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關燈
第 6 章

到了日子,王小芳就和同級修士一起去了。

王小芳賣了一些東西湊靈石,然後帶了所有靈石去。

拍賣會分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等不同期舉行。

王小芳他們參加了築基期,發現拍賣的物品有便宜有貴,但都不錯。

有玉有瓷有靈獸有古畫有書,等等。

王小芳看著一個上古靈獸龍的角,沒什麽實際功用,有祥瑞作用,很喜歡,可是她要留著錢買助自己沖擊金丹期的東西,就沒買。

她買了一疊空白符和一只極品靈獸四級狼的毛做的制符筆。

四級狼的四級相當於人類元嬰期了,這支筆叫草原筆,王小芳三百靈石拍到了這些。

她想學校教的制符太簡單了,她得學著制一些高等符箓。

又買了一個古意盎然、大氣厚重的銅爐,叫千秋鼎,可以用於煉丹,銅爐是用稀有的極品銅加上一些珍貴的金屬做成,其中就有極品錫和極品鉻等。

王小芳六百靈石買到了。

王小芳看到竟然還有賣茶壺的,用來泡靈草喝水的,茶壺各式各樣,王小芳都喜歡,可是她忍住沒買,沒法過風雅生活了。

又有一人賣鎏金銅人,該銅人神態怡然自得,是行禮姿勢,是金丹期前輩煉制的,危機時候砸出來可以變大,有金丹期前輩的神通。

這個銅人叫禮,王小芳毫不猶豫的花大錢競拍買了下來,花了一千二百靈石買到了。

幸虧競拍時間有限制,而且拍家們都不想出大錢,所以競拍的速度慢,她搶到了,也讓她花了大價錢。

她一件這樣的法寶也沒有,得有個防身。

她又買了赤陽花、蒲草的種子和一些成品花,都是煉制沖金丹的丹藥蕓汐丹需要的靈草,花了三百靈石。

又買了被煉化沒有認主的遠古時代靈獸猛獁象的牙雕刻的一串手鏈,叫雪象串,被煉化過,可以穩定心神,不走火入魔,還有防禦功能,花了二百靈石。

又有一個賣家出售一個丹方,叫樂享丸,是金丹期的丹方,王小芳毫不猶豫的也拍到了了,花了五百靈石。

又有賣裝備的,是築基後期也能操控的但是金丹期的裝備青靈劍和烈焰冠、烈焰鎧甲、烈焰靴,她都買了,花了三千靈石。

她攢了幾年的靈石就大部分沒了。

看完了拍賣會,王小芳和大家又去逛街,買了些煉制丹藥需要的珍貴材料,普通材料在學校周邊的市場也可以買到,就沒買。

她就沒剩幾個錢了,可是忍不住終於又買了上億年玉化的海螺化石一個,沒有什麽法力,可以裝飾房間有個吉祥意思而已。

她又買了一個儲物袋,裏面空間大到可以裝一房子的東西。

她原來的儲物袋太小了。

她的靈石就僅夠她回校了。

一夥人在街上逛著,見到手持武器的動物們化作人大小,方便行動,還有身上有魔教標志的魔修大搖大擺走來走去的,都小心不惹到他們。

然後,一夥人就聽到有傳言,在雪城邊緣的無名青山上發現了一個坐化的元嬰修士的洞府,一夥元嬰期修士正在轟炸那洞府的保護罩。

他們發出獎金,說誰能破了陣法,等進了洞府,願意讓該人第一個順序挑選一件寶物。

一幹金丹期和築基期、煉氣期修士都去了。

王小芳知道有魔教的人在,說不定做出殺人奪寶的舉動,自己去了就算僥幸得到寶物,也不知有沒命守住寶物。

她就沒去,同去的修士有的聽了王小芳擔憂也選擇不去,有的想碰碰運氣就去了,還有的是去看熱鬧。

王小芳他們不去的就回去學校了。

有驚無險,在雪城也沒認識什麽人,也沒什麽糾紛,住也是住學校分院的宿舍,算安全回到了學校。

過了幾天,就有人回來了,說那陣法最終被一金丹期女修破了,但那女修要求元嬰修士保護她安全才給破,為此她還願意第二個挑寶物,所以順利拿到了寶物。

可是元嬰修士彼此之間惡鬥起來,死了一半人。

有金丹修士偷寶,被搞死了。

破陣法的女修士沒被元嬰修士害,卻被同級修士害,被幾人圍攻,元嬰修士忙著鬥,沒人理她,她倒黴了,受重傷棄寶離開。

那幾個金丹修士實力最強的拿到了她的寶物,是一個飛魚形狀的法器,應該是坐化的元嬰修士的秘寶。

金丹期、築基期和煉氣期修士被元嬰修士惡鬥波及了,也死了幾個人。

又兩年,王小芳白天工作,賣草藥、丹藥和護送任務加教課,晚上打坐沖築基後期,終於沖後期成功,又五年,她沖後期巔峰成功。

她想沖金丹,會花的時間久一些,別人五年能過,她沖十年還過不了嗎?

丹藥和法術書都有,只要按照步驟去做,一定可以過的。

但手裏錢太少了,只夠五年吃飯、住宿等費用,她就想掙大錢,不得不當老板了。

她用有的錢買了一個飯店,讓原來飯店的人繼續打工,把收取的利益及時給她。

如此,她就安心的閉關了。

她想她多練《五神決》、《大明劍譜》,每招每式都弄清楚,爛熟於心。

也多思考兩書,把思考也用身體練習表現出來,相當於練習對招甚至危機時候對決。

她打坐練氣時候也努力提升自己,克服心魔,不放過每個弱點。

還過不了嗎?

閉關無歲月,王小芳用了大量的沖金丹用的金丹丸、蕓汐丹,十年時間也沒沖成功。

她覺得自己還是太浮躁,心態不適合沖金丹,怎麽宗澤沖金丹就那麽容易呢?

這時候同級修士也有兩個沖金丹成功。

王小芳覺得怎麽別人都在投入的學習,是自己進不去的努力學習,自己卻好像被排斥不用功學習狀態,也沒法踏下心學習。

金丹修士是她無法了解的贏。

她就老實出關了,每天教課,也還是參加同級修士研討會,努力建設好朋友關系,還想要不要找個男人戀愛。

她經營好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希望也能助她學習贏,和沖金丹成功。

她本來有些聰明,是和人與人的關系無關的,但是她互動惡趨善的時候被害了變笨,別人經營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變聰明,她卻是變笨。

因為她不了解別人的惡,又不能玩惡離開,就變笨了,是假象。

但有得有失,她對決經驗多了,了解惡多了能贏惡多,她有點能贏鬥爭了。

她也沒遇見什麽人可以戀愛,她就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學習,讓自己活的像個世俗人,以增加自己能量。

卻說,這年她父親去世了,母親也老了,她自己也年紀大了,五十歲了。

所以她就回光明門任教,可以常回家看看。

她在光明門教了十年,終於把心沈澱的有能量一些了。

還有世俗人的男子向她求愛,她說想答應,可是自己壽命有兩百多歲,也可以老的慢點,對方如果願意她就願意。

對方考慮了一下,又說:“不高攀了,會受氣。我靈根弱,比不上你我就會生氣,我也不想被玩。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好鬥如此,這段戀情就沒開始就敗了。

光明門靈氣是有,但不充沛,她也試著在光明們閉關沖擊金丹,也沒成功。

她就不那麽緊張了,每天就是教學,也撿起了玩,每天課餘就和同學、老師玩,玩的不亦樂乎。

她也接受母親給她安排的相親,對方無一例外是身體健康的普通農村人。

母親只認識那樣的人,只能給她介紹這樣的人。

她也很感激,想對方同意她就同意,可是結果不是對方不同意,就是她不願意,一個也沒成。

可能不是一個群體的,難以在一起。

後來母親也去世了,去世以前她終是沒看到王小芳成立家庭。

王小芳的哥哥、妹妹早各自有了家庭,父母去世了,他們距離就遠了,王小芳也不怎麽回家了,有時清明節回家一次,王小芳就把美容和強身健體的丹藥送給哥哥和妹妹。

然後這時候,葉萱也來到了光明門拜訪,原來她和楊崢嶸分手了,她現在是金丹期修士。

看到王小芳還沒沖金丹成功,她呵呵一笑說:“你渡劫沒成功嗎?”

王小芳說:“渡劫?”

葉萱後悔失言,說:“我們魔教的人每進入一個高等級,都要渡劫。渡劫很痛苦,成功了就晉升一期,失敗了可能掉落一期。”

王小芳知道她不會說更多,就回了一趟雪城,買了一套魔教渡劫有關的書,書裏詳細介紹了渡劫。

書裏說須得找一無人處,念動咒語,就有雷電從高空落下,渡劫人得準備充分。

得有生命值高生命力頑強,王小芳覺得自己還可以,但是也準備了大量補藥,一旦生命值不高時候就可以補充。

還得有修為高,王小芳常年學習和教課有一定經驗,但是她擔心修為不夠,就決定在雪城參與街頭比拼,就是一夥人為了提高能力在街頭打架。

她的裝備還是烈焰裝備,開始打架時候她贏的多,但是隨著名氣大了,就有些高等級的人來挑戰她,她贏的就困難一些。

每次回去自己住處,她都仔細思考一天打架的贏輸,爭取把輸的地方變贏,多練習幾次,牢牢記住。

比如這天,她出現在街頭,一群男子圍繞了上來,說道:“王小芳?”

王小芳說:“是。”

對方二話不說念動了咒語,手中的寶塔對著王小芳方向,一個塔就在虛空裏產生,對著王小芳壓下來。

王小芳沒想到,措手不及,躲避沒躲避掉,被塔壓了肩膀一下。

王小芳立刻反擊,手中的青靈劍一揮,一道劍氣對著對方就去了。

沒想到對方卻躲避掉了。

到底誰學過太極啊。

王小芳知道自己敗了,立刻進入狀態,她揮著劍使出太極招式,向對方攻去。

對方大都躲避了,他收起了手中寶塔,又拿出一個金元寶,他把金元寶對著王小芳寶劍,金元寶發出五彩光芒,來吸王小芳的寶劍,王小芳手裏的寶劍就不大好用了。

幸虧王小芳是築基後期巔峰,那個人只是築基早期,王小芳修為高點,寶劍就沒有脫手。

王小芳收起了寶劍,赤手空拳揮舞起來,拳鋒一道道的攻去,同時她腳下蓮花步莫測,躲閃及時,讓對方攻擊不到。

對方又一手拿法寶,一手格擋,不斷躲避被攻擊,沒註意,他被王小芳拉住格擋的胳膊來回虛晃了幾下,對方判斷錯誤,被她逮住機會摔倒外地。

她急忙拿出一個火靈符對著對方就扔過去,對方在地上一滾,躲避開來。

王小芳的第二個靈符束仙符就扔了過來,那個人不慎被定住了。

王小芳呵呵一笑,說道:“你敗了。你的寶貝歸我了,但我不要。都是低階修士,買點裝備不容易。不打不相識,但後會無期。”

王小芳就離開了。

在這條街打架的最高也就是築基期的,中期少,後期沒有,早期有幾個。

再就是煉氣期多。

她雖然築基後期,但打架的本事和煉氣期也不一定誰更高。

但打架的天數多了,她的經驗也多了,她還是第二次能贏,第一次不一定贏,她對敵經驗少。

她知道贏不了第一次,就是敗。

她努力第一次的時候不彪,能夠動腦了,改變敗的命運,能當時就想出贏的辦法。

鍛煉了半年,終於有點贏了,進入戰鬥狀態快,也能應對,她還懂得了不能把害思維的傻葩當做利思維的善,她就不被騙導致失敗了。

她經驗多了,她就想渡劫試一下。

她還特意煉制了魔教人渡劫用的丹藥血花丸,用到一些微毒的毒草和一些動物的屍體部分。

她是人族學校的,卻用了魔教的沖金丹辦法,她覺得修士可以分正邪,但修煉方法很多是沒有正邪之分的。

能助她沖金丹成功,就是好修煉方法。

她回到了光明門,選擇了在後山渡劫。

她坐好,把需要的藥物拿出來,開始打坐,隨著念動口訣,一個透明罩把她圍了起來。

她開始念動渡劫咒語,天空突然出現了黑雲,把太陽遮住了,片刻,雷電交加打下來,卻沒有下雨。

雷電打在透明罩上,無法更進一步,王小芳知道自己差不多贏了。

雷電繼續打著,第二次透明罩就有些不穩,第三次、第四次也險險的過了。

第五次,透明罩終於轟然碎掉,雷電打在王小芳身上,頓時筋脈全痛,被通電了嗎?

一次,王小芳就元氣大損,她急忙吃藥。

她急忙念動口訣重新立起透明罩,煉化藥力的時候,第六下又打下來。

終於十次過完。

劫難過去了,她運了一下真氣,真氣濃厚有序,果然來到了金丹期。

她體內靈氣已經被壓縮凝練為固態的金丹,作為能量核心。

她覺得更加耳聰目明,感覺萬事萬物也更清晰。

好像夢一樣,她特別高興,把喜訊告訴了宗澤,宗澤也沖過了元嬰,目前元嬰早期。

她和宗澤說,以後就不通信了,宗澤也同意了。

她就離開了光明門,回到了一線天學校,她可以領錢住校學習了,每年能領四千靈石,只要她能帶幾個築基期弟子就可以了。

她和弟子切磋,點到為止,來真的打,好像在街頭打架一般的打。

每天她都和弟子們混戰一番。

然後就散了。

她給弟子們丹方和書籍。

她也買了一些書籍,尤其是課外書,就給了弟子學習用。

弟子們就自己去自學了,也沒耽誤她多少時間,混戰還雙方有利。

她自己則鞏固金丹初期,打實基礎再向金丹中期沖擊。

王小芳還努力制好符,她把內力輸入符之中,畫的符本來只有築基期水平,她就多制,終於可以勉強到金丹期水平。

她拿了符去賣,賣了錢又畫符,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符的水準很高,顧客都喜歡要了。

於是她把制的符還送給帶的學生,學生都很喜歡。

她也不給多,因為當時她老師就沒給她什麽,丹方也沒給她,她還給了丹方呢。

學生也沒什麽給她的,都是窮學生。

有一個學生叫王凱,他堅持挑戰王小芳的老師權威,認為王小芳打架時候沒有殺氣,真正上了戰場會敗。

王小芳說不想上戰場,主要是修長生,做好事,希望一切都好起來。

王凱說但是戰場有啊,贏不了戰場怎麽一切都好起來?

王小芳說有理,可是不想殺死,也不想被殺死。

王凱就和王小芳打架,點到即止,看誰被點到多。

王凱拼命三郎和下狠手的打,直往王小芳身上招呼,他腦不靈活,王小芳也被他的桃木劍點了好幾次,衣服上赫然三個紅點,三個都在要害上。

但王小芳打架出來的,給王凱身上點了更多點,這些點大多不在要害,也有幾個在要害。

王凱知道自己不敵,就不再多言,認真打架。

王小芳和學生真正做到了互相了解,都有進步。

學生還是尊重王小芳的,不害王小芳,王小芳也滿意。

王小芳就送了他們每個人一件法寶,都是築基期時候自己用過的沒舍得賣出去的,都算中階法寶,說道不要可以賣錢,再買好法寶。

學生都很感謝。

王凱不放棄殺死的念頭,說魔派的就會造殺孽,要懲罰他們就得能殺死他們,否則他們一直造殺孽。

王小芳說:“你是可以專門抓壞人甚至殺壞人,但是很危險,我只能祝福,我知道你也有一顆和平的心,與人為善的。”

王凱說:“我其實一害怕起來就傻葩,攻別人變傻葩,自己裝別人,以為這樣自己能贏。我其實很拖隊伍後腿的人。我是希望老師你等別人不被我拖後腿,能贏,必須得殺啊。”

王小芳說:“你拖了隊友的後腿,你就能贏敵人嗎?不幫倒忙是你可以做的。”

王凱說:“可是我一害怕就會害熟悉的人裝,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很難改變。”

王小芳說:“看來對我來說‘我’也不可信,因為被你坑了‘我’改變了‘我’。得保持獨立,不被‘我’影響。但你這樣有心魔,難以結丹。”

王凱說:“別人能結我也能。我害的方式也能結。”

王小芳說:“一害怕,因為別人在害吧,所以也害?”

王凱說:“不是。別人是在害,善派的人不害就被害。老師就是善派的人,我也不想跟你學了,因為你就是一個被害的。要打架,你也是不殺,你沒有多少前途的。”

王小芳說:“我是修長生道,不得已得打架,但我是也得贏殺。我還沒到能做警察主動打架的階段。”

王凱說:“你不殺,只想法術贏過對方,對方被動被你制,是難成功。太極拳、太極劍就是這樣,實戰弱。你把劈掛拳和八極拳,還有五神決、大明劍也練的有太極之風。真廝殺起來,你制住對方還不下殺手,給對方喘息之機嗎?”

王小芳說:“我喜歡太極就是不下殺手能制住對方。你也可以下殺手角度學,我們看誰能克過誰?”

王凱說:“嗯,我贏不了你,就願意跟你學,你也得到跟我的殺氣鍛煉的機會。我還是願意善和裝善坑善的,但我主要還是要惡和裝惡坑惡的。”

王小芳說:“你要惡不是一下就把我的善給害光了嗎?我的善沒有抵抗之力,落敗一地。惡只要想法了解了再害就行了。”

王凱說:“惡是這樣。我知道太極是要自己贏,也讓別人贏。惡卻是自己要贏,讓別人敗。也不怕自己敗,拖別人進敗。”

王小芳說:“謝謝你跟我說實話,你可能適合去魔派學校。我們不大適合做師徒了。你是有什麽打算嗎?”

王凱說:“我是惡,在善派學校好。我贏不了你,就願意跟你學。我也願意學一下,一害怕就玩害離開,看看咋樣。善能贏,我也願意善。”

王小芳說:“那好吧。我們還是有點善緣份,但是你惡了我們就無緣了。我善弱的時候努力善贏,你是害我們的人,我善贏的時候,你願意從善加入我們。有一半緣份吧。”

王凱說:“我先互動個害怕吧。希望害怕時候能都好起來。”

王小芳說:“好,各人修各人道。”

王凱說:“我還別人一肯定我,我就變得傻葩,本來贏也變敗。可能是發現被傻葩肯定了,就變成和傻葩一起傻葩不贏好。”

王小芳說:“你要贏,就得改變這個特點。”

王凱說:“我知道有人認為你教我是養虎為患。可是我只是說實話,別人不說實話的一樣在惡,就不養虎為患了嗎?有幾個人追求善,至少潔神自愛如同不想白衣服臟了的人?都是善惡隨意的人。我是有想法的。”

王小芳說:“你有想法就贏了一般的善惡了。”

王凱說:“但我是改變自己附和別人去善或者惡,其實是精神的食利階層。我擔心自己基礎不穩早晚敗。所以我就盜版別人更狠,也願意真善真惡,打好基礎。還是不行,我就繼續穩固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