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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去貓貓家啦 你這人,怎麽感覺活得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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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去貓貓家啦 你這人,怎麽感覺活得假假……

圍巾松開, 蕭焚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皮通紅濕潤,整張臉都是淚痕。

餘韻仿佛還殘留在體內, 連根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方斯廷伸手去拿濕巾,剛才在最後一刻忍著退離, 沒弄到裏面, 很快就清理幹凈了。

車裏的暖氣開得很足, 他還是拿出了新的紅色毯子, 抱起人自己坐了下來, 放下一半椅背, 讓蕭焚趴靠在自己懷裏, 圍上毛毯,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蕭焚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全身白到晃眼的皮膚此刻還殘留著粉意, 臉頰紅撲撲的, 狐尾般的眼睛泛著絲絲困意。

低頭,唇角貼近,在他臉上羽毛般地蹭了蹭。

蕭焚笑著縮了縮腦袋, 睜大眼睛, 幹邑色的瞳孔清澈發亮地看著他, 又夾帶兩分局促的甜甜的微笑。

窗外的雪變大了,在黑夜的狂風中胡亂地飛舞,呼嘯的聲音仿佛精魅的怒號。

粉色的車窗邊框開始積起了一層薄薄的新雪,偶然間夾帶的冰粒子落在車上, 發出劈啪的細響。

山頂不遠處有一個小燈塔,兩小時巡邏一次,好在車窗玻璃是特制材料, 外面看不到。

不知不覺,時間是過得那麽快,明亮的燈影又開始在車頂一晃而過,眼前的人臉明亮之後又迅速黯淡下來。

車內寧靜祥和,身旁依偎的身體幹燥暖熱,舒適又安心。

方斯廷的臉在深夜的陰影中越發深刻幽邃,仿佛潛伏在黑夜窺伺的黑豹。

毯子下,一只溫涼的腳丫子戳了戳另一個人的腳背。

“你怎麽又這樣看我?”

他的視線總那麽溫和,安靜,恪守在應有的尺度下,但總愛盯著他,一分顯露在眼裏,深沈而磅礴的情緒在這皮囊之下。

撕開皮囊,越過那條界限,蕭焚後知後覺,自己似乎被這一分的情意騙了。

蹭上來的腳丫子撩完人後,猶豫了下,想逃離了。

另一只腳察覺到了,及時逮住人,夾住了那只腳。

剛才腳趾剮蹭他的腳底,點著腳背和小腿差點在上面跳舞的勁頭頓時消散。

“我……”他心底升起一絲恐慌,又希望不是,畢竟他們也才認識不久。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算再忙於工作,就算沒有談過,也該會有點不走心的私人生活的。

不及細想,方斯廷將遮擋的毯子邊緣拉下,擡起尖窄的下巴,貼近,不疾不徐地吮吸著他的舌尖,時不時用牙尖輕咬。

蕭焚輕嘆一聲,那念頭剛升起就一溜煙兒消失,腦子裏再也想不起別的,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伸手將人按在椅背上,直起身體,居高臨下高傲地看著他。

“還想來?”方斯廷粗濃的眉宇上揚,將他眼尾處潮濕的發尾勾到耳後。

“沒玩夠呢。”他嘴角扯出惡劣的弧度,勾松領帶,手往兩邊一扯,襯衫最上方領口的兩顆扣子成功崩壞。



“黑貓先生,你不會不行了吧。”濕熱的氣息如蛇般順著脖頸動脈往上,貼近他的耳廓,嘲笑的尾音紊亂中又撩人心神。

方斯廷眸色深了深,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你覺得呢?”

“我有必要再檢查一下。”他嘻嘻笑道。

“隨你。”帶著槍繭的手掌扶住了他的膝彎,以防滑倒。

蕭焚的眉頭越發皺起,呼吸開始在沈默的靜夜中變得紊亂。

終於,跪著的膝蓋一軟,他下意識抓向旁邊的扶手,卻被一只手半路截胡,放到唇邊。

顫抖的指尖上落下了一枚虔誠的吻。

蕭焚看他低首斂眉的樣子,不禁心頭一熱。

如此正派的人臣服於自己的樣子,簡直性感得不像話。

事情發展再次不由自主起來。

……

急促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

蕭焚伸手摸了摸旁邊桌子上的手機,把鈴聲關了。

五秒後,鈴聲再次響起。

“餵~”嗓子啞了。

“跟官方的合作怎麽樣了?”宋暉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怎麽感冒了?”

“還好。”蕭焚清了清嗓子,“就……有點吧……”

還是感冒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一條手臂從後面伸了過來,環著他的腰,慢慢收緊,和身後的腰腹貼得嚴絲合縫。

毛發磨得他後腰有點癢,蕭焚難耐地往前動了動,又被腰間的手拉了回來。

“方督察再不把你還給我,我都要被陸氏高層殺了。”宋暉道,“事情結束了就趕緊回來,我現在給你熬姜湯。國際極限運動俱樂部也想找你代言,已經在公司等著了。”

蕭焚答應了一句,突然想起來,自己昨晚沒跟宋暉說自己上了方斯廷的車啊。

“你怎麽知道我跟方斯廷在一起?”

“前天早上我打電話給你,方督察接了,說你在和官方談合作的事情,這幾天別打擾你。”

“前天?那會兒方斯廷不是還在滕察嗎?”

“什麽滕察?他不是回來了嗎?你在說什麽啊?”

蕭焚看了下日期,好家夥,已經過了三天!

“沒,沒什麽,睡糊塗了。”

他記得那天在玉瓊山頂看雪,在車裏做了兩次後,迷迷糊糊被方斯廷帶回了家。

然後,他就只記得自己坐在方斯廷的大腿上吃飯,被他抱去洗澡,然後繼續在床上……如此往覆,每次剛睡醒就被某人纏住,親得頭暈目眩,忘乎所以。

眼下,那只手慢慢探著,還在試圖喚醒沈睡的小小焚。

蕭焚急忙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往身後瞪了一眼。

真是被美色迷了眼,玩物喪志。

“你一小時後來接我,地址等會兒發你。”

“記得多穿點,下雪了。”

方斯廷看他要走,被子下褪,親了親露在外面的肩膀上的痣,先一步翻身下床。

蕭焚聽著宋暉的電話,嘴裏嗯嗯應著,剛要坐起來,頓時擰緊了眉。

方斯廷這是拉著他做了多少回!

擡手掄起床邊的電子日歷,二話不說就砸過去。

方斯廷手往後一伸,牢牢抓住後腦勺飛速襲來的日歷,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床上的人不滿得撇嘴。

好不容易掛斷電話,三天來蕭焚第一次腳底沾地,饒是他這麽好的體質,此刻不免都有些腳步虛浮。

走進浴室,打開噴頭,餘光瞥向鏡子裏的人,還好,痕跡不多,也就大腿根內側,腳踝,後臀,後腰,後背,肩膀……

等他數到鎖骨末端黑痣上層疊深淺的吻痕,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十分鐘後,他臭著一張臉走出房間。

屋裏鋪了地暖,光著腳丫子也不會冰。

方斯廷的公寓一百多平,只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還是書房,整體裝修成奶油原木風格,放在面上的東西很少,臺面很幹凈,看起來像是裝修雜志上照片的樣子。

也就是說,沒有生活痕跡,更沒有一點個人風格,就像一個樣板間。

更別說通過這個房子的布置,去看出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從客廳落地窗往下望,A市最繁華的市中心地標盡收眼底。

男人穿著黑色內褲,兩條腿筆直修長地路在外面,魁梧高大的身軀被一條黑色皮質圍裙包裹,腰背的淺麥色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若隱若現地舒展,還帶著某人爪子撓出的好幾道紅痕,莫名多了幾分危險的狂野。

他手裏端著平底鍋,另一只手熟練地將雞蛋磕在鍋邊,把蛋打進去。

鍋裏立刻傳來油花的滋滋聲。

“桌上的點心先吃。”

早在他開口前,蕭焚就不客氣地抓了桌上的甜點嘗了一口,雖然不是同一種,味道有點熟悉。

上次在匡醫生家吃過,應該是同一家買的,還挺好吃。

“你這人,怎麽感覺活得假假的。”

白色蒸汽中,方斯廷冷峻的臉轉了過來,眼裏有淡淡疑惑。

“你不經常在這住嗎?”蕭焚吃著點心問,眼尾還有淡淡的紅痕,顯得無辜又勾魂。

“每天都住。”方斯廷趕緊把臉轉回去。

“更假了。”他吐槽道,“怎麽沒有一點私人物品?”

“都收起來了。”

“還是個潔癖。”蕭焚抓著點心,看飯還沒好,四下轉悠。

拉開抽屜,裏面的必需品都整齊地放著,多的也就沒了。

再拉開別的,空空如也。

打開衣櫃,裏面都是黑色商務西裝,只有款式面料略微不同。

旁邊,清一色黑襯衫、黑領帶。

鞋櫃,清一色黑皮鞋。

蕭焚搖頭,一臉嫌棄地回到餐桌邊。

“這房子不會是你租來的吧?”他突發奇想。

“不是,單位分的。”方斯廷道,想了想,兩人都發展到這個關系了,覺得有必要解釋一句,“買得起豪車給你,買不起一套房?”

“那能一樣?豪車的話,以你的薪資咬咬牙,加上省吃儉用頓頓吃泡面,勉強還是可以的。但這麽一套房子,至少要三千萬。”蕭焚道。

“你就沒有想過我是什麽二代?”

“沒有。”蕭焚回答得很幹脆。

幹脆得有點傷方斯廷的心。

“不管是奮鬥型的還是紈絝型的,就沒見過哪個二代把自己過成苦行僧的。”

“你覺得我過得苦?”方斯廷哭笑不得。

“不過,上次我去簽防賭博宣傳代言,有看到你。”

他狐疑地看著眼前的背影,“旁邊那位大叔長得挺像你的。”

“果然是你。”方斯廷笑了一下,“他是我爸,快退休了。”

“還真是二代。”蕭焚誇張地驚訝道,接著他想到一個問題,“你買豪車不會被抓吧?”

那通身的氣質,那人群簇擁中的穩穩C位,感覺很危險啊。

“我舉報的話,能得到多少獎金?”不安分的心蠢蠢欲動。

“盡管舉報,我家清清白白,根正苗紅,隨便怎麽查都可以。”方斯廷把做好的面放在桌上,“車子的錢,是我工作這麽多年攢下來的。”

蕭焚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愛,“掏空家底了吧?”

“怎麽可能……”

還沒說完,蕭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都懂的,放心,以後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越是身居高位越要清廉,一群人虎視眈眈地盯著,稍有不慎就萬劫不覆,過得拮據點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現在是明星,賺錢是分分鐘的事情,方斯廷要真是手頭緊張,他也不可能見死不救,肯定會適當支援一點的,就當包養一個小二代了。

啊,真是糜爛又豐富的養老生活。

方斯廷看著肩膀上的手:“……”

算了,他也解釋不清楚。

“過幾天我帶你去見我家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雖然這幾天的發展完全超出他的計劃,有點意料之外地快,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又有什麽官方的任務嗎?”

“沒有。”

“那有什麽好見的,不去。”蕭焚嫌棄撇嘴。

方斯廷點點頭,發展這麽快,小孩肯定還沒準備好,心裏發怵,可以理解。

“哇,黑貓先生,這面好香啊。”蕭焚鼻子動了動,驚喜地開口。

還會煮飯,加分!

金色湯底下是白色的面條,上面是炸花生粒,酸豆角,鹵牛肉片,鮮蝦,青菜和煎蛋,撒著白芝麻,竄著熱氣,一聞就香。

見他這麽捧場,方斯廷臉上線條舒緩下來,遞了雙筷子過去,道:“快坐下來吃吧,等會兒宋暉該到了。”

蕭焚幽怨地看著他。

“你說我站這麽久,為什麽不坐呢?”

方斯廷這才想起來,正要去找坐墊,就被人按回餐桌邊。

下一刻,大腿上就蹭上來了個人。

蕭焚將對面的面挪過來,筷子夾了一小口,嘗了嘗,好吃到不行。

“缺點辣。”不夠帶勁。

“不許吃。”方斯廷環箍著他的腰,防著人從腿上滑落,一邊有節奏地按壓他腰背的穴位。

蕭焚身上的味道更好聞。

也更可口。

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幽幽盯著懷裏人毛衣領口處的脖子。

“吃面怎麽能不配辣?”還好酸溜溜的,特別開胃。

“回頭上廁所有你痛的。”他語調喑啞。

蕭焚停下筷子,哀怨地往後面的人看了一眼。

“方督察,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工作了?”

“是啊。”

A國的海盜圍剿行動,還有J國的國際救援指揮,他都已經交代給別人了。

現在第二期也錄完了,就等著第三期了。

“難怪。”他冷笑,啥事沒有,就一個勁兒地飽暖思淫欲了。

看他這麽閑就很不爽。

一個小時後,宋暉的車準時停在了門口,剛拿出手機,就看到蕭焚滿面紅光地出現在後視鏡裏。

在他身後,還有一個亦步亦趨跟著的高大身影。

宋暉收了手機,問上車的人,“官方那邊還有事情嗎?”

“沒了。”

“那方督察……”

“助理。”方斯廷面無表情道。

宋暉瞪大眼珠子,手指顫抖地偷偷打字給蕭焚。

“雇他多少錢?”

“免費。”

你情我願,互幫互助,純潔而幹凈的肉/體友誼,談錢多俗氣。

蕭焚手上剛發出信息,又想到方斯廷苦行僧一樣單調的生活,補充道:“有什麽又貴又好吃的店,推薦一下。”

既然方斯廷送他車了,他也表示表示,回頭人家破產了,至少能第一時間想著投靠自己,而不是別人。

是時候讓方督察提前見識一下他這位金主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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