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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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戲的吻自然算不上陶醉或甜蜜,林秀慈略狹長的鳳眼睜大,戚長笑才看得出來他和玉霜兩個真假兄弟是真有些相似的。

察覺到男人失神,林秀慈不悅的張開唇。盡管猜出戚長笑在做戲,但他並不滿足唇肉觸碰的柔軟,他轉了個圈,反將男人禁錮在他的懷抱裏。

尤荷上來時,先聽到的就是水聲。他習慣性的分析著這聲音的來源,在略過泥潮怪物這種選項後突然聽到了喘息。

他面色古怪,帶著探究踱步過拐角,墻角的陰影處,青年竟被逼得一只手擡起在墻上,纏綿的唇齒被隱沒在身前人的口中,僅露出那雙霧蒙蒙的眼。

尤荷看著戚長笑腕子上的道具,在看到它閃著類火光時重重壓下腳步。

“還挺,浪漫。”他說這句話時似笑非笑。

親的火熱的少年被親密的人推開,他知道在林鈺堂面前萬萬不應該再堅持吻下去,可他……

林秀慈側過身體,並未完全將身體轉回去。

戚長笑看了他下面一眼,推著他:“你先回去,我和他說。”

他的嘴被吮的有些疼,有一道目光一直追著他的臉,戚長笑受不了林秀慈那雙小狗似的濕漉漉眼睛,把人推走。

尤荷站在頂樓出口,給依依不舍的林秀慈讓了一個位置。

戚長笑手上的道具隨著少年的離開暗淡下去,在林秀慈經過尤荷時,他的心跳幾乎靜止。也因此他沒註意到,尤荷臉上的惡劣。

男人陡然發威,朝林秀慈一腳踢去,“怎麽,在你大哥面前和你二哥哥搞不應該解釋一句?”

少年的身體重重撞上門框。

“林鈺堂!”戚長笑擋在靠門邊一動不動的秀慈前,“你幹什麽?”

尤荷反笑,道:“作為大哥教育弟弟一二不是應該的。”

戚長笑厭惡他臨場變臉的樣子,小心看了看林秀慈捂著的肚子。萬幸少年被踢到的地方是胯骨那塊,青紫一塊,很是讓人心疼。

他一上手安撫,林秀慈就貼臉湊了過來。

“二哥,我不疼。”

戚長笑將他的肩推一邊,道:“你先回去,我回去找你。”

聽到男人會來找自己,少年松開緊握著對方的手,乖巧的點頭離開了。

尤荷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回頭沖戚長笑怒笑。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戚長笑不太耐煩,又怕尤荷這莫名其妙的怒氣消失後會猜疑到什麽,於是率先質問。

“你這副表情做什麽?你剛剛如果傷到他,你可就再也得不到到你想要的碎片了。”

他這樣說尤荷果然平靜下來,“哦?”

戚長笑解釋:“我發現碎片很有可能就會在任務完成後到我手裏。”

“你是說你和小男人親嘴兒你亡夫的碎片就能到手?”

尤荷陰晴不定,戚長笑說不準他信了沒有,不想和他說太多,只道:“反正確實是好感度升的時候才亮的,信不信由你。”

他要走,被尤荷抓住了胳膊,“我限你一個星期內拿到碎片,否則我就殺了他。”

拐來拐去還是脫不了對林秀慈動手的意思,戚長笑見他不撒手就扯扯手裏無形的繩子,馴靈圈起效,疼得尤荷瞬間松手。

見他靠在墻上痛苦捂頭,青年先是一笑,又忍不住唾棄自己這種虐人一樣的惡劣。

他松了手,心雖軟了一瞬可想起很有可能陷入時空夾層裏的林鈺堂,他又克制住多餘情緒,而是公辦公問:

“尤荷,只要你讓林鈺堂回來我就不再用馴靈圈束縛你,還把碎片給你怎麽樣?”

他的想法是,尤荷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幾乎再在漫無邊際的小世界裏找到他,這個碎片能到手,給他也無妨。如果沒有就作罷。

戚長笑想法在他正常人的思路裏已經足夠大方仁慈,尤荷卻半晌從疼痛中渾身,大喘氣道:“你心軟的時候我身上好爽啊。”

戚長笑臉瞬間黑了。

這什麽鬼道具,他今天實在困了,不理會對方自行下樓。

尤荷看著他的背影,握著脖子上的項圈狠狠呼了口氣。

“時間不多了,好想、快些帶走……”

距離兩兄弟考試還有八天,習慣性查看天氣預報時戚長笑關註到那條娛樂新聞被爆出來人物。

竟然是酒吧表白林玉霜的那個。那人家裏很快辟謠,可觀眾並不買賬,尤其又有一個網紅曝光說陳少爺和他也好過。

這些花邊新聞他懷疑是大哥推出來的,昨天晚上的林鈺堂像是夢一樣,無意識回到了自己真實的時空維護兄弟。

這時系統突然出聲,[宿主,上面給反饋了。你以後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反饋在這裏。]

……

玻璃杯裏面的氣泡水早就沸騰不出幾個氣泡,林玉霜在最後幾天依舊按部就班的按照計劃表覆習著重點。更多時候是在背誦,可今天他背誦過,突然聽到了微弱的關門聲。

又來了,林秀慈又在晚上偷偷摸摸的,雖然這次比以往都要早。

他悄悄開了個門,果然看到對方進了二哥的房間。那個陳茂林是同性戀的消息又浮現在他腦海,聽說他家裏氣的把他的卡都停了。

他又想不對,他都沒看見怎麽就這麽確定林秀慈是那個,還有孫盈呢。

何況二哥也不可能接受他啊,難不成林秀慈進去坐冷板凳?

玉霜是這樣想的,心裏卻越發著急。他找出孫盈的聯系方式,給人發信息。

戚長笑房間裏的林秀慈聽到了手機通知,他分神看了一眼,直接調到了飛行模式。

接著他做好卷子上最後一道大題給青年看,在對方批閱時甜膩道:“哥,這個做完你能讓我親一下嗎?”

就是怕對方出其不意一句,戚長笑都會在晚上回房間後屏蔽系統。

面對這個要求,戚長笑無奈歪頭,這次終於被對方親到了嘴角。

“別親了。”

少年用臉蛋蹭著他的鎖骨,言語是甜軟的牙齒卻恨不得咬在戚長笑鎖骨上,“可是今天晚上不是你讓我來的嘛。”

青年擰眉,道:“其實我有事情問你。”

“是大哥的事情嗎?”

戚長笑驚訝,“你知道。”

林秀慈趁機環抱住他的腰,按耐住將手伸進去的沖動,他道:“嗯,哥你上次主動親我就是因為他吧。”

“你有什麽沒辦法和別人講的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替你保密。”

門口的林玉霜將耳朵放在門上,乍得看到有人時差點叫出聲。

他見是大哥,莫名感到心虛,想出聲提醒房間裏的人,以免被撞到什麽奇怪的場面。

林鈺堂制止他,“噓,你想知道裏面在幹什麽嗎?”

“什麽?”林玉霜懵圈,紅著臉道:“這能有什麽。”

他突然感覺指腹一陣刺痛,少年回頭,竟透過門看到戚長笑的房間裏面。

房內,戚長笑摸著林秀慈的眼睛姿態親密,面對少年人的啄吻,他後退兩下還是接受。

林玉霜的腦子瞬間炸了,他本能的想沖上去分開對方,卻一頭撞在門上,發出頗大聲響。

尤荷在一旁看著,等裏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才做出聞聲而來的樣子。

他冷冷的看著開門出來的戚長笑,與他對視,演技拙劣的驚訝:“這麽晚了,秀慈還在你房間。”

戚長笑扶起坐地上淌鼻血的少年,小心給他擦擦。林秀慈畢竟還小,看到門口已經站了兩個兄弟時心一咯噔。

但他反應極快,晃了晃手裏的卷子。可他確實也年輕,任人一看,就知曉他面若春花不像是剛在學習的樣子。

他看著閉著眼頭上青一塊的林玉霜,訝嘆:“要不帶他去醫院吧,快要考試千萬別有什麽事。”

尤荷最惡心他這樣裝綠茶的蠢樣子,樓上林父聽到動靜下樓,正好聽到林鈺堂囑咐:“秀慈,以後學習可以白天學,晚上就不要打擾長笑了。”

林秀慈握了握手裏卷子,僵笑:“好。”

林父和林母不一樣,看到林玉霜狼狽模樣面上並不心疼,吩咐了傻站著的林秀慈去下面拿藥,他擋住要說話的大兒子,問道:“怎麽回事?不睡覺都站在這裏。”

扶著他的手驟然收緊,察覺二哥在緊張,感覺自己好點的林玉霜開口:“我背書背不出,就想站外面冷靜一下,結果不小心磕到門上。”

這個解釋也說的通,總比偷看隔壁二哥臥室的真相要正常。

林鈺堂聽了這原因垂下眼皮,戚長笑稍微松口氣,他無論多久都頭疼父親這個角色,雖然今晚這出戲出了一點意外,但好歹也達成目的了。

聽了這個解釋林父點點頭,讓林玉霜自行回屋擦藥。林秀慈也被攆回去,他已經盡很大力氣不回看戚長笑了,從第一次接吻後今晚是第二次。

他很聰明,知道利用他的目的占多,可吃到嘴裏的卻不假。

二樓書房,不知說了什麽,林鈺堂和戚長笑當天夜裏就拿著單薄的行李出發孤鶴峰祈福了。

三樓的林母聽到她的孩子們沒有事,舒了半顆心。林玉霜則一直心大,很快睡著,林秀慈後半夜同樣睡的香甜,他夢想到以後婚後的日子,半點不識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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