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邪和小花的搞笑對話

沙漠的晨光刺破雲層，將整片沙海染成金紅色。無邪被帳篷外逐漸嘈雜的人聲吵醒，揉著惺忪睡眼鉆出睡袋時，正好看見張起靈端著杯熱水走進來。

"小哥，早啊。"無邪打了個哈欠，"黑爺呢？"

張起靈把水杯遞給他，目光掃向帳篷外："做飯。"

無邪捧著溫熱的水杯，想起昨夜篝火旁的對話，忍不住壓低聲音："那個解雨臣...你跟他很熟？"

張起靈整理背包的手頓了頓，語氣淡漠："不熟。"

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黑瞎子端著個鐵飯盒探頭進來："說什麽悄悄話呢？趕緊的，吃完早飯要出發了。"他目光在張起靈和無邪之間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早飯是簡單的壓縮餅幹配肉罐頭。無邪湊到黑瞎子身邊，小聲問："黑爺，你跟解雨臣熟嗎？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黑瞎子正把最大的一塊肉夾到張起靈飯盒裏，聞言挑眉："怎麽，小朋友對小花感興趣？"

"小花？"無邪一楞，"誰是小花？"

黑瞎子朝解雨臣的方向努努嘴："就他啊。解家小九爺，小時候長得跟小姑娘似的，我們都叫他小花。"

無邪手裏的餅幹"啪嗒"一聲掉在飯盒裏。他猛地轉頭看向解雨臣，那張精致得過分的臉突然和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影子重合起來。

"不會吧..."無邪喃喃自語，"那個愛哭鬼小花？"

黑瞎子來了興致："怎麽，你認識？"

無邪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解雨臣卻端著飯盒走了過來："介意我坐這兒嗎？"

"當然不介意！"無邪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眼睛卻一直盯著解雨臣的臉看。

解雨臣優雅地坐下，目光落在無邪臉上："早就聽三爺提起過你，今日總算有機會正式認識。"他伸出手，"解雨臣。"

無邪握住他的手，脫口而出："你小時候是不是在杭州住過？紮兩個小辮子，穿粉色裙子那個？"（私設，私設）

解雨臣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黑瞎子"噗"地笑出聲，連張起靈都擡了擡眼。

"...無邪，"解雨臣深吸一口氣，"那是我妹妹。"

"不可能！"無邪激動地比劃，"明明就是你！我還說過長大要娶你呢！"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黑瞎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張起靈默默把水杯遞給他，怕他嗆著。

解雨臣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你認錯人了。"

"絕對沒有！"無邪信誓旦旦，"你左邊眉毛上有顆小痣，哭的時候特別明顯！"

解雨臣下意識摸了摸左眉。這個動作讓無邪更加確信："看！就是你！"

"那是我表妹..."解雨臣還在掙紮。

黑瞎子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行了小花，你就認了吧。無邪這小子記性最好，尤其是對漂亮小姑娘。"

解雨臣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轉向無邪時已經恢覆了從容："好吧，是我。不過裙子是我媽逼著穿的。"

無邪眼睛亮起來："真是你啊！後來你怎麽突然搬走了？我找了你好久。"

"家父工作調動。"解雨臣輕描淡寫地帶過，耳根卻還紅著。

黑瞎子湊到張起靈耳邊低語："啞巴，你看他倆像不像小情侶重逢？"

張起靈看了眼聊得火熱的兩人，默默把黑瞎子的飯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吃飯。"

這時阿寧的哨聲響起，催促眾人收拾裝備。無邪一邊收拾背包一邊還在追問："小花，你後來還練書法嗎？小時候你的字寫得可好了。"

解雨臣無奈："我現在的字確實還不錯。"

出發前，黑瞎子把無邪拉到一邊："可以啊小朋友，居然和小花還有這段淵源。"

無邪撓頭："我也沒想到。不過黑爺，你和小哥..."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有些事，看破不說破。"他轉身朝張起靈走去，很自然地接過對方遞來的背包。

車隊在沙海中艱難前行。無邪和解雨臣同乘一車，起初還有些拘謹，但聊起童年往事後，氣氛輕松了許多。

"沒想到你還記得那麽清楚。"解雨臣看著窗外飛逝的沙丘，"我都快忘了杭州的桂花香了。"

"你家院子那棵桂花樹現在還在呢。"無邪笑著說，"每年秋天我都去摘桂花，想起你小時候爬樹摔下來的樣子..."

解雨臣輕咳一聲："這些糗事就別提了。"

前排開車的隊員忍不住插話："二位爺，咱們這是去探險，不是去開同學會啊。"

兩人相視而笑。解雨臣突然壓低聲音："說正經的，你覺不覺得張起靈最近很反常？"

無邪立刻豎起耳朵："小哥怎麽了？"

"尤其是對黑瞎子的態度。"解雨臣若有所思，"昨天那盒牛奶...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無邪正想說什麽，車隊突然急剎。對講機裏傳來阿寧急促的聲音："前方發現異常！全體戒備！"

無邪探頭望去，只見遠處沙丘上，赫然立著幾具風幹的屍體，擺成一個詭異的圖案。而張起靈和黑瞎子已經下車，正並肩朝那個方向走去。

解雨臣輕輕碰了碰無邪的胳膊："小心點。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無邪點頭，目光卻追隨著遠處那兩個並肩而行的身影。沙漠的風卷起沙粒，模糊了他們的輪廓，卻模糊不了那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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