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平行時空·番外3:這人就是欠一副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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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平行時空·番外3:這人就是欠一副手銬
“詢問過死者親友了，喬·布蘭登平日裏是有那種愛好，專門喜歡在網上找同好，將人約到酒店。那個霹靂暴嬌彩虹花在交友軟件上註冊的後臺身份是一個叫約翰·魯伯特的人，並不叫蕭焚。”霍蘭走進辦公室道，“你那邊有什麽進展？”
“他曾進過監獄。”方斯廷拿出自己的調查結果，“喬在科薩貝爾監獄做過25年牢。而出獄後，他的賬戶裏莫名其妙多了一百萬。”
霍蘭反坐在椅子上，問：“這酒吧老板幹什麽了，突然賺到這麽多錢？”
方斯廷打開文件，翻到某一頁，放到桌對面他面前，“他因為幫派鬥毆判了9年刑，後來在監獄裏打死了人，延長了十幾年刑期，半年前才出來。”
“這個人……”霍蘭驚奇地拿起別在資料上的照片。
“是蕭焚的父親，此人曾是楓葉銀行L市分行的副行長，16年前因為賄賂和職務侵占罪判到科薩貝爾監獄服刑，入獄不到一個月，在他找律師準備提起上訴前夕，跟喬起了沖突，被打死了。”方斯廷手肘支在桌上，十指在眼前相扣握緊，眸光銳利，“他們之間有了這層關系，蕭焚絕對和喬的死脫不了幹系。”
辦公室門口的玻璃門被敲響。
“內部督導組的人來了。”
那個緝查員說完，外面走來幾個人。
兩人剛起身，尤利西斯帶著他兩個督導組的屬下來了。
“喬·布蘭登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方，你還沒找到兇手？”他拿起資料放在桌上，“前幾天詹姆斯綁架案，最後贖金數目對不上，上頭對你的一些行為產生了懷疑。”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蘭不滿道，“你這話簡直就是在說那十幾根金條我們自己貪汙了。”
“老詹姆斯先生投訴了你們，我們也沒辦法。”尤利西斯無奈安慰道，“你們知道的，這是正常流程，接下來你們調查案子的時候，我的小組會全程在旁邊觀察，當我們不存在就行。如果沒有什麽不合程序的事情，你們也不必緊張。”
霍蘭還想說什麽，一個緝查員走了過來，“方，這邊有新案子。”
“說。”
“先去報案人家裏吧。”
幾人一同去了城西Z區，車子最後停在了一棟飾有白色邊磚與木質外墻的別墅門口。
開門的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挺著大大的啤酒肚，名叫布魯特。
“昨天我在門口的信箱裏發現了這個。”布魯特從一堆信件裏拿出一張硬質賀卡。
方斯廷戴上手套，打開賀卡，上面是打印機打下的一句話：10月14日，你會淒慘地死於一場車禍，麥克·布魯特，這是你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贖的罪。
旁邊是一枚血手印。
仔細一看，指印紋路死板且規律，是網上那種道具手指沾了血留下的。
他將賀卡丟給唐深。
“布魯特先生，從今天到明天，我會安排人隨時隨地跟在你身邊，確保你的安全。”
“這不是惡作劇？”布魯特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他既心裏惴惴不安，又不斷心裏安慰這是假的。
“5年前，我們市裏發現了四起預告殺人案，寄出的卡片就是這樣的。”方斯廷道，“這個線索之前從未公布，除了兇手和我們，沒有人會知道這個樣式。”
“萬一是模仿作案呢？”布魯特道，“我記得那起案子的兇手被抓了，當時還登上報紙了。”
“我也很疑惑。”方斯廷移動卡片角度，在光線照下來的時候，能看到雪白的賀卡上有蝴蝶水印。
哪怕有人偶然得知這個卡片內容，但是能連賀卡款式都模仿得一模一樣嗎？
接下來，方斯廷安排組內人手輪流巡邏和保護布魯特，閑聊中，他問及對方有沒有曾犯過罪。
“老天啊，當然沒有，我家裏甚至都沒有槍，你出去問問，光頭布魯特一家可是街區裏聞名的和善人。”
“之前兇手殺的人死之前也都這樣說，耽誤了我們的破案緝兇，事後都查出來，死者的死法，都和之前他們犯過的罪有關聯。”
布魯特嚇得站起來，布魯特夫人忙抓著他身側的手，不安地往下拽了拽。
看來他仍舊不打算說了。
方斯廷走到走廊外巡視附近有無可疑人物，剛打開門，都不用他找，一個熟悉的人牽著三四條狗從籬笆外悠閑地經過。
“中午好，方督察，沒想到在這也能遇見你。”蕭焚揚起明媚的笑容，停下腳步問好。
方斯廷左右看了看，幾個同事都在房子前後各處看著，於是沿著石板路從房檐下走出來。
“這裏是《楚門的世界》？”
“你真愛說笑。”蕭焚笑道。
“離這棟房子遠點兒。”方斯廷一字一句地強調，一本正經地放狠話。
“我只是替幾位雇主遛狗賺點生活費的可憐人，你毫無理由地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我可就要投訴你了。”
“把詹姆斯的金條還回來！”方斯廷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意。
“這是他欠我的錢，不信你問他。”
“他找我們投訴了，你的搶劫我們也立案了，我現在完全有理由逮捕你。”
蕭焚眼裏閃過一絲晦色，冷了兩分。
“這年頭，欠債的反倒有理了。”他冷笑一聲，低頭對著手機一頓打字，接著他，“你放心，他會撤銷立案的。”
“你要幹什麽？”方斯廷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對於真的犯罪者，你們怎麽從來都是眼瞎心盲，偏偏揪著無辜而善良的人不放呢，因為他們更好欺負？”蕭焚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話剛說完，方斯廷就接到了電話，是緝查局那邊打來的，說詹姆斯打電話過來，說金條的事情他們不追究了，就當送人了。
“喬·布蘭登的案子，現在你的犯罪動機最大。”方斯廷掛斷電話，勸誡道，“你現在坦白還有機會減刑。”
蕭焚眨了眨眼，“你們找到他的罪行了？”
方斯廷沒說話。
“如果我說，我沒有殺他，你信嗎？”蕭焚道，“當時我只是借口把他騙來，綁在床柱上抽了幾鞭子，皮都沒破。誰知道中途出去一趟，回來後他就被人勒死了，嘴巴鼻子全是蠟燭油，死後還多了很多慘不忍睹的傷口。”
“你為什麽不逃？”
因為那時候他躲在衛生間裏拷貝喬手機裏的數據，誰知道服務員發現了死者，尖叫著離開，接著沒多久一群人就沖了過來。
幸虧他們知道這是案發現場，探到喬沒有鼻息了之後就站在房間外等著緝查員過來，他這才有時間佯裝受害者。
“還不明顯嗎？都足以把人勒死了，還多此一舉滴上蠟燭油，死後的傷口幾乎覆蓋了我鞭打他的傷口，你們就如兇手所料的那樣，全都懷疑我了。”
方斯廷狐疑地看著他，“你騙他去酒店幹什麽？為什麽打他？你是在逼問他？”
“當然是情/趣了，”蕭焚意味深長地笑道，伸出空出的一只手，按上他的胸口，“下午我有時間，你要不要跟我去酒店試試看？”
方斯廷側了身子，“你在玩仙人跳？”
除了這個可能，他想不出蕭焚說的騙死者來酒店的目的，以及中途離開房間幹什麽。
“最後警告你一次，別給自己惹麻煩。”方斯廷道，“妨礙我們辦案，我也有理由拘禁你。”
“上次綁架案，還是我提醒你們人已經跑走了，否則你們還傻傻地蹲守在倉庫外面，最後幫你們找到劫匪也有我的份，現在一點功勞都不念？”
緝查員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長得再合胃口也不是個好東西。
方斯廷說不過他，只能認栽。
這人就是欠一副手銬。
等進去了就老實了。
“方，你在和誰說話？”
蕭焚眼前一亮，後園裏走出來一個人，柔順的淺金色長發長至腰間，那張臉生得雌雄莫辨，但雪白皮膚覆蓋的肌肉幾乎要撐破身上的襯衫。
方斯廷擋住了他的視線，淡淡道：“沒什麽，問路的。”
蕭焚目光在他和尤利西斯之間轉了轉。
尤利西斯點點頭，將詹姆斯撤訴的事情說了，但絲毫沒有放棄調查他的意思。
眼看他走進了屋，蕭焚八卦地問：“你的死對頭？”
方斯廷警惕地看著他。
這人對自己的了解似乎太多了點。
“你們兩個在學校就不對付，天天爭第一，畢業後分到同一個局裏，天天暗地裏比較誰辦的案子多，現在他升遷進了督導組，看樣子還想調查你，抓你的過錯，不是死對頭是什麽。”
方斯廷眼神瞇起，“你從哪裏打聽來這些信息的？”
蕭焚沒回答他的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要不要我幫你出個氣？”
“你想幹什麽？”
“這你就別管了。”蕭焚朝他揮揮手，牽著狗繩離開。
當天晚上幾個緝查員是在布魯特家度過的。
吃過布魯特夫人準備的晚飯，大家出去巡視一圈，等回來時，只有尤利西斯鼻青臉腫的，一身白色西裝沾了不少塵土泥沙。
“尤利西斯，你這是幹什麽去了？突然變成豬滾泥潭了嗎？”霍蘭幸災樂禍地笑道。
他們對督導組的人一向沒有什麽好臉色。
尤利西斯質疑的目光投向方斯廷。
方斯廷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嘴角不經意勾起。
真是個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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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過死者親友了，喬·布蘭登平日裏是有那種愛好，專門喜歡在網上找同好，將人約到酒店。那個霹靂暴嬌彩虹花在交友軟件上註冊的後臺身份是一個叫約翰·魯伯特的人，並不叫蕭焚。”霍蘭走進辦公室道，“你那邊有什麽進展？”
“他曾進過監獄。”方斯廷拿出自己的調查結果，“喬在科薩貝爾監獄做過25年牢。而出獄後，他的賬戶裏莫名其妙多了一百萬。”
霍蘭反坐在椅子上，問：“這酒吧老板幹什麽了，突然賺到這麽多錢？”
方斯廷打開文件，翻到某一頁，放到桌對面他面前，“他因為幫派鬥毆判了9年刑，後來在監獄裏打死了人，延長了十幾年刑期，半年前才出來。”
“這個人……”霍蘭驚奇地拿起別在資料上的照片。
“是蕭焚的父親，此人曾是楓葉銀行L市分行的副行長，16年前因為賄賂和職務侵占罪判到科薩貝爾監獄服刑，入獄不到一個月，在他找律師準備提起上訴前夕，跟喬起了沖突，被打死了。”方斯廷手肘支在桌上，十指在眼前相扣握緊，眸光銳利，“他們之間有了這層關系，蕭焚絕對和喬的死脫不了幹系。”
辦公室門口的玻璃門被敲響。
“內部督導組的人來了。”
那個緝查員說完，外面走來幾個人。
兩人剛起身，尤利西斯帶著他兩個督導組的屬下來了。
“喬·布蘭登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方，你還沒找到兇手？”他拿起資料放在桌上，“前幾天詹姆斯綁架案，最後贖金數目對不上，上頭對你的一些行為產生了懷疑。”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蘭不滿道，“你這話簡直就是在說那十幾根金條我們自己貪汙了。”
“老詹姆斯先生投訴了你們，我們也沒辦法。”尤利西斯無奈安慰道，“你們知道的，這是正常流程，接下來你們調查案子的時候，我的小組會全程在旁邊觀察，當我們不存在就行。如果沒有什麽不合程序的事情，你們也不必緊張。”
霍蘭還想說什麽，一個緝查員走了過來，“方，這邊有新案子。”
“說。”
“先去報案人家裏吧。”
幾人一同去了城西Z區，車子最後停在了一棟飾有白色邊磚與木質外墻的別墅門口。
開門的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挺著大大的啤酒肚，名叫布魯特。
“昨天我在門口的信箱裏發現了這個。”布魯特從一堆信件裏拿出一張硬質賀卡。
方斯廷戴上手套，打開賀卡，上面是打印機打下的一句話：10月14日，你會淒慘地死於一場車禍，麥克·布魯特，這是你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贖的罪。
旁邊是一枚血手印。
仔細一看，指印紋路死板且規律，是網上那種道具手指沾了血留下的。
他將賀卡丟給唐深。
“布魯特先生，從今天到明天，我會安排人隨時隨地跟在你身邊，確保你的安全。”
“這不是惡作劇？”布魯特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他既心裏惴惴不安，又不斷心裏安慰這是假的。
“5年前，我們市裏發現了四起預告殺人案，寄出的卡片就是這樣的。”方斯廷道，“這個線索之前從未公布，除了兇手和我們，沒有人會知道這個樣式。”
“萬一是模仿作案呢？”布魯特道，“我記得那起案子的兇手被抓了，當時還登上報紙了。”
“我也很疑惑。”方斯廷移動卡片角度，在光線照下來的時候，能看到雪白的賀卡上有蝴蝶水印。
哪怕有人偶然得知這個卡片內容，但是能連賀卡款式都模仿得一模一樣嗎？
接下來，方斯廷安排組內人手輪流巡邏和保護布魯特，閑聊中，他問及對方有沒有曾犯過罪。
“老天啊，當然沒有，我家裏甚至都沒有槍，你出去問問，光頭布魯特一家可是街區裏聞名的和善人。”
“之前兇手殺的人死之前也都這樣說，耽誤了我們的破案緝兇，事後都查出來，死者的死法，都和之前他們犯過的罪有關聯。”
布魯特嚇得站起來，布魯特夫人忙抓著他身側的手，不安地往下拽了拽。
看來他仍舊不打算說了。
方斯廷走到走廊外巡視附近有無可疑人物，剛打開門，都不用他找，一個熟悉的人牽著三四條狗從籬笆外悠閑地經過。
“中午好，方督察，沒想到在這也能遇見你。”蕭焚揚起明媚的笑容，停下腳步問好。
方斯廷左右看了看，幾個同事都在房子前後各處看著，於是沿著石板路從房檐下走出來。
“這裏是《楚門的世界》？”
“你真愛說笑。”蕭焚笑道。
“離這棟房子遠點兒。”方斯廷一字一句地強調，一本正經地放狠話。
“我只是替幾位雇主遛狗賺點生活費的可憐人，你毫無理由地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我可就要投訴你了。”
“把詹姆斯的金條還回來！”方斯廷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意。
“這是他欠我的錢，不信你問他。”
“他找我們投訴了，你的搶劫我們也立案了，我現在完全有理由逮捕你。”
蕭焚眼裏閃過一絲晦色，冷了兩分。
“這年頭，欠債的反倒有理了。”他冷笑一聲，低頭對著手機一頓打字，接著他，“你放心，他會撤銷立案的。”
“你要幹什麽？”方斯廷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對於真的犯罪者，你們怎麽從來都是眼瞎心盲，偏偏揪著無辜而善良的人不放呢，因為他們更好欺負？”蕭焚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話剛說完，方斯廷就接到了電話，是緝查局那邊打來的，說詹姆斯打電話過來，說金條的事情他們不追究了，就當送人了。
“喬·布蘭登的案子，現在你的犯罪動機最大。”方斯廷掛斷電話，勸誡道，“你現在坦白還有機會減刑。”
蕭焚眨了眨眼，“你們找到他的罪行了？”
方斯廷沒說話。
“如果我說，我沒有殺他，你信嗎？”蕭焚道，“當時我只是借口把他騙來，綁在床柱上抽了幾鞭子，皮都沒破。誰知道中途出去一趟，回來後他就被人勒死了，嘴巴鼻子全是蠟燭油，死後還多了很多慘不忍睹的傷口。”
“你為什麽不逃？”
因為那時候他躲在衛生間裏拷貝喬手機裏的數據，誰知道服務員發現了死者，尖叫著離開，接著沒多久一群人就沖了過來。
幸虧他們知道這是案發現場，探到喬沒有鼻息了之後就站在房間外等著緝查員過來，他這才有時間佯裝受害者。
“還不明顯嗎？都足以把人勒死了，還多此一舉滴上蠟燭油，死後的傷口幾乎覆蓋了我鞭打他的傷口，你們就如兇手所料的那樣，全都懷疑我了。”
方斯廷狐疑地看著他，“你騙他去酒店幹什麽？為什麽打他？你是在逼問他？”
“當然是情/趣了，”蕭焚意味深長地笑道，伸出空出的一只手，按上他的胸口，“下午我有時間，你要不要跟我去酒店試試看？”
方斯廷側了身子，“你在玩仙人跳？”
除了這個可能，他想不出蕭焚說的騙死者來酒店的目的，以及中途離開房間幹什麽。
“最後警告你一次，別給自己惹麻煩。”方斯廷道，“妨礙我們辦案，我也有理由拘禁你。”
“上次綁架案，還是我提醒你們人已經跑走了，否則你們還傻傻地蹲守在倉庫外面，最後幫你們找到劫匪也有我的份，現在一點功勞都不念？”
緝查員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長得再合胃口也不是個好東西。
方斯廷說不過他，只能認栽。
這人就是欠一副手銬。
等進去了就老實了。
“方，你在和誰說話？”
蕭焚眼前一亮，後園裏走出來一個人，柔順的淺金色長發長至腰間，那張臉生得雌雄莫辨，但雪白皮膚覆蓋的肌肉幾乎要撐破身上的襯衫。
方斯廷擋住了他的視線，淡淡道：“沒什麽，問路的。”
蕭焚目光在他和尤利西斯之間轉了轉。
尤利西斯點點頭，將詹姆斯撤訴的事情說了，但絲毫沒有放棄調查他的意思。
眼看他走進了屋，蕭焚八卦地問：“你的死對頭？”
方斯廷警惕地看著他。
這人對自己的了解似乎太多了點。
“你們兩個在學校就不對付，天天爭第一，畢業後分到同一個局裏，天天暗地裏比較誰辦的案子多，現在他升遷進了督導組，看樣子還想調查你，抓你的過錯，不是死對頭是什麽。”
方斯廷眼神瞇起，“你從哪裏打聽來這些信息的？”
蕭焚沒回答他的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要不要我幫你出個氣？”
“你想幹什麽？”
“這你就別管了。”蕭焚朝他揮揮手，牽著狗繩離開。
當天晚上幾個緝查員是在布魯特家度過的。
吃過布魯特夫人準備的晚飯，大家出去巡視一圈，等回來時，只有尤利西斯鼻青臉腫的，一身白色西裝沾了不少塵土泥沙。
“尤利西斯，你這是幹什麽去了？突然變成豬滾泥潭了嗎？”霍蘭幸災樂禍地笑道。
他們對督導組的人一向沒有什麽好臉色。
尤利西斯質疑的目光投向方斯廷。
方斯廷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嘴角不經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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