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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長生不老啦 我要是真生氣了,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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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長生不老啦 我要是真生氣了,你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 蕭焚摸了摸額頭,已經徹底退燒,只是精神還有蔫蔫的, 有點提不起勁。

打開手機,置頂聊天那邊有個小紅點。

是昨晚他睡著後發來的消息。

“抱歉。”

好端端的, 他道歉幹什麽?

看了記錄, 這才想起昨晚對他發脾氣的事。

看這發消息的時間, 應該是了解完前因後果了的。

啊嘞,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他不會覺得嘛, 還跟他道歉?

安插間諜, 反手將能力強的踢出小團體,離間內部人員, 如果他是緝查員, 肯定也這樣幹。

方斯廷這樣做, 蕭焚反而欣賞他的能力手段。

所以越發覺得自己昨晚對他指責顯得小氣,看起來像輸不起的樣子。

“昨晚一時情緒激動。”

發過去後,他又撤回。

他有什麽好激動的。

“昨晚”, 聊天框裏打了兩個字, 他想了想, 直到洗漱完,他也沒想明白。

明明看到群裏那些消息,看到歐柚發的關切的話,他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 怎麽方斯廷一個問號發過來,他就覺得委屈了?

腦子燒糊塗了。

絕對是這家夥的“哦”作祟,看著就讓人來氣。

蕭焚狠狠搓了把臉, 下樓吃早飯。

“小焚,歐柚來了。”金蘭嫂在門口大叫。

蕭焚才剛叼了根油條,就看到歐柚拖著行李箱進來了。

“你要過來住?”

“對。”歐柚道,“以後咱倆單打獨鬥,不跟他們一起。”

他昨晚氣了一晚上沒睡覺。

“這裏沒有空房間了。”

“跟你一起睡,打地鋪,不行嗎?”歐柚輕笑道。

“打地鋪倒不至於,那床夠大,幹脆睡一起唄,咱們倆睡前聊天還不用隔著手機。”

歐柚看他沒心沒肺將這話說出來,眼下黑痣動了動,眼裏不由劃過一絲失落。

【焚哥你遲鈍啊,誰家看到哦喲這白月光級別的美色,就蓋著被子純聊天?】

【沒看到哦喲都傷心了,趕緊安慰安慰人家吶。】

【直男大豬蹄子一個。】

【焚哥是我方督察的,誰也搶不走。】

那人列舉出證據一二三四,看著狡辯的眾人,不屑輕嗤。

【我這個才是正統,爾等都是邪門CP。】

“昨天忘了跟你說,我現在調查真命案去了。”蕭焚分給他半根油條,“你要一起嗎?”

歐柚楞了下,“可以啊,我當你助手。”

正說著,金蘭嫂又在外面叫,“小焚,有人找你。”

今天怎麽了,這麽熱鬧。

蕭焚正納悶,就看到方斯廷拎著飯盒進來。

低矮的廚房一下子逼仄起來。

“給你帶的早餐。”他將飯盒遞過去。

蕭焚打開,是剛磨的豆漿和油條包子,還有這邊特有的麻醬餅,鄉鎮人家都是手工做的,醇香撲面而來。

“你這麽知道我愛吃這個。”蕭焚眼裏瞬間亮起了光,叼起一塊餅,兩只手捧著飯盒,左顧右盼到處找碗把豆漿倒出來。

歐柚在金蘭嫂家吃了好幾頓飯,輕車熟路地給他拿碗。

蕭焚興奮地指指麻醬餅,示意他也嘗嘗。

歐柚無奈笑道:“一遇到好吃的就馬上想到跟我分享,這麽急幹什麽,又沒人跟我搶。”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眼方斯廷,“你說是吧,方督察?”

方斯廷仿佛沒聽見,看著蕭焚,沒搭理他。

歐柚先幫他把豆漿倒出來,拿起一塊麻醬餅,又放了回去。

“太膩了,我油條還沒吃完。”他面色淡淡,拿起紙巾擦手。

蕭焚瓷白的臉被餅撐得鼓起來,嚼吧嚼吧,喝了一口豆漿,開心地瞇起了眼。

“方督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給我送早餐,這不會就是你的道歉吧?”吃飽喝足,蕭焚有空揶揄人。

方斯廷清咳一聲,側著身子沒看他,“給搭檔的早餐。”

“你就嘴硬吧你。”蕭焚道,“我要是真生氣了,你怎麽辦?”

方斯廷立馬看向他,欲言又止。

“逗你呢。”蕭焚笑道,“昨晚才多大點事,我至於麽。”

這個冰塊還挺好逗。

歐柚在一旁笑道:“咱們和方督察畢竟身份不一樣,立場不同,想的東西也就不一樣。”

蕭焚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歐柚問。

方斯廷也看過來。

“走,咱們辦真案子去。”蕭焚倏然一笑,拉起旁邊的歐柚往外走。

“我油條還沒吃完……”

“路上吃。”

再待下去他可要難受死了。

————

三人與張建一同前往失蹤的盧開宇家裏。

還未到家門口,他們已經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剛剛停下電動車,打開大門讓孫子進屋。

盧開宇今年七十有二,這是他的第三任妻子,王文芳,今年才四十出頭,畫著個大濃妝,打扮得很出彩。

歐柚溫柔而滿含愧欠地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王文芳甩著鑰匙表示知道了。

蕭焚和方斯廷對視了一眼。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於平靜了。

蕭焚道:“是真的死亡,昨天大家在替命井裏撈到了前任鎮長郭東穎的屍體,而昨天,你丈夫的鞋子就在井裏,這點你證實過了。”

王文芳這才楞在了原地。

“你們……不是拍節目嗎?”

“不是,您的丈夫,真實地,失蹤了。郭東穎,真實地,死亡了。”歐柚緩慢而懇切道,他的聲音帶著溫柔安撫的意味,但顯然在這種時候也會失效。

王文芳的身體頓時搖搖欲墜,精神恍惚起來。

“昨天鎮上的人去村裏通知我,我還以為……還以為……”

她欲哭無淚。

盧家的小洋房不大,裝修也就一般,幾人進屋後,王文芳癱坐在一旁椅子上,一直沒緩過勁來。

蕭焚幾人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她。

“就說別拆替命井的封印了,現在出事了。”良久,王文芳搖頭,一邊流淚一邊道,“姓郭的把自己害死不說,還把我們全鎮人害死了啊!真是造孽,你說說,好端端的動那東西幹什麽?”

“我聽說那封井的木板年久失修,腐爛到已經能看到井下了,早就沒效用了,郭鎮長拆不拆都沒所謂。”蕭焚聽完唐琴心的話後,有去找金蘭嫂求證過。

“你懂什麽!”王文芳怒瞪道,“那木板都是巫師加持過符咒的,就算年久腐爛,這麽多年也沒有任何事,鎮鬼的威力一點沒減。”

跟這種人真是一點都講不清楚。

不管他們問什麽,反正就是盧開宇人很好,品德無瑕,待人友善,家庭美滿,十裏八村第一大好人。

“他的前兩任妻子,你們還有往來嗎?”歐柚問,他懷疑有情感糾葛。

“一個前兩年去世了,另一個偶爾走動,關系都還不錯。就算是去世的那位,生前跟我們的關系都很好。”王文芳抹了把眼淚道,“老盧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這樣沒了呢。”

“如果是替命井作祟,那也要把人引到井邊。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坐這種事?”蕭焚順著她的思路來問。

“這完全不可能,他和郭東穎那挨千刀的完全不一樣……對了,我記得有個人曾來鬧過事。”

這話讓幾人為之一振。

王文芳仔細回想了下,吐出一個大家都熟悉的名字,“鐘厚望。”

方斯廷和蕭焚對視了一眼。

“他之前在城裏讀書,是我們這第一個大學生,後來被郭東穎叫了回來入職中學教書。之前遇著點事,老盧好心把符咒賣給他,他仗著有學問,吵吵囔囔著說這東西沒用,跑到我家來鬧,要我們把錢還給他,如果不還,揚言說要讓鎮上所有人知道我們招搖撞騙。”她道,“他在我家放下一把菜刀,要我們賠錢,沒錢就拿我老公的命去賠。”

張建滿是驚奇地看著她,昨天他那麽信誓旦旦地說出口,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打臉。

“雖然後來老盧去勸了,他沒說出去,這事就這麽不了了之。”王文芳嘆了口氣。

“你們騙了他多少錢?”歐柚問。

“什麽騙,”王文芳怒道,“我們的符咒法器,每次都是我從巫師那裏求來的。”

蕭焚被他這個“騙”字逗笑了,更好笑的是王文芳滿是維護的應激反應。

“就是那位住在紫金村紅柱子房子裏的巫師?”他道。

“沒錯,大家不知道他叫什麽,只知道他很厲害,奇門遁甲,風水異術,全都信手拈來。”她道,“他自身也很神秘,據老一輩的人說,從他們太爺那會兒的時候,就聽說這位先生長著那副樣子。直到現在,那位先生還是長那樣。”

“那他得有多老,一百多歲?”歐柚驚嘆。

“之前那個指認井裏陌生屍體的人就一百零四歲,超級長壽。”蕭焚道,“可能跟這邊的水源土壤環境有關。”

“不,不是那種長壽。”王文芳道,“他是長生不老,一直保持三四十歲的樣子,無論身體還是樣貌。一百多年,一直都這樣。”

“真有這種神人,該成仙了吧。”蕭焚也驚訝了。

【怎麽好端端的又玄幻起來了。】

【真要這樣的話,我絕對去膜拜。】

【你這就封建迷信了啊,裏頭絕對有貓膩。】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要是沒有這次直播,你會知道這種事?不要用常識去揣度這個世界,萬一真有長生不老的人呢。】

【之前大家的看法都不是這樣的,看來長生不老的魅力真的很大。】

“巫師平常樂善好施,積善成德,這才功德加身,鑄就長生不老金身。平常他們想去巫師那裏求點符咒都難得不得了,可只要求到了,大家都說很靈驗,所以怎麽可能存在假貨。”她道,“鐘厚望出去讀了幾年書,當了老師,以為有文化了,竟然開始質疑巫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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