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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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人
正月初六，天還微微亮，李國蘭拉著李國榮飛奔向鎮上空地，李國蘭的大辮子在空中飛舞，李國榮不自覺攥緊李國蘭的手，太陽從東邊爬起，慢慢照亮遠處的山，陽光終於爬上李國蘭的頭發。
烏黑油亮，李國榮不由落下淚，李國蘭手上微涼，停住腳步，“怎麽了，小妹，你別害怕，忘記動作就看大姐，你不是從小到大一直想打腰鼓。”
李國榮盯著大姐透亮的眼睛，她不會讓大姐重蹈覆轍，“我才不怕。”
李國榮飛撲抱住李國蘭瘦弱的身體，她走得太快太急，忘記她重生時候的本心，“姐，明天我跟紹成一起去給你參謀參謀吧。”
李國蘭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我。”
李國榮擡起手腕，“時間不早了。”她拉住李國蘭飛快往廣場飛奔，馬上就要遲到，別錯過吉時，到時候不吉利。
李國榮和李國蘭的位置顛倒，奔向陽光。
鎮上，清脆密集的鼓點打在人的心上，大大小小的商鋪都沒開門，小孩子追逐著這條長長的表演隊，前面是一個扮作媒婆的男子，手裏拿著煙鬥，勾得人哈哈大笑。
上面幾個架子，幾個小孩扮作觀音、哪咤和各種神仙，兩邊腰鼓隊，隨著吹嗩吶，敲鑼的韻律打著鼓點。
上面的仙童向周邊撒著花瓣和糖果，小孩和大人紛紛撿著，這是帶著仙氣的糖果，可以驅災除惡。
李國榮上身穿著黃色對襖，烏黑油亮的辮子梳在後面，臉上撲著紅胭脂，嘴角帶著笑容，鼓斜挎在腰間。
林紹成喊道：“國榮，看這。”
林紹成今天上身穿著紅毛衣，底下還是黑褲子，外邊是淺卡其色的大衣，在一群藍衣服黑褲子，或者穿著本地最時髦男西服的小個子裏面可是鶴立雞群。
他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的相機，正在哢嚓哢嚓給李國榮拍照，李國榮眼睛都亮了，林紹成哪裏來的相機，趕緊給林紹成做個飛吻的動作。
勾得林紹成嘴角帶笑，卡卡拍照。
李國榮趕緊拉住李國蘭，李國蘭看向妹夫方向，看他拿個小小的黑盒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現在照相的地方，大部分還是那種很大的大相機，像這種小巧的相機在這種山裏面的小鎮子幾乎沒有見過。
李國榮喊道：“拍照，拍照。”
李國蘭沒有李國榮那麽外向，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前面幾個維持秩序的，看到兩姐妹沒有好好打鼓，趕緊過來提醒。
李國蘭臉都羞紅，手上馬上打鼓，李國榮向林紹成方向做個怪臉，又把林紹成逗笑。
鼓點聲從鎮子頭到鎮子味在到附近的好幾個村，帶來來年的好運氣。
太陽西斜，這一天終於結束，李國榮臉一抽一抽的，都要笑僵掉了，林紹成背著李國榮，兩人慢悠悠在小路上，李國蘭不好意思早早跑開。
李國榮緊緊貼在林紹成的後背，“你的相機呢？哪裏來的。”
林紹成托住李國榮的腿，“借的，讓人洗照片了，累不累。”
李國榮搖頭，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沒有人這麽背過她，爸爸哥哥都沒有，她鼻子間聞著林紹成身上的青草味，眼睛慢慢合上。
正月初七，天氣晴，吳翠花早早起來做飯。
李國蘭在屋子裏面，比劃著連衣裙，毛衣，還是牛仔褲和黑褲子。
李國榮揉揉眼睛，穿上林紹成給她搭配的衣服，又忍不住閉上眼睛，真是越睡越困。
林紹成今天上身襯衫加灰羊絨衣，外邊是西裝，李國榮有些不滿說：“你穿那麽好看，給我穿這麽一般。”
林紹成說道：“今天又不是你相親，要是有人看上你，我怎麽辦，”
李國榮臉上微紅，“幹嘛說肉麻話，我要看看大姐。”
說完騰騰騰下樓，這聲音把李國建和李國梁吵醒。
李國榮讓自家大姐穿上碎花裙子外邊套毛衣，有點像是日式風格，顯得李國蘭又瘦又小。
李國建忍不住翻白眼，李國梁說道：“你給大姐搭配的跟你身上的水準差太多。”
林紹成下來也皺眉，他知道李國榮不想讓大姐相親，也不能讓大姐穿成這樣。
林紹成忍不住說：“冬天還是穿褲子吧，穿牛仔褲配紅毛衣加上棕色大衣還不錯。”
李國蘭眼前一亮，這幾件都是前幾天小妹拿來的，她進去趕緊換上，李國榮瞪一眼林紹成，本來她想的好好的，省的有人看上大姐，他拆什麽臺。
吳翠花看李國蘭的新穿搭，她年紀大了，還是喜歡熱鬧的，“還是花花的好看。”
李國建可是不覺得，“大姐還是穿妹夫說的這身好看，妹夫不愧是城裏面人，有眼光。”
林紹塵沒回話，他媽十足講究穿著，每次他出去都要給她買衣服，要是不符合風格，一定會被陰陽怪氣好久，他只能努力學習一些大眾搭配，防止林母在家裏一直針對他。
一家人坐著拖拉機進城裏，一進門，裏面一群人整整齊齊排著隊，身上都穿著時興的大肩膀子的西裝，這幾個人不是瘦小就是太胖，這種西裝的剪裁本來適合外國人，他們穿起來倒是很好笑。
李國榮轉頭看林紹成，西裝在林紹成身上顯他寬肩窄腰，一雙腿筆直又長，心中不由得滿意，臉上的得意更多。
李國蘭心裏著急結婚，但畢竟是頭婚，看到這一個個長得很抱歉，心裏不由失望，特別是旁邊的妹夫也穿著西服，這幾個對比起來真是。
村裏其他幾個姑娘也過來，其中就有錢多多。
李國榮心中疑惑，上輩子錢多多不是跟村子裏面的擡棺人兒子早早好上，怎麽還來這找對象。
李國榮不知道，自從她嫁給外地人，回村還顯得日子過得這麽紅火，一個個心思浮動，錢多多偷著跟村人好上，但是李國榮嫁得那麽好，她自認為哪裏都比李國榮強，這次假借陪伴小姐妹相親，想著遇見好的嫁到外地也不錯。
李國蘭穿的不錯，上世的大姐夫眼前一亮，趕緊上前，自我介紹道：“我叫王林，是河北集莊人。”
李國榮面色一變，想上前，被林紹成拉住，林紹成搖頭。
李國蘭看面前人，跟她個頭差不多，一身西服有些皺，個子小身板小，穿上西服顯得像是小孩穿大人衣服，她心裏有些失望，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國榮般好命。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一個小子飛奔進院子，對錢多多說道：“趙小子摔死了，去你家鬧呢。”
錢多多臉色一變，李國榮拉上李國蘭往回跑，正好回去看熱鬧，不能讓大姐這次再嫁到河北村裏。
林紹成跟在後面，介紹人攔都攔不住，只好尷尬說：“還有別的村子的，還沒有來，等一下哈。”
錢家門口，幾個擡棺人將錢家團團圍住，為首的趙姓擡棺人正在指著門大罵，錢家老太躺在地上，來回翻騰，嘴上喊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錢滿倉臉色發白，看錢多多回來，趕緊把錢多多護到身後，他看到李國榮一身靚麗，眼睛一亮，又看到李國榮和林紹成的緊緊雙扣的手，眼中的亮光消失，帶上黑沈沈的顏色。
趙擡棺人扯住錢滿倉的領口，錢母趕緊抱住趙擡棺人的腿。
錢滿倉指著李國榮的方向，“我妹妹的稿子是從李家拿的，李家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李家把錯書給我妹妹，他們也不會遇見危險。”
李國榮臉色一黑，而李國蘭臉色發白，林紹成看大姐的臉色就知道有問題，李國榮才不管，叉腰罵道：“關我家屁事，我家可沒有給錢多多書過，我家也沒有讓你們上山采藥。”
錢多多慌忙說道：“是趙春讓我去李家偷的藥譜，李家黑心的不給就不給，還給我錯的，這才害得趙春。”說完嗚嗚嗚的哭，反正最無辜的就是她。
李國蘭手開始抖，李國榮知道錢多多手上的藥譜肯定家裏參與，但是現在肯定不能認，“你個砍腦殼的，不曉得從哪裏偷的東西賴到我家身上。”
錢母從家裏面拿出那畫著草藥寫著字的幾張紙，喊道：“這是從他們家二兒子的鞋裏面找出的，你們看看字是不是他兒子的字。”
圍著看熱鬧的人一臉惡心，從鞋子裏面拿出的紙得多臭啊。
趙擡棺人拿著紙，他識字不多，正好村長過來，拿著手中的紙仔細端詳，喊道：“這字我瞅著很大眾呀。”
錢滿倉說道：“李國建不是在村裏面打過借條，把借條拿過來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字。”
李國榮臉色更黑，罵道：“錢滿倉，你這個黑心肝的，以前跟我哥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哄得我哥以前又給錢又給吃的，現在是什麽都誣陷給我哥。”
錢滿倉眼睛通紅，惡狠狠盯著林紹成。
村長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偏心，只好拿出借條，幾個識字的一起圍著，覺得字確實是一樣。
錢滿倉喊道：“誰不知道你家從山上掙那麽多錢，什麽新房子新衣服，也沒有想過村裏的人，我妹妹就想學一點手藝，你哥還畫這種圖想害死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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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天還微微亮，李國蘭拉著李國榮飛奔向鎮上空地，李國蘭的大辮子在空中飛舞，李國榮不自覺攥緊李國蘭的手，太陽從東邊爬起，慢慢照亮遠處的山，陽光終於爬上李國蘭的頭發。
烏黑油亮，李國榮不由落下淚，李國蘭手上微涼，停住腳步，“怎麽了，小妹，你別害怕，忘記動作就看大姐，你不是從小到大一直想打腰鼓。”
李國榮盯著大姐透亮的眼睛，她不會讓大姐重蹈覆轍，“我才不怕。”
李國榮飛撲抱住李國蘭瘦弱的身體，她走得太快太急，忘記她重生時候的本心，“姐，明天我跟紹成一起去給你參謀參謀吧。”
李國蘭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我。”
李國榮擡起手腕，“時間不早了。”她拉住李國蘭飛快往廣場飛奔，馬上就要遲到，別錯過吉時，到時候不吉利。
李國榮和李國蘭的位置顛倒，奔向陽光。
鎮上，清脆密集的鼓點打在人的心上，大大小小的商鋪都沒開門，小孩子追逐著這條長長的表演隊，前面是一個扮作媒婆的男子，手裏拿著煙鬥，勾得人哈哈大笑。
上面幾個架子，幾個小孩扮作觀音、哪咤和各種神仙，兩邊腰鼓隊，隨著吹嗩吶，敲鑼的韻律打著鼓點。
上面的仙童向周邊撒著花瓣和糖果，小孩和大人紛紛撿著，這是帶著仙氣的糖果，可以驅災除惡。
李國榮上身穿著黃色對襖，烏黑油亮的辮子梳在後面，臉上撲著紅胭脂，嘴角帶著笑容，鼓斜挎在腰間。
林紹成喊道：“國榮，看這。”
林紹成今天上身穿著紅毛衣，底下還是黑褲子，外邊是淺卡其色的大衣，在一群藍衣服黑褲子，或者穿著本地最時髦男西服的小個子裏面可是鶴立雞群。
他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的相機，正在哢嚓哢嚓給李國榮拍照，李國榮眼睛都亮了，林紹成哪裏來的相機，趕緊給林紹成做個飛吻的動作。
勾得林紹成嘴角帶笑，卡卡拍照。
李國榮趕緊拉住李國蘭，李國蘭看向妹夫方向，看他拿個小小的黑盒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現在照相的地方，大部分還是那種很大的大相機，像這種小巧的相機在這種山裏面的小鎮子幾乎沒有見過。
李國榮喊道：“拍照，拍照。”
李國蘭沒有李國榮那麽外向，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前面幾個維持秩序的，看到兩姐妹沒有好好打鼓，趕緊過來提醒。
李國蘭臉都羞紅，手上馬上打鼓，李國榮向林紹成方向做個怪臉，又把林紹成逗笑。
鼓點聲從鎮子頭到鎮子味在到附近的好幾個村，帶來來年的好運氣。
太陽西斜，這一天終於結束，李國榮臉一抽一抽的，都要笑僵掉了，林紹成背著李國榮，兩人慢悠悠在小路上，李國蘭不好意思早早跑開。
李國榮緊緊貼在林紹成的後背，“你的相機呢？哪裏來的。”
林紹成托住李國榮的腿，“借的，讓人洗照片了，累不累。”
李國榮搖頭，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沒有人這麽背過她，爸爸哥哥都沒有，她鼻子間聞著林紹成身上的青草味，眼睛慢慢合上。
正月初七，天氣晴，吳翠花早早起來做飯。
李國蘭在屋子裏面，比劃著連衣裙，毛衣，還是牛仔褲和黑褲子。
李國榮揉揉眼睛，穿上林紹成給她搭配的衣服，又忍不住閉上眼睛，真是越睡越困。
林紹成今天上身襯衫加灰羊絨衣，外邊是西裝，李國榮有些不滿說：“你穿那麽好看，給我穿這麽一般。”
林紹成說道：“今天又不是你相親，要是有人看上你，我怎麽辦，”
李國榮臉上微紅，“幹嘛說肉麻話，我要看看大姐。”
說完騰騰騰下樓，這聲音把李國建和李國梁吵醒。
李國榮讓自家大姐穿上碎花裙子外邊套毛衣，有點像是日式風格，顯得李國蘭又瘦又小。
李國建忍不住翻白眼，李國梁說道：“你給大姐搭配的跟你身上的水準差太多。”
林紹成下來也皺眉，他知道李國榮不想讓大姐相親，也不能讓大姐穿成這樣。
林紹成忍不住說：“冬天還是穿褲子吧，穿牛仔褲配紅毛衣加上棕色大衣還不錯。”
李國蘭眼前一亮，這幾件都是前幾天小妹拿來的，她進去趕緊換上，李國榮瞪一眼林紹成，本來她想的好好的，省的有人看上大姐，他拆什麽臺。
吳翠花看李國蘭的新穿搭，她年紀大了，還是喜歡熱鬧的，“還是花花的好看。”
李國建可是不覺得，“大姐還是穿妹夫說的這身好看，妹夫不愧是城裏面人，有眼光。”
林紹塵沒回話，他媽十足講究穿著，每次他出去都要給她買衣服，要是不符合風格，一定會被陰陽怪氣好久，他只能努力學習一些大眾搭配，防止林母在家裏一直針對他。
一家人坐著拖拉機進城裏，一進門，裏面一群人整整齊齊排著隊，身上都穿著時興的大肩膀子的西裝，這幾個人不是瘦小就是太胖，這種西裝的剪裁本來適合外國人，他們穿起來倒是很好笑。
李國榮轉頭看林紹成，西裝在林紹成身上顯他寬肩窄腰，一雙腿筆直又長，心中不由得滿意，臉上的得意更多。
李國蘭心裏著急結婚，但畢竟是頭婚，看到這一個個長得很抱歉，心裏不由失望，特別是旁邊的妹夫也穿著西服，這幾個對比起來真是。
村裏其他幾個姑娘也過來，其中就有錢多多。
李國榮心中疑惑，上輩子錢多多不是跟村子裏面的擡棺人兒子早早好上，怎麽還來這找對象。
李國榮不知道，自從她嫁給外地人，回村還顯得日子過得這麽紅火，一個個心思浮動，錢多多偷著跟村人好上，但是李國榮嫁得那麽好，她自認為哪裏都比李國榮強，這次假借陪伴小姐妹相親，想著遇見好的嫁到外地也不錯。
李國蘭穿的不錯，上世的大姐夫眼前一亮，趕緊上前，自我介紹道：“我叫王林，是河北集莊人。”
李國榮面色一變，想上前，被林紹成拉住，林紹成搖頭。
李國蘭看面前人，跟她個頭差不多，一身西服有些皺，個子小身板小，穿上西服顯得像是小孩穿大人衣服，她心裏有些失望，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國榮般好命。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一個小子飛奔進院子，對錢多多說道：“趙小子摔死了，去你家鬧呢。”
錢多多臉色一變，李國榮拉上李國蘭往回跑，正好回去看熱鬧，不能讓大姐這次再嫁到河北村裏。
林紹成跟在後面，介紹人攔都攔不住，只好尷尬說：“還有別的村子的，還沒有來，等一下哈。”
錢家門口，幾個擡棺人將錢家團團圍住，為首的趙姓擡棺人正在指著門大罵，錢家老太躺在地上，來回翻騰，嘴上喊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錢滿倉臉色發白，看錢多多回來，趕緊把錢多多護到身後，他看到李國榮一身靚麗，眼睛一亮，又看到李國榮和林紹成的緊緊雙扣的手，眼中的亮光消失，帶上黑沈沈的顏色。
趙擡棺人扯住錢滿倉的領口，錢母趕緊抱住趙擡棺人的腿。
錢滿倉指著李國榮的方向，“我妹妹的稿子是從李家拿的，李家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李家把錯書給我妹妹，他們也不會遇見危險。”
李國榮臉色一黑，而李國蘭臉色發白，林紹成看大姐的臉色就知道有問題，李國榮才不管，叉腰罵道：“關我家屁事，我家可沒有給錢多多書過，我家也沒有讓你們上山采藥。”
錢多多慌忙說道：“是趙春讓我去李家偷的藥譜，李家黑心的不給就不給，還給我錯的，這才害得趙春。”說完嗚嗚嗚的哭，反正最無辜的就是她。
李國蘭手開始抖，李國榮知道錢多多手上的藥譜肯定家裏參與，但是現在肯定不能認，“你個砍腦殼的，不曉得從哪裏偷的東西賴到我家身上。”
錢母從家裏面拿出那畫著草藥寫著字的幾張紙，喊道：“這是從他們家二兒子的鞋裏面找出的，你們看看字是不是他兒子的字。”
圍著看熱鬧的人一臉惡心，從鞋子裏面拿出的紙得多臭啊。
趙擡棺人拿著紙，他識字不多，正好村長過來，拿著手中的紙仔細端詳，喊道：“這字我瞅著很大眾呀。”
錢滿倉說道：“李國建不是在村裏面打過借條，把借條拿過來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字。”
李國榮臉色更黑，罵道：“錢滿倉，你這個黑心肝的，以前跟我哥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哄得我哥以前又給錢又給吃的，現在是什麽都誣陷給我哥。”
錢滿倉眼睛通紅，惡狠狠盯著林紹成。
村長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偏心，只好拿出借條，幾個識字的一起圍著，覺得字確實是一樣。
錢滿倉喊道：“誰不知道你家從山上掙那麽多錢，什麽新房子新衣服，也沒有想過村裏的人，我妹妹就想學一點手藝，你哥還畫這種圖想害死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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