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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野外求生啦 提起褲子就打算翻臉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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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野外求生啦 提起褲子就打算翻臉不認賬……

蕭焚反應迅速地避開, 緊接著耳畔邊傳來方斯廷拳頭的破空聲。

他舉起雙手阻擋,腳下飛快後退,拉開距離, 眼角卻見身後飄來一道身影,行動組緝查員將他團團包圍, 一拳擊出準備偷襲。

蕭焚身形靈巧地避開, 回擊一拳, 把緝查員掄倒在地, 主動迎上方斯廷, 兩手左右開弓。

方斯廷連連後退, 手上回擊格擋, 突然下巴一痛,整顆腦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 踉蹌著頭退好幾步, 驚訝地看著對方。

在野外爬了一天兩夜的山後, 還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之前方斯廷還覺得自己在體力和身手上能堪堪打贏他,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落了下風。

蕭焚甩甩擊中下巴的右手, 驚訝之餘, 莞爾一笑。

多虧自己這段時間好吃好喝養著, 身體的速度和力量終於跟上了自己幾分。

伸出食指,挑釁地勾了勾,“說,現在誰是細狗?誰是手下敗將?誰才是該刷馬桶的那個?”

翻舊賬真是一點不嘴軟。

“黑貓先生, 你最近是不是把自己養太好了,身體素質下降了喔。”

真是,自己變厲害了, 還要踩他一腳懶惰。

方斯廷不信邪,再次欺身強攻而去,兩人你來我往對打了好一會兒,他挨著下腹身中一拳的代價,終於將人背摔在地。

蕭焚兩腿打了個旋,一個鯉魚打挺,立刻跳起來站直,一個假動作後,立刻搶過了背包。

扯開拉鏈,忙不疊往嘴裏塞了一口大大的飯團。

大半天沒吃飯了。

方斯廷趁他不註意,又搶過了背包,蕭焚眼疾手快,立刻拽著背包帶子,兩人手上毫不相讓,腳下往對方膝蓋和底盤踢踹而去。

“前兩天咱們還睡在一起,同床共枕的情誼就這樣消失了?你就不知道讓讓我?傳統美德你是一點不沾。”

“你跟傳統美德挨得著什麽邊?”

夫妻本是同鳥,大難臨頭還能各自飛呢。

“我是你爹!”蕭焚道,“尊老愛幼知不知道。”

不說還好,一說完方斯廷的腳風更加狠戾了兩分,“你半夜把我踢下床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

現在到底該誰讓誰?

“什麽時候的事情,你別冤枉人。”他怎麽不知道。

“大前天。”方斯廷狠狠一拽,把蕭焚的臉拉近,“提起褲子就打算翻臉不認賬?”

蕭焚羞惱道:“別說得這麽暧昧不清,我跟你什麽時候是那種關系了?”

他將背包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扯,兩肩帶子一齊斷裂,背包整個掉落到山坡底下,大開的口子掉了一路的食物裝備。

蕭焚急忙丟掉帶子,一個萌虎下山,屁股順著山坡滑下去,帶起一堆枯葉,就地滾了一圈之餘,抓了兩個面包,堪堪躲過方斯廷追過來的攻擊。

“你不講武德,我都讓著你了,你就不能等我吃完飯再打?”蕭焚惡狠狠地塞了口面包。

“讓沒讓你自己知道。”

打人真不留情,手腕差點骨折。

方斯廷拿出了手銬,“過來,等你兩只手被拷上,我讓你在路上吃個夠。”

他又不一定要打得過人,只要手銬戴上蕭焚的手就算抓住了人。

“那多不方便。”蕭焚嘻嘻笑道,他可沒這打算。

幾十個緝查員圍了上來,兩三個眼看不敵,立刻退到一旁,又換三四個上,明顯打算用車輪戰耗人。

方斯廷在不講武德這條路上是越走越遠了。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蕭焚眼看不好,抓起地上淩響的鹽瓶,往叢林深處竄去,眨眼間,消失了人影。

“頭兒,怎麽辦?”

“繼續封鎖通往癸午森林的路,”方斯廷想拿方巾擦手,這才反應過來不是穿西裝,緩了一會兒,發現也不是那麽難受,便不管了,“向西地毯式推進。”

————

蕭焚休息了一晚,揣著面包,雖然有預感方斯廷知道他的計劃,仍然不死心地往東邊森林方向探了下路,直接就對上了一管管麻醉搶和空包彈,差點沒逃開。

【哦豁,武力壓制不住,開始搞科技裝備了。】

【人家對付大型野獸才用麻醉搶,方閻王這個狗東西,就沒把焚寶當人吧?】

【只能說方閻王這麽多年還是單身是有原因的,有死手他是真下啊。】

【直男沒救了。】

【我看他以後怎麽收場。】

【被踢下床純屬活該,他就不知道好好反省一下?】

【也不用反省了,我看他下回連床邊都挨不著了。】

蕭焚直播間一頓好罵,慢慢地,他們又被他對著飛行攝像機的自言自語吸引了註意力。

“現在看來只能換個方向突破了。”

“這邊路真難走,樹林比那邊密集多了。地面水分含量大,有種踩屎感。”

“小火苗們你們看,”蕭焚擡起手背,上面一條黑色蠕動的東西,“旱螞蝗小可愛。”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最討厭這種東西了,我出去緩緩再進來。】

【疑似焚哥被方閻王氣到胡言亂語的證據,這玩意兒永遠不可愛啊啊啊啊快拿走。】

蕭焚把旱螞蝗揪出來,清理了傷口,“這種東西在鉆入皮膚的時候會分泌一種抗凝血酶,阻止傷口的愈合,還攜帶很多病菌。我得找點東西……”

說著他在地上找到了一株野牡丹,摘了葉片嚼了嚼,敷在了傷口上,沒多久就止血了。

“還好是在秋天,吃的比較多。”蕭焚摘了野牡丹果子放在嘴裏,“有點酸,但味道不錯。”

說話的時候,他舌頭變成黑紫色,像是中毒一樣,直播間觀眾一堆擔心的。

【你會不會認識能吃的東西啊,別回頭中毒了。】

【真讓人擔心啊。】

他又看到了鬆樹,拿了不少樹脂,現在沒有打火機類點火的東西,還是需要取暖的。

“還有被啃到只剩下野豬頭的屍體,”蕭焚聞了聞,“剛死幾個小時,還很新鮮,有一口是一口,今天晚餐就它了。”

直播間的外國人終於激動起來。

【焚哥這是要開始野外求生了嗎?】

【不求也得求了,這不被方閻王爆裝備了。】

【難怪最後時刻去搶鹽。】

【不得不說實在太慘了點,本來解決了間諜,得到了一背包物資,現在全沒了不說,自己那點塞牙縫的零食還搭進去了。】

蕭焚對著攝像機一路自言自語一路撿東西,每每看到感覺有用的,又不知道有什麽用,直接揣進兜裏,眼裏都迸發出驚喜了亮光,仿佛找到寶似的。

【我怎麽感覺焚哥一點都不為自己的生存發愁,反而比昨天更開心了。】

【你打游戲是喜歡白給設備還是喜歡路上隨機撿到材料然後自己組裝?對於野外求生玩家來說,後者才好玩。】

【能把這種事情當成游戲來玩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焚哥了吧。】

又走了十幾分鐘,眼前出現了一條瀑布,從左側的巖壁湍急流下,在下方約十米深的地方形成水潭,流向更大的湖裏。

眼前的路因為中間的瀑布斷了一層,起跑跳飛躍不過去。

【看來要繞路了。】

蕭焚在巖壁瀑布邊喝了水,順便洗了把頭和臉,左右看看,眼前一亮,從旁邊樹上扯下一根藤條。

“看到沒,這種新鮮的白藤特別柔韌,”他試著用力扯了扯,沒扯斷,“足夠承受我的重量。你們在野外手邊沒繩子的話,可以用這種……我得多扯點,這邊環境看起來有點意思,之後可能用得到。”

【焚哥又開始免費薅羊毛了。】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蕭焚抽出褲子裏的刀,將藤條一一砍斷。藤條外殼比較硬,他在樹上來回磨了幾圈,等它變得更軟更柔韌,這才綁到樹的枝幹上。

扯了扯,很結實。

他先把豬頭用藤蔓綁著丟過去,這可是他的晚餐,他可一點沒忘。

爾後將藤蔓綁在身上,來到懸崖邊瀑布邊,用力往對岸蕩了過去。

然後,又被慣性帶得蕩了回來。

他腳一蹬,使了更大的力氣,旁邊一只猴子叫了一聲,他被叫聲吸引,這麽一猶豫,又錯過了對岸的地面。

一只猴子拿著啃到一半的野果,蹲在對岸瀑布邊的樹上,腦袋和視線隨著他來回蕩而左右搖頭。

很快又來了兩只猴子,蹲在旁邊一起看,三顆腦袋跟著他左右擺動。

蕭焚:“……”

直播間一片哈哈大笑。

他這回用力一蕩,等快到對岸懸崖時,雙手脫藤。

直播間頓時一片哇哇大叫,嚇得冷汗直冒。

三只猴子嚇得捂住了眼睛。

蕭焚牢牢抓著崖壁,腳下往凸出的石塊一蹬,輕鬆翻身上岸。

觀眾們擦了擦冷汗。

蕭焚一到對面,三只猴子立刻逃走了,啃到一半的野果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腳邊。

他拎著豬頭和白藤,一路走到傍晚,這才找了處易守難攻的地形安頓下來。

緝查組肯定要沿著瀑布繞路,就算追到了也要不短的時間。

蕭焚刨了堆幹竹花,藤條加木棍鉆木取火,加上細碎的竹花和摘的薊絨毛,火一下子竄了起來,又丟了松脂,火更忘旺了。

把豬頭清洗幹凈,裏面塞上各種菌菇,周圍擺上野栗子和松果,一起放進火堆。

趁著還有點光亮,他砍了幾棵竹子,一根中間竹節掏空,另一根破開成一根根篾條,橫豎編成半個細長的籮筐狀,套進中空竹筒的一端,魚要是順著竹筒進去,就出不來了。

他選了個溪流比較湍急的一處,拿石頭固定好。

“好了,現在就剩眼瞎的魚自投羅網了。”

【不是吧,焚哥連捕魚都會?】

【這野外求生技能,看著怪讓人安心的。啥時候出一期專門的野生直播啊?】

【我都快忘了他手邊除了三把刀外什麽也沒有,這就是技能點滿的人類嗎?做這些事情游刃有餘,讓我誤以為他在搞農家樂。】

【焚寶就是出生在鄉下的哦,聽說是非常非常非常窮苦的地方,差點沒上成學,幼兒園都沒去過。】最早一批粉絲道。

【之前焚寶在直播時不好意思說,我們也覺得丟臉不敢說。現在覺得這出身怎麽了,反而更加凸顯出我們焚寶的天才。】

【難怪這麽厲害,身手體力這麽好,原來是從小鍛煉出來的。】

【當時聽到這逆襲故事就感動到我了,因為粉他,我也從鄉村考上了市裏重點高中。】

【說起直播,我怎麽記得焚寶和陸總有過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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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原主上學的年紀,這邊提前說一下。

我一直以為八歲上學是正常的,因為本人就是,而且網上有說22-23歲是正常的大學畢業年紀,但是後面看到六七周歲就有人上小學了,還有人更早,說我這講的是虛歲,一會兒虛歲一會兒周歲的,我掰著手指頭一年級一年級數,算了十分鐘沒算明白,想想還是不改了,因為現在改設定的話,前面部分也得改,所以,就當這個架空世界的人八歲虛歲(七周歲)上學吧,原身21歲畢業,中間跳了兩級(以前鄉下不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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