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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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城17（5）
米放下了書，沙裏人與花之國之間天然的屏障不見了。花之國的原住民是長壽種，荒原的原住民是沙裏人。這些外界人究竟有多少，才能在短短一百年占領了整個花之國？米再次拿起書，從外界人登錄花之國，花之國開始有了紀年法，現在是花之國501年。
這裏有原住民，早已經形成了穩固的生存模式，外界人到來打破了這個平衡，和平的長壽種慘遭屠殺，漁民跟著水源移居他鄉，唯一保有居住地的原住民是沙裏人。沙裏人站了出來，開始屠殺外界人，這些外界人在沙裏人眼裏是食物，更是入侵者。
窗外紅日升上了半空，米起身看看樓下越來越多的身影，城主府比其他地方更忙碌，正胡思亂想間，雅娜端了早餐進來：“我想你應該起了，給你拿了早餐來。”
米看到和昨晚一樣的餐食還是忍不住一陣反胃：“呃，不用了，我吃不下。”
“喝點牛奶吧。”雅娜遞過來一個杯子。米搖了搖頭：“我先洗漱。”
“好吧，你跟我來。”雅娜轉身出去了，城主府房間對面有個盥洗室，米把臉埋進冰涼的水裏好一會才擡起頭來。
“米，給你衣服。”秋推門進來看到雅娜和米。秋拿來的是城主府當季新制服，一襲簡單長裙，好在還有一條襯褲，雅娜放好洗澡水走出去，秋站在門口等她：“怎麽樣？”
“米昨天受到的刺激比較大。”雅娜掩好門與秋一起走到面對，城主紮拉剛剛吃完早餐拿了餐巾擦嘴。她看到雅娜進來立刻朝米的房間努了努嘴，詢問米的情況，雅娜搖搖頭：“她現在吃不下任何東西。”
“我想把她帶去學校那邊住幾天。”雅娜看向城主，提出一個新方案。
“不行，”秋立刻否決，“你沒有任何戰鬥力，阿爾洛前兩天有戰功上報，消滅了一整個沙裏人小分隊，一共十六個沙裏人，你說那個米殺了幾個？”
“秋，”雅娜阻止了她，“你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你甚至不知道她能給我們什麽幫助，”秋不同意，“雅娜，你不能總是拿學校裏那一套來看人。”
“好了，那個米就留在城主府，”城主紮拉打斷了兩人，“只是你們要好好想想終究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
“她在學校門口和莉莉安聊了很久，莉莉安說她只是有點驚訝，完全不像從未見過女校的人，”雅娜坐了下來，“你知道的，這麽多年只有16臨城開設了一個女校，其它臨城都在觀望，不管是冒險者還是長壽種。”
“她沒有疑問，說明她以前見過女校。但是她又是從外面來的，你們說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城主紮拉站起身把餐盤端了出去。
“秋，”雅娜轉過頭，“你昨天回去把那一撥人安排去做苦役了？”
“嗯，”秋擡起頭看了雅娜一會又低下頭說道，“我知道了，過幾天會調回來的。”秋煩躁地揮了揮手，“我說了我不行，我就會搞小動作幹壞事。”
“秋，你不上就只能羅傑上了，那時候我必是要嫁給羅傑才行。”雅娜揉揉眉心，“權力放出去容易，想要再拿回來就難了。”
“雅娜，你不要說了。”秋走過來抱住雅娜，“我會改的，我會好好改的，我都聽你的。”
“來，進來坐。”城主在門口叫住梳洗好了的米，房間裏雅娜在桌子後面的書架上拿下來一本書，秋對著窗看向外面，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米被按坐在了一張圈椅內，城主遞過來一杯牛奶：“或者給你一杯酒？”
“牛奶就好。”米接了過來。
“紅石鎮還好嗎？”城主問。
“呃，很好，民風淳樸，安寧平靜。”
“安寧平靜，”紮拉城主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米小姐覺得臨城怎麽樣？”
“臨城非常獨特，”米想了想說道，“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女兒國，那個國家全部是女人，也只有女人，國王是女人，丞相是女人，士兵是女人，百姓也是女人。”
“這個國家怎麽存活？”秋好奇地轉過身來。
“那個國家裏有一條子母河，任何成年的女人只要喝了子母河的河水就能懷孕。”米想了想，“還有一個落胎井，誤喝了子母河的水不想生小孩再去喝一碗落胎井裏的水就行了。”
“生下來的全部是女孩子嗎？生下來男孩子怎麽辦？”秋對米口中的女兒國很好奇。
“送去其它部落，”米頓了一下，“男孩子被拋棄了。”
“子母河的水不會幹嗎？”秋繼續追問，她開始轉動腦筋，最好是安排一個商隊跟著米回她的家鄉，再派幾個學者過去搞清楚子母河水的成份，如果不行，她們可以購買，價錢好商量。
“我不知道，”米想了想，“如果一個國家只要男孩子，那麽也允許一個國家只要女孩子。”
“你見過只要男孩子的國家？沒有女人也能有孩子？”秋走了進來在米一旁坐下嘟囔道，“你究竟來自什麽奇怪的地方？”
“也不是只要男孩子，只是不把女孩子當一樣的人吧。”米喝下杯中的牛奶，“跟你們這裏恰好相反，你們這裏男性地位缺失得厲害。”
“我們這裏，”雅娜轉向米，“這是戰時設置，不得已而為之。”
“為什麽？”
“因為邊境需要人命去填，”城主紮拉說，“如果女人不掌握主動權，這裏很快會淪為沙裏人的樂園，沙裏人同樣需要女人。”米想到沙裏人的身高身形打了一個寒顫。
“這裏一旦淪為沙裏人的地盤，麥城、星城和太*陽*城也將不覆存在。”秋坐直了身體，“我們保衛了整個花之國，誰也不會吝嗇這一點點權力。”
“其實我們正面臨著新城主的抉擇，”雅娜摘下眼鏡，她的眼睛特別深邃，讓人一眼就沈溺在她的眼神裏，完全忽略她那顯得格外柔弱的模樣：“候選人有兩個，一個是秋，一個是城防隊隊長羅傑。”
米瞇起眼睛回想了一下，她想起昨天入城時在城門口碰到的男人，沒有衛城人的健碩，略顯斯文和平易近人，樣貌也算俊秀那一掛的，聲音也是溫柔磁性的中低音，難得的一眼看上去就不錯的男人。那個男人在城裏聲望不錯，男人女人見到他都會和他攀談幾句，孩子們也喜歡他，老遠會和他打招呼：“午安，羅傑隊長！”
“你們怎麽確定城主候選人又怎麽任命呢？”過了好一會沒有人說話，米看著三雙盯著自己的眼睛問道。
“通常由上任城主提名，城主衛隊城防衛隊和臨城女校通過就可以確定下來，確定了名額送去太*陽*城，太*陽*城會頒布任命下來。”
“太*陽*城不會指定城主過來嗎？”
“你覺得誰會過來呢？來衛城、臨城和流放也沒有差別了。”秋無所謂地答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個大商人，實際上我手裏一個金德裏也沒有，所有財產都是賬面上的數字，一旦打仗，這些數字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如此，臨城豈不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米想了想，“臨城完全可以實行家城下。”
“城主衛隊隊長，城防隊隊長和女校校長不能是一家人，”雅娜解釋。
“一個家族的也不行？”米好奇。
“也有吧，少，”雅娜想了想，“臨城城主不是一個什麽好皇位，做過的人都知道，除非家裏的小孩有強烈接手臨城的意願和智慧，否則將小孩送去太*陽*城的比留在臨城的更多。”
“是太*陽*城的要求嗎？”
“一半一半，對於衛城和臨城的人來說，命是隨時可以丟的，家族之間的聯系並沒有那麽強，”雅娜看了看秋，“我們對子女的感情還不如跟戰友的情誼來得深厚。”
“你們都生小孩了？”
“我身體不好，沒有生，”雅娜笑了笑，“沒有生小孩的女人要醫生證明，還需要城主開特赦令。衛城、臨城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小孩，臨城看起來比衛城好一點，只有那麽一點。”雅娜擡起大拇指和食指捏成在一起，比劃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她接著說：“城主只有一個女兒送去太*陽*城了，秋倒是生了兩個兒子，和她的丈夫一起被她趕出去替她經營商隊了。”
“趕出去？”
“我離婚了，兒子丟給了他們爹帶走了。”秋攤手攤腳地坐在椅子上，把自己攤成一個大字，像個無賴。
“但是，臨城的男人，”米想了想，“他們不會反抗嗎？”
“反抗的都送去衛城了，昨天你也看到了，臨城哪一個沒看過衛城被攻破的影像呢？”城主揮了揮手，“我們不僅要養著衛城一城人吃喝，還是衛城人口補給站。臨城的人口並沒有你想得那麽多，我們也在到處吸引女人過來，如果不能讓女人安身立命，誰會過來？女人是人又不是傻子。”
“你說的女兒國是真的嗎？”秋忽然出聲問道，“或許我可以建一個商隊和你們進行通商，我做生意講究雙贏，絕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呃，”米不好意思說女兒國是一本書裏的傳說，只好找補道:“女兒國已經滅國很多年了，整個國家變成了荒漠，子母河也不見蹤跡。”
“啊？”秋露出遺憾的神情，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就說呢，戰鬥力還是男人強。”
“那麽你們是怎麽控制男性呢？”米可不相信男性會乖乖的聽話。
“控制？”秋獰笑著，拖長了音調：“不聽話的都殺了，殺他個幹幹凈凈吶。”
“臨城的法律比較嚴苛，”雅娜瞪了秋一眼解釋，“對於守衛職責規定也很清晰。我們的孩子從入學起就接受這樣的教育。”
“哦，我明白，洗腦從娃娃抓起。”米喝了口水，“可是，你知道壞人總是進步得比較快些，特別是在爭奪自己的利益上。”米看向了城主。
“你說得不錯，”城主紮拉撓了撓頭，“其實臨城的日子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臨城的法律，男人除了護衛隊，其他崗位男性成員不得超過三分一，”雅娜低下頭算了算，“實際上男性成員只有十分一左右，你也知道權力還是要抓在自己手裏才比較安全。”雅娜擡起頭，“而且臨城的法律是由女校制定的，這是卡死了立法部的成員。”
“這樣不會失衡嗎？”米想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更何況是孔武有力的男人，他們不會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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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原住民，早已經形成了穩固的生存模式，外界人到來打破了這個平衡，和平的長壽種慘遭屠殺，漁民跟著水源移居他鄉，唯一保有居住地的原住民是沙裏人。沙裏人站了出來，開始屠殺外界人，這些外界人在沙裏人眼裏是食物，更是入侵者。
窗外紅日升上了半空，米起身看看樓下越來越多的身影，城主府比其他地方更忙碌，正胡思亂想間，雅娜端了早餐進來：“我想你應該起了，給你拿了早餐來。”
米看到和昨晚一樣的餐食還是忍不住一陣反胃：“呃，不用了，我吃不下。”
“喝點牛奶吧。”雅娜遞過來一個杯子。米搖了搖頭：“我先洗漱。”
“好吧，你跟我來。”雅娜轉身出去了，城主府房間對面有個盥洗室，米把臉埋進冰涼的水裏好一會才擡起頭來。
“米，給你衣服。”秋推門進來看到雅娜和米。秋拿來的是城主府當季新制服，一襲簡單長裙，好在還有一條襯褲，雅娜放好洗澡水走出去，秋站在門口等她：“怎麽樣？”
“米昨天受到的刺激比較大。”雅娜掩好門與秋一起走到面對，城主紮拉剛剛吃完早餐拿了餐巾擦嘴。她看到雅娜進來立刻朝米的房間努了努嘴，詢問米的情況，雅娜搖搖頭：“她現在吃不下任何東西。”
“我想把她帶去學校那邊住幾天。”雅娜看向城主，提出一個新方案。
“不行，”秋立刻否決，“你沒有任何戰鬥力，阿爾洛前兩天有戰功上報，消滅了一整個沙裏人小分隊，一共十六個沙裏人，你說那個米殺了幾個？”
“秋，”雅娜阻止了她，“你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你甚至不知道她能給我們什麽幫助，”秋不同意，“雅娜，你不能總是拿學校裏那一套來看人。”
“好了，那個米就留在城主府，”城主紮拉打斷了兩人，“只是你們要好好想想終究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
“她在學校門口和莉莉安聊了很久，莉莉安說她只是有點驚訝，完全不像從未見過女校的人，”雅娜坐了下來，“你知道的，這麽多年只有16臨城開設了一個女校，其它臨城都在觀望，不管是冒險者還是長壽種。”
“她沒有疑問，說明她以前見過女校。但是她又是從外面來的，你們說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城主紮拉站起身把餐盤端了出去。
“秋，”雅娜轉過頭，“你昨天回去把那一撥人安排去做苦役了？”
“嗯，”秋擡起頭看了雅娜一會又低下頭說道，“我知道了，過幾天會調回來的。”秋煩躁地揮了揮手，“我說了我不行，我就會搞小動作幹壞事。”
“秋，你不上就只能羅傑上了，那時候我必是要嫁給羅傑才行。”雅娜揉揉眉心，“權力放出去容易，想要再拿回來就難了。”
“雅娜，你不要說了。”秋走過來抱住雅娜，“我會改的，我會好好改的，我都聽你的。”
“來，進來坐。”城主在門口叫住梳洗好了的米，房間裏雅娜在桌子後面的書架上拿下來一本書，秋對著窗看向外面，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米被按坐在了一張圈椅內，城主遞過來一杯牛奶：“或者給你一杯酒？”
“牛奶就好。”米接了過來。
“紅石鎮還好嗎？”城主問。
“呃，很好，民風淳樸，安寧平靜。”
“安寧平靜，”紮拉城主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米小姐覺得臨城怎麽樣？”
“臨城非常獨特，”米想了想說道，“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女兒國，那個國家全部是女人，也只有女人，國王是女人，丞相是女人，士兵是女人，百姓也是女人。”
“這個國家怎麽存活？”秋好奇地轉過身來。
“那個國家裏有一條子母河，任何成年的女人只要喝了子母河的河水就能懷孕。”米想了想，“還有一個落胎井，誤喝了子母河的水不想生小孩再去喝一碗落胎井裏的水就行了。”
“生下來的全部是女孩子嗎？生下來男孩子怎麽辦？”秋對米口中的女兒國很好奇。
“送去其它部落，”米頓了一下，“男孩子被拋棄了。”
“子母河的水不會幹嗎？”秋繼續追問，她開始轉動腦筋，最好是安排一個商隊跟著米回她的家鄉，再派幾個學者過去搞清楚子母河水的成份，如果不行，她們可以購買，價錢好商量。
“我不知道，”米想了想，“如果一個國家只要男孩子，那麽也允許一個國家只要女孩子。”
“你見過只要男孩子的國家？沒有女人也能有孩子？”秋走了進來在米一旁坐下嘟囔道，“你究竟來自什麽奇怪的地方？”
“也不是只要男孩子，只是不把女孩子當一樣的人吧。”米喝下杯中的牛奶，“跟你們這裏恰好相反，你們這裏男性地位缺失得厲害。”
“我們這裏，”雅娜轉向米，“這是戰時設置，不得已而為之。”
“為什麽？”
“因為邊境需要人命去填，”城主紮拉說，“如果女人不掌握主動權，這裏很快會淪為沙裏人的樂園，沙裏人同樣需要女人。”米想到沙裏人的身高身形打了一個寒顫。
“這裏一旦淪為沙裏人的地盤，麥城、星城和太*陽*城也將不覆存在。”秋坐直了身體，“我們保衛了整個花之國，誰也不會吝嗇這一點點權力。”
“其實我們正面臨著新城主的抉擇，”雅娜摘下眼鏡，她的眼睛特別深邃，讓人一眼就沈溺在她的眼神裏，完全忽略她那顯得格外柔弱的模樣：“候選人有兩個，一個是秋，一個是城防隊隊長羅傑。”
米瞇起眼睛回想了一下，她想起昨天入城時在城門口碰到的男人，沒有衛城人的健碩，略顯斯文和平易近人，樣貌也算俊秀那一掛的，聲音也是溫柔磁性的中低音，難得的一眼看上去就不錯的男人。那個男人在城裏聲望不錯，男人女人見到他都會和他攀談幾句，孩子們也喜歡他，老遠會和他打招呼：“午安，羅傑隊長！”
“你們怎麽確定城主候選人又怎麽任命呢？”過了好一會沒有人說話，米看著三雙盯著自己的眼睛問道。
“通常由上任城主提名，城主衛隊城防衛隊和臨城女校通過就可以確定下來，確定了名額送去太*陽*城，太*陽*城會頒布任命下來。”
“太*陽*城不會指定城主過來嗎？”
“你覺得誰會過來呢？來衛城、臨城和流放也沒有差別了。”秋無所謂地答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個大商人，實際上我手裏一個金德裏也沒有，所有財產都是賬面上的數字，一旦打仗，這些數字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如此，臨城豈不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米想了想，“臨城完全可以實行家城下。”
“城主衛隊隊長，城防隊隊長和女校校長不能是一家人，”雅娜解釋。
“一個家族的也不行？”米好奇。
“也有吧，少，”雅娜想了想，“臨城城主不是一個什麽好皇位，做過的人都知道，除非家裏的小孩有強烈接手臨城的意願和智慧，否則將小孩送去太*陽*城的比留在臨城的更多。”
“是太*陽*城的要求嗎？”
“一半一半，對於衛城和臨城的人來說，命是隨時可以丟的，家族之間的聯系並沒有那麽強，”雅娜看了看秋，“我們對子女的感情還不如跟戰友的情誼來得深厚。”
“你們都生小孩了？”
“我身體不好，沒有生，”雅娜笑了笑，“沒有生小孩的女人要醫生證明，還需要城主開特赦令。衛城、臨城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小孩，臨城看起來比衛城好一點，只有那麽一點。”雅娜擡起大拇指和食指捏成在一起，比劃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她接著說：“城主只有一個女兒送去太*陽*城了，秋倒是生了兩個兒子，和她的丈夫一起被她趕出去替她經營商隊了。”
“趕出去？”
“我離婚了，兒子丟給了他們爹帶走了。”秋攤手攤腳地坐在椅子上，把自己攤成一個大字，像個無賴。
“但是，臨城的男人，”米想了想，“他們不會反抗嗎？”
“反抗的都送去衛城了，昨天你也看到了，臨城哪一個沒看過衛城被攻破的影像呢？”城主揮了揮手，“我們不僅要養著衛城一城人吃喝，還是衛城人口補給站。臨城的人口並沒有你想得那麽多，我們也在到處吸引女人過來，如果不能讓女人安身立命，誰會過來？女人是人又不是傻子。”
“你說的女兒國是真的嗎？”秋忽然出聲問道，“或許我可以建一個商隊和你們進行通商，我做生意講究雙贏，絕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呃，”米不好意思說女兒國是一本書裏的傳說，只好找補道:“女兒國已經滅國很多年了，整個國家變成了荒漠，子母河也不見蹤跡。”
“啊？”秋露出遺憾的神情，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就說呢，戰鬥力還是男人強。”
“那麽你們是怎麽控制男性呢？”米可不相信男性會乖乖的聽話。
“控制？”秋獰笑著，拖長了音調：“不聽話的都殺了，殺他個幹幹凈凈吶。”
“臨城的法律比較嚴苛，”雅娜瞪了秋一眼解釋，“對於守衛職責規定也很清晰。我們的孩子從入學起就接受這樣的教育。”
“哦，我明白，洗腦從娃娃抓起。”米喝了口水，“可是，你知道壞人總是進步得比較快些，特別是在爭奪自己的利益上。”米看向了城主。
“你說得不錯，”城主紮拉撓了撓頭，“其實臨城的日子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臨城的法律，男人除了護衛隊，其他崗位男性成員不得超過三分一，”雅娜低下頭算了算，“實際上男性成員只有十分一左右，你也知道權力還是要抓在自己手裏才比較安全。”雅娜擡起頭，“而且臨城的法律是由女校制定的，這是卡死了立法部的成員。”
“這樣不會失衡嗎？”米想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更何況是孔武有力的男人，他們不會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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