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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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9
所有正常人被咬住手指都是想立刻抽出，宿印白也抽了，和身高一樣也格外修長的手指擦過戚長笑的牙齒、嘴唇。隱約的還碰到了他的舌頭。
玉石似的手指反著水光，確實如此。
戚長笑沒敢用力氣，他剛下口就悔了。偏渾身僵硬任由自己包著隊長手指，離開時帶有涎水，他不敢看。
宿印白掏出濕巾擦了好一會，半晌又覺不行。喊戚長笑隨自己過來。
“你對我有意見？”
“沒有。”
“可你咬我。”白金發色的男子在洗手臺前俯視他。
被比自己小三歲的男孩氣勢壓倒，戚長笑其實是不在意的，但他也太高了吧。他退縮的靠在臺上，仰頭答道：“我一時生氣，只是個意外。”
一只冰涼的手貼在了他側脖頸，“這也是意外？”
戚長笑驚慌回首，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襯衫衣領敞開了。他臉色蒼白，唯恐那個牙齦被媒體照上。
今天算是見識各方的能力，他哪個都惹不起。
他如此怔怔有鬼模樣，宿印白卻沒有逼問，竟安撫道：“我會幫你檢測所有拍出去的照片。”
“謝謝隊長。”青年立時乖乖道謝。
宿印白微乎極微的勾唇後退一步，“不用謝，但是後面到面試這幾天你都要聽我的。你必須面試成功。”
“可是崔哥說……”很穩當。
“我不希望我的電影裏出現一個敗筆。”男人斬釘截鐵打斷，聽他的意思這部電影主演竟然是他。
戚長笑警覺站定，“好，我會的！”
為了面試準備戚長笑需要短暫搬離宿舍，會有隊長的專屬司機去接他過去。他敞門整理東西的時候身後有人悄然無聲進入，“你要走了。”
！戚長笑嚇一顫，看到是沈初然松口氣，道：“有個劇組面試，我要去做些訓練。”
“暫時離開這裏也好，”藍發少年出乎意料或者常理之中的又說些奇怪的話，“你應該也不高興薛枚牽連到你吧，記住我說的話，除了……嗯我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要接近了。只有我們才是正常的。”
“別說了～”戚長笑對口型沖他指著身後。
“哦，隊長應該也算。”慢悠悠說完這句話沈初然才回頭看，門外，薛枚抱臂而站。
說人小話被聽見，沈初然看都不看離開。戚長笑算是明白為什麽他蟬聯不墜星最討厭榜第一了，評論區最高讚很真實：沒見過一次他對別的成員不是臭臉的。
他背上行囊沖對方點了點頭擦肩離開。薛枚跟了兩步終是停下。
接他的車輛是一輛看起來對宿印白來說低調的車輛，但防彈玻璃、防彈輪胎還有一言不發的司機，戚長笑閉上眼，思考這是個什麽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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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笑擰了擰眉，這是什麽？他看向京白生物科技進行搜索，網頁怎麽都緩不過來，與他無關就不再多看。
車窗外人煙稀少，在來之前他就了解過殺手是用槍完成重要一幕客串的。
他對自己挺有信心的，暗想面試的時候一定讓導演覺得物有所值，報酬上可是說日薪有五萬的。有他半月工資了，他很滿意。
車輛停下，戚長笑進入這家戶外射擊場，甫一進大門不遠處傳來槍械的脆響，他被引得是另一處。新手提前練習的室內場內，指導員建議他先從手槍學起。
接過耳罩，戚長笑沒有先選擇嘗試射擊，他猜測角色使用的槍應該是可以遠距離的。
“給我拿個狙擊步槍吧。”他言語頗生疏，眼神游離在玻璃櫃上，顯然並不知道哪個更好。
指導員張嘴想說什麽，可這位客人身後有人重金速成培訓，於是他挑了一把。戚長笑看著不錯，拿起它就將槍口對準外面某處。
“如果我要這樣遠射擊，需要怎麽做？”戚長笑下意識偏移了位置，外面有個人看他，剛好就在他的射擊範圍內。
他動作快到讓人以為他真會，指導員汗汗道：“同型號的都被借了出去……”
有人直接入內，“需要我幫忙嗎？”
擅自闖入其他訓練者的場地是件極不禮貌也危險的行為，戚長笑看著這個中文說的極好的外籍長相男人。指導員尚未說什麽，此人就道：“宿印白是我的朋友。”
“你去將我的那把取過來。”指導員離開。
偌大射擊場只剩下他們兩個，男人像在自家一樣靠近玻璃櫃，手指不知碰了哪裏摸出一盒子彈晃晃。“試試？”
“……”戚長笑不由揣摩此人身份，像老板。
他點頭示意，對方挑眉手裏聽話的打開盒露出子彈，接下來就是取彈匣了。男人提醒一句，就看戚長笑已經單手拿下。
他微微笑，“你不重嗎？看起來肌肉很纖薄的樣子。”
興許這種老外講話都帶著暧昧，戚長笑搖頭，老實說還好。他拿著彈匣讓他給裝進去，男人妥協的聳肩。
接下來就是操作射擊了，金發男人走到了他背後覆蓋在長笑的右手上，“你先這樣，再這樣，好了。現在可以射出了寶貝兒。”
他最後一句話吹在青年耳朵上，戚長笑上身激靈肘開他貼在自己身上的手。槍口隨他動作頂在男人下頜。
老外趴下都沒來得及，兩只手舉起來，“哦寶貝不，先生，我投降。槍已經上膛了，你冷靜一點……”
更增添慌張的是指導員的去而覆返，他花費一點時間將槍裏剩餘的子彈交給專人收起，趕回來看到客人頂住另一個時嚇的尖叫。
“崔西老板——啊啊啊！”
崔西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這位漂亮的東方客人像才反應過來似的道：“我忘了帶耳罩。”
槍口移開，崔西取代員工任務拿起耳罩給他戴上。配置上降噪後他就看青年轉了回去，他依著剛剛的動作控制好身上的槍支，姿態挺拔緊繃。
對面的二十五米靶子在幽幽廊內，崔西走到了戚長笑側面觀察他，是一個足夠他趴下的距離。
黑發美人瞇眼，睫毛像黑蝶振翅的翅膀或者飄零的輕羽，砰——
“三號靶十環！”機器播報。
指導員也發出驚呼讚嘆，聽起來恨不得把他誇成絕世天才。崔西更是驚訝，從他剛才舉動能知道他在意的是長笑射擊時的臉部狀態，至於對方會不會射到墻上他不太關心。
“你是練習過嗎？您還和我說不會。”員工問的也是他想問的。
青年彎彎眼，成了漂亮的月牙，並不謙虛道：“第二次用槍，其實不算困難。”
鼓掌的男人將自己名片遞給他，所言出乎意料，“我是電影《大統領》的導演，你的面試就通過了，期待合作。”
其實一開始戚長笑就略有猜測，但聽到自己面試竟然通過後他更為欣喜，實在是他不願意在宿印白手下訓練。隊長哪兒都好，可他怕粉絲把他給撕了。
再三確認過崔經紀導演身份後他才驚喜的想call宿印白，沒有聯系方式這一點中道崩殂。
崔西導演是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大忙人，很快離開了。可看網上簡歷……嗯，導演成果看不出什麽，家庭背景倒不可小覷。管他呢，戚長笑手機熄屏，夕陽下接他的車輛駛來。
司機沈默著等他上車，戚長笑彎腰敲窗，“師傅，你能不能和隊長通個話。我想和他打電話！”
駕駛位車窗降下，司機板正道：“請上車吧，少爺也在上面。”
後面玻璃是有防窺膜的，戚長笑拐視角一看，果然看到單手支臉的宿印白。二人對視一眼，戚長笑上車。
“有什麽事說吧。”看樣子他是做出了戚長笑要在他這裏待上至少幾天的準備。
長笑自覺在弟弟（指年齡）面前不應該太自滿，他拿出名片時盡量克制情緒了，“這是崔西導演給我的名片，他看了我的射擊說面試直接通過了。”
紅色白字的名片張揚的被捏在青年漂亮粉白的指間，宿印白伸出手背卻將它推開。盡管表情上沒什麽問題，手上不屑之意盡顯。
以至於戚長笑擡頭時嘴巴不自覺抿唇，是能讓人心軟憐惜的神態。
“這是導演的私人名片，他為什麽給你這個？”
青年臉瞬間白了。宿印白都有些扶額，僅是一句問話，為什麽他能每次都在極少數的交談中蒼白臉。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個導演心性不定，他只是口頭答應你完全沒有用處，我可以給你問問他。”
“我要下車。”
“嗯？”宿印白疑惑。
“我要下車！”戚長笑沒有哭，他甚至條理清晰，“我既然已經獲得導演的認可那我就不用和你一起訓練了，所以我要下車。而且你說的算什麽，人家才是導演。”
在天神之稱的隊長註視下，他繼續說道：“再不濟也有公司替我問，你算老幾。”
受過專業訓練的司機都驚愕了，宿印白更是不解，這是他被戚長笑震驚的第二次。
第一次被咬第二次是他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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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停下，戚長笑進入這家戶外射擊場，甫一進大門不遠處傳來槍械的脆響，他被引得是另一處。新手提前練習的室內場內，指導員建議他先從手槍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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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沈默著等他上車，戚長笑彎腰敲窗，“師傅，你能不能和隊長通個話。我想和他打電話！”
駕駛位車窗降下，司機板正道：“請上車吧，少爺也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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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說吧。”看樣子他是做出了戚長笑要在他這裏待上至少幾天的準備。
長笑自覺在弟弟（指年齡）面前不應該太自滿，他拿出名片時盡量克制情緒了，“這是崔西導演給我的名片，他看了我的射擊說面試直接通過了。”
紅色白字的名片張揚的被捏在青年漂亮粉白的指間，宿印白伸出手背卻將它推開。盡管表情上沒什麽問題，手上不屑之意盡顯。
以至於戚長笑擡頭時嘴巴不自覺抿唇，是能讓人心軟憐惜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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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個導演心性不定，他只是口頭答應你完全沒有用處，我可以給你問問他。”
“我要下車。”
“嗯？”宿印白疑惑。
“我要下車！”戚長笑沒有哭，他甚至條理清晰，“我既然已經獲得導演的認可那我就不用和你一起訓練了，所以我要下車。而且你說的算什麽，人家才是導演。”
在天神之稱的隊長註視下，他繼續說道：“再不濟也有公司替我問，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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