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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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抓蟲）
林家在宴會上徹底宣布了真少爺的回歸，假少爺林玉霜地位依舊夯實。那些斷章取義的照片自然沒能被記者帶走，他們可以發出去的只有兩個少年笑容相待的側面影像。
在那張照片裏，戚長笑也露出了半張清雋的側顏。
戚長笑的另一份禮物是等到林秀慈回到房間後才送去的，小弟的房間就在他隔壁，他叩叩門。
“秀慈？”
少年似乎剛洗完澡，戚長笑溫和笑問：“方便進去嗎？”
林秀慈沒說話，側開身示意了他的意思。
青年掃了一眼，發現這個屋子的布置和玉霜的大差不差，允舒應該是考慮到兩個孩子都一樣的年紀。不過他看著一個都沒有被拆封的禮物，心中對兩個弟弟的差異不置可否。
“秀慈，這是給你的禮物。”青年眨了眨眼，“應該也算禮物吧。”
他遞過去一個背包。林秀慈驚訝的發現裏面都是書，還是舊書。
“這是？”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教科書和我當年的筆記。玉華中學的課程應該沒有更新太多。”
看到一直內斂的他都被課本逼出別的神色，戚長笑有些愉悅。不過他及時收住了自己的幸災樂禍，道：“聽說你之前成績不錯，但是這幾天還是要看一下書哦。”
林秀慈知道玉華中學，這是一所典型的貴族中學，有著初中部和高中部，能在那裏上學的都是上層人的子女。
以往他只在下三區的廣告牌上看見過，不過廣告公司很快發現自己投放錯了內容，又改回了高利貸。
自己小弟的神色並不太好，戚長笑轉移了話題。
“這些禮物怎麽不拆呢？”
“不習慣。”
少年坐在各色的禮盒堆裏卻並無暖色，戚長笑眼尖的看到他頭發上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禮盒上。
他巡視一圈拿到了屋內的毛巾和吹風機，“我來給你吹個頭發。”
這一招還是他從大哥那裏學到的呢。
坐到差不多時間，戚長笑和少年告別，卻一轉身看到林玉霜窩在他門邊。
“怎麽了玉霜？”
林玉霜不理他，而是突然站起來看向他的身後。
戚長笑回頭，看到的已經是關閉住的房門。
“二哥，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兄弟之間和睦為好。”
“爸說你了？”
少年搖頭，“沒說，就是我想說的。因為媽媽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很像，我不想讓她為難。”
戚長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看似無意問道：“媽媽舍得讓你為難嗎？”
少年擡起頭，因上仰顯得圓潤的眼睛澄澈的看著他。
“二哥，媽媽不想我為難和我不想她為難是雙向的。”
在弟弟純真“攻擊”下戚長笑率先敗北，他覺得今天也算是工作的差不多了，話語裏暗示著玉霜離開。
其實林玉霜確實是困了。他是很老派的作息時間，最晚十點睡八點就會起床，有時候戚長笑都要感嘆允舒養了一個至少健康的好兒子。
“哥，要不然，我跟你一起睡唄？”
他的提議有一瞬間戚長笑是真的心動的，但首先他睡眠也比較淺。再加之，系統……
「啊啊啊——宿主，手下留人！萬人迷是xxx啊。」
「你把我當什麽了？」
屏蔽掉系統後，戚長笑就將林玉霜推走了。
在少年故作可憐的註目下，他道：“你如果真的想我，別擔心，過兩天我們又能天天見了。”
房間的隔音很好，和他住過的木板隔間宿舍通鋪完全不一樣，黑暗寂靜的壞境只能讓林秀慈回想他過去被開玩笑一樣的十幾年。
但這滋味並不好受，他只能尋求別的排解。
少年打開了那個書包，從裏面拿出來一本寫滿文字的筆記本。上面的字體排版清明美觀，和它主人一樣。林秀慈看了一會兒筆記才又睡去。
玉華中學突然有個走後門的，要空降當代課老師？好些老師都產生了質疑和不滿。
他們能在玉華教課都是頂尖人才，尤其聽說代課的還要負責高三。高三班級暫時空閑的老師崗只有休產假的李老師了。
“燕姐，到底是誰替我課啊？你就跟我說說唄。”李雪問道。
年紀看起來已有五十歲但依舊精神奕奕的主任燕姐擺擺手，“放心，他絕對帶不壞你的學生。我相信他。”
一時間眾人更是好奇，李雪也信她，又道：“那林少爺的去處校領導想好了嗎？”
這次燕姐沒有吊胃口了，她看著手裏的資料，掃過林秀慈近乎滿分的成績單。
悠悠道：“當然是兄弟倆一個班了。”
林家那個命運多舛的真少爺要去一班！學校裏參與上次宴會的學生都開始議論起來，這劇情可比有個空降的代課老師要激動人心。
他們看著被圍捧著的高大少年，心裏癢癢的。
“你說玉霜知道那位要和他一個班級嗎？”
“選班級這小事兒林家會解決不了？當然是有意的唄。不過也挺心疼他的。”
“是啊。好久沒有這麽刺激的劇情了！”
即使林玉霜是這個世界的萬人迷，但八卦他和喜歡他沖突嗎？不沖突。
少年已經從自己黯然神傷聽到林秀慈會絕地反擊將他打倒又奪回屬於他的財產和家人了。
林玉霜翻了個白眼，不明白有大哥在他的財產有什麽好讓人yy的。不過他想到了別的，他爸不提，他媽最喜歡他，他大哥也不提，他二哥……
戚長笑會不會更喜歡林秀慈啊！
說誰誰到。三年級的教導主任突然來到了他們的班級說要宣布兩件好事情。
同學們四下寂靜卻又齊齊看向門外，果然，看到進來的陌生少年時他們噓聲一致。
主任：“這是你們之後的同學，大家多多關照！”
“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
林秀慈看著下方才三十幾個的學生，勾起了唇角，“你們好，我叫林秀慈。”
他三言兩語的敷衍同樣沒有得到大家的善意回應，掌聲稀裏嘩啦的。但是林秀慈也並不覺得難堪，他窺向還站在門外死角等待的青年，忍不住回想起他今早的叮囑。
“記得和同學們自我介紹的時候笑一笑啊。”
林秀慈記住了，但似乎被他們認成了是挑釁。
戚長笑也有些無奈，但他不忍心看到小弟的冷場。正要在燕姐的另一個好事情中走進去，就聽見了裏面突然傳出幾大聲擊掌音，隨後是越來越多。
他從外面往裏看去，竟是坐在最後面的林玉霜先起的頭。
看到他們兩兄弟相親相愛，戚長笑松了口氣。他走進去，在燕姐的介紹下點頭示意。
「宿主，萬人迷一直在看您誒。」
戚長笑感受到了，除了對方實在不遮掩的目光，還有靠他吸引來的細微能量。
“以後就是戚老師給你們上數學課了，大家務必尊重。”
一個學生舉起手，“老師，問一下你是什麽學校什麽專業畢業的呢？上一份教書育人的工作是什麽？您看起來很小啊。”
四下嘩然，都等著他的回覆。他們學校的老師學歷信息都是在即將上崗前就會公之於眾的，包括個人教學能力這種個人難評估的問題。
一個這麽年輕的男性，走後門走錯地方了吧？他們想。
戚長笑站在臺上一點驚慌都無，不知何時他的位置已經取代了原本站在中央的燕姐。林秀慈站在一旁看著青年說出了某個國外大學的名字，他完全沒聽過，卻知道那個國度是出了名的學術嚴苛。
甚至青年的專業方向還是，物理……
教物理的燕姐再也克制不了她的激動和驕傲，鼓掌道：“長笑是我帶過在物理上最用功最堅持的學生，你們幾個也不要為難人家了。好好聽課就是！”
“戚老師，我走了。有空給我代節課。”
戚長笑：“好。”
他看過課表，這節課是他們的公共自習。
被說為難人的那個少年皺著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戚長笑沒再板著臉，而是露出淺淺的笑意，“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第一次做教書育人的工作。以後大家一起學習吧。”
那少年點點頭，戚長笑看他後面有空位，就讓林秀慈坐在了那裏。
“忘了問你，眼睛有近視嗎？”
林秀慈秀氣的眉眼低垂，“應該有點。”
青年略有些苦惱自己的失誤，拍拍他的肩膀說下課帶他去配眼鏡。玉華中學是大課制加自習，剛好這節自習結束就是午飯時間。
不過戚長笑不打算直接就帶他去，他道：“先和同學吃過午飯我再帶你出去，去吧。”
看著少年背著他送的書包過去，戚長笑移開目光，剛好和前排一個女生對視上。
“老師，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戚長笑：“可能我是大眾臉。”
女生並不受幹擾，而是突然哦了一聲，“我就是見過，您來初中部給玉霜送過飯！你是他哥哥！”
她的聲音並不小，其他偷聽的學生只覺得自己沈水的記憶浮現出來。一個受老師喜歡的學生，長相出眾，還和風雲人物是兄弟，他們怎麽就不記得呢？
透明人戚老師叩了叩桌子，“大家不要分心了，快些回顧討論自己的錯題。有不懂的問我。”
“好——”
林玉霜看著很快就被同學接納的二哥，心裏竟有些驕傲。旁邊不長眼的同桌卻戳了戳他。
“霜哥，這就你那個被收養又被寄養你家的二哥啊？”
林玉霜皺眉，他雖然在林家是被嬌的性子，但在家外面卻不會作軟反而傲的很。
“我二哥就二哥，你前綴那麽多幹嘛。還有你和徐全說說，別為難他了。”
徐全就是那個幾連問的人，他坐玉霜同桌斜右前方。此時他正為了補償自己的不禮貌和他的新同桌介紹學校，雖然對方有點悶，但他樂於助人也願意幫人家。
正問到林秀慈拿的筆記本能不能讓他看看時，被人點了點。
“幹嘛？”
“霜哥說，讓你不許為難戚老師了。”
徐全：？我沒打算幹什麽啊？他還挺喜歡戚長笑的，長得帥有文化脾氣好。
他回過頭，恰好看到他的小同桌將戚老師的筆記本收了起來，正學習的認真。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只心裏覺得遺憾，但也很快翻出自己的物理模擬卷，打算突擊一下。
林玉霜自覺維護了一下他二哥，正深藏功與名時，同桌感嘆道：“霜哥，你二哥對林秀慈可真好啊。”
他剛說完，就看見林玉霜白皙的臉瞬間就綠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男孩想補救，對方卻認真問道。
“真的假的？”
趙光光變臉：“戚老師本來脾氣就好哇，多正常。只不過林秀慈剛回來而已，看他可憐。”
末了又補上一句，“感情也需要培養的，這麽多年了他肯定和你感情更深。”
林玉霜似懂非懂，這麽說戚長笑對林秀慈只是一種同情心。不過想到是他占了對方位置，心裏更不舒坦，少年看一眼正和其他同學講解的男人，拿出了該講到的數學卷子和教材。
雖然是高三覆習階段，但還是需要老師帶著回顧的。他的筆記整理的不錯，可以讓戚長笑教課前先順一下。
到了課下時分，林玉霜正要去找戚長笑，就看到他走到了林秀慈桌前。
“吃完飯在東門等你。”
林玉霜耳朵微動，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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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在宴會上徹底宣布了真少爺的回歸，假少爺林玉霜地位依舊夯實。那些斷章取義的照片自然沒能被記者帶走，他們可以發出去的只有兩個少年笑容相待的側面影像。
在那張照片裏，戚長笑也露出了半張清雋的側顏。
戚長笑的另一份禮物是等到林秀慈回到房間後才送去的，小弟的房間就在他隔壁，他叩叩門。
“秀慈？”
少年似乎剛洗完澡，戚長笑溫和笑問：“方便進去嗎？”
林秀慈沒說話，側開身示意了他的意思。
青年掃了一眼，發現這個屋子的布置和玉霜的大差不差，允舒應該是考慮到兩個孩子都一樣的年紀。不過他看著一個都沒有被拆封的禮物，心中對兩個弟弟的差異不置可否。
“秀慈，這是給你的禮物。”青年眨了眨眼，“應該也算禮物吧。”
他遞過去一個背包。林秀慈驚訝的發現裏面都是書，還是舊書。
“這是？”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教科書和我當年的筆記。玉華中學的課程應該沒有更新太多。”
看到一直內斂的他都被課本逼出別的神色，戚長笑有些愉悅。不過他及時收住了自己的幸災樂禍，道：“聽說你之前成績不錯，但是這幾天還是要看一下書哦。”
林秀慈知道玉華中學，這是一所典型的貴族中學，有著初中部和高中部，能在那裏上學的都是上層人的子女。
以往他只在下三區的廣告牌上看見過，不過廣告公司很快發現自己投放錯了內容，又改回了高利貸。
自己小弟的神色並不太好，戚長笑轉移了話題。
“這些禮物怎麽不拆呢？”
“不習慣。”
少年坐在各色的禮盒堆裏卻並無暖色，戚長笑眼尖的看到他頭發上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禮盒上。
他巡視一圈拿到了屋內的毛巾和吹風機，“我來給你吹個頭發。”
這一招還是他從大哥那裏學到的呢。
坐到差不多時間，戚長笑和少年告別，卻一轉身看到林玉霜窩在他門邊。
“怎麽了玉霜？”
林玉霜不理他，而是突然站起來看向他的身後。
戚長笑回頭，看到的已經是關閉住的房門。
“二哥，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兄弟之間和睦為好。”
“爸說你了？”
少年搖頭，“沒說，就是我想說的。因為媽媽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很像，我不想讓她為難。”
戚長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看似無意問道：“媽媽舍得讓你為難嗎？”
少年擡起頭，因上仰顯得圓潤的眼睛澄澈的看著他。
“二哥，媽媽不想我為難和我不想她為難是雙向的。”
在弟弟純真“攻擊”下戚長笑率先敗北，他覺得今天也算是工作的差不多了，話語裏暗示著玉霜離開。
其實林玉霜確實是困了。他是很老派的作息時間，最晚十點睡八點就會起床，有時候戚長笑都要感嘆允舒養了一個至少健康的好兒子。
“哥，要不然，我跟你一起睡唄？”
他的提議有一瞬間戚長笑是真的心動的，但首先他睡眠也比較淺。再加之，系統……
「啊啊啊——宿主，手下留人！萬人迷是xxx啊。」
「你把我當什麽了？」
屏蔽掉系統後，戚長笑就將林玉霜推走了。
在少年故作可憐的註目下，他道：“你如果真的想我，別擔心，過兩天我們又能天天見了。”
房間的隔音很好，和他住過的木板隔間宿舍通鋪完全不一樣，黑暗寂靜的壞境只能讓林秀慈回想他過去被開玩笑一樣的十幾年。
但這滋味並不好受，他只能尋求別的排解。
少年打開了那個書包，從裏面拿出來一本寫滿文字的筆記本。上面的字體排版清明美觀，和它主人一樣。林秀慈看了一會兒筆記才又睡去。
玉華中學突然有個走後門的，要空降當代課老師？好些老師都產生了質疑和不滿。
他們能在玉華教課都是頂尖人才，尤其聽說代課的還要負責高三。高三班級暫時空閑的老師崗只有休產假的李老師了。
“燕姐，到底是誰替我課啊？你就跟我說說唄。”李雪問道。
年紀看起來已有五十歲但依舊精神奕奕的主任燕姐擺擺手，“放心，他絕對帶不壞你的學生。我相信他。”
一時間眾人更是好奇，李雪也信她，又道：“那林少爺的去處校領導想好了嗎？”
這次燕姐沒有吊胃口了，她看著手裏的資料，掃過林秀慈近乎滿分的成績單。
悠悠道：“當然是兄弟倆一個班了。”
林家那個命運多舛的真少爺要去一班！學校裏參與上次宴會的學生都開始議論起來，這劇情可比有個空降的代課老師要激動人心。
他們看著被圍捧著的高大少年，心裏癢癢的。
“你說玉霜知道那位要和他一個班級嗎？”
“選班級這小事兒林家會解決不了？當然是有意的唄。不過也挺心疼他的。”
“是啊。好久沒有這麽刺激的劇情了！”
即使林玉霜是這個世界的萬人迷，但八卦他和喜歡他沖突嗎？不沖突。
少年已經從自己黯然神傷聽到林秀慈會絕地反擊將他打倒又奪回屬於他的財產和家人了。
林玉霜翻了個白眼，不明白有大哥在他的財產有什麽好讓人yy的。不過他想到了別的，他爸不提，他媽最喜歡他，他大哥也不提，他二哥……
戚長笑會不會更喜歡林秀慈啊！
說誰誰到。三年級的教導主任突然來到了他們的班級說要宣布兩件好事情。
同學們四下寂靜卻又齊齊看向門外，果然，看到進來的陌生少年時他們噓聲一致。
主任：“這是你們之後的同學，大家多多關照！”
“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
林秀慈看著下方才三十幾個的學生，勾起了唇角，“你們好，我叫林秀慈。”
他三言兩語的敷衍同樣沒有得到大家的善意回應，掌聲稀裏嘩啦的。但是林秀慈也並不覺得難堪，他窺向還站在門外死角等待的青年，忍不住回想起他今早的叮囑。
“記得和同學們自我介紹的時候笑一笑啊。”
林秀慈記住了，但似乎被他們認成了是挑釁。
戚長笑也有些無奈，但他不忍心看到小弟的冷場。正要在燕姐的另一個好事情中走進去，就聽見了裏面突然傳出幾大聲擊掌音，隨後是越來越多。
他從外面往裏看去，竟是坐在最後面的林玉霜先起的頭。
看到他們兩兄弟相親相愛，戚長笑松了口氣。他走進去，在燕姐的介紹下點頭示意。
「宿主，萬人迷一直在看您誒。」
戚長笑感受到了，除了對方實在不遮掩的目光，還有靠他吸引來的細微能量。
“以後就是戚老師給你們上數學課了，大家務必尊重。”
一個學生舉起手，“老師，問一下你是什麽學校什麽專業畢業的呢？上一份教書育人的工作是什麽？您看起來很小啊。”
四下嘩然，都等著他的回覆。他們學校的老師學歷信息都是在即將上崗前就會公之於眾的，包括個人教學能力這種個人難評估的問題。
一個這麽年輕的男性，走後門走錯地方了吧？他們想。
戚長笑站在臺上一點驚慌都無，不知何時他的位置已經取代了原本站在中央的燕姐。林秀慈站在一旁看著青年說出了某個國外大學的名字，他完全沒聽過，卻知道那個國度是出了名的學術嚴苛。
甚至青年的專業方向還是，物理……
教物理的燕姐再也克制不了她的激動和驕傲，鼓掌道：“長笑是我帶過在物理上最用功最堅持的學生，你們幾個也不要為難人家了。好好聽課就是！”
“戚老師，我走了。有空給我代節課。”
戚長笑：“好。”
他看過課表，這節課是他們的公共自習。
被說為難人的那個少年皺著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戚長笑沒再板著臉，而是露出淺淺的笑意，“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第一次做教書育人的工作。以後大家一起學習吧。”
那少年點點頭，戚長笑看他後面有空位，就讓林秀慈坐在了那裏。
“忘了問你，眼睛有近視嗎？”
林秀慈秀氣的眉眼低垂，“應該有點。”
青年略有些苦惱自己的失誤，拍拍他的肩膀說下課帶他去配眼鏡。玉華中學是大課制加自習，剛好這節自習結束就是午飯時間。
不過戚長笑不打算直接就帶他去，他道：“先和同學吃過午飯我再帶你出去，去吧。”
看著少年背著他送的書包過去，戚長笑移開目光，剛好和前排一個女生對視上。
“老師，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戚長笑：“可能我是大眾臉。”
女生並不受幹擾，而是突然哦了一聲，“我就是見過，您來初中部給玉霜送過飯！你是他哥哥！”
她的聲音並不小，其他偷聽的學生只覺得自己沈水的記憶浮現出來。一個受老師喜歡的學生，長相出眾，還和風雲人物是兄弟，他們怎麽就不記得呢？
透明人戚老師叩了叩桌子，“大家不要分心了，快些回顧討論自己的錯題。有不懂的問我。”
“好——”
林玉霜看著很快就被同學接納的二哥，心裏竟有些驕傲。旁邊不長眼的同桌卻戳了戳他。
“霜哥，這就你那個被收養又被寄養你家的二哥啊？”
林玉霜皺眉，他雖然在林家是被嬌的性子，但在家外面卻不會作軟反而傲的很。
“我二哥就二哥，你前綴那麽多幹嘛。還有你和徐全說說，別為難他了。”
徐全就是那個幾連問的人，他坐玉霜同桌斜右前方。此時他正為了補償自己的不禮貌和他的新同桌介紹學校，雖然對方有點悶，但他樂於助人也願意幫人家。
正問到林秀慈拿的筆記本能不能讓他看看時，被人點了點。
“幹嘛？”
“霜哥說，讓你不許為難戚老師了。”
徐全：？我沒打算幹什麽啊？他還挺喜歡戚長笑的，長得帥有文化脾氣好。
他回過頭，恰好看到他的小同桌將戚老師的筆記本收了起來，正學習的認真。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只心裏覺得遺憾，但也很快翻出自己的物理模擬卷，打算突擊一下。
林玉霜自覺維護了一下他二哥，正深藏功與名時，同桌感嘆道：“霜哥，你二哥對林秀慈可真好啊。”
他剛說完，就看見林玉霜白皙的臉瞬間就綠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男孩想補救，對方卻認真問道。
“真的假的？”
趙光光變臉：“戚老師本來脾氣就好哇，多正常。只不過林秀慈剛回來而已，看他可憐。”
末了又補上一句，“感情也需要培養的，這麽多年了他肯定和你感情更深。”
林玉霜似懂非懂，這麽說戚長笑對林秀慈只是一種同情心。不過想到是他占了對方位置，心裏更不舒坦，少年看一眼正和其他同學講解的男人，拿出了該講到的數學卷子和教材。
雖然是高三覆習階段，但還是需要老師帶著回顧的。他的筆記整理的不錯，可以讓戚長笑教課前先順一下。
到了課下時分，林玉霜正要去找戚長笑，就看到他走到了林秀慈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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