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精神病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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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精神病院6
徐曦眼底掀起暗光，修長的手指緊握著筆，神色莫辨道:“什麽時候？”
路岑啞了啞，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他總覺得這個話題怪怪的。
“嗯？”
路岑細汗冒出來，頂著對方深邃的目光艱難開口:“前……前兩天。”
“次數多嗎？”
路岑的汗更多了:“就一次……”
筆尖接觸紙張傳來輕微的聲響，幾道微弱的陽光透過窗在地上晃來晃去，徐曦擡眼:“像我那樣？”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
路岑不敢看他，只覺得煎熬，這都是些什麽事？
他耳尖微紅，脖頸白到透明，有一種病弱的美感，徐曦靜靜看他半響，淡淡道:“今天就到這。”
路岑長舒一口氣。
然而，到了下午，路岑覺得，徐曦大概心存報覆，昨天的電擊如果說是溫柔，那麽今天的電擊完全體現這兩個字，是真的在電他，他大汗淋漓從床上下來，全身都在細微發抖。
病服緊緊黏著皮膚上，不舒服極了。
路岑扶著墻，剛走一步，殘留的電擊感襲上脊椎骨，他腿肚子一軟，直直跪了下去，下巴的汗接連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滴。
弓起的腰背被一只長臂攬住:“還好嗎？”
路岑下意識的一抖，還沒說話，整個人騰空而起，他被放在一張病床上，然後被護士推了回去。
他以為他是最慘的一個，那知在門口遇到了賀之州，對方昏迷不醒，額上和臉上都有血，床單也被染紅一片，觸目心驚。
路岑心裏一寒，餘光瞥到徐曦出來，連忙收回目光。
太陽偏斜，漸漸消失。
光線暗下來，路岑壯著膽子跟著賀之州去了檔案室，至今為止，已經死了四個人，其中兩個在他們來之前死的，都是護士，另外兩個，一個護士，一個保安，感覺上好像沒有關聯，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這家精神病院工作。
連他們的名字路岑也費了一番功夫才打聽到。
檔案室常年沒有人，賀之州拿出鐵絲搗鼓幾下，一聲輕微的響聲，門開了，灰塵應風而起，路岑轉頭捂住嘴咳了半天，賀之州道:“分開找。”
路岑含著淚點頭。
二十世紀的醫院設施簡單，裏面有幾排書架，放滿了東西，都是厚厚的一層灰，路岑轉了半天才找到工作人員的檔案。
足足有五六本。
從建立之初到現在，人員換了好幾波，直到路岑看見徐曦的名字，他壓著聲音:“賀之州。”
人影從書架中走出，同路岑一樣蹲在地上。
但可惜的是，他們看了兩遍，沒發現任何違和的地方，至於死者，家鄉不同，學校不同，就連平時工作，接觸得也很少。
第一個死者，柳冉，二十七，負責停屍房。
第二個死者，蘭宜，二十七，二樓護士。
第三個死者，李玲，二十八，三樓護士。
第四個死者，趙海，四十一，醫院保安。
剛開始 他們以為死者全是女性，那麽也許是情殺，或者是其他原因，加一個男性進來，這起案子變得撲朔迷離。
而且，這座醫院的保安並不多，只有五個。
這裏人煙稀少，地理位置又好，加上平時無事發生，保安也就沒有幾個，可偏偏，趙海死了，為什麽是他？
路岑皺眉，腦袋打結。
原先他在現實生活中身體不好，關於這方面的小說和電視他看了不少，可當他真正身處這個案件裏，才發覺自己智商不夠用。
“走了。”
兩人把這裏恢覆原狀，在檔案室耽誤不少時間，出來時，天已經全部暗下來，遠處樹影婆娑，無端生出恐怖氣氛。
路岑跑了幾步，抓住賀之州的衣袖:“我們現在去哪？”
“去出口看看。”
路岑欲言又止，讓他單獨回去他又害怕，只得緊步跟著他。
夜幕中，路岑隱隱約約看見遠處有亮光，離得近了發現，那是一盞路燈，望著沈入河底的橋，路岑張大了嘴巴，所謂唯一的出口，就是長河上的一座木橋，而如今，木橋一端斷裂，沈入河中，河水昏暗，摸不準有多深。
賀之州蹲在斷裂處細細觀察，切口平整，不像是天然破損，到像被什麽利器砍斷，力道之大讓人咋舌。
賀之州沈默不語，周圍環境讓路岑越發不安，又扯了扯他衣服。
“兇手是有備而來。”
路岑不解:“什麽？”
“死的這些人，都是他的目標。”
“你的意思是，兇手精心策劃了這場局？”路岑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橋是他砍斷的話，八九不離十，就算不是他，砍斷橋的人也和兇手有密切關系。”
能讓賀之州得出這個結論，基本已經蓋棺定論了。
兩人回去途中怕碰到人，繞了小路，路岑有個地方想不通:“如果是這樣，和玩家有什麽關系呢？”
2299:“你覺得呢？”
路岑:“難道第一晚兇手是真的想殺我？”
2299沒有說話。
路岑寒毛倒豎:“那為什麽他又放過我了？”
路岑心裏亂糟糟的，看來，他們玩家的身份並沒有那麽簡單。
忽然，一陣抓心撓肝的癢意從手上傳來，路岑迷茫的抓了幾下，這動作可不得了，那癢意瞬間侵入四肢百骸，深入骨髓，路岑臉一僵，意識到buff又來了。
“怎麽了？”賀之州回頭望他。
路岑僵著步子，呼吸重了許多。
夜風沒能讓他熱意消散些許，反而更加促使熱意上漲。
長長的影子一點點侵蝕路岑的身影，直到被完全包裹，賀之州像個穩重的鄰家長輩，語氣關切，可內容不是那麽回事:“怎麽身上都紅了？起了那麽多紅斑。”
路岑沒有沒留意他的話，身上仿佛被千萬條小蟲子啃咬，癢意直沖神經，他幾乎忍不住要叫出來。
雖然賀之州就在面前，可在路岑心裏，他始終是個危險的人，如果有得選，他根本不會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所以，他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徐曦。
他艱難繞過賀之州，一言不發往前走。
賀之州神情滯了一下，十分意外。
就在路岑要踏進醫院大門那刻，手腕猛然被人抓住一帶，餘光中，他瞥見徐曦正在等電梯，他有點生氣:“你幹什麽！”
拐進旁邊的小道，寒光一閃，脆弱的脖頸多了把匕首。
路岑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玩家之間不能……”
“我知道不能動手，但流流血還是可以。”賀之州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路岑的癢意被這變故壓住幾分，他也不知道這人發什麽瘋，說變臉就變臉，看他神情不像開玩笑，路岑腿軟得站不住。
“你說說，是這裏好，還是這裏？”賀之州的匕首不斷在他身上移動，像要挑一塊最滿意的地方。
“不如就在這？”匕首尖落在鎖骨上。
冰冷的觸感和他的語氣讓路岑發毛，他想維持清醒，可手掌還是不自覺握住賀之州的手腕，腕骨抵在他掌心，讓路岑的貪戀一漲再漲，溫熱的皮膚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他完全忘了自己處於一個什麽樣的場景，只想著，靠在這個人懷裏。
這樣想，他也這樣做了。
賀之州詫異，沒能收住匕首，一條細小的血線在皮膚上綻放，幾滴血珠飄浮在空中，猛然落入草叢中。
路岑身量極小，在這個副本中尤其。
細碎的頭發掃過賀之州臉頰和耳朵，他輕聲:“你……”
他一頓，眼底浮現出血色。
白天下午在治療室中發生的事再一次沖進腦海，白色的房間，擺了無數個顯示屏，裏面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重覆播放，壓抑的喘息聲，克制的動作，還有晃眼的白，以及香艷的畫面，一遍又一遍，足足整個下午。
而那其中一個主角，現在正親密的抱著他，依賴極了。
路岑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按到草叢中，他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臉瞬間憋紅，賀之州咬牙切齒像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和他對視片刻，俯身不容拒絕地親了下來。
路岑瞪大眼睛，想避卻避不開。
過了幾秒，buff占據上風，以至於倆人都有點瘋。
漸漸的，紅斑消散，路岑的理智回歸。
然後他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已經不能用過火來形容。
在賀之州又一次親過他胸前，移到他嘴唇上時，路岑避開了，手掌擋在兩人之間，他張著紅艷艷的嘴巴說:“賀……賀之州？”
對方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按住他手，唇舌闖進他的口腔，路岑瞠目結舌，被這舉動弄得一楞。
直到一聲驚恐的尖叫響徹醫院。
賀之州仰頭，距路岑一指距離:“抱歉。”
路岑:“……”
他動動嘴，最後憋屈的理了理衣服，然後發現，胸前全是印子，他抖著手扣好扣子，等了半小時才回去。
和他淒慘的模樣不同，賀之州恢覆以往那般懶洋洋的樣子。
剛進醫院大廳，一股濃稠的血腥味迎面而來。
血液蜿蜒自中央漫出，流到路岑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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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曦眼底掀起暗光，修長的手指緊握著筆，神色莫辨道:“什麽時候？”
路岑啞了啞，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他總覺得這個話題怪怪的。
“嗯？”
路岑細汗冒出來，頂著對方深邃的目光艱難開口:“前……前兩天。”
“次數多嗎？”
路岑的汗更多了:“就一次……”
筆尖接觸紙張傳來輕微的聲響，幾道微弱的陽光透過窗在地上晃來晃去，徐曦擡眼:“像我那樣？”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
路岑不敢看他，只覺得煎熬，這都是些什麽事？
他耳尖微紅，脖頸白到透明，有一種病弱的美感，徐曦靜靜看他半響，淡淡道:“今天就到這。”
路岑長舒一口氣。
然而，到了下午，路岑覺得，徐曦大概心存報覆，昨天的電擊如果說是溫柔，那麽今天的電擊完全體現這兩個字，是真的在電他，他大汗淋漓從床上下來，全身都在細微發抖。
病服緊緊黏著皮膚上，不舒服極了。
路岑扶著墻，剛走一步，殘留的電擊感襲上脊椎骨，他腿肚子一軟，直直跪了下去，下巴的汗接連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滴。
弓起的腰背被一只長臂攬住:“還好嗎？”
路岑下意識的一抖，還沒說話，整個人騰空而起，他被放在一張病床上，然後被護士推了回去。
他以為他是最慘的一個，那知在門口遇到了賀之州，對方昏迷不醒，額上和臉上都有血，床單也被染紅一片，觸目心驚。
路岑心裏一寒，餘光瞥到徐曦出來，連忙收回目光。
太陽偏斜，漸漸消失。
光線暗下來，路岑壯著膽子跟著賀之州去了檔案室，至今為止，已經死了四個人，其中兩個在他們來之前死的，都是護士，另外兩個，一個護士，一個保安，感覺上好像沒有關聯，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這家精神病院工作。
連他們的名字路岑也費了一番功夫才打聽到。
檔案室常年沒有人，賀之州拿出鐵絲搗鼓幾下，一聲輕微的響聲，門開了，灰塵應風而起，路岑轉頭捂住嘴咳了半天，賀之州道:“分開找。”
路岑含著淚點頭。
二十世紀的醫院設施簡單，裏面有幾排書架，放滿了東西，都是厚厚的一層灰，路岑轉了半天才找到工作人員的檔案。
足足有五六本。
從建立之初到現在，人員換了好幾波，直到路岑看見徐曦的名字，他壓著聲音:“賀之州。”
人影從書架中走出，同路岑一樣蹲在地上。
但可惜的是，他們看了兩遍，沒發現任何違和的地方，至於死者，家鄉不同，學校不同，就連平時工作，接觸得也很少。
第一個死者，柳冉，二十七，負責停屍房。
第二個死者，蘭宜，二十七，二樓護士。
第三個死者，李玲，二十八，三樓護士。
第四個死者，趙海，四十一，醫院保安。
剛開始 他們以為死者全是女性，那麽也許是情殺，或者是其他原因，加一個男性進來，這起案子變得撲朔迷離。
而且，這座醫院的保安並不多，只有五個。
這裏人煙稀少，地理位置又好，加上平時無事發生，保安也就沒有幾個，可偏偏，趙海死了，為什麽是他？
路岑皺眉，腦袋打結。
原先他在現實生活中身體不好，關於這方面的小說和電視他看了不少，可當他真正身處這個案件裏，才發覺自己智商不夠用。
“走了。”
兩人把這裏恢覆原狀，在檔案室耽誤不少時間，出來時，天已經全部暗下來，遠處樹影婆娑，無端生出恐怖氣氛。
路岑跑了幾步，抓住賀之州的衣袖:“我們現在去哪？”
“去出口看看。”
路岑欲言又止，讓他單獨回去他又害怕，只得緊步跟著他。
夜幕中，路岑隱隱約約看見遠處有亮光，離得近了發現，那是一盞路燈，望著沈入河底的橋，路岑張大了嘴巴，所謂唯一的出口，就是長河上的一座木橋，而如今，木橋一端斷裂，沈入河中，河水昏暗，摸不準有多深。
賀之州蹲在斷裂處細細觀察，切口平整，不像是天然破損，到像被什麽利器砍斷，力道之大讓人咋舌。
賀之州沈默不語，周圍環境讓路岑越發不安，又扯了扯他衣服。
“兇手是有備而來。”
路岑不解:“什麽？”
“死的這些人，都是他的目標。”
“你的意思是，兇手精心策劃了這場局？”路岑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橋是他砍斷的話，八九不離十，就算不是他，砍斷橋的人也和兇手有密切關系。”
能讓賀之州得出這個結論，基本已經蓋棺定論了。
兩人回去途中怕碰到人，繞了小路，路岑有個地方想不通:“如果是這樣，和玩家有什麽關系呢？”
2299:“你覺得呢？”
路岑:“難道第一晚兇手是真的想殺我？”
2299沒有說話。
路岑寒毛倒豎:“那為什麽他又放過我了？”
路岑心裏亂糟糟的，看來，他們玩家的身份並沒有那麽簡單。
忽然，一陣抓心撓肝的癢意從手上傳來，路岑迷茫的抓了幾下，這動作可不得了，那癢意瞬間侵入四肢百骸，深入骨髓，路岑臉一僵，意識到buff又來了。
“怎麽了？”賀之州回頭望他。
路岑僵著步子，呼吸重了許多。
夜風沒能讓他熱意消散些許，反而更加促使熱意上漲。
長長的影子一點點侵蝕路岑的身影，直到被完全包裹，賀之州像個穩重的鄰家長輩，語氣關切，可內容不是那麽回事:“怎麽身上都紅了？起了那麽多紅斑。”
路岑沒有沒留意他的話，身上仿佛被千萬條小蟲子啃咬，癢意直沖神經，他幾乎忍不住要叫出來。
雖然賀之州就在面前，可在路岑心裏，他始終是個危險的人，如果有得選，他根本不會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所以，他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徐曦。
他艱難繞過賀之州，一言不發往前走。
賀之州神情滯了一下，十分意外。
就在路岑要踏進醫院大門那刻，手腕猛然被人抓住一帶，餘光中，他瞥見徐曦正在等電梯，他有點生氣:“你幹什麽！”
拐進旁邊的小道，寒光一閃，脆弱的脖頸多了把匕首。
路岑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玩家之間不能……”
“我知道不能動手，但流流血還是可以。”賀之州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路岑的癢意被這變故壓住幾分，他也不知道這人發什麽瘋，說變臉就變臉，看他神情不像開玩笑，路岑腿軟得站不住。
“你說說，是這裏好，還是這裏？”賀之州的匕首不斷在他身上移動，像要挑一塊最滿意的地方。
“不如就在這？”匕首尖落在鎖骨上。
冰冷的觸感和他的語氣讓路岑發毛，他想維持清醒，可手掌還是不自覺握住賀之州的手腕，腕骨抵在他掌心，讓路岑的貪戀一漲再漲，溫熱的皮膚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他完全忘了自己處於一個什麽樣的場景，只想著，靠在這個人懷裏。
這樣想，他也這樣做了。
賀之州詫異，沒能收住匕首，一條細小的血線在皮膚上綻放，幾滴血珠飄浮在空中，猛然落入草叢中。
路岑身量極小，在這個副本中尤其。
細碎的頭發掃過賀之州臉頰和耳朵，他輕聲:“你……”
他一頓，眼底浮現出血色。
白天下午在治療室中發生的事再一次沖進腦海，白色的房間，擺了無數個顯示屏，裏面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重覆播放，壓抑的喘息聲，克制的動作，還有晃眼的白，以及香艷的畫面，一遍又一遍，足足整個下午。
而那其中一個主角，現在正親密的抱著他，依賴極了。
路岑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按到草叢中，他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臉瞬間憋紅，賀之州咬牙切齒像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和他對視片刻，俯身不容拒絕地親了下來。
路岑瞪大眼睛，想避卻避不開。
過了幾秒，buff占據上風，以至於倆人都有點瘋。
漸漸的，紅斑消散，路岑的理智回歸。
然後他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已經不能用過火來形容。
在賀之州又一次親過他胸前，移到他嘴唇上時，路岑避開了，手掌擋在兩人之間，他張著紅艷艷的嘴巴說:“賀……賀之州？”
對方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按住他手，唇舌闖進他的口腔，路岑瞠目結舌，被這舉動弄得一楞。
直到一聲驚恐的尖叫響徹醫院。
賀之州仰頭，距路岑一指距離:“抱歉。”
路岑:“……”
他動動嘴，最後憋屈的理了理衣服，然後發現，胸前全是印子，他抖著手扣好扣子，等了半小時才回去。
和他淒慘的模樣不同，賀之州恢覆以往那般懶洋洋的樣子。
剛進醫院大廳，一股濃稠的血腥味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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