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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險而又險啦 找你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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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險而又險啦 找你幫個小忙

在場的人,不單單是他們這桌,其他桌的賭徒,還有賭場的打手,都被他這一聲怒喝吸引了目光。

“好啊,就說你怎麽摸出A來,原來是出千!你還我的錢!”女人瘋狂地大叫著沖過來,起手就往吳豪的臉上劃拉幾道淺淺的指甲印,跟拼命似的就要翻他的牌。

歐柚臉色陰沈地站起來,一手推開女人,將吳豪的手掰開,那只手跟焊在蕭焚手腕上似的,始終不動。

“放手!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打倒一耙。”他一向溫柔慣了,此時目光森厲起來,忍不住讓吳豪後退兩步,“出千的騙子不好好藏著,反倒賊喊捉賊。”

“我特麽弄死你信不信!”吳豪虛張聲勢地大叫道,“有證據沒?臭小子,你知道賭場裏汙蔑人出老千是什麽下場嗎?”

“你不也汙蔑我了嗎?”蕭焚老神在在地瞟了一眼一旁的猥瑣男,“要不咱們請個賭場的話事人出來?”

“就怕你不敢見。”

“我的賭場還有人敢鬧事?”

“柱哥。”

一個男人在幾個打手簇擁下走了出來,看起來四十歲上下,嘴角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帶著眼鏡,身穿西裝,看起來很文明的樣子。

“敢砸我的場子?”柱哥皮笑肉不笑。

“不敢,今晚手氣好而已,吳豪沒有證據,非說我出老千。”蕭焚道。

“今晚出千的人是吳豪。”歐柚把之前他手裏的牌面從什麽換成什麽,十幾局情況說得一字不漏。

“你跟他是一夥的,隨便扯幾個牌面就能當真?”吳豪叫道,“柱哥,咱們用事實說話。一晚上我都在輸錢,只有他在不停地贏錢。你難道相信他運氣會這麽好?”

這時候歐柚看到,一晚上跟他們同一桌的猥瑣男站在對面,不動聲色地朝柱哥搖了搖頭。

事後歐柚才知道,早在蕭焚在一樓連贏的時候,賭場的人就盯上他了,猥瑣男這類人就是賭場招來的高手,叫做暗燈。察覺不對勁時,他們就會偽裝成賭客,一邊玩一邊觀察他們有沒有出千,順便和賭場的荷官配合出千,不讓局面發生一邊倒的情況。

雖然歐柚也不知道,最後怎麽還是讓蕭焚贏了近一百萬。

“你們知道,在賭場出千,是什麽規矩吧?”柱哥不緊不慢道,同時觀察兩人神色。

“知道。”吳豪目光陰冷地看著蕭焚,“你第一次玩,恐怕不熟悉。敢在賭場出千,管他天王老子,都得把錢吐出來,打欠條賠錢,再廢掉一只手。”

歐柚看到角落裏一個打手拎著一把斧子走近,眼裏閃過一絲怒意,站在吳豪和蕭焚之間,“還錢就行了,把人搞殘廢是犯罪,你們都要坐牢的。”

周圍幾個人笑了。

歐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蠢話。

蕭焚抿嘴一笑,“呆瓜。”

他這一句笑罵輕飄飄的,撓人的很,歐柚在嘴裏回味了下,低下了頭。

“把袖子拉上去。”柱哥發話。

吳豪不等蕭焚動作,一把將他袖子往上扯。

一截瘦削白皙的手臂從襯衫袖子裏露了出來。

“這是什麽!”上縮到肘彎的襯衫袖口裏露出了異樣的一角,吳豪眼疾手快地揪著抽出來。

是一張梅花A。

“你看,我就說吧!他出千!”吳豪將牌亮出來環視一圈。

歐柚瞪大了眼睛,眼瞼下的黑痣微微顫動。

“知道賭場的規矩吧,敢出千,你這只手就得剁掉餵狗!”吳豪眼神陰森,帶著濃濃的惡意。

歐柚將人半擁進懷裏,完全護住人,往日平靜溫和的外表被打破,眼裏只剩下深沈的冷意。

他看著團團包圍面露不善的人們,巍然不懼,“柱哥,我們可以用溫和一點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賭場的規矩,你們出千,就必須見血!”吳豪眼神陰鷙,像見到肉的禿鷲,得意而貪婪地盯著蕭焚。

“我是歐柚,你要多少,我給你。”歐柚道,“別傷他的手。”

“是那個很有名的歐柚?!”哪怕不關註影視劇的人,都知道這個人。

柱哥哈哈大笑拍手,“稀客啊,我還以為只是長得像,沒想到真是那個大明星,這就不得不給個面子了。這樣,今晚贏的所有錢還回來,再賠十倍的錢。今天拿不出錢,按照賭場的利息,每塊錢八毛利率。”

“可以。”歐柚一口應下。

柱哥立刻精神抖擻起來,這樣算下去,哪怕只有七天,他就能賺到上億的現金。

天降橫財啊!

“你冤大頭啊,有錢沒處花?”蕭焚忍不住小聲道。

“先拖著再說,沒準直播間已經舉報了,緝查員肯定在趕來的路上。”歐柚小聲道,“他們人多,硬剛沒好處。高利貸違法,沒有法律效力。”

這種民間的橫貨,只有黑吃黑才有效果,一旦暴露在陽光下,吃虧的是他們。

但能進這裏的多數都是勢單力薄的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這種勢力沒有被一次性剿滅,很容易死灰覆燃,進而做出慘無人道的報覆。

而柱哥這類人,早就成了地頭蛇,自有他們的生存之道,諸如門口小賣部偽裝,或者廢棄小區四周的暗線,之前好幾次的舉報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聽到這話,蕭焚笑了,“還以為你要繼續扮蠢呢。”

“你說什麽?”

“沒什麽。”

“口說無憑,留點證據。”柱哥眼裏閃過更深的貪婪。

“什麽證據?”

“把合同簽了,再跟我進房間,拍幾張裸/照。”

歐柚沒想到還有這茬,氣得嘴唇顫抖,“你們別欺人太甚!”

“不然你們到時候抵賴怎麽辦?你不給我點安安心的把柄,”柱哥手一揮,周圍十幾個壯漢圍了上來,“那就今晚把一千萬拿出來。”

“等等。”蕭焚打斷他們的談話,“賭場講究公平,我們如果出千,按照這樣賠,那吳豪他們出千,必須也這樣賠!”

“沒有這個如果,現在你才是那個出千的人!”吳豪道。

“柱哥,吳豪不願意這樣賠,那我們頂多把今晚賺的錢還回去,別的,就不可能有了。”

吳豪笑了,“你還想汙蔑我出千不成?”

“沒出千你心虛什麽?”

“我沒有心虛。”

“好啊,如果你出千的話,也是這樣的條件。”

“可以啊,誰怕你不成。”吳豪道,“柱哥,快把這人的手剁了,再讓他們簽合同,拍裸/照!”

蕭焚指尖點點自己身前桌上的牌,“別著急啊,我還沒開牌。”

他將手裏的三張牌遞給柱哥。

柱哥陰鷙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把煙叼進嘴裏,將三張牌暈開。

“啪”的一聲,三張牌都摔在了桌上。

吳豪定睛一看,是三個A。

“運氣也太好了,又是豹子。”

“吳瘦子,你說說,”柱哥把煙夾在手上,吐出一個煙圈,乜著眼看他,“什麽情況下,你會用三個A出千再去換A?”

吳豪的眼裏湧起瘋狂的羨慕和嫉妒,更深的晦澀之處,是濃濃的恐懼,手指直打顫。

“那就是三張、三張牌他全都換了,他們兩個,必須脫衣服搜身!”吳豪指著蕭焚和歐柚。

“別總盯著我啊,”蕭焚悠哉道,“我怎麽看著吳哥的牌反倒少了。”

吳豪一個猛撲往自己方才的座位而去,一個打手格開他,另外一個眼疾手快,將他桌上的牌翻開。

一張梅花9,一張方塊2。

只有兩張。

蕭焚把吳豪手裏的那張A抽出來,放在兩張牌旁邊,“這不就齊全了。”

屋子裏的氣氛凝固起來。

吳豪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我……不是我。”

“你拿你自己的牌栽贓陷害我。”

“不是我!”他吼道。

那張梅花9是哪裏來的?

他只有方塊2和兩個雜色A,湊成個對子。

眼看這局又要輸,他幹脆不做不休,抓住蕭焚手腕喊出千的同時,用巧勁將一張A偷偷彈進他的袖子裏。

到時候混亂之下,大家只會關註蕭焚身上有沒有牌,誰會關註他的桌面。

“那就咱們倆再一起脫衣服搜身。”蕭焚說著,直接脫了T恤,還抖了抖。

“該你了。”

吳豪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就在剛剛,他被打手格開的動作中,他的身體碰到了不同於衣料的硬殼狀東西。

他的袖子,也被塞了牌。

“你個小赤佬,是你害我,你才是老千!”

大漢直接把他踹倒在地,拖進了一個房間。

無需多說,大家都看出了吳豪的心虛,不敢搜身,還栽贓陷害別人。

“柱哥,我錯了,你饒了我,我也是被陷害的……今晚我借給你的錢,我十天內加倍還給你,二十萬,二十五萬……”

歐柚隱隱覺察出他們要幹什麽,沖到房間門口想阻止,看到一個人拿了一把斧頭,另兩個將吳豪的手拽出來,放到一個臺子上。

他手腳發軟,想出聲,喉嚨卻半點發不出聲響。

小焚,小焚……他們是要……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尿腥味,那是從吳豪身上飄出來的,他整個人都在打擺子。

“啊——”

吳豪的左手被他們從手腕處齊根砍下,血飛濺到白色的運動褲褲腳上,歐柚都不知道,一個看起來那麽瘦的人,怎麽會有那麽多血。

蕭焚捂住胸口的攝像機,跟著來到房門邊,嘴角剛漫起一絲笑,“唔?”

身子一歪,腦袋被一只手按在暖潤的頸窩裏。

他楞了楞。

鼻尖只剩下檸檬海鹽的清新水汽味,幹凈明朗,和歐柚這個人一樣溫暖包容。

護著自己的身體在止不住地顫抖,卻始終沒有松開。

整個房間都是吳豪慘烈的哀嚎聲,在那聲音之下,是那些小弟扭曲的面容和兇狠放肆的笑聲。

負責按人的大漢嫌棄地松開了手,吳豪疼得滿地打滾,那只斷了的手隨著他身體痛得慘叫時,也在空中甩來甩去。

歐柚臉色越發慘白起來。

那只手,沒斷幹凈。

不知道是那小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還是那斧子不夠利,一次還沒切斷根,留著薄肉和皮,鮮血染紅了瘦子的衣服,臉上全是血,充紅外翻的眼白死死盯著他們兩人,朝他們伸出了手。

歐柚忍不住抱著人後退了兩步,閉上了眼。

可瘦子那斷了大半的手在他腦海裏甩來甩去,斷口處通紅的血管和肌肉仍在蠕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尋找自己的手。

白色的筋垂黏在手臂上,骨頭裏的骨髓不斷地在往外湧。

血呼啦查的碗大傷口將那個人整個浸在血裏,齜著崎嶇不平的黃牙在向他索命。

“啊!”歐柚身子一抖,驚恐地睜大眼睛。

原來是蕭焚在拍他的肩膀,從他懷裏移開腦袋。

滿屋子站著不良混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手下完全不為所動,反倒看熱鬧一般起哄。

一人抓起吳豪另一只完好的手,沾著他流出的血,在一份合同上按下手印。

幾個人堵在兩扇門正中間,柱哥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焚他們,屋裏,沾血的斧子還在小混混的手裏,好似下一刻就要拿他倆開刀。

他的賭場好不容易才出現這種肥羊。

“是不是還有裸/照沒拍啊?”蕭焚道,好似不知道他的盤算。

柱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他手下扒了吳豪的衣服,不值錢的東西,也就隨便拍了幾張,然後將渾身赤/裸的人從另一個門拖出去了。

“留下來再玩兩局,我親自作陪,怎麽樣?今天運氣好,沒準能把之前欠的……”

蕭焚趕緊打斷他,“不用了。”

柱哥煩躁地把煙摁在玻璃茶幾上,眼神陰狠。

進了這裏,要麽輸個傾家蕩產,要麽贏了後輸得更多。

就算你贏了錢,也帶不走一分一毛,他們有的是手段扒賭客的皮。

蕭焚主動把手裏的錢袋子放到了茶幾上。

柱哥擡了擡眼。

“我沒記錯的話,”他指指這一摞摞錢,“這些不夠吧?把合同拿來。”

他招呼身旁的小弟。

蕭焚坐在茶幾對面,撕開香煙,把一根煙叼在嘴裏,沒點燃,目光朝他瞥去,眼神淩冽。

“不是還的,找你幫個小忙,算雇你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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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賭場情節部分,不少讀者有相關爭議,不知道能不能寫,這裏回答一下,我已經上網找過資料以及問過編編,能寫,註意尺度和批判性。

網上如今被關停的直播間屬於主播和觀眾互動,讓觀眾花錢抽獎等類型,通過以小博大的形式集資,這種屬於網賭性質,會被封的。

本文直播間觀眾只是觀看,並未參與賭博,且通過主角視角,讓觀眾體會到賭博桌上的騙局,輸錢女人的謊話連篇,欺詐成性,並通過賣慘慫恿鼓動人們可憐她,支持她,意識到賭博讓人心性扭曲的瘋狂,從而達到宣傳戒賭目的。

關於剁手,這個情節跟後面劇情有關系,直播間觀眾看不到。

至於賭場,就是封掉,柱哥相關人等會被抓,得到應有的審判,會有一句話帶過

最後的最後,本文背景是現代社會架空,早就標在文案裏了,無現實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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