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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六千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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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六千一章]

深夜裏車馬緩緩停在駙馬府門前, 柳媚兒下了馬車便見常氏等人。

“媚兒,快跨火盆。”常氏拄著拐杖催促道。

“好。”柳媚兒微楞的看著那火盆,擡手拎起一角衣袍邁步跨過火盆。

還沒帶柳媚兒出聲問候常氏, 面上便被撒了水, 不解的問:“常姨這是做什麽啊?”

只見常姨手裏拎著柳枝沾了些水又撒了過來應:“老夫人說這也是為公子驅邪避諱氣用的。”

哎?

待好不容易入了廊道, 柳媚兒方才恭敬的行禮喚:“讓娘親擔心了。”

常氏認真打量自家孩子面容念叨:“沒事就好啊。”

幾人一同入屋內,因著已是深夜, 常氏年邁便也沒有多聊, 柳媚兒目送常氏離院,方才回了屋。

黛姐姐端坐在裏間翻看文書, 柳媚兒猜想興許是為接自己, 所以才耽誤黛姐姐處理政務。

“媚兒楞著做什麽?”姜萇黛偏頭看向那拘謹站在不遠處的人, “這夜深了,你快去沐浴吧。”

“嗯。”柳媚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待在那暗不見天日的牢房, 渾身衣物還泛著黴味呢。

因著黛姐姐早就準備好驅寒藥浴,柳媚兒解下衣袍將自己浸泡在藥浴之中, 頓時舒服的有些困了。

原本在外間翻閱文書的姜萇黛久不見人出來, 有些擔心的起身入裏間。

只見熱霧縈繞的浴桶裏的人歪著腦袋似是睡著了一般。

姜萇黛邁步靠近至浴桶旁, 才發現她從前還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現如今廋成美人尖。

濕漉漉的發絲貼在她白嫩面容襯得越顯媚惑,因著平日裏媚兒總是束發佩冠,因此勉強還能遮掩幾分柔媚。

可當長發散落時,她女兒家的模樣自是展露無遺。

“媚兒, 醒醒。”姜萇黛探手托起她的面容擔心她會沒入水中。

“唔……”柳媚兒疲倦的睜開眼,茫然的看了看面前的黛姐姐,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睡著了。

姜萇黛見她眼眸呆呆的望著自己, 那汪猶如清泉般的眼眸滿是信賴的盛滿自己的面容,不由得心生愧疚道:“媚兒,我讓你受罪了。”

柳媚兒見黛姐姐背對光亮顯得神情有些低沈連忙應:“這怎麽能怨黛姐姐呢?”

“其實牢裏也沒有那麽糟糕,每日裏我除了睡就是吃,簡直是再閑散不過的了。”

“你……”姜萇黛見她還如此安慰自己,心間更是酸澀的緊。

事實上姜萇黛害怕會再次重覆上一世的慘劇,所以才會擔心柳媚兒此次因自己而陷入王室爭鬥。

“真的,我每日裏吃的可飽了。”雖然監獄裏每日吃的清談沒有油水,可是饅頭絕對管夠的。

“水要涼了,你先出浴吧。”姜萇黛不忍露出情緒,只得移開話題。

柳媚兒點頭應:“嗯。”

從裏間出來已經是要近子時,柳媚兒躺在床榻裏側,還有些不太適應這般軟的床榻。

屋內留了盞昏暗的燈照明,姜萇黛探手擁住乖巧躺在身側的人,薄唇輕落在她額前念叨:“這幾月媚兒以身體不適為由暫且請假不去工部吧。”

“為什麽?”柳媚兒能夠清晰感覺到黛姐姐情緒低落到有些不尋常。

姜萇黛輕移著唇瓣依次落在她眉梢眼角,視線交觸時猶豫道:“我怕有人在設連環計害你。”

上一世原本姜萇黛是想讓她安全離開都城,誰想到卻還是讓她受到傷害。

這一世姜萇黛是真的怕了。

柳媚兒感受到黛姐姐的眼眸閃過的恐懼,猶豫的大著膽子迎上黛姐姐的薄唇親了下問:“那黛姐姐也會有危險嗎?”

“我是王室女,他們不敢亂動我的。”姜萇黛抿了抿薄唇,手臂環住懷裏嬌軟的身段,“可你只是尋常地方出身,我怕他們會拿你來開刀啊。”

雖然現下太子姜惠還算理智,可難保將來不會被奸臣挑撥離間。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姜萇黛這些年在朝堂安排任命許多大臣將士。

自然也會有人心有不平,尤其是太子姜惠身旁的儒生學子,他們無一不渴望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

而假以時日太子姜惠想要掌權的話,那勢必也會要扶植他們作為自己的勢力。

現在姜萇黛已經做出要讓權的姿態,自然總要考慮如何替自己跟媚兒尋條出路。

柳媚兒側耳聽著黛姐姐出乎意外有些噪雜亂竄的心跳。

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模樣的黛姐姐,柳媚兒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問:“黛姐姐是因我而被牽制嗎?”

“媚兒怎麽能這般說呢?”姜萇黛不想看見媚兒自責,掌心捧住她的臉認真道,“你我本是一體,自然他們針對不只是你,同樣也包括我。”

宋遠山的心思之惡毒,姜萇黛早前看過他如何對元家和士族官員施展,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太子姜惠的心思。

只要穩住太子姜惠不被宋遠山所挑撥蠱惑,那麽一切還有餘地。

“可是宋遠山他不應該針對黛姐姐啊?”柳媚兒記得宋遠山對黛姐姐總是謙遜有禮的模樣。

姜萇黛見她如此肯定說話,心間還有些困惑問:“你怎麽知道此次宋遠山參與陷害你?”

柳媚兒猶豫的看著黛姐姐,一時不知怎麽說上一世的險境,畢竟黛姐姐一向不怎麽信鬼神之說。

“我在大理寺牢獄時,宋遠山曾親自提酒來看望,那時他的反應讓人很奇怪。”

“那你可要上心著他。”姜萇黛並未多疑,只是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個人心思不正,最是喜歡挑撥兩黨爭鬥在其中漁翁得利。”

“可是宋遠山為什麽要針對黛姐姐呢?”柳媚兒還是沒有明白,難道宋遠山對黛姐姐的傾慕也是裝的不成?

“現下新太子即位,武家兄弟勢力被清除,朝中總會有些官員生起旁的心思,若是我與太子生起間隙,宋遠山等人才好獨攬大權吧。”姜萇黛從來沒有考慮過宋遠山這種人會有什麽真情實感,所以思慮事情也只以利益為先。

柳媚兒見黛姐姐說的如此認真,便也就信了宋遠山是為爭權奪利,才拿自己開刀的。

“那黛姐姐也要小心他才是,這個人最會曲意迎合了。”柳媚兒也不是沒見過宋遠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

反正不管是當初的元家還是現如今伏法的武家,宋遠山根本不管對錯,只統統迎合便是。

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姜萇黛望著懷裏一本正經叮囑的人兒,眼眸不禁染上幾分笑意,指腹輕點她的鼻頭念叨:“你對他這麽討厭嗎?”

從第1回 聽到柳媚兒提及宋遠山,姜萇黛就感覺到她對他的敏感。

好似上一世柳媚兒也是這般,只不過那時她性子比現下還要沈悶,自己無論怎麽問都沒有結果。

柳媚兒猶豫的躲閃目光應:“朝中大臣們都說他傾慕黛姐姐,可是沒想到他卻對黛姐姐藏著這麽壞心思,我當然是討厭他的。”

幸好黛姐姐不喜歡宋遠山,否則肯定會被他這般虛偽的面容給蒙騙傷心的。

“我還以為媚兒是因為喜歡宋遠山呢。”上一世柳媚兒每回見有宋遠山的宴會,她有時會偷偷去張望,姜萇黛記得好幾回抓到她偷窺的小腦袋。

“怎麽會呢?”柳媚兒有些意外。

姜萇黛淺笑的迎上柳媚兒的明亮眼眸一本正經的應:“可能是因為媚兒對他反應太過強烈了吧,我都有些吃味了。”

柳媚兒臉頰紅撲撲的厲害,眼眸微閃的打量黛姐姐正經的面容,心想方才莫不是自己聽錯了麽?

黛姐姐怎麽會因為自己而吃味呢?

可方才又聽到極為仔細,柳媚兒偏身埋頭枕在黛姐姐頸窩害羞只露出藏在發間的耳垂軟聲應:“我還以為黛姐姐更喜歡宋遠山呢。”

畢竟宋遠山從表面上看,真的是才華橫溢的溫潤君子,都城又不是沒有貴家女爭先傾慕過他的才情學識。

“莫非媚兒也吃味了不成?”姜萇黛很少會聽到柳媚兒如此直白的話語,心間歡喜異常,指腹故意撥弄她的耳垂,故意吹氣,“原來這才是你對宋遠山如此敏感的原因啊。”

一直以來姜萇黛都以為柳媚兒其實是被動接受自己的喜好,無論是成婚還是兩人的親昵。

大部分時候柳媚兒都只是乖巧的承受卻不會向自己索要,以至於姜萇黛都認為她對自己的情感遠沒有自己對她的深。

或許她只是把自己當成大姐姐般的人對待,可自己卻對她變了心思。

沒想到她其實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心思的,只不過因著她一向內斂的性子,大部分時候都不擅長表露出來。

柳媚兒怕癢的擡起腦袋,可身子卻仍舊被攬住,羞滴滴的都不敢看黛姐姐應:“我困了。”

“那就這樣睡吧。”姜萇黛心情豁然開朗了不少,薄唇輕啄了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心間有些意動。

奈何她剛出獄,想來也是困乏的緊,自然姜萇黛也舍不得累著她。

這夜裏柳媚兒睡的無比踏實,甚至連同後半夜的雷雨都沒能察覺。

三月暖春裏艷陽高照,正是百花盛開的時日裏,隨著科舉放榜,不少考生進入朝堂任職。

太子姜惠親自提拔一些人入翰林院以及其他六部。

對於這些人選名單,太子姜惠還特意交於長公主觀閱表示尊敬。

午後的殿內落進幾縷強光,姜萇黛看了看其間人選名冊,並未發表任何言論,只是叮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而隨著關於武家黨羽案件陸續審案叛亂,柳明柳揚兩兄弟也被流放三千裏。

三月中旬柳安出獄相送自己那兩位二字,妻子周氏聲淚俱下的哭訴:“長公主真狠心,為什麽只救小叔子而不願意我們的兒啊。”

柳安眉頭緊皺的訓斥道:“你養的好兒子,還不知錯在何處,這種罪名砍頭的都有上千人,他倆能活著出都城已經是恩賜,要是你再多說,小心他們人頭不保!”

周氏一聽,立即嚇得不再出聲,只趕緊加些銀子打點官兵一路求好生照顧。

隨著春日裏朝堂政令陸續下召,各地新一輪的賦稅制度亦重新進行改制。

因著奠定農田百姓的輕徭薄賦的政策,使得姜國民生恢覆勃勃生機。

一日早朝朝堂再次商議起漠國與鳳國的戰事,太子姜惠殿後同長公主商議此事。

“姑姑,覺得該出兵助漠國嗎?”太子姜惠手捧文書詢問。

姜萇黛沒想到漠國會如此著急催促姜國出兵,猜想或許是因為漠國久攻不下鳳國,或許也有可能是恰逢漠國內十三部落起內亂有關。

“太子認為出兵助漠國攻打鳳國,可與姜國有利?”

“漠國乃強國,若是真攻下鳳國,自然是與姜國有害無利。”太子姜惠猶豫又道,“可此番漠國使者威逼,假若不出兵,恐怕有礙兩國和平往來。”

“既然如此,那太子不如尋個理由推脫戰事。”

太子姜惠思量過後應:“現下姜國周邊並沒有什麽動亂,這理由可不太好尋。”

姜萇黛將視線望向姜國疆域圖的南方兩個小國道:“聽聞近月阜國和汌國並不太平,太子可曾知曉?”

一統天下,五國君主都有的心思,自然也要培養太子姜惠的雄心壯志。

“前些時日邊境來報,此二國因一山嶺近年來爭奪不休。”太子姜惠自幼飽讀詩書本就聰慧過人,而近些年遭受武家兄弟的迫害,心性也大為沈穩。

自然對於這位掌握姜國軍政大權的姑姑,一向很是謹慎。

“此二國當初也曾侵吞姜國數座城池未還。”姜萇黛輕描談寫的說道。

太子姜惠一下明白話語的含義,只不過因著現如今並未真正執政,自然也不敢輕易言戰。

“姑姑的意思是借與他們兩國糾紛來避開漠國要求出兵?”

“不僅僅是因為要避開漠國,更重要的是收覆失地。”姜萇黛本來還顧忌漠國會背後偷襲,可現下正是絕好的時機,“假若要光覆姜國一統天下,太子就要先拿此二國來向天下示威。”

漠國被鳳國死死的咬住,而且恰逢其內十三部落內部爭鬥不休,想來也無暇顧及姜國。

太子姜惠微楞的看著姑姑,哪怕只不過是輕飄飄的語句卻讓人大為震撼。

這等磅礴氣勢恐怕就算父皇也未曾有過的。

“姑姑說的是。”

四月初旬姜國邊境陸續集結兩路大軍,岳伍領兵出征阜國,容悅則領黑甲軍隊夾擊汌國。

這場悄無聲息的戰爭打的兩國猝不及防,一路勢如破竹的攻進兩國都城,以至於六月消息傳到漠國時。

漠國皇帝大為震驚,本來姜國日漸強盛就很令人防備,現下那兩國也要被覆滅,那姜國將會再次擴充疆域。

可漠國皇帝已年邁,膝下皇子爭鬥不住,而漠國大軍還在與鳳國糾纏,早已騰不出手來對付姜國。

八月時姜軍大勝歸朝,岳月生擒住阜國君主而被升為西南將軍,而汌國君主則領著部分王室族人逃離海外。

太子姜惠因收覆失地而備受姜國臣民的敬仰,祭祀大典那日出王宮,都城百姓夾道歡迎。

姜萇黛則嚴令禁止濫殺兩國百姓,而後大加犒賞三軍,並且準許官兵年末依次回鄉探親。

秋高氣爽時節,姜國朝堂已然煥然一新,連帶都城百姓們也大受鼓舞。

可此時的柳媚兒卻很閑散,因著請假在府邸歇息,工部侍郎的官職也停了。

整日裏不是陪著常氏去上香拜佛就是打馬吊。

而黛姐姐每日裏照舊忙的緊,柳媚兒常常大半日都見不到人。

午後柳媚兒出府買紙筆時,湊巧的遇見好久不見的謝兮。

她現如今仍舊是在翰林院任女官,只不過聽聞太子只任命自小教授學業的儒生入朝為官,並沒有擅自提拔旁的官員。

女官們大多任閑職,謝兮對於自身才能被無視而憤慨,因此時常在酒樓裏流連。

可謝家早已沒落,都城酒樓酒水並不便宜,區區官員俸祿根本不夠花。

這回是受書齋掌櫃之托,謝兮才來賣個人情。

沒想到會碰到早已請假在府的柳駙馬。

柳媚兒見到謝兮立即就想避開,畢竟上回吃的虧自己可沒忘。

“柳大人去哪啊?”謝兮知道現如今朝堂是長公主為首太子為輔的關系。

假若能有這兩位的提拔,謝兮覺得或許還能有希望升遷。

只是太子一黨那些都是迂腐的儒生,本來對於女官就很是輕視。

無奈謝兮只能想到長公主,可先前與長公主鬧得太僵,謝兮只能想著借柳大人來緩和關系。

畢竟這位柳大人一看就不是精明的人,想來總比那位長公主好勾搭。

“謝大人,有事?”柳媚兒神情嚴肅的保持著距離。

謝兮輕笑了聲道:“我只是聽聞長公主近日與宋太傅來往的比較親近,所以想好心來告知柳大人一聲。”

柳媚兒並不相信謝兮的話,因為那夜自從跟黛姐姐說開,心裏早就沒有芥蒂。

現下柳媚兒只知道謝兮十有八九又是來做壞事的。

“這種好心,還是不勞煩謝大人了。”

說罷,柳媚兒轉身離了書齋。

謝兮面上掛不住笑,咬牙切齒的輕哼了聲道:“你算什麽東西,要不是走運攀上長公主這棵大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對於柳駙馬,謝兮知道十有八九是不可能了。

不過說起與長公主有關聯,那個宋太傅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畢竟都城人人都知道宋遠山對長公主傾慕已久,可長公主身旁除了柳駙馬待在身旁多年,旁的花花公子們就像過眼雲煙。

夜間各家酒樓聲樂不停,謝兮瞧見那正與官員們飲酒的宋太傅,只身上前攀談。

“宋太傅,看來心情很不錯啊。”

宋遠山有意跟太子身旁的儒生們走的近些,這樣才好挑撥太子身旁儒生跟長公主的關系。

只要朝堂有了紛爭,長公主總會有需要自己的時候。

“謝大人有事?”宋遠山很久以前就聽聞謝家才女的浪蕩名聲,而第一眼看見謝兮就看出她的野心勃勃。

謝兮彎起嘴角入座宋遠山身旁道:“現下長公主與柳駙馬仍舊是琴瑟和鳴,想來宋太傅也很苦惱吧。”

宋遠山被戳中心思眉頭皺了起來,這麽多年宋遠山一直在長公主面前表現猶如謙謙君子,可偏偏她一眼都沒有看過自己。

這如何能不讓宋遠山惱怒呢。

“不過我想或許有法子能幫宋太傅一把。”謝兮飲著杯中酒暧昧不清道,“畢竟女人還是更懂女人的心性,不是嗎?”

“願聞其詳。”宋遠山偏身看向謝兮。

謝兮心中有了幾分底氣,擡手倒著酒水應:“長公主那是何等傲氣的天之驕女,宋太傅這般過於端著君子模樣,恐怕很難入那般人物的眼啊。”

之所以謝兮說宋遠山端著,主要是知道這人骨子裏就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君子也不過是他假裝的皮囊罷了。

“那依謝大人之言,當如何是好?”

“女人嘛,有時宋太傅還是要主動出擊,否則長公主那等清冷性子恐怕沒空註意兒女私情的。”謝兮指腹沾了些酒水在桌面寫了個字,“這法子雖然不入流,但是管用。”

宋遠山微楞的看著那桌面酒水寫下的字,並未再言語。

謝兮得意撐起身子妖嬈笑道:“這年歲的女人,想來是禁不住撩撥的吧。”

男人嘛,果然說的再清高,只要提的到色字,還不是下流的很。

都城萬家燈火通明時,柳媚兒早早沐浴在公主府寢宮陪伴黛姐姐處理政務。

那堆積的奏折文書案桌都快堆不下了。

柳媚兒添著燈守在一旁,只見黛姐姐端坐的身姿一直不曾變過。

自從出獄以來,姜國事務越發繁忙,前幾個月的戰事不斷,現如今又是秋收之時,政務更是繁雜錯亂。

柳媚兒視線落向黛姐姐白瓷般的面容,彎月一般的峨眉,瓊鼻玉挺,那抿緊的薄唇嫣紅卻不艷。

這般看著柳媚兒喉間越發幹澀的緊,心間不由得生起雜念。

這都好幾個月沒有親近了呢。

唉,黛姐姐就不想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今天有18個可愛讀者默默點著收藏支持鼓勵~~O(∩_∩)O~~。

謝謝8個熱情讀者留言支持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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