑扶上城主的位置。而紮拉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羅傑上臺，控制整個臨城17。
“說吧，你們要我怎麽做？”嘉利娜盯著雨夜良久，才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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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臨城19城主嘉利娜來訪。”——守衛來報，整個臨城在大雨中，街上幾乎沒有行人，路燈也被雨澆滅了七七八八，嘉利娜就這樣一人提著一盞燈籠來到了城主府。
“紮拉，好久不見。”嘉利娜從雨幕中走了過來，雨點在快要落到身上的時候四濺了開來，在嘉利娜身側形成一圈煙霧。
“你過來有人知道嗎？”紮拉並沒有見到好友的好心情反而帶著擔憂問道。
“放心，還沒有人能看得住我。”嘉利娜把燈籠放到廊下走了進來。紮拉轉身帶著嘉利娜上樓，還有一早在城主房間裏等候的秋和雅娜。
“秋，恭喜你！”嘉利娜進來給秋一個擁抱，又朝雅娜眨眨眼睛。
“嘉利娜城主掩夜前來所為何事？”雅娜並沒有被嘉利娜的熱情所感染。
“哦，小雅娜這樣一點也不可愛。”嘉利娜對著雅娜笑了一下，“觀陣探測儀已經在19衛城使用了大半年了，的確好用。”嘉利娜忽然嚴肅了起來，她稍微壓低了聲音問道，“索爾托我來問，能不能也給他們裝上？”
“觀陣探測儀在衛城19也起作用了？”雅娜驚喜地看著臨城19城主嘉利娜。
“是的，上一次衛城18和衛城19同時遭受到沙裏人的襲擊，”嘉利娜嘆了口氣，“衛城19在城外擋住了沙裏人。”
“為什麽沒有上報？”紮拉城主發問。
“報不了，”嘉利娜搖頭，“只留下兩個沙裏人，還沒有留影石作證據。沙裏人現在進化了，不再一位蠻攻。”嘉利娜又道，“也是巧了，索爾剛巧來找我，我在衛城19等待觀陣探測儀的效果，他也一起看到了。要不是索爾在，衛城19也沒那麽容易保下來。”
“這就是機遇，”城主紮拉說道，“觀陣探測儀有，只是得等，臨城18的通道不開，觀陣探測儀過不去。”
“這次還是從麥城走呢？”嘉利娜不死心，她等得，衛城20的人民等不得。
“沒有秋押送，肯定送不過去。”紮拉城主搖了搖頭，“我撐不了那麽久的。”
“太*陽*城沒有長壽種子送過來？”嘉利娜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冒險者公會不是一樣沒有？”秋翻了個白眼，“我們懷疑太*陽*城出了什麽變故。”
“我安排人去接收衛城18，”嘉利娜咬了咬牙，“你們從衛城17過，衛城18和衛城20一起裝上觀陣探測儀。”
“衛城之間沒有通路，”紮拉搖搖頭說，“衛城18肯定要受西德尼轄制，除非你打算和西德尼撕破臉？”
“我已經上了你們的賊船，”嘉利娜放松下來，“咱們才是一國的，不是嗎？”
賈麗娜是冒險者公會成員，臨城19城主嘉利娜和臨城20城主索爾是一對冒險者夫妻。這對夫妻脾氣火爆，在一起的時候誰也不服誰，又沒有孩子，也不想再雙雙往荒原裏跑，這才在冒險者公會領了職，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能統治兩個城，冒險者擔任城主不需要人質，冒險者公會會給他們提供擔保。
一年前，秋在麥城17偶遇嘉利娜，當時嘉利娜和丈夫索爾正在吵架，索爾嘴皮子利索，嘉利娜吵不過他只能上手，兩夫妻一邊打一邊吵，嘉利娜吵不過又打不贏氣得要死。別人認識這對夫妻，從來不摻和兩夫妻的事，秋不認識這兩人，她又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哪怕在麥城，她抱著胳膊在旁邊對著索爾一頓挖苦嘲諷，只把索爾罵得抱頭竄鼠。
嘉利娜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她拉著秋去酒樓大吃大喝，還大包大攬，讓秋有事去臨城19找她。當時雅娜正在女校裏的觀陣探測儀銷路憂心，衛城17的觀陣探測儀起效果了，好幾年沒有大的傷亡。偏偏臨城18城主西德尼對此保有疑問，他不相信觀陣探測儀，也不許衛城18安裝觀陣探測儀。
臨城16也有女校，當初兩校一起比誰先做出觀陣探測儀來，臨城17女校領先一步，臨城16女校也有探測儀，只是效果沒那麽好。臨城16一直在埋頭研究改進技術，觀陣探測儀賣不到臨城16去，更不能越過臨城16往臨城15臨城14推銷，大家都有自己的邊界，臨城16從來不會越過臨城17兜售商品。
秋聽說嘉利娜是臨城19的城主，當即拉住了她，在嘉利娜喝多了說大話的時候，秋立刻賣了一套觀陣探測儀給衛城19。因為要避開臨城18城主西德尼，秋一連派出了六支商隊，才將三套觀陣探測儀從臨城17運到麥城17，又經由麥城17轉道星城越過麥城18，直接進入麥城19到達臨城19，最後送到了衛城19。臨城衛城人口管制，無論是秋還是雅娜都無法親自去到衛城19指導安裝，她們更不敢派一個學生過去，只能將安裝程序寫得詳細再詳細，然後一等就是大半年，也不知道是他們不會安裝，還是沙裏人沒有越過邊境，衛城19和臨城19一直沒有消息傳來。
“這真是太好了。”雅娜站了起來，“我就說觀陣探測儀是有用的。”
“接收衛城18不是那麽簡單的事，”秋很實際，“派一個人去衛城18做城主容易，你怎麽保證衛城18城主不受西德尼轄制？”
“西德尼的兒子送去了太*陽*城，他為什麽不願意安裝觀陣探測儀？”嘉利娜在荒原漂泊過很多年，她對於能夠減少殺戮阻擋沙裏人的觀陣探測儀評價很高，去年秋只是這麽一說，她連觀陣探測儀什麽樣子也不知道就掏出了城主牌下了定金。秋以為嘉利娜是感謝她罵跑了索爾，嘉利娜卻說：“哪怕你是騙我的，我也願意上這個當，只要以後真正有效的觀陣探測儀賣家會找上我。”
“西德尼重新娶了一位妻子，聽說新生的兒子聰明又可愛。”城主紮拉嘆了一口氣，“我還聽說，西德尼在18臨城有個後宮，裏面全是他搜羅來的美女，西德尼需要錢。觀陣探測儀造價昂貴，我也不可能免費送給他，我曾經對他說，從臨城18過一臺觀陣探測儀，他可以從中抽三成，顯然這個利潤打動不了他。”
“錢對西德尼有什麽用？”嘉利娜有些疑惑，臨城內部采用積分制，雖然積分有高低，跟衛城全部靠分發不同，但是臨城內部金錢並不流通。臨城與麥城或者與其他臨城之間的交易也是憑借城主印鑒，年末結賬的時候，才會見到真正的金德裏，太*陽*城撥下的款項也是由麥城經手，扣除了麥城的賬目剩下的才會交給臨城。
衛城沒有任何收入，全部靠太*陽*城撥款，衛城唯一的作用就是擋住沙裏人，殺掉沙裏人的軍功只能兌換武器盔甲。臨城需要提供整個衛城的開銷，有些物品臨城可以提供，有些只能去麥城或者相鄰臨城購買，這也是為什麽太*陽*城給衛城的撥款先要經麥城過一道手，才能到臨城，太*陽*城的撥款不夠麥城扣，下一年臨城就很難從麥城買到商品了。
“我聽說西德尼在麥城18欠賬特別高。”秋想到衛城18送上去的留影石，重建衛城18需要的撥款比一個衛城平常一年的開銷還要大。
嘉利娜和紮拉都看向她，一齊問出聲：“你說的是真的？”
雅娜拿出一個寶石戒指：“這是秋從麥城18買回來的，她說太*陽*城的麗花珠寶閣在麥城18開了分店，不僅是珠寶閣，還有衛氏制衣店，你們知道衛西麗家族在太*陽*城只為王室服務，哪怕是星城，一件衛氏禮服也是值得誇耀的一件事。”
“不是代售點，而是一個分店？”嘉利娜驚訝地拿起戒指查看，戒指托上面大麗花的紋路清晰明亮，這不是仿制品。
“西德尼如今在臨城18堪比土皇帝。”秋解釋道，“自從知道羅傑和西德尼走到一起，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臨城17不能步臨城18的後塵。”
“為什麽臨城城主要是終身制？”嘉利娜捶了一下桌子，“我要向上議院提議廢除城主終身制。”
“只要你一提，這個法案會立刻被通過，然後至少有一半的城主會提交辭呈，衛城城主一個不留你信不信？”雅娜看著嘉利娜，她的聲音又冷又硬。衛城本就是罪犯流放地，生活好賴全憑臨城供給，臨城全城人拼命幹活，有了收成先要送到衛城去，這兩個城的城民哪個願意如此？不過是沒得選。
衛城和臨城的關系錯綜覆雜，有如同衛城17臨城17這樣互相支持，衛城17城主阿爾洛那樣只管向太*陽*城要撥款要武器要裝備的有；衛城18那樣不知道哪天就被沙裏人攻破，等待重建的有；衛城城主還要不停向臨城城主要吃要穿的也有，衛城生活狀態好壞完全看臨城供給如何，衛城臨城一脈相連，並不是說所有衛城臨城都是一條心的。
臨城城主一肩挑兩城生計，有擔當的還要親自去往衛城邊所檢查邊防，這些城主大多是冒險者，自身武力高強，見識過人，關系網也龐大，兩城城民日子也算過得去。也有像紮拉西德尼這樣的普通人，兩個城城民的日子完全依賴臨城城主是個怎樣的人，紮拉城主將衛城17臨城17經營得有聲有色，越發襯得西德尼奢侈驕縱無能，這也是為什麽西德尼一心要將羅傑扶上城主的位置。而紮拉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羅傑上臺，控制整個臨城17。
“說吧，你們要我怎麽做？”嘉利娜盯著雨夜良久，才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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