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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番外,啞巴松手,這他媽的是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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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番外,啞巴松手,這他媽的是露天

青銅門閉合的餘音還在雪山間回蕩,黑瞎子擡手抹去嘴角的血沫,墨鏡後的目光投向跪在雪地裏的吳邪。那孩子肩背顫抖,像一尊被風雪凍僵的塑像。

“瞎,照顧好無邪。”張起靈的聲音冷澈如冰,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意。

黑瞎子咧嘴一笑,牙尖碾碎唇間澀意:“……好。”

十年間,他親手將吳邪從天真剝離成鋒刃。沙漠基地的槍火、叢林深處的陷阱、古墓中的心理博弈——黑瞎子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第十七條人命終結時,吳邪握著滴血的匕首喃喃:“夠了嗎?”

黑瞎子點燃兩支煙,一支塞進他齒間:“夠你換他自由了。”

汪家總部爆炸的火光映亮天際時,黑瞎子轉身走入陰影。他心口那道陳年舊傷忽然劇痛難忍,仿佛有冰錐沿著肋骨縫往裏鑿。

青銅門再啟那日,黑瞎子倚在巖壁後喝酒。他看見張起靈一步步走出,看見吳邪和胖子撲上去擁抱,看見那雙淡漠的眼睛掠過眾人——最終停在自己身上。

“啞巴。”他摘下墨鏡,灰蒙的瞳孔映出雪山寒色,“還認得老子麽?”

張起靈眉頭微蹙:“我們見過?”

酒壺從指間滑落,烈酒滲入雪地像潑開的血。黑瞎子低笑出聲,轉身時喉間湧上鐵銹味:“挺好……這輩子總算不用替你收屍了。”

他南下廣西,在邊境寨子買了棟吊腳樓。眼疾惡化那夜,他摸索著躺進早已備好的楠木棺。指尖觸到棺內刻痕,是七十年前兩人在德國地下室刻的縮寫——「Q&Z」。

“小齊來遲了。”他合上眼皮,任憑黑暗吞噬最後一絲光。

雨村深夜,張起靈從噩夢中驚醒。心口撕裂的劇痛讓他蜷縮在竹榻上,眼前盡是黑瞎子躺在棺中唇色青紫的畫面。

“瞎出事了。”他抓起黑金古刀沖出門,吳邪和胖子攔在院中驚呼:“小哥你去哪兒!”

“蒙古,然後去廣西。”他聲音嘶啞,“他每次難過都會去這兩個地方。”

解雨臣調出的最後線索指向中蒙邊境的牧區。張起靈策馬狂奔三天,找到那間掛著風鈴的氈房時,只見案幾上擺著半碗冷掉的奶茶,氈床上扔著件破舊的黑色皮衣。

風鈴下壓著張紙條:「張爺,故人已赴長生天,勿尋。」

他一拳砸在柱子上,指骨裂血滲入木紋:“齊桓……你連恨都不肯多給我幾分。”

黑瞎子重生回四合院那夜,對著銅鏡將匕首抵在心口。刀尖刺破皮膚時,窗外忽然掠過信鴿灰影——那是他與張起靈上世紀約定的急訊代號。

“真他媽欠你的……”他摔了匕首,連夜奔往內蒙古。

第三年春天,他在牧區教孩子們套馬時,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黑瞎子甩出腰帶纏住來人手腕:“張起靈,你他媽——”

話未說完便被死死按進草堆。張起靈咬著他後頸哽咽:“棺材……我看見你躺在棺材裏……”

當夜,黑瞎子被銀鏈鎖在氈房榻上。張起靈跪著替他洗腳,睫毛沾著未幹的水汽:“當年在西藏,你也是這樣鎖著我的。”

“所以報覆我?”黑瞎子踹他心口,“爽夠就滾!”

張起靈忽然俯身舔去他踝間血漬:“不夠,要鎖到下輩子。”

銀鏈綴著的鈴鐺響徹深夜。黑瞎子喘著氣咬他肩膀:“啞巴張……你他媽屬狗的?”

“屬你。”張起靈吻他濕透的眼睫,“你當年在德國撿到我時,就說我是你的小狼崽。”

黎明時分,黑瞎子忽然笑出聲:“知道為什麽重來一回還是躲不開你?”

他扯開衣襟露出心口疤痕:“七十年前替你擋槍時,彈片卡在這兒了……每次下雨都疼得想找你哭。”

張起靈將掌心貼在那道疤上:“以後疼就咬我。”

鏈聲叮當中,草原曙光漫過交纏的身影。

返京的綠皮火車上,黑瞎子枕著張起靈大腿吃奶糖:“要是再失憶怎麽辦?”

張起靈往他嘴裏塞了顆薄荷糖:“每天餵你一顆糖,甜到你願意重新認識我為止。”

四合院炸開鍋。吳邪盯著他倆手上的同款銀鏈結巴:“你們這是…”

胖子直接把喜字貼上門框:“份子錢交一下謝謝!”

解雨臣摔來一疊婚書:“簽了,免得某人又裝失憶賴賬。”

夜間黑瞎子被抵在院裏老槐樹下:“姓張的!這他娘是露天——!啞巴住手,她媽的張家的發丘指不是這麽用的,嗯~”

張起靈咬開他衣扣:“當年你在這兒教我接吻時,也沒見你怕丟人。”

深秋重返長白山,黑瞎子對著青銅門比中指:“當年某個啞巴在這兒裝失憶騙老子——”

忽然被張起靈套上枚戒指。青銅門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戒圈內側刻著「Q&Z 1910-∞」。

“阿齊,若我再忘……”

“就每天給你講個故事——講黑瞎子如何愛了張起靈一百年。”

風雪呼嘯而過,他吻去那人眼角的冰霜:“這次換我陪你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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