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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精神病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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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精神病院2

為了避免病人走極端,窗戶很小,只有通風的作用。

絲絲涼意沁人心脾。

屋內光線太低,黑色頭套在路岑看來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眼淚順著臉滑落,頭套男見他雙眼濕潤,鼻間紅紅的,手下動作一停,他忽然之間,有些下不去手,這個人實在太漂亮了。

雖然死亡也漂亮,但他願意讓這種漂亮多存在一些時間。

地板很涼,頭套男把他拉起來,手指摩挲他的臉,直到發紅才停止,那只手換了位置,逐漸往下,路岑被迫靠在這個陌生人懷裏,失神的望著某一點,面色潮紅,他死死抓住對方的手腕,身體微微發抖。

清晨,霧氣很重。

窗上糊了一片。

尖叫聲打破平靜,路岑和眾多人一樣,沖了出去。

護士臺圍了許多人。

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人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面目扭曲,最重要的是,她喉嚨破了個洞。

路岑遍體生寒,他想到昨晚的球棍。

“這,又死了一個,怎麽辦啊?”

“到今天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到底是誰幹的,再找不出兇手,難道等他把所有人都殺光嗎?”

“徐醫生,前幾天監控壞了,今天總該修好了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護士醫生還有玩家擠成一團,最後這句是玩家說的,是路岑昨天見過一面的男人,他眼睛閃著光,頭發一絲不茍,看著是個很精明的人。

至於其餘三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人站得很遠,似乎並不關心這裏的事,懶洋洋的樣子,另一個長相偏小,像是高中生,看上去很單純,剩下的抑郁癥女人很性感,化著妝,身穿紅裙,走路時腳步很輕,是個練家子,就是不知道和陳濘比起來誰強誰弱。

“我去打個電話。”

他的視線在路岑身上停留了一會,走到一邊打完電話回來,他道:“抱歉,監控還需要點時間,有了結果再通知大家。”

“你們醫院能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嗎?已經死了三個人了。”精明男人咄咄逼人:“你們有沒有查過自己醫院裏的人?又或者是那個精神病人病發,你們沒有看管好。”

徐曦也不生氣,點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大家湊在一起好好梳理梳理,看看有沒有疑點。”

他朝護士長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先來說。

護士長深吸口氣:“昨天是小玲值班,八點以後其餘人都下班了,我和小花是一個宿舍的人,可以互相證明。”

“看屍體情況,應該是淩晨左右死亡,你們昨晚要是有人先睡,另一個出來作案也是有可能的。”

護士長氣得臉都青了:“你怎麽不說我和小花聯合作案。”

精明男人摸了摸下巴:“也有可能。”

護士長氣得連話都說不出。

路岑聽了一圈,每個人的說法都沒有漏洞,要麽有證人,要麽就是身形和武力值對不上。

他見過兇手,所以比較熟悉。

如果說誰更可疑,徐曦的身高對得上,又或者是游離在外的那個懶洋洋玩家,路岑心裏明確知道,兇手是男性,身高有一米八幾,他的手很寬大,力量感也很足,肌肉裏藏著絕頂的爆發力。

眾人散去,路岑剛回病房,徐曦和護士就來了。

路岑有點懵:“……打針?”

護士笑:“不打針,每日疏導的時間到了,你忘了。”

什麽疏導?

“來,先來填表格。”護士領他去沙發上坐下。

表格內容千奇百怪,路岑知道,這是一張心理評估表格,他想了想還是如實填寫。

“我好了。”

“拿給我。”

徐曦在看結果,路岑忽然感覺自己不太對勁。

具體表現為,他明明知道病房裏只有三個人,可他的眼睛卻看見多了一個人出來,那個人憑空出現,一步步朝他走來,樣子很眼熟,儼然就是昨天那個不懂禮貌的頭套男。

他繞過徐曦和護士,站在了路岑身後,他身體猛得緊繃,身上隱隱作痛起來,昨天對方太過分了些,路岑想起來都覺得疼。

一只手順著衣領滑到鎖骨。

路岑一下子分不清,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幻想出來的景象,他不自覺擡手,摸到了自己的鎖骨,回頭一看,他身後那裏還有人。

“還不錯。”徐曦說。

路岑拽回幾分神智,勉強笑了笑。

“最近還有出現幻覺的情況嗎?”

路岑正想說沒有,黑色頭套男人又出現了,他坐在路岑身邊,宛如真人般,他們大腿抵著大腿,肩膀挨著肩膀,對方這次沿著病服下擺探進路岑腰間,他好像真的被人摸了,皮膚癢得不行,臉色一點點紅潤起來。

他閉了閉眼:“有。”

徐曦剛剛寫了兩個字的判定結果,發現沒有墨水了。

“麻煩幫我拿只筆。”徐曦對護士說完又對路岑說:“什麽時候,看見什麽了?”

“現在。”

他說得艱難,尾音上揚,無端有一種勾人的錯覺,路岑自己沒發現,他的喘息聲比剛剛大了不少,唇色無人親吻自顧艷了起來。

徐曦大概很驚訝,沈吟片刻道:“能仔細說說嗎?”

路岑用手捂面,聲音從指縫裏洩出來:“一個蒙住頭的男性,和你差不多高,正坐在我身邊。”

“和我一樣高。”徐曦意味不明重覆一句,他臉上帶著路岑看不懂的情緒:“然後呢?他做了什麽?”

路岑尷尬又羞恥:“他在摸我。”

病房頓時陷入寂靜。

在這迷一樣的氣氛中,絲絲暧昧張牙舞爪蔓延開。

“怎麽摸的?”

路岑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有問必答,他重重喘了一下:“他手很長,指尖圓潤,他……他先在我腰側……後面又伸到下面去了……”

事實上,他說得遠遠沒有自己感受到的輕松。

自從那手鉆進他的褲子,這人越來越真實,對方的頭虛虛靠在路岑肩上,說得話不堪入耳。

“你看,你和我只接觸一次就愛上我了。”

“看看,看看,有反應了。”

“昨晚我費那麽大勁,今天倒是挺乖。”

“別著急,等會就讓你舒服。”

“你想輕一點還是想重一點?”

“別忍著,叫出來,我喜歡聽。”

路岑簡直沒臉面對徐曦,死死咬住下唇不發出一點聲響,雙腿並攏,腰也弓著,他不想對方看見自己這幅模樣,但徐曦已經看見了。

“他在摸你。”

“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你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蒙面男人?”

“能仔細說說內容嗎?”

“他摸的時候喜歡先摸哪裏?”

這些話已經過界了,路岑無知無覺,脖頸仰起一個弧度,雖然他覺得有人在摸他,可實際上都不過是他的臆想,身體始終保持在尷尬的境地中,身邊的頭套男一直沒有消失,徐曦又在不停的追問。

極限下,路岑發出幾聲嗚咽。

忍受到極點發出的泣音讓徐曦都楞了好半天。

雪上加霜的是,那種要命的癢意從心底冒出來,一點點占據路岑的心神,每一寸皮膚像缺了水的魚,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被這種虛空感給逼瘋,急需什麽來安撫。

路岑總算知道,buff低於六十是什麽意思。

他手撐在沙發扶手,水霧霧的眼睛看向對面:“徐醫生……”

對方走近兩步,關切道:“還好嗎?”

“不太好。”

“摸你的人走了嗎?”

路岑一噎,搖了搖頭,他像個登徒子,趁機抓住對方的手,然後摟住對方的腰,徐曦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一傾,隔著衣料,路岑不滿足,雙手探進人家的衣服裏,變態似的來回摩挲。

“你這樣抱著我,不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路岑聽得模糊,雙重折磨下,他聽不大清。

“幻想對象也是分等級的,你不怕下次他會變本加厲嗎?”

患者因為內疚或者受其他情緒影響,幻想對象會越來越得寸進尺,直到患者失去自我判斷能力。

徐曦幾乎是縱容他掛在自己身上,他嘴角勾出弧度,摸了摸路岑的頭,轉而又在他背脊滑動,給予他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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