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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三起案件啦 到了喜聞樂見的認罪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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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三起案件啦 到了喜聞樂見的認罪環節,……

“竟然是這樣的嗎?!因為郵輪會往□□, 人和椅子會滑向左側,所以也就造成了椅子抵在門上的情況,看起來像是密室, 實則兇手早就走了。”大廳裏的乘客反應過來。

“不可能,我都沒有感覺到船的地面有傾斜。”有人提出質疑。

“時不時浪大的時候感覺到一點, 但是, 有向□□的, 也有向□□斜, 總之就是在左右搖晃。”

“就算兇手將所有物品都靠左擺放, 按理說至少有些會歪七扭八的吧?為什麽全部物品都會一直保持靠左?”

這時候蕭焚往下丟了一顆彈珠, 清脆的聲音響起, 彈珠彈跳了幾下,往左滾到墻角邊才漸漸停止。

他懶散地靠在欄桿邊, “這時候整艘船都是往□□斜的, 你們感覺到了嗎?或者說, 因為這艘船內部質量分布不均勻,造成船只一直是略微向□□斜的。”

他們仔細感受了下,還是沒有感覺。

在船上待久了, 他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船只的□□和偶爾的搖晃。

“不對啊, 如果整艘船一直都是□□的, 為什麽別人的物品都沒有統一向□□斜?”乘客疑惑道。

“其它的不夠滑。”方斯廷道,“蘭妮坐的那把椅子的椅腳防滑墊不見了,她體重比較輕,如果有足夠的時間, 她和椅子會慢慢往□□滑,直到抵在門背後,堵住房間唯一的出口。”

“我還是覺得沒必要。”人一多, 質疑聲就越多,“既然別人的物品不會輕易地左偏,那麽蘭妮房間裏的物品同樣不會,兇手這樣統一往左邊放,不是反而提醒了緝查員地面可能傾斜?”

“這和蘭妮房間位置有關。”方斯廷解釋道,“她的房間在中高樓層的船尾,本來顛簸性就比其他房間大,左右搖晃之後,她房間的物品如果沒有這樣擠滿卡死擺放的話,大多數物品最終會偏向左側,這反而更能引起我們的註意。

“如果一開始就讓物品歸為左側,我們還會懷疑一下蘭妮有強泊癥的可能性,並不會想到地面傾斜。所以,兇手是根據房間位置挑選死者,可能在她遇害後才知道其名字,調查蘭妮的人際關系並沒有用。”

“第二起案子的所謂密室手法很簡單,我們之前就驗證過,這裏不多加贅述。”

“至於第一起案子,亨利先生的毒酒,手法同樣很簡單,但兩個前提條件讓這個兇手的身份暴露。”方斯廷道,“1、兇手必須知道保羅先生的名字,2、知道他原先應該住在13樓。”

“可這酒是送錯了的。”利歐不解道。

“你仔細看送酒人給前臺留下的字條。”方斯廷翻到那頁PPT。

“To:保羅·邁爾斯

希望這酒能給你帶來一個美妙的夜晚”

“根據之前走訪的人證詞,他們收到名片的時候,保羅已經住進了6278號房,邀請去的房間也是6樓,而不是13樓。而知道保羅原先應該住在13樓的人,只有兩個人,13樓和6樓的樓層主管。”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方斯廷拿出彭瀟瀟畫的畫像,“這幅側寫,看起來很像二位中的一個。”

此時,兩位客房部的樓層主管只剩下驚愕。

6樓的樓層主管臉上滲出了汗。

“你們……沒有證據,”面對上千雙沈默的、揣測的、帶著審視的目光,樓層主管臉色漲紅起來,驚慌道,“我是知道兩人換了房間,但你拿一個女人的肖像來指認我,是不是太荒謬了。”

他可是個男人!

“這是根據前臺看出的眉眼推測出來的,他一口咬定是女的,彭教授也只能根據這個來畫。但是,將發型掩蓋,這張臉和你有八成相似。”

【我靠,真神了,這都能匹配到。】

【簡直是照著這男人的臉畫的,而提供線索的男前臺連是男是女都沒看清。】

【可能兇手有稍微做一下偽裝,但這更加反映出彭教授的厲害,這都能畫出來。】

【瀟瀟,瀟瀟,你是我的女神!】

方斯廷厲色道:“你包裹嚴實,去主餐廳訂酒,並且寫下了紙條——本來想引導我們,送毒酒的兇手是想殺保羅,而非亨利,只是不清楚他倆換了房間,這才誤殺的。

“你告訴前臺4點送過去,然後,你在快到4點的時候敲響亨利先生的房門。你是郵輪工作人員,亨利對你毫無防備。

“等酒送到後,你再以為他打開酒的借口,把針劑打在酒裏,之後離開房間,等待亨利的只有死亡。”

“不對啊,”男前臺納悶道,“他為什麽不直接將有毒的酒送給我們,讓我們去送,而要冒著風險再次去找死者,萬一被我看到臉的話,豈不是功虧一簣?”

“因為酒塞是唯一能夠將針劑註入酒裏的地方,但是,如果他提前做了,你們如果仔細看的話,有概率會被發現上面的針孔。他要的是一場完美的犯罪,一場不會有任何嫌疑人的、完美的自殺,他有這個自信。”

6樓樓層主管失聲大叫道:“你沒有證據,這畫不能算。”

“你的字跡和便簽紙上的字比對一下,就可以輕易拿到證據了。”方斯廷道,“你是謀殺亨利先生的罪犯事實是鐵定的。”

6樓樓層主管滿眼慌張和不知所措,等到回過神來,白逐和盧克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被帶到了後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卡多奧揮手示意大家離開。

“不,現在才剛剛開始。”方斯廷道。

“另外兩起都是隨機作案,難道你有頭緒?”卡多奧懷疑道。

方斯廷道:“當然。殺害保羅先生的人是喬·文森特,殺害蘭妮的兇手是金·康納。”

眾人面面相覷,終於有認識的人指認了兩人,人群中空出了兩塊狹小的空地,空地上站著兩人。

喬臉色鐵青,“你怎麽能隨意指認一個無辜的人作為兇手?”

金也跟著附和,“你們H國督察都是這樣辦案的嗎!簡直不講法律,這做法實在太野蠻了。”

“喬,你如果有異議的話,我將請你去唐副組長那裏驗指紋,根據現場打鬥痕跡推斷,你的指紋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過。”

一個留著兩撇胡子的人面色猶疑。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旦被我們采集,你的指紋數據將進入數據庫,全國聯網通查。”

“這……這不是只是個犯罪綜藝節目嗎?”喬大驚失色。

而白逐已經走到跟前,請他去後臺。

喬頓時腿軟下來,跌倒在地。

蕭焚道:“到了喜聞樂見的認罪環節,此時直播間應該響起懺悔的小曲。”

懺悔的小曲沒響起,觀眾的怨氣要溢出屏幕了。

【先等一會兒,他們怎麽從調查兇案現場跳到找到兇手環節了?不是隨機作案嗎,中間的推導邏輯鏈呢?我又錯過了什麽?】

【你沒錯過,我和朋友24小時蹲守在直播間,證實方閻王和焚哥這幾天除了看新的案發現場外,都沒查人,就是在玩。】

【他們已經進化到用意念來判斷兇手了嗎?這麽玄幻?】

【劇本,絕對是劇本!這回演都不演了,直接指兇手,忙著下班還是趕去投胎,這期劇本這麽粗糙的嗎?】

【節目大火之後的通病,塞了這麽多人進來,每個人露一下臉,賣一賣CP,又成功收割了一波流量。】

【《無所遁形》節目組,你們節目初心變味了!】

“喬,你在與死者搏鬥的時候,曾鉆過他的□□,手曾扶過墻角,這就是你被逼急情況下的下意識反應。你就沒有想過,在你之前犯過的某個案子裏,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也曾做過同樣的行為,反殺對方。”

癱坐在地上而喬已經渾身顫抖,不住地搖頭。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同樣的地方,你也曾留下過指紋。”

“金·康納先生,”方斯廷沒管癱軟在地的人,看著另一個理直氣壯的中年男人,“你準備伏法認罪嗎?”

男人冷笑,“我認什麽罪?你們隨便從兩千個人裏面挑出我的名字,將殺害蘭妮的罪名強加於我。試問一下,你們能從犯罪現場找到關於我的罪證,還是有人曾看到過我在現場游蕩過?”

欄桿邊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蕭焚雙手架在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高壓和緊迫的環境中,人們大腦最先反應出的行為決斷往往是從前做過的成功事件。”

他站直身體,與方斯廷並排。

金瞄了眼崩潰恍惚的喬,眼神四處張望,企圖溜走。

但盧克已經堵在了他身前。

“金,你在這樁案子上運用了地板傾斜的手法,造成了一場疑似自殺的密室謀殺案。剛才你們這兩千人裏面怎麽就沒有一個對此產生質疑,為什麽如履平地的郵輪,會呈現出始終□□的現象?”

“這話倒是真的。”有人終於想起來,“現在郵輪建造技術已經很完善了,基本都有U型減搖水艙和鰭板穩定器之類的裝置,確保船基本保持平衡。”

蕭焚嘴角勾起嘲諷戲謔的弧度,“大家都沒察覺到船身有略微的傾斜,你註意到了,還根據這個設計了一場謀殺案,你的想法很出眾啊。”

“你依然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我做的。”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完美的謀殺。”蕭焚攤手,“但是三年前,你的叔父——害死你父母的仇人,卻因為你祖父的諒解書而只關了幾年牢——他也是自殺的,你繼承了他幾十萬刀的遺產,應該不會忘記他是怎麽死的吧?”

金嘴唇顫抖,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和脖子上滲出。

“他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血流了一地,沁入了地板縫裏和門外走廊,罪惡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當時的他,就是坐在椅子上,椅背抵著門後,那樣躺了十幾天。”

“沒記錯的話,當時你叔父那年久失修的木頭房,就建造在一處山坡上。”方斯廷補充道,“地基下陷,房子偏向右側,十幾天後,房間裏所有東西都偏向右側,你說你叔父有強迫癥,以此糊弄了緝查員。”

“你……你們沒有證據……”金慌張了片刻,目光頓時變得陰狠而得意。

蕭焚搖頭看著他,“這三名罪犯嘉賓,其實曾在真實的命案中逃脫罪責,並以此引以為傲。今天,面對200萬的誘惑,你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實施了當年的手法,但是,它真的天衣無縫,經得起細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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