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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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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訂婚宴

“你要去哪裏?你不回家了?”季風和問的有點急。

“我去找房子找工作啊,我總不能一直賴在你家吧?”

“我小姨還沒見過你呢,你要不先回去吃個飯。”季風和找了個借口。

“沒事,不見還省得叫她心煩,我走了。”夏泊舟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現在房地產不景氣,但不代表牛市這種大都市的房地產不景氣。

幾經波折,夏泊舟總算是找到一個還算滿意的一室一廳。

當天晚上夏泊舟就收到一家公司的面試通知,其實他對今天投簡歷的幾家公司都沒有什麽自信,畢竟那投的全都是大廠,大廠offer哪裏是他這種雙非畢業的小卡拉米能拿到的?

第二天他去面試,果然後面就沒信了。

不過也不著急,反正他還沒畢業,實在不行就去把顧新知捂死然後讓顧家人給自己開諒解書,再去把夏家人全都燒死偽裝成意外並且趕緊下葬。這樣他就能去當顧家少爺吃穿不愁了。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的,殺人放火的事他是一個都不敢幹的。走出這個出租屋,他就是個丟在人堆裏就找不出來的普通男大。

這些日子夏泊舟一直重覆著“投簡歷——去面試——被直接或委婉拒絕”這一過程,他累了,他真的累了,就是說,他一定要找工作嗎?

是的,他一定要在夏家人找上他之前找個像樣的工作。

他其實有些羨慕顧鄉晨,國內名牌大學大學畢業,這還沒畢業就去了自家公司實習,雖說一個月只有三千生活費,但人家還有實習工資啊。

這幾天網上還有消息稱他要跟江未眠訂婚了,事業愛情雙豐收,人家前途光明,夏泊舟卻只能窩在出租屋為自己的未來發愁。

真是命運弄人啊。

夏泊舟苦笑著點下發送鍵,又投出去一封簡歷。

總歸現在還沒畢業,把標準放高點也沒什麽。

咚咚咚——

夏泊舟不知道外面是誰在敲門,他沒多想直接去開門,門外竟是夏泊舟的養父夏驢蛋。

夏泊舟看清門外來人後立即把門關上,不可能,夏驢蛋怎麽會找到這裏?

外面的夏驢蛋還在敲門,邊敲邊喊:“小舟啊,你怎麽把門關上了,我是爸爸啊,快開門。我知道你討厭我,可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快讓我進去吧。”

“說吧夏驢蛋,你想要多少錢?”夏泊舟並不開門,隔著一個大鐵門打開手機錄音。

夏驢蛋見夏泊舟沒有要開門的打算,幹脆破罐子破摔起來:“我知道你在外面傍上大款厲害了,我要的也不多,給我一千萬,再給你弟弟在牛市買套房,我保證不再來找你。”

“夏驢蛋,你覺得我憑什麽相信你?從十二歲開始你就想方設法把我賣了是不是?你知道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可你從來沒想過幫我找回我的父母,還想著怎麽從我身上撈好處是不是?”夏泊舟質問。

“是又怎麽樣?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回報我不是應該的嗎?”夏驢蛋也不是沒想過把夏泊舟送回去把自己親兒子找回來,可畢竟孩子被別人養了這麽多年,都不一定跟自己親近。要是兒子找回來不肯改姓不肯給他養老送終,那他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

“夏驢蛋,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你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是違法的嗎?”夏泊舟又問。

“違法就違法,告訴你,你是老子養大的,別說老子現在要給你要錢,就算把你殺了也是老子的家室!”夏驢蛋已經徹底沒了耐心,他瘋狂砸門,大有把門砸壞的氣勢。這個點鄰居都去上班,不然就夏驢蛋這砸門聲,早就有人叫物業上來了。

結束錄音,夏泊舟立即報警,這門結實得很,跟他之前幾百塊錢一個月的老破小可不一樣,夏牛蛋喜歡砸就讓他砸。

二十分鐘後警察將夏驢蛋控制住,此案涉及敲詐勒索以及拐賣人口等刑事案件,夏泊舟聯系顧鄉晨,讓他幫忙找個律師來。

“你要來看看嗎?他是你親生夫妻。他可能……還是愛你的吧。”夏驢蛋只對親生兒子好,這點夏泊舟深有體會。

“不了,他早就放棄我了吧?他既然很早就知道你不是親生的,可卻從來沒有找過我。”電話那頭的顧鄉晨說道,“過幾天我訂婚,你也來湊個熱鬧吧。”

“你訂婚我去幹嘛?別人見了我得以為我是去砸場子的。”夏泊舟苦笑。

“聽說你在找工作,有眉目了嗎?要不你往吉利投份簡歷,我給你通過。”顧鄉晨說道,“爸媽都挺擔心你的。”

“我其實……也沒有很想找工作,我還想著什麽時候被認回去當個只會啃老敗家的紈絝呢。”夏泊舟說道。

“你真的甘心嗎?”顧鄉晨反問。

“有什麽不甘心的?苦了半輩子,想過個好日子不是應該的嗎?”夏泊舟靠在出租屋的床上,“你可得趕緊把顧新知搞死,我還想快點過上好日子呢。”

“顧新知一時半會死不了。”顧鄉晨嘆氣道,“我這邊找到他的體檢報告,他的體檢結果一切正常。”

“你是說他在裝病?那你爺爺呢?他知道嗎?”夏泊舟驚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爺爺應該不知道,他一直在用假的檢查結果騙我們,我也是找人調查了好久才終於等到他露出馬腳的時候。”顧鄉晨說道,“我懷疑他就是想一直利用爺爺的愧疚,順便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靠!”夏泊舟重重錘向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沖動了,手有點疼,“你既然都查到了,那為什麽不趕緊揭穿他?”

“他都能瞞這麽多年,我不能保證把他一舉擊破。更何況,現在爺爺無條件偏袒他,只要爺爺不信那就沒有任何辦法。”顧鄉晨無奈道。

夏泊舟輕嗤:“所以你就打算這麽被他壓一輩子?”

“你還記得顧來嗎?”

夏泊舟回憶了一下說道:“記得,你堂弟,為了給顧新知換腎拼的二胎,結果身體不好換不了。”

“我懷疑顧來之所以身體不好,是把腎給顧新知了。”顧鄉晨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去查過了嗎?”夏泊舟問道。

“還沒,我現在接觸不到顧來,聽說他訂婚宴會過來。”顧鄉晨道,“我到時候走不開,你過來幫我找顧來套話,我到時候讓風和帶你過來。”

“我套話?你幹嘛不……”夏泊舟話還沒說完,顧鄉晨就把電話掛了。

夏泊舟翻了個白眼,他跟季風和很熟嗎?既然季風和都去了,讓季風和去套話不就好了嗎?

夏泊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又拿起手機給顧鄉晨回撥過去,半天只聽到電子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顧鄉晨就是故意的!

殊不知另一邊的顧鄉晨掛斷電話後面無表情地把手機丟到季風和身上:“你滿意了?把車鑰匙給我。”

顧新知又不知道跟顧老爺子說了什麽,顧鄉晨現在連車都沒得開了。

江未眠去跟她那群小姐妹賽車,顧鄉晨擔心得要死但卻連門都出不了。

“給你。”季風和把一串鑰匙丟給他,“想開哪輛自己挑。”

話是這麽說著,季風和卻沒擡頭看顧鄉晨一眼,他僅僅盯著手機,生怕錯過夏泊舟的電話。

在顧鄉晨走了有一會後,夏泊舟的電話終於打來:“季風和,我想去顧鄉晨訂婚宴,你帶我過去唄。”

“可以,你現在住哪?”是的沒錯,季某人這麽大費周章,就是為了知道夏泊舟現在的住處。

“啊?你說什麽?”夏泊舟沒想到季風和答應的這麽爽快。

“我說你現在住哪?把地址給我。”季風和又重覆了一遍。

“哦哦。”夏泊舟報了個地址給他,兩人沒再說什麽就把電話掛斷了。

之後幾天,夏泊舟一直忙著處理夏驢蛋的事。這事證據確鑿,顧鄉晨又給他找的業內頂尖律師,夏驢蛋這牢獄之災肯定免不了。

不過這時候夏泊舟又想到另一件事:夏驢蛋怎麽知道他住哪兒的?

這裏跟他有仇並且還手眼通天的,夏泊舟只想到一個人——顧新知。

既然顧新知能找到夏驢蛋,那是不是說明他也知道夏泊舟是顧家真少爺的事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夏泊舟可就危險了。

怪不得這幾天夏泊舟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肯定是顧新知找的人在盯著他。敵在暗我在明,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夏泊舟又去了一家公司面試,他覺得這次也懸。心情不好也不想回出租屋,幹脆叫季風和直接來這邊接他,然後兩人再去顧鄉晨的訂婚宴。

“你怎麽來這裏了?”季風和放下車窗問道。

夏泊舟坐到後排:“還能幹什麽,面試唄。”

“如果你不想去吉利,可以去我那邊……”

“不用!”夏泊舟立即打斷他這危險的想法。去季風和公司?那他豈不是任季風和揉捏搓扁?

兩人一路沈默,到了現場季風和讓,夏泊舟挽著自己胳膊。

“一定要這樣才能進去嗎?”夏泊舟不情不願道。

“我對外說的是你是我男朋友,別露餡了。”

夏泊舟認命了,只要能揭穿顧新知的真面目,做出點犧牲也是沒什麽的。

“你怎麽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的!”

剛進去夏泊舟就聽到一聲呵斥,這聲音不是顧老爺子還能是誰?

還能有誰認識夏泊舟又討厭夏泊舟?

哦,季風和排除,他聲音沒這麽老。

“顧爺爺,小舟現在是我男朋友。”季風和解釋道。

周圍賓客假裝不在意,實則聽到動靜的全都支棱起耳朵聽著。

“他勾搭完別人又勾搭你,別怪顧爺爺沒提醒你,他不是什麽好人。”顧老爺子苦口婆心道。

“放心吧顧爺爺,我心裏有數。”說著他看向夏泊舟,看得夏泊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相信小舟不是這樣的人。”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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