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被挾持啦 這麽廢材,當然不可能是我……

關燈
第143章 被挾持啦 這麽廢材,當然不可能是我……

“蕭焚。”方斯廷從背後叫了他一聲。

“閉嘴。”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 “再嘮嗑我們就抓不到殺手甘了。”

平日裏最吊兒郎當的人現在說這種話?

“剛才……”

“不準提剛才!”蕭焚腳步急停,扭頭咬牙瞪他。

“我的腿是剛才傷的,”方斯廷忍下笑意, “殺手甘也是你剛才打的,我只是想問這個, 你沒把人打死?”

“還不是因為不知道你穿了防彈衣。”

蕭焚這才體會到會議室裏方斯廷哄他穿這個還是很有必要的。

因為那一刻, 他感受到了對方話裏說的那種感受。

那聲擊中方斯廷的槍響讓他瞬間慌了神。

“子彈打偏了?”

“知道還問!”

蕭焚更氣了。

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我看到你笑了。”他拉下臉。

“沒有。”

“嘴角都翹起來了, 還說沒有!”

這人怎麽也會撒謊了。

方斯廷越過他往前走去, “走吧, 再不走來不及抓住受傷的殺手甘了。”

這話剛說完, 遠處港口碼頭那邊就傳來了好幾聲槍響。

兩人對視一眼。

“我去找殺手甘。”方斯廷道,“你去支援港口那邊。”

“好。”蕭焚重新換了彈夾, 剛走了兩步, 後領子被人揪住, 拉了回來。

“不許跳樓,走正門。”

“就你啰嗦。”

一聲汽車輪胎摩擦過地面的刺耳聲響起,行政樓五樓的囚犯往外一看, 一輛轎車從停車場衝出來, 歪歪斜斜地往監獄外衝去。

他們立刻往下射擊, 轎車在槍林彈雨中風馳電掣地消失在監獄裏。

來不及多想,樓梯口出現同伴的慘叫聲,白逐他們已經殺了上來。

方斯廷看著蕭焚開著轎車離開,放下了心, 檢查手裏的槍支彈藥,對講機跟白逐交代了下,去往廢棄圖書館。

蕭焚開著車一路往港口疾馳, 十幾個囚犯在圍著島上的緝查員俱樂部□□燒,他擡手就人手送一個腿傷手殘。

碼頭處又傳來幾聲槍響,船還未駛離港口。

好幾個手持武器的囚犯已經上了舷梯,更有幾個和船上的緝查員展開了搏鬥。

另外幾名囚犯註意到蕭焚的車,開了幾槍正要圍上來,對方車窗突然主動落下。

蕭焚單手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對準窗外持槍之人的手就是幾槍。

船前掩體內,馬修突然探出腦袋,左右望了望。

“幹什麽!你不要命了。”葉夫根尼急忙將人拉回來。

他們現在是岸上的人射擊船上的囚犯,易攻難守,十分容易成為靶子。

果然,船上飛出一片火花,立刻有一片子彈打在了他們身後。

其實大部分火力集中在碼頭這邊,只要坐船登上了岸,就天高任鳥飛了。

所以此刻囚犯們也很團結,什麽幫派矛盾,都等到上岸後再說。

“我聽到焚焚的槍聲了。”馬修道,“他來救我了。”

【終於,在這個獨苗苗直播間裏再次聽到了焚哥的消息。】

【嗚嗚嗚他還活著,主啊,你聽到我的禱告了。】

【主聽沒聽到我不知道,但焚哥能闖到這裏肯定是他實力強的原因,與主無關。】

“槍聲都一樣。”葉夫根尼聽了一會兒,完全沒聽出來什麽,反而被對面鋪天蓋地的子彈打得只能蜷縮在這裏動彈不得。

他已經幻聽到了囚犯一步步逼近的腳步聲,還有更加密集響亮的彈火。

船開始鳴笛,似乎在提醒岸邊的人趕緊上來。

“要死了。”葉夫根尼心下一橫,滿身悲壯,“請祖國記得我。”

“祖國為什麽要記住你,你在幹什麽,故意找死?”馬修不太理解。

【馬修,你在說什麽,什麽叫故意找死?他是退役陸戰隊隊員,縱使身份讓他有責任和義務此刻沖鋒在一線,但不代表那是他應當做的,更沒有什麽故意找死。】

【這次蛇鷲組織策劃放出了罪犯,企圖擾亂社會。命苦哥奮力攔下他們,這個行為就值得所有人讚揚稱頌,壓根沒有故意一說。】

【我們P國人會記住他。】

【世界熱愛和平安全的人都會記住他。】

【怎麽辦,我要看哭了。】

【N市緝查員趕了一夜路,怎麽還沒到?】

【我知道你們盡力了了。】

十幾個緝查員在葉夫根尼的指揮下苦苦支撐,他們都沒有這種激戰的經驗,和那些第一次持槍的囚犯差不多,全賴葉夫根尼稍微有點服役經驗,這才讓局面僵持到現在。

就在這時,葉夫根尼耳朵動了動,終於聽到了不一樣的槍聲。

“是蕭?!”他疑惑的聲音裏充滿了驚喜。

“我不是跟你說了?”馬修道,“所以你別故意去找死了,乖乖待著別搗亂。”

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一輛滿身彈痕的白色轎車從小路中沖出來,車窗上露出一管槍口,擡手就是一片手部馬賽克。

【焚哥焚哥焚哥焚哥焚哥我想死你啦!】

【再不來命苦哥就要變成沒命哥了。】

【焚哥竟然穿防彈衣戴頭盔了?!終於放下心了,不然之前每次看到他,我都心驚膽戰的。】

【欸?他頭盔上好像畫著一朵花,我沒看錯吧?】

【可可愛愛哈哈哈哈哈,連這個都跟別人不一樣。】

等到葉夫根尼從掩體探出頭往外看,原本身後打算沖鋒上船的囚犯全都倒地,捂著手哀嚎不已。

他和十幾個監獄緝查員被兩面夾心攻擊的局面不到一分鐘就被打破。

船轟鳴一聲,舷梯都來不及收,直接開動了。

“不好!”

葉夫根尼來不及去和蕭焚打招呼,下意識要去追船。

可是有兩個人比他更快。

左肩一痛,一道囚服外罩防彈衣的身影踩著他的肩膀起跳,整個身體飛向了船。

這彈跳力。

才剛感慨了半句,右肩右痛,差點讓他蹌踉倒地。

馬修也跳到了船邊,爾後身手利落地上船。

就他跳不上去,還被當成了兩人的跳板。

【怎麽辦,命苦哥那張臉看起來更命苦了。】

十分鐘後,開出不遠的船只再次靠岸,船上的緝查員和節目嘉賓合力將那些罪犯扭送回島上。

形勢扭轉,剩餘幾百個手無寸鐵的罪犯很快投降。

“蕭,這次多虧了你!”葉夫根尼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麽,你們這邊先慢慢將罪犯帶回去,”蕭焚說著給葉夫根尼身後的人一個爆栗,“我來之前怎麽沒見你出力!”

他一不在面前看著就偷懶。

馬修委委屈屈地捂著腦袋,看他離開,又巴巴地跟在他身後,聽他數落自己。

剛進監獄,一樓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四下看了看,那些緝查員都還在島上四處抓罪犯。

蕭焚走進去,拿起聽筒。

“餵?”這時候打電話,應該挺急的吧。

幾秒後,蕭焚臉色大變。

“走!”

————

小島恢覆平靜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緝查員將囚犯重新帶回山胡椒監獄,該處理傷口送去醫務室,剩下的搬運屍體,確認身份,監舍點名,忙得腳不沾地。

小島東邊的發電廠。

這裏似乎是被今晚所有人遺忘的地方。

發電廠透著一股生銹的味道,但懸崖上方矗立的五六個風車正常運轉,這個小廠還能為整個島的生活所需提供足夠的電源。

剛走到工廠敞開大門邊,蕭焚就看到場內十幾米開外空地上,白逐鼻青臉腫地被人按壓在地上。

旁邊,方斯廷被殺手甘挾持,太陽穴頂著一把槍。

看到這一副情景,他抿了抿嘴,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方斯廷:“……”

直播間:【……】

【都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真是個沒良心的,我都要嚇死了。】

【消失CP所剩不多的友誼在這笑聲中徹底宣告消亡。】

“不好意思,沒忍住。”蕭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擦了擦眼角,嘲笑道,“方督察,你怎麽混到這種境地了。”

方斯廷也覺得有點丟臉,剛把臉轉到一邊,立刻被槍威脅。

“別動。”

“現在我們扯平了。”看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蕭焚又神氣起來了。

殺手甘比方斯廷矮半個頭,站在旁邊氣勢一點不輸,左手手臂還順著簡單包紮的布條往下滴血,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跟沒事人一樣。

他看著蕭焚,“你來幹什麽?布魯斯呢?”

“是我接的電話。”蕭焚打量了下方斯廷,很快發現不對勁。

方斯廷看起來沒什麽力氣,全靠殺手甘的手揪著他才勉力支撐站著,大概率中了什麽藥。

“你跟布魯斯說,放我們幾個上船離島。否則,你的同事就要腦袋開花了。”

“他不是我同事。”蕭焚收回目光,無辜地抖抖自己身上的囚服,“沒看到嗎,我跟你才是獄友,你怎麽就一根筋地認為我是條子,處處針對我呢?”

“我已經跟你說了,抓我也沒用。”方斯廷平靜道。

這人來之前還知道防彈衣內穿。

旁邊白逐又吐了口血,看起來特別淒慘。

“但你為什麽來救他?”殺手甘笑道。

“我不是來救他,而是港口的船離岸,那些手裏拿武器的囚犯全部被擊斃了。如果我來的話,還能有一個將功補過的立功機會。”

“什麽?!”其餘四個囚犯慌了神,“老大,現在怎麽辦?”

“冷靜點,我們手裏有兩個緝查員,那群烏合之眾走不了,不代表我們走不了。”殺手甘道。

“但現實就是這樣,除非你們能游回岸上。”

“打電話給布魯斯,讓N市派兩輛游艇來,否則,我擊斃他們!”殺手甘將方斯廷解鎖後的手機丟過去。

蕭焚無奈,只能給布魯斯打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布魯斯驚慌的大叫。

“半個小時內,游艇就會送來。”蕭焚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回他手裏。

趁著他接手機的瞬間分神,他剛要動,殺手甘就說話了。

“別想動歪心思,我分神的時候,你們對我下手,我的手下就會一槍崩了那個緝查員。而你們對付他的時候,我會一槍殺了我手裏的人。論手速,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我。”殺手甘得意道。

蕭焚不動聲色地縮回了腳。

“走,我們去碼頭邊。”

殺手甘推著方斯廷和意識不清的白逐往工廠門口走去。

“等一下。”蕭焚開口制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