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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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難
房間就剩2人，李國榮屁股坐在林紹成的大腿上，“怎麽樣，沒有給你丟臉吧，知道你弄紀律，我肯定站在你這一邊。”
林紹成悶笑幾聲，“廠裏面都成一鍋粥，你倒是不著急。”
李國榮可不是這麽覺得，每個月都能給她一大筆錢消費，怎麽成為一鍋粥。
“你二哥和二嫂讓他們出去單幹，你大姐不能在兼人事，去大學招聘幾個專業的人。”
李國榮嘴巴一撇，這是嫌棄她家人沒有文化嗎，她是沒有文化，可是現在廠子裏面的東西不也是遠銷海外，這都是靠她家裏面人跟她一起幹出來的。
林紹成掰開事實給她講：“你二哥二嫂有野心，現在你掙這麽多錢給他們分一點點，心裏面肯定會嘀咕，你大姐心軟，什麽親戚朋友都往廠子裏面招不適合人事，就讓她繼續管生產線，”
李國榮咬著唇，“我想想，你先別跟他們說。”
李國榮和崔芳華躺在床上，兩人臉上敷著厚厚泥膜，兩個美容師按壓兩人身上的經絡。
崔芳華問道：“你真不去舞廳？”
李國榮這幾天忙死了，跟著林紹成盤賬盤貨，林紹成還說要回重川看原材料產地，還有之前她說的在重川建設藥材園，林紹成在香港弄個公司，準備按照港商進內地的投資進行運作，大哥可說了，聽說有日本人要去看看，可不能讓他們占先機。
李國榮忍不住在黃瓜片底下翻個白眼，“我哪裏有時間。”
崔芳華聲音帶著嘲諷，“沒想到我們李廠長還是傳統小媳婦，重川女人還有這樣不頂事的。”
李國榮的臉發熱，涼涼的面膜都抵抗不住，“你說誰怕了，我那是潔身自好。”李國榮心裏有些不得勁，這幾天好幾個鄉親向她抱怨，連媽媽也跟她說林紹成有些不近人情，這是為廠子好，她也不能拖後腿，好幾天都忙事業，她也想去放松放松。
“那個舞廳跳完舞還能去洗澡泡澡，然後做美容勒。”
李國榮聽得心癢癢的，但是林紹成肯定不願意。
崔芳華說道：“上次不是說去給錢滿倉捧場，你們兩個正好一起去放松放松呀。”
忍耐快半個月，晚上李國榮上身花襯衫下身包臀裙，抱著林紹成的胳膊用力搖晃，“去嘛，現在市裏面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那邊玩，還能泡澡呢。”
林紹成站起身，“走吧。”
李國榮上下打量，“你就穿這身，太丟面兒。”
李國榮從更衣室拿出帶閃片西裝，“換這個嘛。”
林紹成臉上罕見的尷尬，“這不太適合我吧。”
李國榮腰一插，林紹成只好投降，拿著衣服進去更衣室。
今天的舞廳依舊熱鬧，裏面的音樂隔一條街都能聽見，外面的燈牌也升級，彩色的燈光照射在外邊的大街上，來來去去的人臉上滿是彩色的斑塊。
林紹成聞到空氣中劣質香水和煙草的氣味，忍不住皺眉，“市裏面也有清吧，喝酒聊天的，也很不錯。”
李國榮搖頭，那個地方就是喝酒聽歌的，她不喜歡，她喜歡跳舞喜歡熱鬧，拉著猶豫的林紹成進去。
裏面歌聲震天，男男女女扭動，林紹成和李國榮兩人坐在真皮沙發，桌子上擺著調制好的雞尾酒，桌子上的果盤是整個舞廳裏面最新鮮的。
錢滿倉頭發上的發膠反射七彩炫光，身上穿著港城流行的破洞牛仔褲，三人相對無言，還是李國榮開口緩解氣氛，“哎呀，上次的事情麻煩你了，我跟紹成又和好。”抱住林紹成的胳膊，兩人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錢滿倉眼中滿滿都是戰意，“不如去舞廳裏面跳跳舞，光看別人跳舞也挺沒意思的。”
李國榮眼睛一亮，這幾天她都要無聊死了，現在有機會爽快一下，她站起身，林紹成也站起身，雙眼亮亮的，林紹成長得像是港臺明星，剛才幾個常客見到她男人都是一臉嫉妒的樣子，要是跟林紹成在舞池跳舞，他們不得嫉妒死。
林紹成貼在她的耳邊，“我不會跳 dis∞o，我只會跳交際舞。”
李國榮搖著他的胳膊，“別那麽掃光，你進去舞池一會兒就看會了。”
林紹成搖頭拒絕，在國外受邀參加聚會，他從不跟別的女人跳舞，一般只在旁邊觀著，池子裏面陌生的男男女女貼在一起，“我們回家跳吧。”
李國榮在林紹成耳邊喊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李國榮甩開林紹成的手，像是一條彩色的魚游入池中，她腳下舞步變化不停，巴士站、鎖步、拉丁哈索，成為舞池中的焦點。
錢滿倉站起身，整理牛仔外套的袖子，“林先生不下去耍？那我就下去了。”
錢滿倉撥開人群，走到李國榮身邊，“一起跳個舞嗦。”
李國榮搖頭，今天林紹成在，她可要老實一點，錢滿倉呵一下笑出聲，她拾、擡頭看到林紹成搖著酒杯低頭看向她，有些高高在上。
李國建這時候也走過來，“玩個開心呀，來都來了，妹夫要是計較，一會兒就下來跟你跳舞，不是更好。”
李國榮聽到這也心動，“那就跳。”
兩人不愧是青梅竹馬，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跨步甩腿，扭腰擺胯，兩人步伐一致，節奏感十足。
李國榮跳完一曲，感覺渾身筋骨都舒展，她還沒過癮，林紹成和李向西談什麽，一眼沒往這邊看，似乎她失去魅力一樣，她感受到周圍男人對她都是欣賞的，怎麽林紹成還有心思放在工作上，想到這兒她心裏面堵堵的。
“再來跳麽。”二哥二嫂在一邊起哄。
李國榮又一次跟音樂舞動起來，在舞池裏面忘記煩惱。
已經淩晨，泡澡之後李國榮滿身舒爽，“你真該跟我一樣跳跳舞，什麽煩惱都消失掉。”
林紹成沒有說話，仔細看兩份文件，表情有點凝重，“你二哥二嫂可能有點問題。”
李國榮嘴張得很大，眼睛也睜不開，“明天再說吧，我要累死了。”
林紹成將文件展開在李國榮眼前，“這文件是你簽的嗎？這個訂單要5000罐油辣椒，為什麽沒有定金，直接發貨？還有這個原材料的訂單，先發貨再給錢，已經逾期好幾天。”
李國榮掌過合同草草看幾眼，完全沒有耐心，貼在林紹成身上，“我困了，想你了。”
等林紹成睡熟，李國榮睜開眼，夜還黑著，她悄悄拿起合同，看一下跑到樓下，那是她二哥，不能給她二哥沒臉，“二哥，這個月10號那筆原材料還有12號那筆發貨訂單怎麽回事，這樣一來一回現在少了20萬現金流。”
李國建那邊傳來笑呵呵的聲音，“我辦事，你放心，這麽多年哪裏出現過問題。”
李國榮攥著電話沒有說話，按理說她該好好問問，可是這是她二哥總不能坑她吧。
那邊李國建開始喋喋不休，“妹夫管得是不是太多，這個小廠子是你的，又不是他的，你什麽時間管過中藥廠，那個李向西還是中藥廠的副廠長，我就是個銷售采購經理，你嫂子就是個秘書，還來來回回檢查。”
李國榮想到中藥廠她從來不管，林紹成為啥總是幹預辣椒廠，再說李向西也是廠長。
崔芳華在一邊開口道：“國榮，你不知道，那個招聘的會計，個個都是女大學生，長得水靈還有文化，這是幹啥呀，還有采購經理，他想要選拔那幾個人也是有學歷的，怎麽看不上咱們家裏面這一群泥腿子？”
李國榮咬著腮邊肉，她想想要是手底下都是文化人，誰還聽她的話，他們背後議論她，她不會都聽不懂吧，想到這她的心更慌亂，還是別讓林紹成管辣椒廠的事情，她自己努力廠子也這麽大這麽強，林紹成的方法說不定根本不適合她。
李國榮把電話掛掉，躺在床上，旁邊的林紹成睡得很熟，她有些膩了，林紹成不喜歡跳舞，不喜歡唱歌，不喜歡飆車，不喜歡穿金帶銀，不喜歡奢侈品，不喜歡熱鬧，他喜歡看書喜歡看電影喜歡滑雪喜歡聽音樂會，她喜歡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她不喜歡。
林紹成不管她穿著華麗，還是提醒她帶人一起出去，現在不安全，就是暗示她不要穿那麽顯擺，現在說舞池不好也不喜歡她去。
林紹成喜歡的，她從來沒有阻止過，要是現在跟她在一起的是錢滿倉是不是不一樣，錢滿倉沒有林紹成那麽帥，可是他更喜歡玩，跟她一樣，沒有什麽附庸風雅的愛好，襯托得她粗俗不堪。
李國榮輾轉反側，她在家人和林紹成中間左右為難，還有她真的喜歡跳disco，現在好不容易有錢，可以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她還要忍嗎。
林紹成從後面抱住李國榮，“怎麽睡不著？”
李國榮咬著唇，“二哥跟我解釋了，應該沒有問題。”
林紹成低沈的嗓音透過身體傳過來，“我再去問問，已經給廠子裏面新找會計財務了，采購和銷售都在廠裏進行競聘。”
李國榮呼吸一停，坐起來，“你別管這件事情了，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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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就剩2人，李國榮屁股坐在林紹成的大腿上，“怎麽樣，沒有給你丟臉吧，知道你弄紀律，我肯定站在你這一邊。”
林紹成悶笑幾聲，“廠裏面都成一鍋粥，你倒是不著急。”
李國榮可不是這麽覺得，每個月都能給她一大筆錢消費，怎麽成為一鍋粥。
“你二哥和二嫂讓他們出去單幹，你大姐不能在兼人事，去大學招聘幾個專業的人。”
李國榮嘴巴一撇，這是嫌棄她家人沒有文化嗎，她是沒有文化，可是現在廠子裏面的東西不也是遠銷海外，這都是靠她家裏面人跟她一起幹出來的。
林紹成掰開事實給她講：“你二哥二嫂有野心，現在你掙這麽多錢給他們分一點點，心裏面肯定會嘀咕，你大姐心軟，什麽親戚朋友都往廠子裏面招不適合人事，就讓她繼續管生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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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榮和崔芳華躺在床上，兩人臉上敷著厚厚泥膜，兩個美容師按壓兩人身上的經絡。
崔芳華問道：“你真不去舞廳？”
李國榮這幾天忙死了，跟著林紹成盤賬盤貨，林紹成還說要回重川看原材料產地，還有之前她說的在重川建設藥材園，林紹成在香港弄個公司，準備按照港商進內地的投資進行運作，大哥可說了，聽說有日本人要去看看，可不能讓他們占先機。
李國榮忍不住在黃瓜片底下翻個白眼，“我哪裏有時間。”
崔芳華聲音帶著嘲諷，“沒想到我們李廠長還是傳統小媳婦，重川女人還有這樣不頂事的。”
李國榮的臉發熱，涼涼的面膜都抵抗不住，“你說誰怕了，我那是潔身自好。”李國榮心裏有些不得勁，這幾天好幾個鄉親向她抱怨，連媽媽也跟她說林紹成有些不近人情，這是為廠子好，她也不能拖後腿，好幾天都忙事業，她也想去放松放松。
“那個舞廳跳完舞還能去洗澡泡澡，然後做美容勒。”
李國榮聽得心癢癢的，但是林紹成肯定不願意。
崔芳華說道：“上次不是說去給錢滿倉捧場，你們兩個正好一起去放松放松呀。”
忍耐快半個月，晚上李國榮上身花襯衫下身包臀裙，抱著林紹成的胳膊用力搖晃，“去嘛，現在市裏面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那邊玩，還能泡澡呢。”
林紹成站起身，“走吧。”
李國榮上下打量，“你就穿這身，太丟面兒。”
李國榮從更衣室拿出帶閃片西裝，“換這個嘛。”
林紹成臉上罕見的尷尬，“這不太適合我吧。”
李國榮腰一插，林紹成只好投降，拿著衣服進去更衣室。
今天的舞廳依舊熱鬧，裏面的音樂隔一條街都能聽見，外面的燈牌也升級，彩色的燈光照射在外邊的大街上，來來去去的人臉上滿是彩色的斑塊。
林紹成聞到空氣中劣質香水和煙草的氣味，忍不住皺眉，“市裏面也有清吧，喝酒聊天的，也很不錯。”
李國榮搖頭，那個地方就是喝酒聽歌的，她不喜歡，她喜歡跳舞喜歡熱鬧，拉著猶豫的林紹成進去。
裏面歌聲震天，男男女女扭動，林紹成和李國榮兩人坐在真皮沙發，桌子上擺著調制好的雞尾酒，桌子上的果盤是整個舞廳裏面最新鮮的。
錢滿倉頭發上的發膠反射七彩炫光，身上穿著港城流行的破洞牛仔褲，三人相對無言，還是李國榮開口緩解氣氛，“哎呀，上次的事情麻煩你了，我跟紹成又和好。”抱住林紹成的胳膊，兩人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錢滿倉眼中滿滿都是戰意，“不如去舞廳裏面跳跳舞，光看別人跳舞也挺沒意思的。”
李國榮眼睛一亮，這幾天她都要無聊死了，現在有機會爽快一下，她站起身，林紹成也站起身，雙眼亮亮的，林紹成長得像是港臺明星，剛才幾個常客見到她男人都是一臉嫉妒的樣子，要是跟林紹成在舞池跳舞，他們不得嫉妒死。
林紹成貼在她的耳邊，“我不會跳 dis∞o，我只會跳交際舞。”
李國榮搖著他的胳膊，“別那麽掃光，你進去舞池一會兒就看會了。”
林紹成搖頭拒絕，在國外受邀參加聚會，他從不跟別的女人跳舞，一般只在旁邊觀著，池子裏面陌生的男男女女貼在一起，“我們回家跳吧。”
李國榮在林紹成耳邊喊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李國榮甩開林紹成的手，像是一條彩色的魚游入池中，她腳下舞步變化不停，巴士站、鎖步、拉丁哈索，成為舞池中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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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滿倉撥開人群，走到李國榮身邊，“一起跳個舞嗦。”
李國榮搖頭，今天林紹成在，她可要老實一點，錢滿倉呵一下笑出聲，她拾、擡頭看到林紹成搖著酒杯低頭看向她，有些高高在上。
李國建這時候也走過來，“玩個開心呀，來都來了，妹夫要是計較，一會兒就下來跟你跳舞，不是更好。”
李國榮聽到這也心動，“那就跳。”
兩人不愧是青梅竹馬，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跨步甩腿，扭腰擺胯，兩人步伐一致，節奏感十足。
李國榮跳完一曲，感覺渾身筋骨都舒展，她還沒過癮，林紹成和李向西談什麽，一眼沒往這邊看，似乎她失去魅力一樣，她感受到周圍男人對她都是欣賞的，怎麽林紹成還有心思放在工作上，想到這兒她心裏面堵堵的。
“再來跳麽。”二哥二嫂在一邊起哄。
李國榮又一次跟音樂舞動起來，在舞池裏面忘記煩惱。
已經淩晨，泡澡之後李國榮滿身舒爽，“你真該跟我一樣跳跳舞，什麽煩惱都消失掉。”
林紹成沒有說話，仔細看兩份文件，表情有點凝重，“你二哥二嫂可能有點問題。”
李國榮嘴張得很大，眼睛也睜不開，“明天再說吧，我要累死了。”
林紹成將文件展開在李國榮眼前，“這文件是你簽的嗎？這個訂單要5000罐油辣椒，為什麽沒有定金，直接發貨？還有這個原材料的訂單，先發貨再給錢，已經逾期好幾天。”
李國榮掌過合同草草看幾眼，完全沒有耐心，貼在林紹成身上，“我困了，想你了。”
等林紹成睡熟，李國榮睜開眼，夜還黑著，她悄悄拿起合同，看一下跑到樓下，那是她二哥，不能給她二哥沒臉，“二哥，這個月10號那筆原材料還有12號那筆發貨訂單怎麽回事，這樣一來一回現在少了20萬現金流。”
李國建那邊傳來笑呵呵的聲音，“我辦事，你放心，這麽多年哪裏出現過問題。”
李國榮攥著電話沒有說話，按理說她該好好問問，可是這是她二哥總不能坑她吧。
那邊李國建開始喋喋不休，“妹夫管得是不是太多，這個小廠子是你的，又不是他的，你什麽時間管過中藥廠，那個李向西還是中藥廠的副廠長，我就是個銷售采購經理，你嫂子就是個秘書，還來來回回檢查。”
李國榮想到中藥廠她從來不管，林紹成為啥總是幹預辣椒廠，再說李向西也是廠長。
崔芳華在一邊開口道：“國榮，你不知道，那個招聘的會計，個個都是女大學生，長得水靈還有文化，這是幹啥呀，還有采購經理，他想要選拔那幾個人也是有學歷的，怎麽看不上咱們家裏面這一群泥腿子？”
李國榮咬著腮邊肉，她想想要是手底下都是文化人，誰還聽她的話，他們背後議論她，她不會都聽不懂吧，想到這她的心更慌亂，還是別讓林紹成管辣椒廠的事情，她自己努力廠子也這麽大這麽強，林紹成的方法說不定根本不適合她。
李國榮把電話掛掉，躺在床上，旁邊的林紹成睡得很熟，她有些膩了，林紹成不喜歡跳舞，不喜歡唱歌，不喜歡飆車，不喜歡穿金帶銀，不喜歡奢侈品，不喜歡熱鬧，他喜歡看書喜歡看電影喜歡滑雪喜歡聽音樂會，她喜歡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她不喜歡。
林紹成不管她穿著華麗，還是提醒她帶人一起出去，現在不安全，就是暗示她不要穿那麽顯擺，現在說舞池不好也不喜歡她去。
林紹成喜歡的，她從來沒有阻止過，要是現在跟她在一起的是錢滿倉是不是不一樣，錢滿倉沒有林紹成那麽帥，可是他更喜歡玩，跟她一樣，沒有什麽附庸風雅的愛好，襯托得她粗俗不堪。
李國榮輾轉反側，她在家人和林紹成中間左右為難，還有她真的喜歡跳disco，現在好不容易有錢，可以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她還要忍嗎。
林紹成從後面抱住李國榮，“怎麽睡不著？”
李國榮咬著唇，“二哥跟我解釋了，應該沒有問題。”
林紹成低沈的嗓音透過身體傳過來，“我再去問問，已經給廠子裏面新找會計財務了，采購和銷售都在廠裏進行競聘。”
李國榮呼吸一停，坐起來，“你別管這件事情了，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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