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他的青春啦(大改) 我怕你飄蕩在老宅……

關燈
第157章 他的青春啦(大改) 我怕你飄蕩在老宅……

蕭焚恨死自己當初在做無限任務的時候, 怎麽沒精進一下戀愛技能,實在不行鍛煉一下床技也行。

現在好了,一被吻就上頭, 等意識回歸時,兩條腿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纏在人家腰上, 被方斯廷輕松從門邊抱進了浴室, 放在洗手臺上。

他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死腿, 真不爭氣。

“不行……隔壁有人……”他的右手無措地扒拉著身後的鏡子, 尋找支撐點無果後, 想從眼前的人身側跳下去, 又被拉了回來。

這種陌生環境, 左右房間還都有人,他有點緊張。

“沒人, 都隔音。”方斯廷不斷輕啄他的臉頰和耳後, 將喉結含在嘴裏, 軟熱的舌頭滑過,終於看他身體放松下來。

“唔……”蕭焚虛虛環抱住他的脖子,身體後仰, 左臉貼著鏡子, 冰涼的觸感稍稍緩解了點臉頰的濕熱滾燙, 手慢慢收攏,將他的頭壓得更低。

很熱。

皮膚有鏡子的降溫,身體的滾燙卻如巖漿一般,不斷翻湧, 奔騰如海嘯。

難受。

外套和牛仔褲不知何時已經脫了,只剩下單薄的白色襯衫,寬厚的手掌托抱起他的腰, 上身的懸空讓他毫無安全感地難受。

“等等,我……”蕭焚抱住人,耳朵敏銳捕捉到一墻之隔的聊天聲。

那人明顯只是正常音量閑聊,但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蕭焚陡然變了臉色。

“你……我……”他指了指鏡子後面的墻面,又抓住把柄似的指向方斯廷。

隔音?隔壁沒人?

方斯廷摸了摸鼻子,愧欠道:“太久沒回來住,忘記了。”

“你不是逢年過節都有回老宅過嗎?”蕭焚感覺不對勁,“上次過節是過年吧,也就才一兩個月的事情,怎麽就久了?”

“過年在外國指揮任務。”方斯廷面不改色道,“還要收拾你留下的陸氏一案的爛攤子。”

反正當時蕭焚醫院裏躺著,不知道他在哪。

這話又讓蕭焚有些愧疚,這人因為自己沒有好好過個年。

“以前隔壁的確沒人。我進房間後一般就一個人看書玩手機睡覺,也不怎麽發出聲響,所以門外一般也不會說我吵鬧。”

“不行了不行了,這是在你家呢,我怕你飄蕩在老宅的祖宗劈死我,這麽根正苗紅的有為青年,竟然跟我廝混在一起,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哪裏傷風敗俗了。”方斯廷腳步一跨,止住了蕭焚要往下跳的動作,身體擠在他兩腿之間,低下頭,細密的吻落在他的鬢角臉頰和唇邊。

“做個愛而已,多正常的事情。”

蕭焚臉色微微崩裂,瞪大眼睛看著他,“這是你會說出的話?”

身下一空。

方斯廷的神色的確沒有多少波動,就跟之前和他討論案情一樣的認真正經。

此刻,應該在研究案情的威嚴肅穆的眼神正盯著他。

翻閱卷宗時習慣摩挲頁角的拇指和食指正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定制剪裁的高奢西裝仍舊挺括,在浴室燈光下浮現出質感的光澤,連領帶都規規矩矩束在脖頸下方,不亂一寸。

“好紅。”

耳畔邊那聲音語調很平,像平靜的湖泊,慢條斯理地闡述著觀察的結果,語調苛冷地像是年級主任在批改作業,又像個手拿顯微鏡的研究員在討論實驗成果。

“看來還有存貨。”

蕭焚滿臉羞紅,想不讓他看,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腰腹一緊,他忙拒絕道:“不行,嗯……”

方斯廷的掌心和虎口都帶著厚厚的死繭,手粗糙刮人的很,磨起來又痛又癢,額頭脖頸很快滲出了汗,不停往下淌。

蕭焚有點受不住,兩手攥著方斯廷的上臂衣袖,眼看喉嚨要驚叫發出聲音,趕緊一口咬向了他的肩膀,嘴裏一口衣服。

不好咬。

他使壞地將他的外套剝了,領帶往下一勾,也不解襯衫扣子了,只聽幾聲吧嗒,黑色襯衫的扣子崩壞了三四顆。

雄健的胸膛肌肉和幾塊腹肌在襯衫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跟你在一起後,我西裝襯衫都丟了幾十件。”方斯廷無奈。

蕭焚喘著粗氣,皺眉悶哼了一聲,強忍喉嚨裏翻滾欲湧的變調,穩住氣息,嗤笑道:“你少年時躺在門外那張床上,午夜夢回的時候……就沒有一點沖動?難以啟齒的瞬間……難道不會偷偷丟幾條內褲,抑或……讓外面人聽到你幹的壞事?”

裝什麽正經人,他就不信他不會DIY。

“看著……很是熟練啊。”蕭焚氣息不穩,嘴裏還不忘惡劣地嘲笑。

方斯廷的手比他的嘴更讓他欲罷不能。

頭頂的人勾起嘴角,微微退後,單手撐在洗手池邊,璀璨的目光調笑地直視濕紅顫栗的眼。

“想聽?”

蕭焚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就被抓住。

他整個人通紅起來,像個煮熟的蝦子。

他的手被引導著拉開拉鏈,扯下裏面最後的遮羞,貼在手背上的掌心暖熱幹燥,像一個教孩子如何蛻變成大人的長輩,一步步諄諄教誨著。

“你幫我,我叫給你聽。”

蕭焚從來沒給別人做過這種事,跟方斯廷在一起後,他從來都只顧自己享受,別說用嘴,手更是沒有用過一次。

方斯廷也舍不得。

現在他發現,這樣也許更能增進兩人的感情。

————

等到他倆都渾身幹燥地躺在拔步床上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方斯廷把人圈在腿間給他吹頭發,蕭焚手不老實,這種床頭尾都有暗格,他把床頭暗格打開,尋寶一樣掏出東西。

“這是什麽?”

“我10歲晚上躲在床上偷偷看的小人書,爸媽一來我就關燈藏進袖子裏。”

“幼稚鬼。”蕭焚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對年少的他說出這句話了,“大了是不是就看小說了?”

“不,玩游戲,你開那格。”

“果然,還藏這種東西。”蕭焚又往那格掏了掏,掏出了彈弓和玻璃彈珠,還有一個鳥窩。

“彈弓是我爺爺做的,鳥窩是我七八歲的時候做的,想給小鳥一個家,但那些鳥都嫌棄,只有我跟寶貝似的珍藏到現在。”

“哈哈哈哈哈……”

蕭焚又翻另一個暗格,拿出一根皮鞭。

“我爺爺的,小時候他要軍事化訓練我,我不聽,挨了不少揍,我就把它藏這裏,他至今都沒能找到。”

“沒準他早就發現了。”

“他才懶得找,因為他有好幾根,我也是後來才發現,藏皮鞭壓根沒用,該挨得打一樣不少,反而因此多挨了一頓揍。”

“你們不是書香世家嗎?”

“武力教育與愛的教育一樣不落,哪個有用就用哪個。”

蕭焚笑開了花,拿著皮鞭在空中亂甩,左右望望,越過他的腿下了床,來到書桌邊,開始翻箱倒櫃地掃蕩。

方斯廷關了吹風機,隨他下床。

蕭焚拿出相冊,翻開前幾頁,都是嬰兒時期的方斯廷,圓潤可愛,從那會兒就能看出他俊朗大氣的五官基因。

幼兒園時,方斯廷個子就比別的小孩高一點,帶著可愛的嬰兒肥,眼神天真,是個好欺負的小胖墩。

小學時就能看出家庭註重他的全面發展,各個獎項拿到手軟。

到了五六年級,少年俊秀的五官輪廓初顯,抽條的身材讓校服顯得空空蕩蕩的。

初中時,方斯廷已經站在聯合國會議上發表演講,鎮定從容,眉眼帶著少年的桀驁飛揚。

高中時,他世界各地打卡,參加非洲的公益項目,歐洲的環保行動,北美大劇院的戲劇演出,去北極做實驗,在國際金融論壇上侃侃而談,去世界級銀行暑假實習,跟隨父親一行會見迪拜王儲,和大西北的人們一起種樹,還去了F國首腦府邸做過采訪。

而到了大學四年,他的照片主題逐漸變得單一。

他考了警校,業餘生活也和這息息相關,變得勤奮,努力,也變得更加耀眼。

蕭焚撫摸著他身穿警服時威嚴端正的藍底照片。

那時的他,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同樣年輕無畏,同樣桀驁難馴,但比他更沈穩,更銳利,眼神更加堅定明亮。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並且早就規劃好了每一步。

真可惜,沒遇上那個時候的他。

多麽驚才絕艷。

當然,現在的方斯廷,多了沈穩內斂的氣質,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這麽多年走來的風雨,遇見的人,碰到過的事,他沒了二十幾歲毛頭小子的莽撞張揚,但也多了年輕人沒有的儒雅矜貴,胸藏錦繡。

擡頭,兩人不由相視一笑。

蕭焚在方斯廷的眼中,看到了未來想要變成的樣子。

方斯廷在蕭焚的眼中,看到了曾經揮斥方遒的青春。

我喜我生,獨丁斯時。

現在遇見,也剛剛好。

-----------------------

作者有話說:“我喜我生,獨丁斯時。”出自《後漢書·馮岑賈列傳》,意思是:我多麽欣喜啊,生在有你的時代。

寫這句話時,想到蕭焚在無數個世界面前挑挑選選,最後選到了有方斯廷的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