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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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城17（7）
雅娜把米帶去了她的辦公室，一個裝滿了星辰和花之國實景圖地圖的房間：“德裏克一世，是目前唯一一個去過全部邊境的國王。當年他還是個孩子從王宮溜出來，一路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隱名埋姓來到了邊所17，他在邊所17待了三年。”
“三年？”米想到邊所的惡劣環境，難道這位國王也是外來者，還是？米吞下疑慮，繼續聽雅娜解說。
“是的，當時臨城和衛城分界並不像現在這麽明顯，沙裏人有時候會深入到麥城去，是德裏克國王建立了現在衛城臨城麥城互相拱衛扶持的機制。跟在德裏克國王身邊的一名叫‘新久’的人就是臨城17的第一任城主，衛城17也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包括後來的邊境線。”
“哇！”米聽呆了，一整個邊境線，米想到那些巍峨的城墻，如果沒有這些城墻阻擋沙裏人的腳步？她敬佩地說道：“新久是個英雄！”
“那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隨便拎出一個人就是一個英雄。”雅娜一邊說一邊擺弄著眼前的星圖和裝置，“負責保護德裏克一世安全的是一個十二人的小隊，這十二個人便是後來冒險者公會的十二長老。”
“冒險者公會是保護國王的？”按照米一路聽來的冒險者公會和城邦之間關系並不怎麽友好，隱隱還處於敵對之勢。
“一開始是，後來這十二人和德裏克一世以及新久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從此冒險者公會獨立了出來。現在冒險者公會的總部在太*陽*城，冒險者公會是唯一一個不被花之國法律所束縛的地方，不僅如此，冒險者公會的金幣，一個金幣就可以換一條人命——這是國王德裏克一世頒布的法令，一直執行到如今。冒險者公會還可以對王室頒布的法令提出質疑，一旦提出，王室必須做出合法解釋，並由上下議會共同投票決定法令是否通過。”
“上下議會？”一個又一個新鮮的名詞快要把米砸暈了。
“是的，這也是德裏克一世提議並組建的，上議會是勳貴，下議會由個城邦自由民工會商會會長等組成，這些人算是花之國真正掌權者吧，一部分人掌握權力一部分人掌握金錢。秋就是下議會成員。”
這算什麽？民主，花之國實行民主共和制度還是君主立憲制？米思索著：“花之國國王還有什麽權力？秋算什麽，貴族嗎？”
“國王統領執政院，上下議會只有出現重大決策的時候才會開會參與表決，這些表決通常與花之國的法律變動有關，當然上議院可能幾年也不需要開會；下議院的議程直接送交執政院，由執政院處理。各城城主直接是上議會成員；秋是17臨城的商會代表，下議會由商會、公會、農會、自由民代表組成。秋如果接任臨城17的城主，就會同時擁有上下議會成員身份。”雅娜將擺好的星圖和裝置放好，關上了門窗：“米小姐請看。”
整個房間發出幽幽的光，一片迷蒙的星空，一端由一股長長的慧星一樣的尾巴掃過，發出炫目的白光，這是花之國的星空嗎？米盯著看了一會突然想到迷霧森林那一晚的星光燦爛，米一直以為她睡過去了，原來那樣迷人的星空早已刻入米的記憶深處。米恍惚地伸出手去，每一顆星星都像綴在神秘黑網上的寶石，發出迷人的光忙，一顆慧星突然打破了群星的安靜，橫沖直撞地沖入這一片星光之中，一直去往——米看著慧星，漆黑的夜空被慧星分成了兩半。米擡起頭，看著雅娜指著慧星消失的盡頭問道：“那是哪裏？”
“那裏是太*陽*城，”雅娜拿著星尺在一邊說，“如果你問的地面圖標的話，那裏是花之國的國都，太*陽*城，將有一顆流星去往太*陽*城。”
米聽不懂：“這不是很危險，這不是流星這是隕石啊，會把太*陽*城砸成稀巴爛的。”米的腦子裏顯出無數的隕石帶著長長的火焰一樣的尾巴從天而降，這些會帶來什麽？米仿佛看到到處著火的城市、坍塌的房屋、地面巨大的裂縫和無處逃竄的行人。
雅娜看著米驚惶的模樣連忙打斷她說道：“這個是流星並不是隕石，那代表了一個人，這是花之國第三次出現流星，也就是你看到的流星星圖，那不是天降隕石，是征兆，是吉兆。”
雅娜拉著米在一旁坐下：“第一次是五百年前，外界人來到花之國的時候，雖然並沒有明確記載，長壽種有一首民謠：
那一晚的星星特別明亮，
有一顆錦雞尾巴一樣的流星長長地劃過整個星空，
整個星空隨之顫動，
地上的人群隨之變動，
那是智慧的星辰，
流星啊，帶來了新生與榮耀”
“這是真的嗎？”米想起她早晨才看過的歷史書，這些長壽種曾經那麽真誠地歡迎外界人，結果呢？
“真的吧，五百年前外界人來了，花之國變得熱熱鬧鬧，到處是新生的孩子，”雅娜神往地說道，“那時候長壽種和人類共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沒有沙裏人也沒有殺戮。”
“你們一直說外界人，請問外界人是從哪裏來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花之國早期全部是長壽種，沒有文字記載相關歷史，我們所能看到的只有星圖。”雅娜解釋說，“現在花之國是一個混居民族，大部分是外界人和長壽種的二代子女所生育的子女，外界人和長壽種是我們共同的祖先。關於外界人祖先究竟從哪裏來，他們自己也語焉不詳，太*陽*城的觀星室裏也許有記載，王室圖書館也可能有。”
“現在的國王是？”米想了一下，時間過去五百年，又沒有文字記載，只能成為一團模糊賬。
“現在的國王也叫德裏克，我想想，”雅娜低頭想了一會說道，“現在的國王是德裏克三世。”
“長壽種和外界人的和平維持了多久？”
“當臨城和衛城還是森林的時候，長壽種和外界人相處非常和睦，長壽總生存環境非常苛刻，他們要綠樹紅花湖泊森林。”雅娜笑了一下，“長壽種是非常特殊的一個種族，他們認定的事永遠不會改變，也許他們擁有過漫長的生命，死亡對他們來說構不成威脅，反而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現在還有長壽種嗎？”
“當然，長壽種一直生活在這片大陸上。”雅娜突然意識到米為何這樣問，她解釋道：“長壽種這個種族每個人都有一個長壽種子，如果你見到長壽種，最好不要想著殺死他來獲得長壽種子。長壽種在被殺死的那一刻自動重新獲得一條生命，新的生命出現的地點就不是你可以觸及的了。”
“那對長壽種的殺戮？”米現在有點疑惑雅娜拿給她的書記載是否正確。
“花之國前一百年，這裏依然是和平的樂園，”雅娜聲音裏充滿了懷念，“對長壽種的獵殺是在一百年之後開始的，那時候進入花之國的外界人早已過世，對長壽種揮起屠刀的是二代移民，那些人是長壽種和外界人共同的後代，正如我剛剛所說的那樣成功者並不多。”
“那就是說有人成功了？”
“怎麽說呢？那是長壽種自願獻出他們的長壽種子。”雅娜不知道如何解釋，“等你遇到長壽種，你就能明白了，長壽種一旦決定對你好，那就是把命給你的那種好，那些人之所以成功，就是如此。”
“長壽種都這樣？”
“我想是的，長壽種有長壽種子這件事也是長壽種自己說出來的。”雅娜托住腦袋，“據我所知，第一代非本土長壽種，就是父親或者母親之一是長壽種，他們把長壽種給了孩子，夫妻兩選擇共同面對死亡。對了，外界人剛剛踏入花之國國土的時候，有許多孩子病弱到瀕死的地步，也是長壽種救了這些孩子，長壽種對孩子非常好，他們願意獻出永恒的生命來挽救一個孩子。”
“這算什麽？”米不知道要如何理解這一段歷史，東郭先生和狼嗎？但是現在花之國的國民又是長壽種的後代，這真一團亂賬。
“對於長壽種的獵殺，不如說是誘殺，長壽種子必須要長壽種自願才能拿得出來，這是經過一百多年，普通人才發現的真相。”雅娜這一次話音裏帶出來悲傷，“可是真相發現得太遲了，花之國淪為了沙裏人的獵場。”
“這段時間延續了多久？”
“變化不是一天來臨的，只是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對長壽種的獵殺持續了近兩百年。”
“現在長壽種全部躲起來了？”
“一部分吧，太*陽*城生活著不少長壽種。”雅娜定定地看著米，“也許你能見到他們。”
“長壽種很難見嗎？”米有點好奇，“長壽種長什麽樣子？怎麽才可以認出來？”
“據我所知，長壽種和普通人長得差不多，”雅娜笑了一下，“畢竟我們都可以算長壽種的後代。但是普通人是沒有機會見到長壽種的，長壽種有一種特殊的本領，他們只會見他們想見的人，如果你見到一個長壽種，那麽恭喜你，這個長壽種一定會願意給你一顆長壽種子。”
“為什麽？”
“這是長壽種的特性，正是這個特性，針對長壽種的獵殺才取消了。”雅娜笑著說，“長壽種會主動拿出長壽種子。”
“我不信，一個再次獲得生命的機會，”米沈吟了一下，“太多人會為此鋌而走險了。”
“當然還有法律，花之國有專門保護長壽種的法律。”
“這個法律是誰制定的？”
“德裏克一世，”雅娜頓了一會才繼續道：“兩百年前，流星再次出現，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流星，那一次流星出現的地方就是臨城17，”雅娜擡眼看了看四周，“星部也是從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德裏克一世從邊境回到太*陽*城頒布了許多法令，其中最嚴苛的就是針對獵殺長壽種的，任何人對長壽種動手，不論成功與否，這個人立刻被送往邊境，邊境的城墻和邊所有一半，是靠這些人建起來的。”
“送到邊境啊，”米想到荒原的環境點點頭道：“這的確是很大的一個震懾。”
“花之國是沒有監獄的，所有犯罪的人都被送去了邊境和衛城，”雅娜說，“當然女人可以留在臨城，只要她們願意。”
“為什麽女人可以選擇留在臨城？”
“那是因為很多罪行是連坐的，家裏的女人並沒有參與犯罪，但是她們不得不和整個家族一起被流放到邊境和衛城。”
“啊，這算是一種仁慈嗎？”
“這是所有臨城城主聯合發出的要求。”雅娜微笑著說，“現在你知道為什麽臨城這麽多女城主了吧？”
米點點頭：“臨城的女人學會了自己掌控命運。”
“女人學會了自己掌控命運，”雅娜咀嚼著米這句話，好一會她才擡起頭盯著米說道，“現在流星第三次出現了，她將去往太*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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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米想到邊所的惡劣環境，難道這位國王也是外來者，還是？米吞下疑慮，繼續聽雅娜解說。
“是的，當時臨城和衛城分界並不像現在這麽明顯，沙裏人有時候會深入到麥城去，是德裏克國王建立了現在衛城臨城麥城互相拱衛扶持的機制。跟在德裏克國王身邊的一名叫‘新久’的人就是臨城17的第一任城主，衛城17也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包括後來的邊境線。”
“哇！”米聽呆了，一整個邊境線，米想到那些巍峨的城墻，如果沒有這些城墻阻擋沙裏人的腳步？她敬佩地說道：“新久是個英雄！”
“那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隨便拎出一個人就是一個英雄。”雅娜一邊說一邊擺弄著眼前的星圖和裝置，“負責保護德裏克一世安全的是一個十二人的小隊，這十二個人便是後來冒險者公會的十二長老。”
“冒險者公會是保護國王的？”按照米一路聽來的冒險者公會和城邦之間關系並不怎麽友好，隱隱還處於敵對之勢。
“一開始是，後來這十二人和德裏克一世以及新久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從此冒險者公會獨立了出來。現在冒險者公會的總部在太*陽*城，冒險者公會是唯一一個不被花之國法律所束縛的地方，不僅如此，冒險者公會的金幣，一個金幣就可以換一條人命——這是國王德裏克一世頒布的法令，一直執行到如今。冒險者公會還可以對王室頒布的法令提出質疑，一旦提出，王室必須做出合法解釋，並由上下議會共同投票決定法令是否通過。”
“上下議會？”一個又一個新鮮的名詞快要把米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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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麽？民主，花之國實行民主共和制度還是君主立憲制？米思索著：“花之國國王還有什麽權力？秋算什麽，貴族嗎？”
“國王統領執政院，上下議會只有出現重大決策的時候才會開會參與表決，這些表決通常與花之國的法律變動有關，當然上議院可能幾年也不需要開會；下議院的議程直接送交執政院，由執政院處理。各城城主直接是上議會成員；秋是17臨城的商會代表，下議會由商會、公會、農會、自由民代表組成。秋如果接任臨城17的城主，就會同時擁有上下議會成員身份。”雅娜將擺好的星圖和裝置放好，關上了門窗：“米小姐請看。”
整個房間發出幽幽的光，一片迷蒙的星空，一端由一股長長的慧星一樣的尾巴掃過，發出炫目的白光，這是花之國的星空嗎？米盯著看了一會突然想到迷霧森林那一晚的星光燦爛，米一直以為她睡過去了，原來那樣迷人的星空早已刻入米的記憶深處。米恍惚地伸出手去，每一顆星星都像綴在神秘黑網上的寶石，發出迷人的光忙，一顆慧星突然打破了群星的安靜，橫沖直撞地沖入這一片星光之中，一直去往——米看著慧星，漆黑的夜空被慧星分成了兩半。米擡起頭，看著雅娜指著慧星消失的盡頭問道：“那是哪裏？”
“那裏是太*陽*城，”雅娜拿著星尺在一邊說，“如果你問的地面圖標的話，那裏是花之國的國都，太*陽*城，將有一顆流星去往太*陽*城。”
米聽不懂：“這不是很危險，這不是流星這是隕石啊，會把太*陽*城砸成稀巴爛的。”米的腦子裏顯出無數的隕石帶著長長的火焰一樣的尾巴從天而降，這些會帶來什麽？米仿佛看到到處著火的城市、坍塌的房屋、地面巨大的裂縫和無處逃竄的行人。
雅娜看著米驚惶的模樣連忙打斷她說道：“這個是流星並不是隕石，那代表了一個人，這是花之國第三次出現流星，也就是你看到的流星星圖，那不是天降隕石，是征兆，是吉兆。”
雅娜拉著米在一旁坐下：“第一次是五百年前，外界人來到花之國的時候，雖然並沒有明確記載，長壽種有一首民謠：
那一晚的星星特別明亮，
有一顆錦雞尾巴一樣的流星長長地劃過整個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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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人群隨之變動，
那是智慧的星辰，
流星啊，帶來了新生與榮耀”
“這是真的嗎？”米想起她早晨才看過的歷史書，這些長壽種曾經那麽真誠地歡迎外界人，結果呢？
“真的吧，五百年前外界人來了，花之國變得熱熱鬧鬧，到處是新生的孩子，”雅娜神往地說道，“那時候長壽種和人類共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沒有沙裏人也沒有殺戮。”
“你們一直說外界人，請問外界人是從哪裏來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花之國早期全部是長壽種，沒有文字記載相關歷史，我們所能看到的只有星圖。”雅娜解釋說，“現在花之國是一個混居民族，大部分是外界人和長壽種的二代子女所生育的子女，外界人和長壽種是我們共同的祖先。關於外界人祖先究竟從哪裏來，他們自己也語焉不詳，太*陽*城的觀星室裏也許有記載，王室圖書館也可能有。”
“現在的國王是？”米想了一下，時間過去五百年，又沒有文字記載，只能成為一團模糊賬。
“現在的國王也叫德裏克，我想想，”雅娜低頭想了一會說道，“現在的國王是德裏克三世。”
“長壽種和外界人的和平維持了多久？”
“當臨城和衛城還是森林的時候，長壽種和外界人相處非常和睦，長壽總生存環境非常苛刻，他們要綠樹紅花湖泊森林。”雅娜笑了一下，“長壽種是非常特殊的一個種族，他們認定的事永遠不會改變，也許他們擁有過漫長的生命，死亡對他們來說構不成威脅，反而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現在還有長壽種嗎？”
“當然，長壽種一直生活在這片大陸上。”雅娜突然意識到米為何這樣問，她解釋道：“長壽種這個種族每個人都有一個長壽種子，如果你見到長壽種，最好不要想著殺死他來獲得長壽種子。長壽種在被殺死的那一刻自動重新獲得一條生命，新的生命出現的地點就不是你可以觸及的了。”
“那對長壽種的殺戮？”米現在有點疑惑雅娜拿給她的書記載是否正確。
“花之國前一百年，這裏依然是和平的樂園，”雅娜聲音裏充滿了懷念，“對長壽種的獵殺是在一百年之後開始的，那時候進入花之國的外界人早已過世，對長壽種揮起屠刀的是二代移民，那些人是長壽種和外界人共同的後代，正如我剛剛所說的那樣成功者並不多。”
“那就是說有人成功了？”
“怎麽說呢？那是長壽種自願獻出他們的長壽種子。”雅娜不知道如何解釋，“等你遇到長壽種，你就能明白了，長壽種一旦決定對你好，那就是把命給你的那種好，那些人之所以成功，就是如此。”
“長壽種都這樣？”
“我想是的，長壽種有長壽種子這件事也是長壽種自己說出來的。”雅娜托住腦袋，“據我所知，第一代非本土長壽種，就是父親或者母親之一是長壽種，他們把長壽種給了孩子，夫妻兩選擇共同面對死亡。對了，外界人剛剛踏入花之國國土的時候，有許多孩子病弱到瀕死的地步，也是長壽種救了這些孩子，長壽種對孩子非常好，他們願意獻出永恒的生命來挽救一個孩子。”
“這算什麽？”米不知道要如何理解這一段歷史，東郭先生和狼嗎？但是現在花之國的國民又是長壽種的後代，這真一團亂賬。
“對於長壽種的獵殺，不如說是誘殺，長壽種子必須要長壽種自願才能拿得出來，這是經過一百多年，普通人才發現的真相。”雅娜這一次話音裏帶出來悲傷，“可是真相發現得太遲了，花之國淪為了沙裏人的獵場。”
“這段時間延續了多久？”
“變化不是一天來臨的，只是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對長壽種的獵殺持續了近兩百年。”
“現在長壽種全部躲起來了？”
“一部分吧，太*陽*城生活著不少長壽種。”雅娜定定地看著米，“也許你能見到他們。”
“長壽種很難見嗎？”米有點好奇，“長壽種長什麽樣子？怎麽才可以認出來？”
“據我所知，長壽種和普通人長得差不多，”雅娜笑了一下，“畢竟我們都可以算長壽種的後代。但是普通人是沒有機會見到長壽種的，長壽種有一種特殊的本領，他們只會見他們想見的人，如果你見到一個長壽種，那麽恭喜你，這個長壽種一定會願意給你一顆長壽種子。”
“為什麽？”
“這是長壽種的特性，正是這個特性，針對長壽種的獵殺才取消了。”雅娜笑著說，“長壽種會主動拿出長壽種子。”
“我不信，一個再次獲得生命的機會，”米沈吟了一下，“太多人會為此鋌而走險了。”
“當然還有法律，花之國有專門保護長壽種的法律。”
“這個法律是誰制定的？”
“德裏克一世，”雅娜頓了一會才繼續道：“兩百年前，流星再次出現，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流星，那一次流星出現的地方就是臨城17，”雅娜擡眼看了看四周，“星部也是從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德裏克一世從邊境回到太*陽*城頒布了許多法令，其中最嚴苛的就是針對獵殺長壽種的，任何人對長壽種動手，不論成功與否，這個人立刻被送往邊境，邊境的城墻和邊所有一半，是靠這些人建起來的。”
“送到邊境啊，”米想到荒原的環境點點頭道：“這的確是很大的一個震懾。”
“花之國是沒有監獄的，所有犯罪的人都被送去了邊境和衛城，”雅娜說，“當然女人可以留在臨城，只要她們願意。”
“為什麽女人可以選擇留在臨城？”
“那是因為很多罪行是連坐的，家裏的女人並沒有參與犯罪，但是她們不得不和整個家族一起被流放到邊境和衛城。”
“啊，這算是一種仁慈嗎？”
“這是所有臨城城主聯合發出的要求。”雅娜微笑著說，“現在你知道為什麽臨城這麽多女城主了吧？”
米點點頭：“臨城的女人學會了自己掌控命運。”
“女人學會了自己掌控命運，”雅娜咀嚼著米這句話，好一會她才擡起頭盯著米說道，“現在流星第三次出現了，她將去往太*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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