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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越獄探監啦 M國兩位嘉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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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越獄探監啦 M國兩位嘉賓退出

要死的人名叫布拉姆。

後腰處插著一把尖銳的彈簧刀, 鮮血流了一地,還有周圍不少人的褲管和鞋子。

“不,不!不不不不!”作家喬伊崩潰地沖過來。

布拉姆躺在以利亞的懷裏, 剛才的嚎叫就是以利亞發出來的。

腹部的疼痛讓他的臉龐扭曲,冷汗直冒, 一邊艱難地張開嘴一邊舉起一根手指。

他嘴角囁嚅著, 似乎想說什麽。

“快送去醫院!”布魯斯趕忙叫道。

這個高瘦個子的三十多歲男人蜷縮在以利亞的懷裏, 鮮血浸濕了他亮橙色的囚服。在他周圍好幾米處, 幾十個帶血的腳印四散開來, 誰也不知道是誰的。

所有囚犯都穿統一的鞋子, 鞋印長得一樣, 完全無處可查。

【我現在好擔心我們的嘉賓,面對這些披著人皮的惡魔, 生命安危完全得不到保障。】

【實在太可怕了, 剛才打架時我直接退出了直播間, 都不敢看。】

【這些人毫無人性,是撒旦派來為禍人間的惡魔,為什麽他們還要花納稅人的錢養著。】

獄醫臨時被叫過來處理傷口, 又叫了幾個人把人擡到擔架上送了出去, 暫時生死不知。

布魯斯飽含怒意的粗壯嗓音傳來。

“誰動的手?!”

仍舊一片死寂。

不少罪犯眼裏閃爍著邪佞的光芒, 嘴角掛著毫不在意的嘲諷笑容。

布魯斯正要拿出慣常的手段,讓所有人關禁閉,但三名緝查員都不太同意。

“我們要查出是誰動的手。”方斯廷道,“通過調查, 而不是逼問。”

“就算查出來有什麽用,他們大部分人這輩子已經出不去了。”布魯斯不讚同道,“這樁案子不過是給他們惡臭的履歷上又增加一筆。”

“如果關禁閉的話, 他們心裏難道就會怕?”米哈伊爾擔心嘉賓們逃亡成功,“在長久黑暗的環境下,他們不缺乏溝通,不會產生任何心理壓力。但他們如果想做什麽的話,比如說越獄,那將更加輕松。而彈簧刀這種違禁品是誰帶進來的,怎麽帶進來的,這個更值得註意。”

尤利西斯也道:“這對他們不痛不癢,不如加大工廠的工作量。”

“今天起,全體人員,禁止戶外活動一個月!”布魯斯憤怒地大叫,摔門離開。

這話讓那些人沒有任何波動,麻木地被剩下的緝查員用警棍趕著,像毫無感情的零件歸攏到各自的籠子中。

點完名後,監舍大門緩緩關上,房間和走廊的燈接連暗下,整個監獄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

————

經過救治,布拉姆送進了重癥病房,還沒脫離危險,他的案子註定是一樁懸案。

當時人太多,太雜亂,互相擁擠,兇手只需要將刀子藏在寬大的棉服袖口裏,冷不丁掏出來,借著身形的掩飾往前一捅,謀殺順利完成。

誰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什麽時候動的手。

所以他們只能靠動機來查。

之後兩天,尤利西斯接連叫了十幾個在監獄裏與布拉姆關系不錯的獄友,進行私底下的秘密談話,但都得不到什麽線索。

監獄的監控被擋,布魯斯之前想找節目組直接要飛行攝像機的記錄,但當時場面實在太混亂,完全沒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布拉姆入獄後一直表現良好,安安分分不惹事,比大多數囚犯好多了。

布魯斯對此嗤之以鼻,“能進這裏的,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他因為什麽案子進來的?”方斯廷問。

“一年前轟動一時的富豪妻兒遇害案。”布魯斯道,“你們知道銀空集團嗎?”

這檔節目最大的投資人?!

“他殺的就是銀空集團CEO的父親、妻子和兩個兒子,人證物證都在,當時鬧得很轟動。”布魯斯緝查員道,“這種人渣有什麽好救的,簡直浪費資源。”

“他在監獄裏沒有人跟他結仇。”方斯廷提出一個可能,“合理推斷是富豪買兇殺人。”

“是嗎,可能吧。”布魯斯對這些社會渣滓並不關心。

尤利西斯有不同的看法,“我再去審問一下布拉姆的獄友,沒準有讓人驚喜的線索。”

兩人意見不同,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仿佛在暗暗較勁一般,非要爭出個對錯。

第三個緝查員嘉賓米哈伊爾對這個案子不太感興趣。

他更著急的是自己本國的爆炸案。

他私底下也悄悄通知了葉夫根尼,希望他們能夠盡快突破炸彈客的心理防線,問出有用的線索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就是監獄打架事件發生的第二天,心理學家列夫,還有國際督察羅季昂退出了綜藝。

羅季昂純粹是因為他臥底身份被識破,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用了,而列夫是被嚇的。

“其實可以理解。”食堂裏,葉夫根尼跟蕭焚三人坐在一起,這個舉動引起了北歐幫和一些人的竊竊私語。

“這個野蠻的小社會,對他這個文明人而言實在太殘酷了。”

昨天列夫幾乎是被攙扶著回到房間的。

到了第二天早晨天剛亮,他就朝攝像機做了個手勢。

這是節目組與節目嘉賓約好的,如果遇到危險,或者熬不住要退出比賽,做完這個手勢後,他們就可以退出,節目組到時候會幫他們的離開做出合理的解釋。

昨晚列夫被團團圍住,嚇得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六百萬獎金固然重要,但生命安危更加重要。

這事也引起了不少網友唏噓,身為心理學家,按理說更容易把握囚犯的心理,進而攻破防線,與他們打好交道,但明顯列夫失敗了。

外國網友感慨監獄的可怕時,M國的網友坐不住了。

【他離開了,誰去從炸彈客嘴裏套話啊。】

【昨晚,我們的K市又發生了一起快遞包裹爆炸,一個45歲的檢察官喪命了。天吶,現在這個年代,不讓我們收快遞,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不單單是K市,這事故已經在多地發生,現在全國人心惶惶,趕緊從炸彈客嘴裏套出線索抓住這個罪犯吧。】

【當時這個案子是方督察經手的,難道他沒有任何線索嗎?】已經隱隱開始有人埋怨起方斯廷了。

這也是葉夫根尼主動找到蕭焚三人的原因。

“我和錢寧接觸過,說實話,這個人我對付不來。”他有些挫敗道,“列夫這兩天都在觀察他的言行,本來打算在充分了解他之後,今天放風的時候跟他接觸一下,但是他退出了。所以,我想找你們幫忙,幫我問出他監獄外的模仿犯身份。”

歐柚看向馬修。

蕭焚朝他搖搖頭。

馬修的催眠是讓人思想去異化正常的東西,從而產生恐懼,達到傷人或者自傷的目的。

對審問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會把對方的思想汙染。

“我們最近也遇到了點棘手的事情。”蕭焚道,“同樣也是關於我們這次參加節目的目的。”

葉夫根尼很上道,說:“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很樂意幫忙。”

“放心,你幫得了。”蕭焚將三張一次性杯子的碎紙片交給他。

“這是什麽?”

“打開我房間,監舍大門,還有關押江博士那棟樓大門的鑰匙。”蕭焚喝了口這裏的番茄濃湯,實在酸得有滋有味。

監獄的一次性杯子質量特別垃圾,經常喝完一次水就變形,這反倒給了他便利。

這簡直是天然的完美模具。

而身為立志要逃亡出去的嘉賓,早在第一天,幾乎每個嘉賓都盯著哪些緝查員身上有鑰匙,分別是什麽鑰匙,這是基本的觀察力。

“天吶。”葉夫根尼摸著口袋裏的東西,頓時感覺到心裏陣陣發緊,將本就小的音量壓得更低,“你要我去找人配鑰匙?”

“沒錯。”蕭焚道,“我知道你認識幾個在工廠裏磨金屬配件的囚犯。”

說來諷刺,昨晚他和羅季昂的沖突不但沒有人那個人懷疑他的身份,反而洗清了嫌疑,敢對羅季昂直接動手,為他在不少囚犯那邊贏得了不錯的好感。

“我盡量。”葉夫根尼想了想,道,“如果我多配一份的話,你們不介意吧?”

蕭焚驚訝於他的坦蕩,本來他們也想著,配鑰匙這事有些危險,如果葉夫根尼要從這裏逃亡出去的話,肯定會私底下多配一份,他們沒道理不默許。

這也算給葉夫根尼的誘餌,只要拋出來,他一定不會拒絕幫他這件事。

“如果我拜托那位兄弟,他肯定也會提出合作逃出去的事情。”

“這些隨你。我們的合作是,你幫我們搞到金屬鑰匙,我們幫你搞定炸彈客,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搞定。”

因為最遲明晚他就要見到江康盛,而後天,就是他上庭的日子,也是初審判決的時候。

葉夫根尼點點頭,端著餐盤起身離開。

歐柚小聲道:“他靠著鑰匙提前逃亡成功了,我們不就輸了?”

蕭焚知道他想表達什麽,他們還陷在江康盛的案子裏,等判決至少要熬幾天,而他們撬開炸彈客的嘴不是件很難的事情。

歐柚暗示他拖一拖找炸彈客的事情,哪怕競爭,也要先把這些任務解決掉,再從同一起跑線上爭,並不差這一天兩天。

“炸彈客的嘴有多嚴還是個問題。”

他想著能早一點解決是一點,到時候M國還要四處找兇手,而且兇手也可能在看直播,這也很棘手。

沒想到葉夫根尼很給力,當天晚餐的時候,兩人胳膊肘對撞了下,再分開時,蕭焚手裏已經拿到了三把嶄新的鑰匙。

帶著沒有被磨平的粗糙感。

兩人假裝不認識一般,各自拿著餐盤離開。

剩下的就是數時間了。

監獄生活一成不變,很容易讓人過得麻木而機械化。

好容易捱到睡前點名結束,十幾個緝查員拿著警棍離開,監舍大門鎖上。

四周一片漆黑。

犯人的說話聲漸漸變小,呼嚕聲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

監獄裏只有統一一種睡姿,那就是將頭朝門口,腳朝洗漱臺和馬桶,這樣半夜突然巡邏的話,緝查員們能一眼看到房間裏誰有在誰沒在。

蕭焚將枕頭埋在被子底下,露出腦袋大小的面積,又用之前在放風場裏薅來的枯草擺在枕頭上當頭發,與歐柚打了個招呼後,用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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